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大姐頭_能不能不偷懶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62章大姐頭 第62章大姐頭←→:
那個男人恢復了正鈔后,眼神就變的像兇獸一樣恐怖。
他盯著眼前的村民,就像盯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村里有個漂亮的小姑娘,聰明乖巧樂于助人,村民們都很喜歡她,那一年她才十五歲。
某天傍晚,她失蹤了,七天之后才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她全身棵體,原本白凈的身軀上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恐怖傷痕。
她死不瞑目,眼神中還帶著十五歲少女特有的純真,只不過,那份純真,也已經死了。
她父母哭的死去活來,瘋狂咒罵那個害死了自己女兒的人,村民們面面相覷,這一看就是被惡人給禍害死了。
可是村子地處偏僻,和外界幾乎沒有什么交流,也幾乎沒什么外人來到這里,村民們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彼此都很熟悉,會是誰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誰都沒有發現,那個男人站在他們后面,眼神如同兇獸。
當晚,她父母慘死在了自己家。
村民們炸了鍋,開始漫山遍野的尋找外人出沒的蹤跡,可是根本找不見。
直到,那個男人露出了自己那兇殘的真面目。
他當著那些女人的面瘋狂的殘殺了所有男人,那些女人哪里見過這么慘烈的情景,不少當場被嚇傻。
這些女人的命運也很悲慘,年紀大的長得丑的被當場殺掉,年輕一點的好看一點的全都淪為了他的玩具。
而他在殺人的時候,只是冷笑著說了一句:“不能讓你們傳出去我在這里的消息。”
但這也僅僅是他殺人的一個借口而已,他只是想殺人,借口只是隨便找的。
鐵蛋作為男人,也被殺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砍成幾段,自己的母親被那混蛋殘忍侮辱,隨后,他被砍下了腦袋。
不過在死的時候,他的血濺到了鏡子上,他的魂魄也在那一瞬間被吸入鏡中,變成了鏡鬼。
恢復意識之后,鐵蛋憤怒的看著那個狂笑著玩弄女村民們的混蛋,想要出去殺了他,卻無法脫離鏡子。
同時,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就算他出去了,他也不是那個家伙的對手。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要想辦法報仇。
十幾年過去了,他終于能在周圍的鏡子里自由穿行了,而小村子也恢復了生機,那些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但喪心病狂的他卻對自己的女兒下了手...
鐵蛋仍然不是他的對手,幸運的是,某一天,這面鏡子被當成垃圾扔進了河里,他也終于順流而下,離開了那里。
除了張康依然面無表情之外,另外的兩人兩鬼此刻已經氣得五官都有點扭曲了。
“曰他個狗屁股!”蕭蓮拍案而起,各種臟話從她嘴里就像不要錢一樣刷刷的往外冒,“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喪盡天良之人!就算是我們邪道,也干不出這種恩將仇報的惡心事!真是曰了他的...”
“想不到鏡鬼弟弟的身世這么悲慘。”程露也是氣的攥緊小拳頭,小臉更白了,渾身鬼氣亂竄。
章菱琪面沉如水,顯然鏡鬼的事情讓她有了一些共鳴,不過,鏡鬼比她還要慘。
她有些難以置信,一個經歷這么悲慘的鬼,平日里竟然是那么樂觀積極向上,還總是用各種方法勸慰自己,現在看來,鏡鬼才是更應該被勸慰的那個。
她突然覺得以后對鏡鬼應該得好一點。
韓夢婕看向張康:“哥哥!去殺了那個混蛋吧!”
“我去!”蕭蓮一臉憤怒,小手霸氣一揮,“明天我就帶著我們黑蓮圣教十萬教眾殺過去,我要在他的腦袋上插上我們的黑蓮赤字旗!”
“黑蓮圣教?”眾人一愣,“那是什么?”
蕭蓮突然一愣:“啊?啊...額...你們聽錯了,是‘黑蓮圣校’,是我們學校的名字,嘿嘿嘿,我們學校里的人一個比一個能打!”
看到眾人一臉狐疑,你還有個學校?你有學星你是怎么逃過九年義務教育的?
蕭蓮白眼一翻:“怎么?懷疑我?”
“不敢!”眾人立刻說。
“得趕緊問問那個村子在哪。”說完,蕭蓮撤掉了蠱惑術,鏡面一閃,恢復正常,鏡鬼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過來。
“剛才你對我做了什么?”
“喂,你們村子的具體位置在哪。”蕭蓮問。
鏡鬼臉色一變:“大小姐,你這樣看我的不太合適吧?”
“別廢話,快說!我的長鞭已經饑渴難耐了!我要在他腦袋上插旗,我要給丫插滿!”
“那個人很厲害的,在我的印象中,他太強了...太恐怖了...”鏡鬼回憶起了那種恐懼,渾身顫抖了起來。
“呵呵,弟弟,不要在我面前說‘恐怖’,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倆字!”蕭蓮輕蔑一笑,轟的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高手級!”鏡鬼嚇得后退了一步,“高手中期?!”
蕭蓮一臉得意,剛要說話,旁邊伸過來了一只手,手里還拿著一本字典。
她一愣,看了過去,韓夢婕說:“蕭姐姐你好可憐,你的字典里面竟然都沒有‘恐怖’這倆字,你一定是買了個假字典,喏,我這個字典送你。”
蕭蓮這個氣啊:“嘖,你這小姑娘咋有點彪呢,形容知道嗎,只是一種形容!拿走拿走!”
說完她看著鏡鬼:“沒錯,我就是高手級,我還告訴你,我手下還有大師級甚至是宗師級!如果還不夠,我叫個極道級的出來,就不信弄不死他!”
鏡鬼腿都軟了,高手級上面是大師級,大師級之上是宗師級,而極道級,就是宗師之上的變態!
到了極道級,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那是無法想象的超級變態!
“你就放心吧,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姐姐幫你報!”蕭蓮一副社會大姐扛把子的樣子,“說吧,那個村子的具體位置到底在哪?”
鏡鬼一臉尷尬:“其實...額...我也不太清楚。”
眾人一臉大寫的問號。
“從小到大,我從未離開過村子,”鏡鬼說,“唯一的一次,也就是最后那次,順著村頭那條河順流而下,如今我已經在外輾轉了幾十年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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