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_三百五十一招惹了女羅剎影書 :yingsx三百五十一招惹了女羅剎三百五十一招惹了女羅剎←→:
“怎么了?嘆氣是什么意思?覺得我跟他不好?還是舍不得我啊?”葉棲桐繼續問道。
“小桐,你其實是了解我的;現在我已經跟盧笛確定了關系,而且準備近期去領證,所以我真的不能耽擱你了;我也確實希望你能找一個對你好的人成家,然后讓他照顧你;至于耿志孝我不評論,因為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他好不好你自有評價,所以怎么回答他、你已經深思熟慮了,這也是你個人的選擇;我就一句話,你成家了,我就是你哥,誰敢欺負你,我饒不了他。”秋歌帶著無奈說道。
說實話,他心里還是非常的不好受的,但是魚與熊掌啊,自己必須做出選擇;即使再心痛,也要有個結果。
“杜秋歌,你混蛋,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都說了,我不耽誤你結婚,你怎么還這樣不關心我?不保護我啊?”葉棲桐低聲的哭道。
“我說我會保護你,可怎么走未來的路,卻要你自己去選擇。”
“你是這意思?”
“啊,就是這意思;
我沒有權利幫你做決定,因為那是關系到你幸福的事情;但是我會保護你,誰敢對你使壞,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就像葉宗耀他們。”
“行了,有你這話,我也算是沒被拋棄吧;我還會堅持的,你別想不管我;耿志孝休想得逞,我已經告訴他我不同意了,以后我還會繼續纏著你的。”葉棲桐說完直接走過來坐進了秋歌懷里,并抱住他的脖子。
“小桐,我們…”秋歌還想推開葉棲桐;但是他的嘴被另一張嘴被封堵上。
此時的他頗感無力,任由葉棲桐行事,而心里卻充滿了罪惡感;這是十分矛盾的啊。
良久,葉棲桐才起來,然后又把頭靠在了秋歌肩上,并輕輕地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盧笛知道的,我們也就是偶爾的親密,其他的時候我會保護你的,讓盧笛無從知曉。”
“不是盧笛的錯;你不能這樣;我要對盧笛負…”
“別瞎說,我沒說是盧笛的錯;錯的肯定是你,誰讓你招惹我們了?你不僅要對盧笛負責,更應該對我、對海麗姐都負責;小子,你敢辜負我們,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
秋歌再次那啥疼,這是自己占便宜嗎?還是再次造了孽、招惹了女羅剎來收拾自己啊?盧笛威脅自己是這句話,現在葉棲桐威脅也是這句話。
“好了,去喝酒吧,大家等著你呢,你可是大家的主心骨呢。”葉棲桐起身放過秋歌。
“那你趕緊回去吧,今天晚上格外的冷。”秋歌也關心了一句。
“知道了,別喝得太多,晚上盧笛還等你呢,昨晚和今早你們鬧得歡啊。”
“啊、你…,臭娘們!”秋歌真真的是無語至極;自己和盧笛的歡愛,竟然還有人偷聽,真特么不該把葉棲桐弄到樓上去住;這以后可要注意了。
“呵呵…、哈哈…;告訴你啊、呵呵…,別太過分了,我可監督呢。”
“滾一邊去,這么大個老總,怎么就跟女流氓一樣呢?”
“老總也是人啊,需要人呵護和疼愛。”葉棲桐說著有張開雙臂、求溫暖呢。
“好了,我該下去了,這都上來好半天了,大家該覺得我們關系不正常了。”秋歌還是給了葉棲桐一個擁抱。
“本來就不正常,而是要強裝正常,所以才會很累,行了別喝太多了,我也先走了。”葉棲桐也知道該散了,不然不僅下面的朋友會對秋歌異樣,盧笛知道又該惱了。
“耿志孝再來別見他,不是個好東西。”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見他,但是我跟前總是帶著人或埋伏人;因為現在還是關鍵時期,等到他沒了壓制我們的權勢,我就不理他了;不過你放心哦,我還是有分寸的。”
“由著你吧,不過不許受了欺負不出聲。”
“嘻嘻、知道了,除了你、沒人敢欺負,若曦就在門外,但凡聲音不對,她就會進來了。”
秋歌沒再說什么,先行下了樓,去餐廳找大家,然后先是跟大家喝了一輪酒,接著就是到院子里進行碳烤。
院子里的炭火爐子已經燒的很旺了,所以大家就拿起已經穿好的肉串或者腌制好的鹿肉,自己到院子里去烤,誰烤好的誰吃,這是因為大冷的天誰也不愿意在外面凍著。
秋歌也不例外,他吃也要自己烤;鄭磊、苗鐸想幫他,被他拒絕了,自己還不至于頹廢到讓人全伺候。
但是,尉遲杰韜卻是個十足的紈绔,他不出來自己烤肉,而是愿意花錢雇人做,一千元一串他都愿意,紈绔到了極致。
不過今晚的人都不差錢,所以沒人答應他高價雇傭;所以尉遲杰韜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搶,誰烤好了吃的,他就上來死皮賴臉的搶走幾串,這樣他也吃飽了,因為十幾個人呢,還都被他搶劫過。
飯吃到了最后,秋歌有點喝高了,不過他沒向其他人那樣吆五喝六的,只是感覺到頭暈目眩的了,于是他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出來;鄭磊和苗鐸看到他出去了,急忙追出來。
“回去嗎、二叔?”鄭磊問。
“不回去了,我就在這里住了;你們吃完就回去吧。”秋歌說著走向自己在這里的老房子,那間他和盧笛住的房間還留著呢,里面的東西都沒動。
鄭磊和苗鐸扶著他進了屋子,幫他把外面的衣服脫掉,然后安排他上床躺好。
“跟盧笛說一聲,我不會去了。”秋歌含混的說了一句就睡過去了。
今天他讓葉棲桐的事情鬧得有點不開心,所以就醉了,這還真是挺罕見的,也是他動了真情,也是不好取舍的為難。
鄭磊給葉棲桐打了電話,告訴她秋歌在老院子住下了,他們都給安頓好了;盧笛也就放心了。
不過秋歌睡了一陣之后突然開始做夢了,而且夢得非常真實;他覺得葉棲桐來了,還跟他一起躺倒了床上,還做了過分的事情;不過他始終覺得自己是被動的。
但是,即使是被動的,那也是他渴望的事情,所以,這樣的夢他記憶深刻。
不過第二天醒來之后,秋歌又感覺不是夢;可是卻是喝多了、斷片了,著實的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洗了臉出來去餐廳吃飯,原想著讓廚房給自己做一碗蔥香面片,暖一暖喝的難受的胃;但是進了餐廳后,還不待自己吩咐,服務員就直接端了一碗自己想要的東西送來了。
“這是誰的主意啊?”秋歌帶著笑問。
“葉總一大早就來了,說您喝多了,就讓我們做了這個,我們做好有十分鐘了,現在正好不冷不熱,您快吃吧,不夠還有。”服務員說。
“好、好。”秋歌趕緊吃起來;對于這口愛吃的東西,也就是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所以葉棲桐知道也正常,因為畢竟自己和她一起相處了很久的。
不過現在秋歌卻越發的感覺昨晚的事情真實了,怎么葉棲桐來這么早?她可是有名的賴床高手啊,每天上班最早也要九點。
心里想著事情,秋歌就吃得很快,打算吃完去找葉棲桐去問問,可不能讓她胡來。
不過吃完面片之后,他一摸衣袋,發現手機竟然沒拿,于是就趕緊返回房間去取手機。
手機在枕頭邊上呢,伸手拿起來,剛想走,秋歌卻發現旁邊的那個枕頭上竟然有兩個長頭發。
這兩根長頭發絕對不是盧笛的,自己完全可以判斷這就是葉棲桐的;這娘們她特么趁著我醉酒把我…
真是特么…、哎呀我去;不行,我要去收拾她一頓,讓她膽大妄為,屁股給她打開花了。
秋歌倒不是真生氣,不過感到自己這是受了葉棲桐的‘迫害’了啊,所以該去報復一下。
但是也走到門口,他又站住了,因為他突然琢磨清楚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去把葉棲桐收拾了,是不是也就承認了和她有關系了?那以后她要是再要求怎么辦?
自己還能繼續跟她混蛋下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否則會出亂子。
那就不能去找了,裝糊涂吧;算自己吃了一次虧,假裝的什么也沒發生吧;這樣都能相安無事,還能讓這個虎娘們感覺自己占了便宜。
秋歌想到這里,打了退堂鼓,決定不去找葉棲桐了;正在這個時候盧笛的電話來了。
“還睡呢?”
“沒有,已經起來了,才吃了碗面片。”
“那你趕緊過來吧,我有急事跟你商量。”
“啊?啥事啊?我馬上過來。”
秋歌急沖沖的趕到了總部大樓,并直接到了盧笛的辦公室。
“白羽大哥請了幾個學者,來幫我們給開幕式潤色,不想今早從省城過來的時候,車子滑下了公路。”
“啊?人怎么樣啊?”
“人沒事,但是受到了驚嚇,同時車也壞掉了;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還是來幫我們的;所以我想讓你過去看看,給人家一個安慰啊。”盧笛的意思很清楚了,那就是讓秋歌去安撫那些學者,畢竟他是企業的老總。
“好了,我立刻出發。”秋歌答應道。
“帶上吃喝的東西,萬一中午回不來就麻煩了。”盧笛特意囑咐道。
秋歌出來,招呼鄭磊、苗鐸,開了兩輛車、裝上燒雞、火腿、酒水和其他吃的東西,然后向那些學者出事的地方趕去。
那個出事的地點在高速公路上,距離凌渡河有八九十公里,而且是在對向車道那邊,因為人家是過來這邊的。
等秋歌他們趕到出事的地方之后,看到白羽、秦夢帶著三個人等在這邊公路邊上呢,他們的車則躺倒在對向車道那一側的路邊溝里了。
“大哥、秦姐,凍壞了吧?人怎么樣啊?有沒有受傷的啊?”秋歌下車慰問。
“都沒事,是由于漂移造成的;所以沒事。”白羽說。
秋歌又挨個的慰問、并表示感謝,然后請大家上車;現在已經是十點了,他們著急回去,那輛車就留司機在這處理吧,秋歌給了那個司機兩千塊錢,人家遭罪呢。
但是,他們要想回去,那還要再向前行駛一段,出了收費站掉頭回來才行;不過等他們又向前行駛了十公里左右,距離最近的收費站出口也不到十公里了。
這個時候他們也走不了了,因為發生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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