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二百九十七章最艱難的時候到了影書 :yingsx第二百九十七章最艱難的時候到了第二百九十七章最艱難的時候到了←→:
秦懷瑾聽著魏靖年這話里的意思,也沒有再多說,魏靖年自然也不會多說。
按照秦懷瑾此時的想法,既然工部里面都能摻進去細作,那這朝堂上有敵國的人也不難說了。
先是工部,表面上是針對兵器圖紙,暗地里卻是把沈小魚牽扯進來,之后再牽扯他,再坐實罪名,那皇上身邊的可用之人除掉一個也算是大功一件。
秦懷瑾嘆氣,這次的事情估計不會善了,但凡哪里思慮不到,真就難以翻身了。
里面正議事的也是七嘴八舌,最后都把責任推到了秦懷瑾的身上,最后姚成聽不下去了,就說道:“工部丟個圖紙,工部有細作,和秦大人有什么關系?”
蘇大人就說道:“沒有說有關系,只說有嫌隙!”
“到底有沒有嫌隙,自有刑部的人去調查,現在還什么都沒查出來,蘇大人難不成還想空口白牙就定了罪?”姚成如此反駁著。
就算在內閣的議事管里,秦懷瑾這樣年輕的人也是挑戰老議事官的尊嚴,總結一句話就是現在秦懷瑾腹背受敵里外不是人!
皇上看著下面討論的如此膠著,倒也不著急也不生氣,只說:“今日就到此吧。”之后就把眾人先遣散了。
大家出門的時候看到秦懷瑾還在門口,蘇大人也沒有說什么,冷哼一聲就先走了。
魏靖年進去沒一會兒就又出來,然后就讓秦懷瑾進去了。
皇上是不覺得朝臣這樣的傾軋有什么問題,君子之道在于制衡,大家鬧得越歡,他的皇權也就越穩。
“現在工部的事情愛卿也的確不適合插手了。”皇上如此說道。
“微臣遵旨。”秦懷瑾說道。
皇上說道:“先前你說的要開拓糧道的事兒現在也正好是個機會。”這個時候秦懷瑾不來上朝也沒人說什么,暗中做點事情正好。
秦懷瑾點頭:“臣也正有此意,若是事情順利,三年之后只靠糧道就能足夠前線運轉了。”要想打仗,糧草必須準備好,征糧或者以戰囤糧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皇上說道:“你大可放心,你離開京都城以后,朝陽也定然不會受什么委屈的。”先解了秦懷瑾的后顧之憂,辦起事情來也就心無旁騖了。
“是,多謝皇上照拂!”秦懷瑾說道,不過皇上也不可能事事都照顧得到,總歸不如他陪著沈小魚放心。只是圣命難違,該做的事情他也不能臨陣腳軟。
秦懷瑾得了皇上的密令,這次離京也是低調,回家匆匆收拾東西,沈小魚也有些不安。
“和世家爭奪糧道,這可不容易啊!”沈小魚說道,就算現在朝廷出的各種政策都是在慢性削弱世家的力量,但是總歸世家也不是好惹的,原本皇室也忌憚世家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這糧道商道的問題,世家也不傻,這些東西如果都被皇上控制在手,以后世家可以依靠的東西就更加少了,世家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手中可用的籌碼變少?
秦懷瑾也知道,所以這次才是暗中行動,趁著誰都不注意的時候就掌握大局,難是肯定難,但是只要成功,以后朝廷的大量資金也就不用流入世家,尤其戰亂年代,國家富裕也能保著百姓少受動·亂侵擾。
“沒事的,我心里有數,只是我一走,怕是你在京都城要受些委屈,皇上雖然說不讓你受委屈,但是也不會明目張膽的護著,所以你萬事都要小心了。”秦懷瑾囑咐道,現在就是他們最艱難的時候了。
沈小魚點頭:“我明白的,你也別擔心家里。”在外辦差不容易,她不希望秦懷瑾分心。
秦家上下一下子進入了備戰狀態,秦懷瑾很快就離開京都城了,之后皇上就派人守在宅子門口,表面看著像是監視,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宅子里的人。
紅棗每次看著門口的人,心情都不好,弄得像是他們家都是罪人一樣,不過府里的人進出現在一切都是憑借家里的腰牌,陌生人一律不許進出。
京都城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茶余飯后弄些談資,原本秦家也是最耐說的談資,如今更是天天被人拿出來談論。
原本的皇上面前的紅人,如今被軟禁在家不說,門口還有人日夜監視,這天上地下的差距,真是讓人唏噓。
沈小魚天天在家悶著,不出門也聽不到那些閑話,倒是紅棗天天跟吃了火藥一樣。
“那些人知道什么?天天就胡說八道,咱們家少爺也不在家,要不然他們哪敢這么說!”紅棗不服不忿,天天出去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沈小魚笑著:“哎呀別尋思就行了,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唄!”
紅棗嘆氣:“少奶奶你就是脾氣好,這京都城捧高踩低的也不少,現在少爺還不在家,還不知道會有誰來找麻煩呢!”
紅棗這邊的話音剛落,門口就真的來人了,門口本來有皇上派來的人守著,在門口也沒攔住。
“朝陽縣主與我是舊識,她如今犯錯被禁足,我總得過來瞧一瞧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正吃著桂花糕的沈小魚一抬頭,就看到藝馨兒上了門。
沈小魚挑眉,藝馨兒成婚了,嫁得并不如意,婆家姓朱,雖然也是京官,但是家室差一些。藝家老爺也是看中女婿的潛力,再加上娘家勢力好一點,藝馨兒在婆家不說作威作福,那也是地位很高,只是就算這樣,藝馨兒還是對丈夫對婆婆都不滿意,天天黑著臉。
之前蕭庭成婚的時候沈小魚也見過藝馨兒了,臉色也不太好,原本兩人也不對付,她也就沒說什么話。今兒看藝馨兒這勁頭,是上門來看笑話來的?
“既然來了就坐吧。”沈小魚說道,來的就是客,上杯茶也是應該。
紅棗上了茶,藝馨兒看了一眼,就說:“哎呦,這秦家是沒落了嗎?怎么喝得茶也這樣粗糙了呢?”
“粗糙嗎?”沈小魚看了一眼,她的確是不怎么喝茶,但是這六安瓜片還是之前陸蝴蝶送來的,應該也不至于到粗糙的程度。
藝馨兒今天倒是面色紅潤春風得意,先前沈小魚就出盡了風頭,現在她可是能來沈小魚這耍耍威風了。
沈小魚說道:“朱少奶奶就先委屈一下吧。”她也沒力氣和藝馨兒掰扯茶好不好,反正好藝馨兒也會說不好的。
藝馨兒喝了一口茶,然后悠悠的說道:“秦夫人就是性子太執拗,要是早些知道進退,今日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話里很是帶刺。
沈小魚癡笑一聲,放下手里的桂花糕,說道:“我怎么不知道進退了?”說實話,她真的不太想和藝馨兒這樣的“怨婦”說太多,藝馨兒自己過的不好,也不想看別人過的好。若是真的看不上婆家,當初不嫁就是了,嫁都嫁了,還整日這樣黑著臉,也不知道到底是傻還是聰明了?!
藝馨兒說道:“當初你就好像比我們都強一樣,你嫁人之后,我還真以為你多能耐呢,現在看,不也就那樣!”現在表面上看秦懷瑾像是被皇上派出去了,但是夜里走的,又沒有什么圣旨,誰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不就是被貶謫了么!雖然官職還都掛著,可是不在京都城了,光有官銜還有個屁用?
沈小魚笑著,說道:“今兒朱家少奶奶就是來說這個的?說完了?說完就走吧,我們這小廟哪里容得下您這座大佛呢?”
紅棗臉色都已經黑得要炸,要不是旁邊春芬扯著她,她真的想上前把這個不長眼的藝馨兒給轟出去了。
藝馨兒冷哼一聲:“沈小魚,如今你都這樣了,你還傲什么傲?!”她最討厭的就是沈小魚這一副看不起他們這些千金的樣子,就好像只有沈小魚自命不凡一樣!
“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你要看不慣,就趕緊走!”沈小魚也心情不好了,像藝馨兒這樣沒有腦子的人她還真是懶得應付了。
藝馨兒看沈小魚還這么不客氣,抬手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嘩的一下,全潑出去了,沈小魚反應倒是快,臉是沒潑到,但是衣裳濕了一片。
“哎!你這人怎么動手了?!”紅棗退了一把藝馨兒,藝馨兒被推得向后退一步。
“你竟然敢推我!”藝馨兒一看一個下人都敢這么放肆,抬手啪的一下就打到了紅棗的臉上,聲音很響,紅棗打得臉蛋上瞬間就出了紅指印。
沈小魚本來被潑一下就挺煩這藝馨兒的,現在藝馨兒還敢動人,她要還能忍,她就不叫沈小魚!
沈小魚抄起桌上的茶杯,水全潑到了藝馨兒的臉上,把藝馨兒潑個正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當這是你們家呢!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沈小魚說完就在藝馨兒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藝馨兒叫起來。紅棗一看,也上前去動手,在這家里沈小魚都不舍得打她一下,這藝馨兒又算什么東西,趕來這宅子鬧事,就算這藝馨兒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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