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詭者_0118劉浩的推理影書 :0118劉浩的推理0118劉浩的推理←→:
劉浩所說的3位牌友便是王叔3人,他們夜里選擇在莊賢隔壁的隔壁游戲是帶著齷齪的念頭。
昨夜10點后放映廳停過兩次電,第一次是在10點15分,很短暫,只持續了不到2分鐘。第二次停電與第一次間隔5分鐘,時間為10點22分左右,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到10點55分才復來。
劉浩和3位牌友就是第二次停電的時候摸出去的。
劉浩又告訴向南自己從放映廳偷摸出去后,第一時間去了秀秀的房間,沒有找到人,又去了一趟餐廳,還是沒看見任何人。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才慢慢悠悠返回放映廳。
“我回到放映廳時電已經來了,時間大約是11點15分吧,我記得坐回位置時身旁的一個老太太問過我時間。”
高曉曦認真做筆記,比起云天明,劉浩對細節的回憶詳細很多。
向南又問他是不是知道秀秀有厭食癥時,劉浩楞了好幾秒才忐忑問道:“這,這件事和秀秀姐被殺有關嗎?”
若不是向南直接問他,劉浩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其他人秀秀在餐廳做過的事。
秀秀對他有恩,他不會向別人透露她的不堪。
“是的,秀秀被殺害正是因為她的暴食行為。”
劉浩被這個消息震驚得久久不語。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秀秀姐她......”
“這么說兇手也知道秀秀姐的厭食癥?”
向南點頭。
“不僅知道,時間還不短。”兇手明顯是有備而來,他不可能臨時挑選懲戒目標,向南很清楚這些死者必定是兇手千挑萬選準備充分的。所以兇手一定很早就知道秀秀有厭食癥得靠暴食來滿足身體需要。
劉浩弄不明白向南如何推測出這個結論,他只知道秀秀是個善良的好女人,她只是控制不住食欲就被殘忍殺害,他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
劉浩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么,上半身向前幾乎趴在桌面,他盡量靠近向南和高曉曦低聲道:“向隊,可以說一下我的懷疑目標嗎?”
示意對方繼續,向南略帶興致地看著劉浩,目光中透出鼓勵。
“我覺得兇手是那3人。”
“為何?”
劉浩繼續道:“我們剛上船返航的頭兩天,有一次秀秀姐給我開小灶時我沒把食物藏好。”
“我的低血糖噪聲特別嚴重,所以我會根據情況把食物留一些到早餐時再吃。那天秀秀姐給了我一大塊巧克力,一個蘋果,還有一包牛肉干,我看著分量足夠就把牛肉干留到第二天早上吃。”
“誰知道半路碰到他們3個,聞到我身上牛肉干的味道,逼問我從哪里弄到的食物。”
“你告訴他們了?”
“是啊,在狄布龍的時候,秀秀姐一直關照我,她給我開小灶的時知道得人不少。我覺得沒有必要瞞著他們。”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高曉曦問他,牛肉干是緊俏食物,能量高味道好,尤其對男人特別有吸引力。
眾人被困狄布龍海島半個月,返航又得在游輪上呆很長時間,食物匱乏,嘴里早就淡出鳥了,牛肉干的味道引得3個饞蟲不斷聳鼻嗅聞,最終發現味道來自劉浩的身上。
牛肉干自然被搜刮一空,3人還逼問劉浩說出秀秀開小灶的事。
“沒有太為難我,不過他們離開的時候嘴里不停咒罵秀秀偷藏食物的事。”劉浩微微蹙眉,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話里帶著一絲恨意。
“向隊,您說他們是不是害死秀秀姐的兇手?”
向南看著劉浩那張略帶蒼白的臉,因為事關自己的恩人,劉浩在做那番推測的時候咬著牙,還有一絲緊張,或許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舉報他人,所以目的非常明確。
“是不是兇手我們會判斷,你只需要提供線索就行。”
劉浩想了一會兒,低頭問道:“向隊,你們,你們為什么沒有懷疑我是兇手呢?”他雙手夾在膝蓋之間不自覺地來回搓動,顯得局促不安。
高曉曦和向南對視,開口笑問:“你為什么會覺得自己被列為嫌疑人之一?”
“呃,這個。”劉浩猶豫著要不要把話說明白。
被當做嫌疑人的感覺很不好,他這趟來旅行確實帶著目的,但絕對不會殺人,更不會去殺對自己有恩的秀秀。
最終他決定把自己的推理說出來:“華弘毅死的時候向隊您安排我守在他的門口值夜,但我中途離開了。”
“有游客說我是監守自盜。”
華弘毅的尸體被發現后游客里就有人把懷疑目標放在劉浩身上。
“你當時在哪?”高法醫提出疑問。她的本子上還記錄著事后向隊長提審幾人的口供。上面劉浩的解釋是在門外打盹,迷迷糊糊只睡著了30分鐘而已。事實恐怕不會那么簡單,打盹怎么會不知道有人進入華弘毅的房間,又怎么會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說起來這件事劉浩也挺委屈,華弘毅當時只是騷擾女游客,又不是錢大毛那種明確的犯人。他哪里知道華弘毅會被人用變態手段殺害。
“可是我當時沒太當回事,又有低血糖,凌晨那會兒不知為何特別困,就,呵呵,就回了房間睡覺。”
劉浩一離開,兇手就進入華弘毅的房間,用某種方式帶走他,把他帶到貨倉殘忍殺害。
“特別困?”高法醫敏銳地捕捉到劉浩話里的特殊處。
“能具體描述一下嗎?你感到困頓之前做過什么?”
劉浩努力回憶,又把發現華弘毅尸體后向南提審他時回答的經過講了一遍。
他突然想到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音調突然身高,急迫地說道:“水,我喝了半瓶礦泉水。”
高曉曦坐直身體,目光灼灼,等待劉浩接下來的回答。
“那瓶礦泉水是劉長貴給我的。”
“我記得當時正在和秀秀、袂梵她們組隊玩吃雞游戲,喊得嗓子都啞了。這時候劉長貴走過來,在我身邊看了一眼手機,還笑我是青銅,他離開的時候順手給了我一瓶水。”
“說是聽我嗓子都喊啞了,讓我喝點水潤潤嗓子。”
劉浩一拍大腿,懊悔道:“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真該死。”
向南安慰他:“別緊張,不是每個人都能詳細回憶起往事。你若是件件事事明確倒背如流我才要懷疑你了。”
“那半瓶水呢?”高曉曦急問,那可是重要物證。
“我記得喝了一小半就放在腳邊,繼續打游戲。”劉浩努力回憶,始終想不起有沒有把剩余的半瓶水帶回房間。
向南打斷他說道:“不用回憶了。那瓶水肯定被兇手處理了。”
劉長貴如果是幫兇,他們能順利打開華弘毅的房間門,就能打開劉浩的房間門,若劉浩把水帶回房間,他們肯定會去取走,若沒帶走,就放在腳邊,他們帶走華弘毅時順手就拿走。
現在肯定找不到那半瓶水了!
高曉曦嘆息一下,背復又靠在椅背上,埋頭繼續記錄。
4名死者,每具尸體發生致命傷時都沒有反抗跡象,只能說明死者生前吃下或吸入過麻醉劑。
華弘毅嗜酒如命,在他酒瓶里下點藥非常容易;劉長貴和兇手是同伙,在對方面前不設防,對方給他吃什么肯定不會懷疑里面放了什么東西;錢大毛被關押在60號房間,專門有人給他送食物,在其中加點料也不難;秀秀在廚房櫥柜里藏了很多吃的,在某份吃食里加點麻醉劑更是容易至極。
目前唯一已知能檢測出麻醉劑的礦泉水也沒了著落,女法醫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向南明顯感到同伴的情緒波動,他伸手在她香肩上輕輕拍了兩下,在她耳邊低語道:“別太自責,就算你能拿到半瓶礦泉水,恐怕也無法檢測出任何藥劑了。”
高曉曦無奈地點了點頭,許多藥劑都存在有效期,在人體內經過循環吸收2472小時之后就無法檢測到絲毫。那半瓶水就算妥善保存到現在她手里也沒有任何設備可供使用。游輪依舊被困在某片公海之上,何時能被發現被救援仍是未知數。
待到證據送到法醫實驗室檢驗恐怕里面只剩清水了。
不僅是半瓶礦泉水,4具尸體被下了什么藥,量有多少也很難被檢測出來。
向南和高曉曦完全回到多年前,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初步判斷。
兇手的作案手法很高明,僅有的一枚血指紋和腳印經證實屬于第2名死者劉長貴。除此之外他們沒有更多線索,兇手是男是女,年輕或年長都還是未知數。
“你說你在放映廳停電時離開,去找過秀秀和云天明,見到3個打牌的人也離開,還見過什么人?”
有了前面談話經驗,劉浩知道自己哪怕想起一些自己覺得無趕緊要的事都有可能給兩位警察提供線索后,便開始更努力地回憶。
劉浩喃喃自訴,說著還站起來模擬回憶當時發生的事。
很久之后他一拍桌面,興奮地大喊道:“我想起來了,我還見過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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