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與死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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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其實，林凡自己也不知道，他開顱到底對不對。
因為，他也沒有把握，用靈氣喚醒張楚江主任的神經元。
萬一失敗了，那么張楚江主任很有可能再次死亡！
而且還是那種無法挽救的死亡。
但，如果成功了。那么林凡可謂是開創了腦部急救的先河。
他不想成名，但他覺得，如張楚江主任這樣的醫生。恐怕不愿意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成為家人的拖累。
畢竟，他的女兒今年才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
所以他才想拼一次。
只是，林凡沒有想到，他的決定遭到那么多人的阻攔。
人就是這樣。他們墨守成規已經習慣，如果你貿然讓他們接受新鮮的事物，他們不會感覺到欣喜，反而是惴惴不安！
心胸外科的醫生，要替病人做開顱手術，這種事情，別說是他們沒有聽過。
就連林凡自己也沒有聽過。
可，靈氣這個東西，不跨過煉氣期，不達到筑基境界，是根本無法理解他的玄妙的。
林凡不夸張的說，如果他不救，這個世界，沒有人救得了張楚江主任。
但，這些事情，也只有他人知道，別的人卻無法相信，他真的可以！
所以。無奈的林凡，只能將最終決定權交到張楚江女兒張小之的手中。
此時聽到張小之詢問，林凡神色不變的緩緩開口道：“我認為還有救！”
“林凡，別鬧了，現在張楚江主任能夠活下來，已經算是萬幸了！”一旁的姜院長聽到林凡打算誤導張小之，立刻出言喝止道。
他們的對話，倒是讓張小之有些迷茫，“我爸是活了對嗎？”
“對。你爸是活了，林醫生的技術很強大，你爸的心臟已經重新復跳了，相信只需要扛過接下來的感染治療，你爸他應該就沒什么......”
話說到這里，姜院長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
他剛才想說，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
但一想，這句話不對！
腦死亡的患者，怎么能沒有什么問題呢？
只能說。他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了，一輩子恐怕都需要你來照顧。
不知怎么得，姜院長在這一刻，好似能夠理解了林凡的心情一樣，一個剛剛十八歲的花季少女，一輩子卻要背著一個植物人父親一同生活。這對于張小之來說，是不公平的。
“是沒什么問題了嗎？”張小之聽到姜院長的話語，臉上一喜問道。
沉默許久，姜院長最終還是決定將殘酷的事實告訴張小之。
“不，是身體沒什么問題，但是你爸會成為植物人！”
他的話，宛如一記重錘砸在張小之的心頭，嚇得她突兀的癱倒在地。
她有些不能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就在她瀕臨絕望之際。林凡緩緩出聲：“我有一成把握，能將你父親恢復如初，但僅僅只有一成。失敗了你父親會死！”
“現在我需要你這個病人家屬來做決定，如果你同意的話，那我就給他繼續治療。如果你不同意，我......”
林凡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相信張小之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只有一成嗎？”張小之凄慘的問道。
“對，僅有一成！”林凡深吸一口氣，再次重申了他之前的話語。
“那就救吧！”張小之無比堅定的說道。
“小之，一成的把握啊，失敗了你的父親可是會死的啊！”姜院長擔心張小之這個決定沒有想清楚，所以再次提醒道。
“難道，他現在跟死有什么區別嗎？”張小之反問。
然而，他的這番話，直接問住了在場所有人的人。
是啊，張楚江主任現在跟死有什么區別嗎？
只不過是心跳恢復了而已。這種在醫學上算是活了的復活有什么用？
張楚江醫生，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重新回到現實中來。
他永遠都離不開那張病床。
甚至，永遠都離不開，那些導管！
“我爸爸是個驕傲的人，他總是跟我說，他這輩子最沒有后悔的就是當一個醫生。他說一個醫生雙手固然重要，但腦子才是關鍵。”
“如果他知道我沒有同意，林醫生救他的腦袋，估計他會在病床上怪我一輩子吧？”
張小之這番自述，驚的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顫！
是啊。
他們都是醫生，如果知道在自己成為植物人之前，能有其他醫生有一成把握，讓他痊愈，而他的家人卻擔心他會出事，選擇了拒絕，那么他們怎么會不怪家人呢？
他們總是跟病人說，這個病不治就沒有機會了，可為什么到了自己熟知人的身旁，他們卻退縮了？
找尋了一圈的理由，最終發現，還是因為他們的醫術不夠精湛。
他們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也做不到。
他們認為，林凡只不過是在賣弄自己的醫術。
但轉念一想，林凡他有什么好賣弄的？
人家，能夠將本就該死亡的張楚江從地府拉回來，這已經是神跡了。
他又何必去冒險呢？
除非是人家真的有把握，哪怕這個把握只有一成也是他們不得見的神仙手段！
這一刻。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林凡，期待著他再一次的奇跡上演。
“簽字吧！”
林凡對于張小之的清醒，感觸很大。
他明白，讓一個僅僅十八歲的小女孩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多么的痛苦。
他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盡全力，恢復張楚江主任的神智，讓他像一個正常人一樣，重回陽光下，重新再擔任起那個可以救死扶傷的急癥室主任！
“刷刷刷！”
張小之三個字，顫顫巍巍的簽在了手術同意書上，哪怕那份手術同意書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她毅然決然的同意了這一次的手術。
就在林凡轉身準備再進入手術室的時候。
張小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極其激動的喊道：“林醫生，拜托您了！”
“林某自當全力以赴！”
“通知高壓氧艙準備就緒，林某要在那里進行開顱修復神經元，各部門準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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