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七十五章她從來沒有騙過我影書 :yingsx第七十五章她從來沒有騙過我第七十五章她從來沒有騙過我←→:
沈小魚被薛怡君直接叫出名字之后,跑得更快了,結果薛怡君也窮追不舍,追了三條街,才算把沈小魚給追上。
沈小魚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實在是跑不動了,她也算身體好的,這薛怡君一個深閨的小姐竟然也能跑這么快!
薛怡君也呼哧帶喘的,拉著沈小魚的衣袖,防止沈小魚再跑。
“你跑、跑什么?”薛怡君上氣不接下氣的問。
“那你追我干什么?”沈小魚也氣喘吁吁的問道。
薛怡君的心情是比較復雜的,她之前聽說沈小魚的那個四合村又是瘟疫又是發大水,后來就真的沒有見過沈小魚的時候,心里還難受過一陣的。不過今兒竟然能見到沈小魚,她那種難受的心情就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就是好奇,好奇到連秦懷瑾和她說話她都顧不上回,就這么追著沈小魚跑了這么遠,這放以前都是不可能的事兒。
沈小魚的心情也很糾結,畢竟…她現在就住在秦家,薛怡君怕是要炸的!
“你去哪里了?我以為你死了!”薛怡君說道,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話好像容易讓人誤會,就說:“我心里還難受來著!”
沈小魚看著薛怡君,她和薛怡君也認識好幾年了,雖然這大小姐驕縱不講理,但是人還是不錯的,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我逃出來了。”沈小魚說道。
薛怡君聽沈小魚這么說,就說:“那你看到我跑什么?”
沈小魚說道:“也沒啥,就是心虛。”
薛怡君說道:“瘟疫的事兒也過去那么久了,你也不用這么喬裝打扮不能見人吧?”
穿成男裝其實也就是沈小魚的習慣了,跟在秦懷瑾身邊也方便些。她現在不是不能見人,只是見到薛怡君才心虛。
“我…”沈小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以前也說過,如果有機會,肯定會和秦懷瑾解除婚約的,結果現在…
薛怡君問道:“既然沒事,你現在在哪里落腳呢?”
沈小魚實在是說不出口,再一轉頭,就看秦懷瑾終于追上來了。
秦懷瑾看沈小魚一臉的為難,就走過來說道:“你有什么話就和我說吧。”
薛怡君一愣:“跟你說?”
沈小魚就一臉為難的說道:“我現在落腳在秦家…”
薛怡君很驚訝,說道:“住在秦家,你為啥住秦家?”
“事情很復雜,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但是我一定會解釋清楚的!”沈小魚說道,希望薛怡君別把事情鬧大。
薛怡君捂著嘴,然后說道:“你…那我豈不是…?”
薛家和秦家前幾天提了親,她也希望能早點聽到消息,薛家雖然不如秦家那么有錢,但是他爹也是一方父母官,有頭有臉有背景的,只是每次她提到秦家,他爹就不同意兩家結親,現在她終于說動了她爹,可是秦家這邊就遲遲不給個消息,之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她怕是知道原因了。
秦懷瑾說道:“之前薛家和秦家提的親事就當從沒發生過,不會影響薛小姐以后說親的。”
沈小魚拉扯了一下秦懷瑾的衣角,這愣頭青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情,這時候說這話,怕是薛怡君要傷心的。
果然,薛怡君聽了秦懷瑾的話,眼圈一紅就哭起來,轉身就跑走了。
“哎,你別…”沈小魚想追上去,秦懷瑾就把沈小魚給拉住了,說道:“別追了,該說明白的總得說的。”
沈小魚看秦懷瑾這樣決絕,就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讓薛怡君傷心了。
東西也沒有買完,兩人就先回了秦府,坐在房間里,兩人也都垂頭喪氣的,也不知道薛家那頭會不會就此干休。
另一邊跑回家的薛怡君直接把自己關到房里,誰也不見,屋里的東西砸了個遍,也一直哭,最后終于驚動了薛老爺。
薛老爺在遼陽城也任官多年,也有威嚴在,他是納悶,是誰敢惹他女兒生氣!
“女兒,別哭了,有事說事,你這么哭有什么用?”薛老爺拍著門。
薛怡君一聽是親爹的聲音,就隔著門喊道:“爹,你別管我,反正你也不懂!”
薛老爺說道:“我有什么不懂的?!你總得說了才行啊!”
薛怡君想了想,就打開了門,薛老爺一進來就看女兒眼睛紅紅腫腫的,再一看這一地的狼藉,就說:“這是砸了多少的東西啊!”
“你就關心你那點東西,你都不關心我,你出去吧!”薛怡君不樂意了,就把親爹往門外推。
薛老爺苦笑:“不推不推,砸得好還不行?說說吧,怎么回事啊?”
薛怡君臉一長,撇著嘴說道:“和秦家二少爺的婚事…怕是要不行了。”
“這是為什么?”薛老爺問道,秦家那頭還沒有回信的。
薛怡君就說:“之前秦家找的那個沖喜的丫頭沒有死,還住進了秦家,今天我遇到了秦懷瑾,說是當兩家的親事沒有過…”
關于秦家沖喜的事情,薛老爺也是知道的,遼陽城也不算多大,他想知道什么也不難。以前薛怡君就說想嫁給秦懷瑾,他就不同意,主要原因就是這秦懷瑾是個病秧子,誰知道是不是短命鬼,自己的女兒肯定舍不得就這么嫁給個病秧子的。之后又聽說秦家給兒子弄了個童養媳沖喜用,那他就更不能點頭了。
可是他也心疼女兒,等知道秦懷瑾不有病了,雖說心里還是覺得不太踏實,也就同意了。如果可以,他是希望薛怡君嫁一個沒有薛家好的家庭,這樣女兒有什么委屈了,他這個當爹的也能為女兒出面,畢竟秦家比薛家要豪紳,他怕秦家不好相與。
“那就算了,你們也是沒有緣分。”薛老爺說道,他也是開明的人,他在遼陽城這樣咸魚劃水這么多年,還是沒有被收拾,無非就是手段用的好,大家無非就是圖財圖權,順其自然就好。
薛怡君哭著,秦懷瑾也不喜歡她,她就算想要堅持還能如何?秦家的回信也一直都拖著,怕是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絕罷了!
不過薛老爺也不能讓自家女兒白白就受了這屈辱,肯定也還是要找秦家去理論一番的。秦家既然已經找到這個沖喜的丫頭,那秦懷瑾那小子就是有婚約的,秦家竟然捂著不說,擺明了就是拿他們薛家當傻子呢!
幾天后,沈小魚在院子里正洗衣服,天氣已經涼了,井水里的水也變得冰了,估計再過幾天,就不能直接洗了。
秦懷瑾在房間看書,一抬頭,正好能透過窗子看到沈小魚忙來忙去,他笑一笑,感覺這樣的日子很恬靜安逸。
沈小魚洗完了衣服,剛晾起來,手都沒有來得及擦,就聽院門“嘭”的一聲就推開,領頭的是錢月梅,身邊跟著的除了蘇嬤嬤,竟然還有好幾個丫鬟婆子。
沈小魚愣住,不知道這架勢是要干什么,就連在房里的秦懷瑾也愣了。
“快,把她給我綁了!”錢月梅一聲令下,身后的丫鬟婆子就都沖上來,直接按住沈小魚就是一頓五花大綁。
秦懷瑾這時候也沖出房,把按著沈小魚的丫鬟婆子都推開:“你們都走開!”然后才回頭,問錢月梅:“娘,你這是干什么?好好的為什么要綁人!”
沈小魚心中害怕,早在被薛怡君認出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的事兒怕是要露餡,果然,現在錢月梅來綁人,怕是所有的事情錢月梅都知道了。
錢月梅看向秦懷瑾,就指著沈小魚說道:“這丫頭真是騙我們騙的好苦啊!怪不得看著眼熟,還叫什么勞什子的沈二丫?她就是早先給你找的那個沖喜的丫頭!”
錢月梅很是氣憤,當初她也是見過沈小魚的,雖然過了幾年,她竟然沒有認出來!
蘇嬤嬤其實也是一樣的,她也見過,也還是沒有認出來,可見這沈小魚幾年的時間,變化有多大。
“娘,那也不用綁人吧!如果她是之前沖喜的人,那現在不是正好么!”秦懷瑾說道,回頭扶著沈小魚起來,要把她身上綁著的繩子給解開。
錢月梅看秦懷瑾這樣淡定,竟然接受的這么快,就說:“不許解,她是從瘟疫村出來的,又騙了我們,你怎么還護著她?”
秦懷瑾邊解邊說:“她沒有騙我,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是誰!”
錢月梅納悶,就說:“你知道?”
“恩。”秦懷瑾應了一聲,說道:“我慢慢和你說,別再難為她了!”
沈小魚害怕了,就說:“夫人,都是我的錯,我…”她想解釋,她一開始真的沒有想騙人的,只是因為想蹭一頓飽飯,就弄出這么多的后續事情。
秦懷瑾說道:“沒事,我會解釋的,你沒有錯。”在他看來,有錯的是秦家,如果不是秦家又要找個沖喜的,沈小魚也不會誤打誤撞的又來到秦府,又來到他的身邊!現在他只有慶幸,感謝老天爺開眼,慈悲的把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沈小魚送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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