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九十八章今年正好十五了影書 :yingsx第九十八章今年正好十五了第九十八章今年正好十五了←→:
程靈思感覺自己和沈小魚絕對是犯沖,每次見著就沒有好脾氣,但是這次她就是想要一個好娃娃,不是因為沈小魚做的娃娃價格公道,就算是千機閣的娃娃,她也能買得起,但是…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是我就是想要你家的娃娃!”程靈思說道,她也算豁出去了,她就纏著沈小魚,就不信沈小魚能一直不點頭。
沈小魚笑出來:“哎呦,你程大小姐要我家的娃娃,我就一定得賣啊?我這人也是有脾氣的,人家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人家!”之前程靈思都有心要砸攤子了,她還客氣什么!
程靈思說道:“價錢你隨便開,就算比千機閣還貴都行!”
“我也不差錢!”沈小魚說道,她差錢,但是不差程靈思的錢,她是愛錢,但是也要看是誰的,程靈思的錢可不好賺!
程靈思看沈小魚這么倔強的不肯點頭,就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做娃娃啊?”
沈小魚也是納悶了,程靈思的性格不應該這么死纏爛打才對,千機閣的娃娃用料比她好很多,怎么說也是去千機閣了,為什么還非要在她這耗著?
“不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按照你的性子,不來砸攤子都不錯了!”沈小魚很是懷疑的說道。
程靈思的確是有事,但是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我真有急用,你就幫我這一把!”
沈小魚看程靈思的樣子不像是說假的,程靈思也沒必要為了坑她這么低聲下氣才對。
深思熟慮左思右想之后,沈小魚就說:“做也行,不過你要先給錢,別到時候挑毛病不肯給結算,我做個娃娃也要功夫的!”
程靈思一聽沈小魚肯接她的活兒,終于放心了,就說:“成,只要你給我做出來,先給就先給!”
沈小魚看程靈思這么迫切,就說道:“不過我先前已經接了幾個下訂的了,你這個怕是要半個月之后才能開始做了。”
“那也行!”程靈思說道,然后就拿了五十兩的銀票說道:“眼睛的寶石我自己出,明日就把東西送來。”給了錢之后就風風火火的先走了,沈小魚嘀咕著,也不知道是急得什么。
沈小魚接了錢,就要好好的做,手里的活也要快些趕出來了。
晚上回家,沈小魚就把銀票收好,俞平也剛好到,看沈小魚這么財源滾滾,就說:“這小魚的生意不錯啊!”
沈小魚笑著:“托老師的福!”
秦懷瑾從廚房出來,大家一起吃了飯,就開始晚上的學習時間。
沈小魚繡著帕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俞平的講學,許是白天有點累,繡著繡著就開始打瞌睡,之后一個沒坐穩,直接趴到了矮桌上,手里的繡花針直接扎了手,又把人給扎起來了!
秦懷瑾也嚇一跳,過來看看,手上扎了個眼兒,沒有別的事兒。
“怎么這么困?”秦懷瑾說道,平日里可都是生龍活虎的,今兒不太正常。
沈小魚把手指含在嘴里,說道:“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今天特別累。”
俞平看沈小魚這么累,就說:“你先去睡吧,困著也聽不進去什么。”他上課隨意歸隨意,但是犯困可不好。
沈小魚不太好意思的退了場,先回屋睡去了。
半夜的時候,沈小魚睡著睡著,就覺得肚子一陣絞痛,她只當是吃壞了肚子沒有在意,等到了早晨的時候,看著床上的一攤血跡,人差點沒嚇得坐地上。
“我的天,我這是哪里破了嗎?”沈小魚檢查著身上,結果看到自己的褲子的時候,又被一片血紅給驚到了。
這時候的沈小魚冷靜的思考了一下,以前崔鳳蘭也和她講過,女子漲到一定的年齡,就會來一種叫做“癸水”的玩意兒,這玩意兒好像是沒有什么用,還十分的麻煩,主要的表現就是流血。
“不會就是那個玩意兒吧?”沈小魚說道,虧得崔鳳蘭看她年紀差不多了就提前講了,要不這會兒真的是要嚇死了!
沈小魚去找了干凈的布,前天剛漿洗過的,本來是留著做衣裳用的,這回就直接先應急了。
換了衣服褲子之后,沈小魚就看著褲子和床單犯了愁,還得繼續洗!
沈小魚抱著床單褲子到院子里打水,搖轆轆的時候,就覺得腰酸背動,渾身無力,她稍微使點勁兒,就覺得好像某處泄漏一般,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秦懷瑾這時候也出來了,正是打水做飯的時候,往這邊一走,沈小魚趕緊放開了轆轆,擋在了水盆前面。
“怎么了?這樣怪怪的!”秦懷瑾看沈小魚有點異常,就笑著問道。
沈小魚搖頭:“沒事。”然后把水盆里床單和褲子擋的更嚴實了。
秦懷瑾就納悶了,說道:“藏了什么?還不讓我看!”
“真沒啥!”沈小魚誓死堅守,實在是別看到了太尷尬,而且崔鳳蘭說了,月事的血很晦氣,不能讓男人沾上。
“真是怪了!”秦懷瑾先去搖轆轆打水,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想要趁機看看沈小魚到底藏了什么,結果看到沈小魚盆子里染了血的衣物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手里的轆轆也松開了。
“小魚,你哪里傷著了嗎?咋不告訴我!”秦懷瑾很是緊張的上前去。
沈小魚這么急,這么擋著還是沒有擋住啊!
“我沒事,我真沒傷著!”沈小魚趕緊解釋。
秦懷瑾自然是不信:“你別騙我了,你是怕我擔心是不是?你要是沒有受傷,你衣服怎么都有血!”
“哎這個…這我…”沈小魚也不知道咋解釋,秦懷瑾也不是女子,肯定也不知道女子月事的事情,她怎么說啊?難不成說是她屁股流血了?
秦懷瑾看沈小魚也說不清,就說:“沒事,你趕緊進屋里先躺著,我這就去找郎中去!”說完也不顧沈小魚的阻攔,就直接奔出去了。
“這可怎么辦啊!”沈小魚也是無奈,女子月事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頭一次遇到,卻是還不如秦懷瑾震驚了!
看著盆子里的衣物,沈小魚犯了難,到底是追人,還是繼續洗衣服啊?自己現在渾身酸痛的要死,實在是追不上去了。
“算了,洗衣服吧。”沈小魚也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另一頭的秦懷瑾一路跑出去,找了離得最近的藥鋪,就問:“郎中呢?”
“郎中在那,公子要抓什么藥啊?”藥店的伙計問了一句。
秦懷瑾也不知道該買什么藥,就先去找郎中。
“郎中先生,我家里有人流血了,流了很多,你快去看看!”秦懷瑾和郎中形容。
郎中一聽是流血了,就問:“是怎么個留法?刀劍創傷?還是跌打損傷啊?”
被郎中這么一問,秦懷瑾也愣住了,她看沈小魚能走能說,好像也不是創傷,也不是跌打,那是哪里流血了呢?
“沒看到床上,她也不說,就說自己沒事,還瞞著我要自己偷偷的洗衣服,怕是讓我看到她流血受傷了!”秦懷瑾形容著。
郎中一聽,八字胡須就抽動了,說道:“你家里這人,是不是個女娃子,年齡不大,大約十四五歲?”
“是是是,先生怎么知道?”秦懷瑾很是疑惑。
郎中笑著:“哎呦,那是真的沒事,你也不用著急了!”
秦懷瑾急了,直接跳起來說道:“怎么能不急,流了血了啊,一個人才多少血啊!”
郎中安撫著秦懷瑾先坐下,說道:“這是真不急,女娃子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會來癸水的,正常!”
“癸水?那是什么水”秦懷瑾很是納悶。
郎中說道:“這是女子特有的,說明女娃子長成大姑娘了,以后就能嫁人生子了!”
秦懷瑾一聽,稍微明白了一點,就說:“真沒事?不用開藥?”
“藥不用,你買些大棗紅糖還有生姜,熬點水給她喝就行了!”郎中笑著說,這還真是個傻小子了。
秦懷瑾一聽真不是大毛病,就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原本要給診金,結果郎中也沒要,就讓人走了。
秦懷瑾想著郎中的話,知道女人每月都有幾天會流血,不讓吃什么讓吃什么也問了,回來的路上就順路把該買的都買了。
回了家,沈小魚已經洗完了衣服正晾著。秦懷瑾一進院正好看到,就說道:“哎呀,郎中先生說了,不讓碰冷水!”
沈小魚臉一紅,看來秦懷瑾是知道她怎么回事了。
秦懷瑾也挺不好意思,自己也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跑出去,被郎中笑也就算了,讓沈小魚還這么尷尬,他實在有點丟人了。
“已經洗完了,沒事。”沈小魚說道,擦了擦手就走過來,看著秦懷瑾手里都拎了東西,就看看都有什么。
秦懷瑾這時候說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熬紅糖姜茶。”然后就鉆進了廚房,以緩解眼下的尷尬。
沈小魚苦笑著,最后說道:“我也已經不小啊了!”今年剛好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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