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沈凌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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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站在不遠處，
冷眼旁觀著閻帝被這兩個小痞子打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
打了一會，兩個小痞子累了，開始翻找閻帝破舊的衣服兜，翻了半天才翻出來了皺巴巴的十幾塊錢，氣的又打了閻帝幾下。
隨后，他們倆扶起摩托車，揚長而去。
閻帝躺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他的嘴角已經被打豁了，鮮血直流，臉也腫了，好半天才艱難的爬起身，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現在的他，儼然就是一個殘疾老頭，而且看起來似乎精神也已經不太正乘。
蕭蓮和沈凌偏過了頭，已經不忍再看。
圣母卻命令道：“轉過頭來！繼續看！”
蕭蓮說：“圣母，他都已經這樣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哼，我看你不只是想回去，你還想出手幫他吧？”
蕭蓮沉默了，她的確已經生出了出手幫閻帝的想法。
圣母罵道：“你才是圣母，你是圣母婊！”
蕭蓮低著頭，圣母越看越來氣：“你知道當年，山莊是怎么對待我們的嗎？”
“當年就是他們給正道泄露出了咱們總舵的位置，才引來正道的圍攻！”
“正道突然襲擊，咱們付出了大量的代價，才勉強擊退了他們，但緊接著，判官和黑白無常就就帶著大量的鬼眾殺進了總舵！”
“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二長老、八長老，還有兩位堂主，還有無數的教眾，全都慘死在他們手里！我們本有九位長老和七位堂主，就在那一戰中，死了兩位長老！”
“雪用和錦鼠堂也在那一戰中全部覆滅！”
“這就是他們，這就是山莊！這一切，都是這個閻帝老頭的謀劃！”
“逃到西域塞北之后，我當著所有還活著的教眾發下了毒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親手殺掉閻帝，為所有死去的門人報仇！”
“你竟然還覺得他可憐？”圣母越說越憤怒，“跪下！”
蕭蓮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追月和沈凌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此時的圣母已經是盛怒，雖然她的力量依然還是被封鎖的，她依然還是個普通人，但她們完全不敢開口說話。
圣母從蕭蓮的懷里抽出毒龍鞭，狠狠的抽在蕭蓮背上：“如果不是那些死去的人，我們豈能有今天！你覺得他可憐，你對得起那些拼死保護我們的人嗎！你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嗎！你這混賬東西！”
毒龍鞭狠狠的抽在蕭蓮的背上，蕭蓮不敢調動力量抵擋，很快后背就被抽的血肉模糊。
沈凌心疼的不行，撲通一聲跪下：“圣母大人，少主只是一時糊涂，請您放過她吧，要打您就打我吧！”
毒龍鞭抽在了沈凌的臉上，沈凌俊俏白嫩的小臉上瞬間多出了一道恐怖的傷痕，鮮血嘩嘩的流了出來。
這一鞭子要是再往右靠那么幾厘米，沈凌就會變成裂口女了。
但即便如此，沈凌也已經毀容了。
“閉上你的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圣母舉起鞭子，剛要再抽，
追月也跪下了：“圣母大人，請息怒！前不久是少主將吾等救了出來，您...您就放過她吧！”
圣母深呼吸了一口氣，垂下了手：“也罷！這次就饒過你們了！”
停頓了一下，她的語氣緩和了很多，伸手扶起蕭蓮，把鞭子還給了她：“孩子，別怪我，這些年來，我每天每夜，無時無刻都想干掉閻帝，滅掉山莊，很長一段時間，我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死去的人...唉，記住，對待身邊的人，一定要好，但對待敵人，哪怕敵人已經只剩半口氣，你也一定不能心軟！”
“我記住了，圣母。”蕭蓮低聲說。
“嗯，去換一件新衣服吧。”圣母扔給蕭蓮一瓶療傷藥，蕭蓮想把沈凌扶起來，圣母冷聲說：“讓她跪著！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嗎？竟然敢和我頂嘴了？！”
沈凌跪在地上，臉上疼的的像是烙鐵燒一樣，鮮血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蕭蓮看向圣母：“圣母，您剛才也說了，對待身邊的人，一定要好，沈凌一直陪在我身邊。”
圣母被噎了一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蕭蓮扶起沈凌，快速走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
“你說你怎么這么傻？”蕭蓮一臉心疼又震驚的看著沈凌臉上那道恐怖的傷口，“圣母是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嗎？”
沈凌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可是，我也不想看少主挨打啊。”
“我挨打挨的少嗎？唉，你啊你...趕緊擦點藥！”蕭蓮拿出藥，先幫沈凌清理了一下血跡，敷上藥之后，蕭蓮心里是說不出的難過。
一道深深的傷痕從顴骨蔓延到了嘴角，觸目驚心，即便是敷上了療傷圣藥，這傷口也只能緩慢愈合，而且肯定會留下一道恐怖的疤痕。
沈凌這半張臉算是毀了！
“圣母下手也太狠了！”蕭蓮鼻子一酸，眼睛就有點濕了。
“少主我沒事的。”沈凌安慰道，“反正我是少主的丫鬟，少主以后嫁人我也會跟著嫁過去，沒事的。”
可說是這么說，雖然沒見到臉上的傷痕，但沈凌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肯定毀了，心里也是痛苦難受至極。
哪個女孩不愛美？哪個女孩不在意自己的臉？
圣母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干什么？別墨妓，快點！”
蕭蓮套上一件衣服，和沈凌走了出去。
閻帝已經走遠了，眾人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臟亂不堪的窩棚區。
這里住了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以及一些很窮困的社會底層人員，閻帝哆哆嗦嗦的走進了一個最臟亂的窩棚，窩棚里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那是孟婆！”追月低聲說。
“沒錯。”圣母眼神冰冷，“號稱‘忘斷天涯’的孟婆也廢了，現在只要再等等看羅剎是不是也在這就行了。”
“不過，呵呵，看這個樣子，即便羅剎也在這，肯定也變成了一個廢人，否則她不會讓閻帝和孟婆待在這種地方的！”
閻帝顫巍巍的從懷里摸出了一個裝著半塊饅頭的塑料袋，遞給了床上的女人。
女人頭發散亂，面無血色，氣息微弱的說：“對不起帝君，這些事應該我來做的，您吃吧，我不餓...帝君，您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有傷？”說著，女人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聽到‘帝君’兩個字，閻帝的獨眼中閃爍起了一抹異樣的光芒。
但只是一瞬間，這光芒就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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