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2 深淵空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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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之后，小貓就沒有放松過，背弓著，渾身玄色毛發根根立著，喉嚨里一直發出嗷嗚嗷嗚的警告聲。黑淵伸手過去擼它的下巴，狀態才漸漸恢復。
胖堂守摟過來時，小貓嫌棄地掃尾，靈活地跳到另一邊肩頭。
“寶堂分天地玄黃四大庫，黃庫最普通，天庫里的寶貝數量最少，但樣樣都是難得的極品，甚至連殘頁都有，小淵啊，3顆固態靈元石可以換3件地庫珍寶如何？”
黑淵剛要點頭，水夢然嗆聲道：“地庫？花無限，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外孫的固態靈元石起碼也要換一樣天庫的寶貝。”
花無限一臉肉痛：“那不行，天庫里的都是黑族多少年積攢下來的寶貝，再說，這滿地的固態靈元石，我才得3顆，能讓這小子挑走3件地庫寶貝，已經是我開了后門了。”
“這里再多，那也是小淵自己的，他不點頭，別說3顆，你連1顆都別想有。”水夢然也不是好相與的，直接伸手把胖堂守還沒焐熱的石頭給搶了過來。
“啊，那是我的，水夢然，你癩皮。”花無限大喊大叫，一點不像平日里那么和氣。
“你答應開放天庫給小淵，我就給你。”
“這不是難為人嘛。”花無限氣得直跺腳。
“我家小淵連深淵空間都有了，會稀罕你天庫的其它殘頁嗎？再說，這里那么多固態靈元石，他更不會要你那一房間的極品靈元石，天庫里寶貝就那么幾件，有些黑族擁有那么多年，竟是連用途都不知道，何不如讓小淵去瞧瞧，說不定像記憶提取器一樣有用了呢？”
花無限突然停下腳步，面露沉思。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突然，又急道：“水夢然，你敢pua我！”
未來佛生氣了。
“誰有功夫pua你，不就3顆石頭嘛，拿去拿去。”說完，水夢然將搶到的石頭扔回胖堂守。
“這......”
“不開天庫就不開，我們也不稀罕你地庫的垃圾，是吧小淵？”
欣賞了兩位前輩賣力的表演，黑淵覺得自己不裝無辜說不過去，便乖乖點頭。
“是，姨奶奶說得對。”
“你，你喊我什么？”水夢然激動了。
“姨奶奶。”黑淵感到有些好笑，感動之余，忍不住又親切地喚了一聲。
“好好好。”水夢然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下輪到花無限急了，跺著腳委屈道：“開就開，不過我得全程跟著，臭小子，我先提醒你，雖然允許你進天庫，但有些東西你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帶走，知道嗎？”
搞了半天就是要讓自己進天庫，黑淵依舊猜到族長、姨奶奶和胖堂守之間玩的把戲，但他聰明得沒有挑明。
“知道了。”
鬧劇結束，花無限捧著3顆固態靈元石，寶貝一樣的左看右看，這固態靈元石藏在石頭里，表層粗糙不平，扔在地上和普通石頭沒兩樣。
只有把它們的外殼磨掉，才能發現內在蘊藏的珍貴。
花無限是越看越喜愛，忍不住就把石頭放嘴里咬起來，這恐怕是他的特度愛好，就像古時候人們檢驗銀元的真假那樣。
黑淵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看著花無限把石頭塞進嘴里，牙齒上還殘留了一些碎末。
“呃...花堂守，這個，你怎么用牙咬，多不衛生啊。”
“怕什么，不就是一點泥土嘛，我已經用帕子擦干凈了。”花無限無所謂道。
“不是臟的問題...是...”黑淵擔心胖堂守知道這石頭來歷，會暴走，猶豫著要不要說。
突然，黑嫻嫻口沒遮攔地笑道：“無限叔，這石頭其實是蟲蛹生物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糞便。”
花無限期初不相信，下意識把頭仰著，低矮的灰色蟲蛹狀云就在他們頭頂上靜靜垂墜。
“啊！！！死小子，你怎么不早說。”
黑淵無辜地攤手：“你也沒問啊，怪我咯。”
幾人咯咯大笑，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他們站在裂隙邊緣，感受從深淵底部吹上來的風。
“這下面應該就是真正的殘頁空間，小淵，還沒有找到方法進去嗎？”族長問。
“我試過很多次，選了不同地方嘗試下去，一旦我的身體全部低于地面，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出來。”
“那蟲蛹生物是怎么爬出來的？那些記憶片段里有沒有提到。”
“我再找找。”
他們進來時，將記憶提取器和投影幕布一并帶了進來。
“找到了。”
在一堆碎片里，黑淵終于發現了想要的答案。
這是一段關于蟲蛹生物尋找出路的畫面。
守望進入殘頁之前，被困在這里的蟲蛹生物開始探索深淵空間，結果卻發現它們從裂隙爬出來后，再也無法回去，通道似乎能單項傳送。
而這些日子里，不斷有同類從裂隙里爬出來。
“你們發現了嗎？最初，它們爬出來的數量很多，后面越來越少。畫面最后，很長時間不再有同類爬出。”黑嫻嫻疑惑地說出自己理解。
“好像是這么回事。”
“還有，越強大的個體越難爬出來，數量也最少。”黑淵沉聲說道。
“還真是。”
眾人陷入沉思。
“能不能這樣理解，這條裂隙看起來很大，但對蟲蛹生物來說是有限制的，等級越小越難出來，我推測，邪神應該是該生命體的5到6級的樣子，這些記憶出自一位4級存在。”黑淵繼續推測。
幾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向黑淵，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他繼續說：“深淵之下，或許還藏著更強大的蟲蛹生物，它們限于通道大小而不能出來。外面這些全是6級一下的生物。”
“邪神是它們之中最強大的存在，我感知過祂的實力，和我巔峰時期差不多。”站在黑淵肩頭的小貓開口了。“5級以下對我完全沒有威脅力。”
剛才開會時老怪黑塵夜一直在深淵空間里冥想，有些內容聽不懂，黑淵索性將前面的片段放出來給他看，已經提取過的記憶再次提起，不用花太多精神力，這是黑淵的新發現。
見到小貓之后，黑塵夜也沒有認出來，還以為這是黑淵收的新寵，自然沒把這小東西放在眼里。
可剛才麒麟自報家門，黑塵夜楞了。
“小東西大言不慚，邪神是什么存在，你是什么存在？你能和6級的蟲蛹生物比？”
麒麟睥了一眼只剩殘念的老怪物。
突然跳下黑淵肩頭，立在地上，抖了抖身子，身形不斷變化，最后一只身披九彩短毛的鹿站在老怪物面前。
深淵空間可沒限制，這時候變化出來的才是麒麟完全態。
“上古神獸麒麟？”黑塵夜嚇傻了。直接跪了下去。
“老家伙，你說我比不比得上？本大爺全盛時期可是八階。你知道八階的概念嗎？”
黑塵夜止不住磕頭，“知道知道，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閣下。”
“哼，算你識相，起來吧。”
“不知道麒麟大人為何和他們在一起。”黑塵夜后悔了，什么時候冥想不好，偏偏是剛才，他突然覺得自己錯過了不少東西。
九色鹿變回小貓狀態，跳到黑淵肩頭，傲嬌地說：“這是我主人，以后你客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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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物目瞪口呆。
這些人里，最開心的莫過于胖堂守，他社死好多回，終于輪到別人。
“前輩，我聽到這消息的時候表情也和您一樣。你說麒麟為什么認那小子為主人？他身上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優點不成？”
黑塵夜想了好長時間，幽幽嘆息道：“難道是小淵身上的眾生之力嗎？”
“眾生之力？您說那臭小子身上有眾生之力？那怎么可能，眾生之力不是消失好多年了嗎？”
地球靈元枯竭，許多上古時期存在的能量也紛紛失傳。
而眾生之力也在其中。
“事實就是如此，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黑塵夜和花無限一樣疑惑。
“對了，你是黑族寶堂這一代的堂守？”黑塵夜瞇著眼睛打量眼前胖子。
“干嘛？”胖堂守有感，后退半步。
“天庫里是不是還收藏著一件我生前的使用過的寶物？”
“啊這......”花無限兩根食指玩對對蟲，想搪塞過去。
黑塵夜飛到他另一邊，貼上去：“在我面前別想說謊話，只要小淵進入天庫，我就能感應到那件寶物的方位。”
花無限急了：“別啊，前輩，那東西被前一任族長做了結界，沒人能打開。”
“我都不行？”
“這...您可以試試。”
“好，就這么說定了，等小淵去天庫的時候，我會出手。”
摸了把額頭上的汗，花無限只得乖乖點頭。
二人說話之間，蟲蛹生物的記憶已經提取了4段。
“咦，它們找到離開殘頁的方法了！”黑嫻嫻喊道。
不知什么時候起，被困荒原的蟲蛹生物們找到了出去的路。守望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荒原上也沒有太多食物供這些蟲蛹生物生存，即便它們中大多數選擇沉眠，也擋不住時間的流逝。
記憶中沒有找到相關離開的方式，但荒原上高等級的蟲蛹生物卻是一個一個離開。
最初是零星二、三級的個體離開，過段時間，它們順利返回后，才有大批量該生物的遷徙。
等到了第七批的時候，荒原上唯一的6級存在，邪神才從殘頁離開。
他們想到了基金會，想到那些傳聞中編號scp096的怪物。
“看來這些生物確實很早就來到了地球，從殘頁里能出去的數量應該不多，大多數還在沉眠。”族長抬頭望著灰色的矮云喟嘆。
“邪神離開的日子應該不長，否則我應該早就感應到它的存在才對。”
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黑淵。
“當年你父親告訴我，他發現了一張殘頁，里面有怪物跑出去。我們知道是基金會編號096的收容物后，并沒太重視，一方面這種怪物只要不看見它們的臉就沒有威脅，二來，以你父親當年實力，對付一只096很容易，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殺死那東西，是想搞清楚這張殘頁里的秘密。
哎，誰知道，這竟是一場陰謀......”
黑淵埋著頭不說話。
大師兄不著痕跡和族長對視一眼，走到黑淵身旁，在他肩頭拍了拍。
族長繼續道：“后來，那張殘頁不再出來怪物，我們想了各種辦法也進不去，只好作罷。我不知道他把殘頁放在你母親身上......”提到黑淵母親水星兒，族長也有些更咽。
“若當年不是我們輕視，你母親或許不會......”
“族長，別說了.....”黑淵的眸光暗淡下去。
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怪在族長身上，是敵人太過奸猾狡詐，設計了重重計劃，讓父親踏入，而母親的死也是意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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