春種秋歌_三百八十四癡心妄想影書 :yingsx三百八十四癡心妄想三百八十四癡心妄想←→:
商慶捷其實也是被逼無奈的,所以才鋌而走險;他是想自救啊。
因為他們從秋歌家離開之后,就回到了酒店;但是不僅回去這一路沒人理他,而且到了酒店之后,柴琳琳還一臉怒容的把他趕出了房間。
這讓他感到了恐慌,如果失去于柴琳琳的婚姻,那他的前途也就暗淡無光了,生活質量也會一落千丈。
他從柴琳琳在秋歌家的表態、以及一系列的態度上,可以分析出,自己已經處在了婚姻的懸崖邊上了;柴琳琳隨時可能向自己提出離婚。
這家伙自己的能力低下,但是他并不傻,反而在察言觀色中有自己的見解,他的聰明才智也都用在這方面了;所以他才能判斷自己的處境,也能分析當前自己最需要什么。
現在想要維持婚姻,保住自己的依靠,那就必須拿到一個藥方,讓柴家的人還覺得自己還是有用之人。
那么怎么才能拿到藥方呢?從杜秋歌那里下手顯然是不行;還可以從表哥邱吉春那里入手,不過這要等到他拿到藥方之后才行;最后一個辦法就是找譚曉或者郝云麗,讓她們幫自己弄一個藥方出來。
不過這并不容易,因為那兩個女人都對自己恨之入骨,想讓她們幫自己也是比登天還難啊,但是自己也要試試。
想到了這里,商慶捷立刻打開自己新開的房間的門,叫來了一個服務生,又是塞錢的戲碼,從服務生口中得知了郝云麗和譚曉的基本情況,也知道了研究所的位置了。
等弄清楚了這些,他看看表已經快十點了,但是他知道醫院并不打烊,所以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出了酒店,打車到了醫院;進來后,他到了導診臺。
“請問譚曉醫生在嗎?”對于譚曉,商慶捷還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她相對善良,所以找她的成功率更高。
“對不起,今天譚醫生不值班,您想找她只能打電話或者去她家;哦,不過,我們有規定,不能告知醫生的電話和住址給您。”護士直接封死了商慶捷找譚曉的途徑。
譚曉明天要舉行訂婚儀式的,所以請了假;另外她的家人也來了,所以她要照顧的,哪還能來值班啊?
“那郝云麗醫生在嗎?我是她的同學。”為了保險起見,商慶捷加了關系。
“郝醫生今晚…”護士說著查看排班記錄后說:“她確實值班,在三樓的外科診室呢。”
“好、謝謝、謝謝。”商慶捷立刻高興的說,然后轉身向樓梯間走去,并順利的到了三樓。
畢竟是晚上,病人很少,醫護人員也不多,而且大多數都在自己的崗位坐著值崗,有的已經去了值班休息室休息了。
郝云麗今晚值班,她是和余立維一起去的余秀影的家吃的飯,然后又回來值的班,現在她還沒和余立維跨過那道線,主要是余立維這個家伙太笨了。
所以一般的時候,郝云麗還是住在醫院這邊的宿舍的,偶爾有去余立維的房子,他們也是各自安寢,因為她不同意,余立維就立刻消停了,這家伙一點也不解風情,不過倒是很聽話,而且在專業技術上,自己還真是不得不佩服他。
因為沒有病人,郝云麗就在診室里坐著看書,同時也時不時的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那串紅珊瑚,接著就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因為她想起來杜秋歌那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了。
“哼,老板也有被搜刮的時候,你還不是給了嗎?不過還不算小氣,值得表揚。”郝云麗自言自語的說,對于秋歌的行為,她還算滿意,畢竟幾百萬的東西說給就給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門,職業習慣她隨口喊道:“請進。”
但是等看清楚進來的人后,郝云麗立刻站了起來,并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手電筒,這是具有強電擊能力的。
“出去!滾!”隨后就是兩聲怒喝,郝云麗真的很氣憤。
“云麗,別緊張、別緊張,我是來說事情的,絕沒有惡意,我、我就站在門口,絕不往里面走一步。”商慶捷很害怕招來其他的人,那不僅破壞了自己的計劃,還會把自己當壞人抓了的。
“你要干嘛?半夜三更的到這里來圖謀不軌嗎?”
“不是、不是,我是白天沒時間,而且還剛剛從杜秋歌家里出來,因為怕明天要離開了,所以才這么晚過來看看你。”商慶捷盡量說的近乎些,以博取郝云麗的好感。
“滾吧,我不用你看,我看見你就惡心,所以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郝云麗這輩子也不會對他有好感了。
“云麗,我知道你們對我還有怨氣,不過我那個時候也是迫于無奈啊;我家的條件不好,需要想辦法照顧家里,所以才做了那些事情的。”
“你放屁,你要照顧家里,就坑害人家譚曉啊?你把自己的前程、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然后現在又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你還叫人嗎?滾,再也不想見到你。”
“其實我后來也一直想給予譚曉補償的;但是她始終不給我機會啊,我也沒辦法。”
“你就是那條農夫救了的蛇,誰還敢再搭理你?救了你還會被咬一口的;另外你所謂的補償是什么?你盜竊的論文稿費嗎?那些臭錢你還是留著自己買藥吃吧。”
“云麗,我是做了錯事,是很不對勁;但是我那可都是和譚曉之間的事情啊;我自問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矛盾和沖突,所以我們應該還是有同學間的情誼才對?”
“你特么連人事都不做,誰還敢和你有情誼?商慶捷、請你立刻滾,否則我就送你去監獄。”郝云麗惱怒道。
“好、好、好,我會馬上走,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說,說完我就走,這可是關系到你們的利益的事情。”
“不用說,我也不愿意聽,狗嘴吐不出象牙,所以,趕緊滾吧。”
“不、為了你們的前途,我還是要說,雖然你們不認可同學情誼,但是我還是認可的;云麗,在這個窮鄉僻壤的鬼地方,你和譚曉能有什么前途啊?我想給你們指條明路。”
“呵呵、呵呵,你閉嘴吧,你還有臉在這里對我們進行說教?你能拋棄靈魂、委身錢財,我們可不能,我們還有理想,還有做人的良知。”
“可是只有良知那也不能正常生活啊?我可以幫助你們去更好的地方發展,那邊的環境和實力可比這里強多了,你們也可以自由的發揮,而且待遇優厚。”商慶捷這就是順嘴胡說,他可做不了柴家的主,他只想忽悠郝云麗離開這里。
但是郝云麗豈是那么好忽悠的?更何況還是他這種被認作人渣的人在忽悠了,那更不會成功了。
“你就是給座金山,我們也不稀罕,像你這種小人誰會相信你?而且我們對這里非常滿意,不會離開。”
“杜秋歌給了你們什么條件?我們可以在這基礎上加一百萬;另外還會為你們準備房子和一切優厚的待遇。”
“哦,一百萬啊?你以為很多嗎?再說我一個搞研究的,要那么多錢干嘛啊?只有你這樣的貪婪分子才會把錢看得很重,行了,收起你那險惡的用心吧,想把我們從這里拉走?你是癡心妄想。”
“看來您們是中了杜秋歌的毒了,而且是中毒很深啊;那好吧,我不在勸你們離開了;不過云麗,即使是搞研究那也不能離開生活吧?我這里還有個提議希望你能接受。”
“我不會接受,你也不用說,我們沒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我說了、你自己琢磨吧;把你手中的藥方賣一個給我,價格你隨便提;我會按照你提供的賬號轉款,這樣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我們在合作。”
“哈哈…,商慶捷,這才是你今晚過來的主要目的吧?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在癡人說夢、更是癡心妄想;滾、立刻!”郝云麗徹底的怒了,提著手電向商慶捷走過來,并大聲的呵斥著。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別激動;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通了就給我電話。”商慶捷急忙說道,因為這個時候走廊有動靜了,而且郝云麗的手電也確實嚇到他了。
扔下名片、轉身開門,商慶捷急忙走了出去,走廊那邊正有保安過來;是有人聽到了這屋里的動靜,叫了保安。
“郝醫生,您沒事吧?”保安問道。
“我沒事,把這個人趕出去,以后不許他再進來,即使生病也不要讓他進到醫院里來。”郝云麗吩咐道。
保安答應后上去推搡這商慶捷離開,但是這家伙還有不滿;結果又被保安打了兩拳,他消停了,因為他也知道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在離開醫院之后,商慶捷也感到了惱怒,但是他更多地是焦慮,在郝云麗這里沒有突破,他的計劃已經基本告吹,所以他深感焦慮,因為明天他就要跟這回中原省了,接下來他可能就被柴家掃地出門了。
回到酒店之后,商慶捷碾轉反側,思考著新的辦法,知道后半夜他才睡去。
第二天,中原省的考察組決定結束考察,立刻趕回去;于是他們就通知了本地的接待人員;而商慶捷則提出來再留兩天,算作私人的行程。
“你還干什么去?丟人丟得還不夠嚴重啊?趕緊回去,我還有事找你呢。”柴琳琳惱怒的問。
“我去給表哥道個歉,然后再回去,有什么事情要辦也不差這兩天了。”商慶捷知道柴琳琳要提離婚的事情了。
“琳琳,那就讓慶捷再呆兩天吧,處理好和親屬的關系,也很重要。”謝副市長說道。
“好了、好了,吃完飯我們到凌渡河集團去道個別,然后趕緊回去吧,我們那邊的事情還不少呢。”柴超賢說。
于是,考察團離開了,而商慶捷獨自留下了,他確實要去找他表哥邱吉春,但是可不僅僅是為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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