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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腐朽的愛

阿慈_第127章腐朽的愛影書  :yingsx第127章腐朽的愛第127章腐朽的愛←→:

  阿慈開始認真的翻閱起那些資料,多數是他工作的一些機密文件,倒也沒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證據。

  阿慈從下午四點多一直看到晚上十一點,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正準備將東西收拾收拾回頭兩看時。

  突然從那一疊資料里掉出一個信封來,阿慈疑惑的撿起了地上的信封,挺厚實的,摸著里面像是放了很多信紙。

  阿慈趕緊將信封里的信紙給拿了出來,里面不止有一些資料,還有一些舊照片。

  那些舊照片竟然是阿柔姐姐那時候的,有一些是單獨照的,有些是和岑勁一起照的。還有一些很暖昧的信紙。

  可見那時候阿柔姐姐與岑勁關系很親密,而且他們之間還有通信的聯系。

  阿慈一一將那些信拆開,具體也沒有什么,而且一封信的言語都很短,大都是姐姐鼓勵岑勁的話。

  而從岑勁那些話語里,能看得出來,他當時很看重姐姐,想必在岑勁的眼里,姐姐也是很優秀完美的化身。

  阿慈看完那些很暖心的通信,心情十分復雜,看來姐姐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岑勁也說,他很喜歡阿柔姐姐。

  那當時,他們應該是心意相通,互相愛慕,又怎么會走到當時那種地步,以至于讓岑勁用那樣殘忍的手法,去毀掉姐姐?

  阿慈將東西都放了回去,修飾成原來的模樣。

  岑勁半個月后回了別墅,給阿慈帶了很多禮物,阿慈看著那些小禮物,也提不起什么興趣。

  “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都帶了些。”

  阿慈:“其實你什么都不用帶,我對這些沒什么興趣。”

  岑戲看著阿慈,眸光深沉:“我不在的這些時間,你在這里很無聊吧?都做了些什么?”

  阿慈如實答道:“沒干別的,看看書,散散步。‘

  岑勁失笑:“你可是個小姑娘,怎么提前過起了老年人的生活?你應該多學學他們,出去走走看看。”

  阿慈:“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他們幾十歲經驗的事情,我差不多都經驗了,人生也沒什么有趣的東西。看看書還顯得有意義些。”

  岑勁看著阿慈默了下來沒有再作聲:“你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阿慈:“我不覺得你會在乎。”

  岑勁:“如果我說在乎,你會信嗎?”

  阿慈當然不信,對于這個人,還有太多的迷惑未解,在沒有真相大白之前,有可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撒謊。

  見阿慈不說話,岑勁長嘆了口氣:“我去一下書房處理一些事情,晚上帶你出去吃飯吧。”

  岑勁進了書房,但沒多久又走了出來,臉色十分凝重蒼白:“你進了我的書房?”

  阿慈疑惑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以她的手法還記憶,她能將東西原封不動的還原回去,按理說不應該會被發現才對。

  那又究竟是哪里不對,才會讓他這么快就發覺?

  “沒有,怎么了?難道丟什么東西了?”

  阿慈的心理素質很好,迎著岑勁懷疑的視線不動聲色,但是岑勁也是個聰明人,他當然不信阿慈的這套說辭。

  他一步步逼近阿慈,說道:“確實丟了東西,如果是你拿了,就拿回來吧,那東西對你應該沒有什么用才對。”

  阿慈疑惑的打量著他:“我都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東西,又怎么給你拿回來?”她確實沒有拿他的東西,可是看岑勁的模樣,分明是真的丟了東西的。

  阿慈認真的想了許久,抽了口氣:“你丟了什么東西?”

  岑勁嚅了嚅唇:“是一份契約書。”

  “什么契約書?”

  岑勁擰著眉,一瞬不瞬的盯著阿慈:“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讓人將那個保險柜打開過?”

  到了這個份上,阿慈也不好再隱瞞下去,說道:“是,我請人過來打開過。”

  岑勁長嘆了口氣:“如果你想知道阿柔事情,我一定會對你說,但是你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你這樣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究竟是一份什么契約書?”

  岑勁:“那份契約書你不用知道,你現在告訴我,究竟是什么人打開了保險柜?”

  阿慈:“你不用問了,我不會對你說的,如果真的很重要,我會替你追回那份契約書。你知道,我從一天始,只是想要知道阿柔姐姐的一切。”

  岑勁凝視著阿慈:“阿慈,我向來對別人沒有這么寬容,可是看在阿柔的份上,我能饒你這一次。”

  說罷,岑勁轉身走了兩步,似是想到什么,又回頭說了句:“你最好在三天內給我將東西找回來。”

  見他回了書房,阿慈拿過手機給于風眠打了一個電話,那端好久才接聽。

  “于風眠,你怎么才接電話?”阿慈說著回到了臥室。

  于風眠:“剛才去了花房,怎么了?”

  阿慈:“岑勁的東西丟了,是不是那個開鎖的人將東西拿走的?”

  于風眠訝然:“哦?岑勁丟了什么?”

  阿慈:“他說,是一份契約書。”

  那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契約書,是我讓人拿走的。”

  阿慈眸光沉了沉:“為什么?”

  于風眠笑笑:“不用問了,你叫他直接跟我聯系就行,我會給他一個交待。”

  阿慈越來越不明白:“你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聯系?你到底還有什么秘密要瞞著我?于風眠…”

  于風眠:“你在懷疑我?”

  阿慈:“你的行為讓我不得不懷疑你。”

  于風眠無奈道:“很多事情不是不讓你知道,而是你知道也沒什么好處,只會讓你更加煩惱,更加悲傷。”

  阿慈咽下喉間的苦澀:“那你告訴我,你會讓我悲傷嗎?”

  于風眠默了一會兒,說:“我寧愿自己一個人悲傷,也不想看見你傷心。”

  阿慈這才冷靜了下來:“好,我相信你,我等會兒便和岑勁說。”

  說罷,阿慈掛斷了電話,待晚上十點,岑勁從書房里出來,阿慈迎了上去:“岑勁,這個電話號碼,你打過去吧。”

  岑勁看了阿慈一眼,接過了阿慈遞來的手機號碼。

  他走到陽臺給電話號碼的主人撥了過去,阿慈坐在大廳,看著陽臺上的男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太遠又隔著玻璃門她也聽不清楚。

  岑勁撥過去沒多久,那端很快的接了電話,于風眠語氣輕松與他道了好;“岑少,你好。”

  “你是誰?”

  于風眠低笑:“你猜猜。”

  岑勁凝眉許久,才道:“于老板?”

  “啊~果然是岑少,這么快就猜到是我了。”

  岑勁理清了一下思緒,這才恍然大悟:“是你收養了阿慈?!”

  于風眠:“岑少何必這樣驚訝?”

  岑勁恨恨咬了咬牙:“你想做什么?”

  于風眠:“我想做什么,何時輪得到岑少你來過問?”

  岑勁:“于風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于風眠:“比起岑少來,我對阿慈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威脅才對。”

  岑勁冷笑:“誰信吶!你接近阿慈,就是目的不純。”

  于風眠:“那你呢?你接近阿慈又是為了什么?阿柔已經死了,你想在阿慈身上找到阿慈的影子?”

  岑勁:“過去,我是有錯,我認了。我對不起阿柔,不管我再怎么恨她厭惡她,我不該做那些事情,甚至還讓他們家家破人亡。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阿慈,希望可補償她,卻沒想到,她一直在你那里。”

  于風眠:“你現在知道也不遲,還是把我的阿慈趕緊還回來吧。”

  岑勁冷笑:“阿慈我是不會還給你了。而且我會為她謀畫好以后的路,也算是對她和對整個任家的補償,至于你,你這人心思狡詐,陰狠作做,我是絕對不會讓阿慈再也你這種接近。”

  于風眠放聲笑了出來:“哎呀,沒想到鄙人在岑少的心目中,形象竟然這么壞。”

  “你少裝了。”岑勁:“你身上系著的人命有多少,你自己清楚!你雙手染了多少鮮血,難道還想用你那雙骯臟的手,來抹黑阿慈嗎?”

  于風眠:“我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做的是你情我愿的買賣,沒想到,到了岑少的嘴里,竟然這般骯臟不堪,那你應該揭發你的父親,也曾找過我,做過買賣。”

  “你閉嘴!于風眠,這輩子我都不想到你這個人。”岑勁的手都在顫抖,狠狠掛斷了電話。

  他回了屋內,迎上阿慈清亮的雙眼,頓時扯了扯嘴角,笑道:“我打算離開這里,你跟我一起走吧。”

  阿慈:“去哪里?”

  岑勁上前扣過阿慈的雙肩:“去國外,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會送你出國,讓你重新開始新人生。”

  阿慈冷笑,將他的手給推開了:“我的人生,憑什么輪得到你來做主?”

  岑勁咽下喉間的苦澀說道:“我都是為了你好,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害你的心。”

  阿慈定定的盯著他,自然不信,說道:“當時梁湛也說,從來沒有害我的心,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對我坦白過,他也害死了姐姐,卻從來沒有過一句實話。我跟梁湛認識了這么多年,尚且沒有什么信任,我又憑什么相信你?”

  岑勁抽了口氣:“你想知道,梁湛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阿慈:“怎樣的角色?”

  岑勁埋下了頭,收回了視線,似乎并不想提起一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不會愿諒我。我承認我做過的一些事情,我也認了你來尋仇,你要殺我都隨便。”

  “別把話說得那么好聽,你不是個任我宰割的人。”

  岑勁突然折身走回了廚房,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遞給了阿慈:“刀就在你的手里,你要殺就殺吧。”

  阿慈看著鋒利的水果刀,真想一刀劃開這人的脖子,看到他鮮血噴濺時的慘樣。

  但是…

  看他半上眼,那一臉大無畏的模樣,阿慈心里疑惑極了。

  她緩緩將刀擱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以為我不敢動手:”

  “我知道你敢,你跟著于風眠學了這么久。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阿慈心頭一跳,“你跟于風眠認識?”

  岑勁睜開了眼睛:“不止我認識,這個人的名字,在權貴圈里,根本就是如雷貫耳的存在,有人稱他為在世閻王。”

  阿慈悄悄咽了咽吐沫星子,她真不能殺他,還有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岑勁偏又是知道得最多的人。

  她又將刀子給收了回去:“你會各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岑勁:“你不殺我了?”

  阿慈:“聽完你的辯詞,我再殺你也不遲。”

  岑勁失笑。自若的坐進了沙發里,點一支煙抽了口說道:“我和你姐姐是高中時的同學。”

  那時候,阿柔在所有人的眼里,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再加上美麗的外表,溫柔的性子,幾乎是所有男生心目中完美女神的存在。

  而自視甚高的岑勁,當時也是她的愛慕者之一,高中時的岑勁并不是個很優異的人,剛剛相反,他很叛逆。學習很糟糕。

  成天不是打架生非,就是逃學曠課,惹得老師都十分頭疼。

  生為班長的阿柔,便成了經常勁他回學校念書的主要之一。

  第一次來勸岑勁的時候,阿柔還很怕他,畢竟從來沒有相處過,岑勁雖然對她心生好感,但是性情高傲,所以表現得十分冷酷。

  漸漸次數多了,阿柔就不怕他了,而只要阿柔來勸他。他就會乖乖回去上課,后來岑勁的學習成績也提升上去了。

  岑勁深知自己對她有了愛慕之情,便暗暗下著勁兒,要好好學習,讓她刮目相看。然后再和阿柔表白,他們就能明正言順的在一起。

  在沒有表白之前,岑勁也寫了一些書信給她,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交流,就是阿慈看到的那些,大都是彼此鼓勵的純潔友誼。

  但單純說純潔的友誼也不全對,岑勁有時候周末。會請阿柔出來玩,阿柔都沒有拒絕過他。

  倆人一起看電影,一起逛街,他吻她時,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岑勁當然以為,阿柔肯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么會愿意和自己做這些事情?“

  然而就當他要向阿柔告訴時,學校里會傳來阿柔與學弟梁湛在一起交往的事情。

  岑勁當時便沒能忍住,跑去找了阿柔,卻正好看到了阿柔與梁湛親密抱在一起的畫面。

  岑勁沖上前便與梁湛扭打在了一起,他始終不信。那樣好的阿柔怎么會玩弄他的感情,怎么會和梁湛勾搭在一起?!

  他所有美好的幻想,在那一瞬間全都破滅了!他所有的努力在他們的眼里,全都是一個笑話!!

  他甚至幻想,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阿柔是愛他的,她和梁湛根本什么都沒有。

  可是阿柔擋在了梁湛面前,一臉委屈,岑勁不明白,為什么她要這樣。

  所以,岑勁問她:“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又要和我在一起?你為什么不拒絕?”

  阿柔哽咽道:“你是誰呀,你是岑勁,我怕你還來不及,我怎么敢拒絕?”

  “你怕我?”岑勁訝然的看著她,嘲諷笑道:“你現在跟我說,我們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做過的所有親密的事情,全都是因為你怕我?”

  阿柔:“我怕你…怕你會找我的麻煩,我知道你爸爸位高權重,你又認識很多不良的少年。如果我拒絕你,你一定不會放過我。”

  岑勁受不了這個答案,他狠狠給了阿柔一巴掌:“你騙我,你居然玩我?!你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梁湛扶起阿柔將她護在身后:“岑勁,你別沖動!”

  岑勁:“梁湛,你就是梁湛對吧?”

  梁湛抽了口氣,誰不知道岑勁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根招惹不起,“我是梁湛。”

  “你真是很好,你跟這個賤人在一起多久了?”

  梁湛:“你說話客氣點,什么賤人?”

  岑勁沖上前一把扣過梁湛的脖子,將他狠狠抵在了墻上:“梁湛,你應該多少聽過我的事情,你連我的墻角都敢挖,你跟這個賤人,一起聯手戲弄我,我不會放過你們!!”

  “岑勁,不要!”阿柔懇求著他:“不要這樣,求你,我求求你…”

  “你就喜歡這樣的?”岑勁不服的問她:“這樣的有什么好?他哪里比我好?我為了你改變了這么多,我以為這樣就能跟你在一起,哈…原來我就是個大傻逼。”

  “岑勁…”阿慈軟癱在地上,“你別這樣!”

  岑勁放開了梁湛。退后了兩步,此時他已經冷靜了很多,一開始滿腔的愛戀,皆都化成了仇恨,他回頭指著阿柔,“從來沒有人能玩我,我會讓你,你玩不起!”

  之后岑勁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一開始處處維護阿柔,到變本加厲的開始苛刻戲弄她。

  因為阿柔是班長,所以很多事情需要班上配合完成。但是岑勁偏偏要跟她做戲,讓她這個班長沒有辦法再繼續做下去。

  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阿柔承受著學校的暴力,因為岑勁不喜歡,因為岑勁討厭她,所以誰都可以欺負她。

  但是阿柔并沒有改變她一開始的初衷,在她想來,只要能順利畢業,離開這個學校,考進自己理想的大學,她就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岑勁看她那一臉淡漠要。無足輕重的模樣,恨不得殺了她。

  但是不管他做什么,阿柔都可以逆來順受,置之不理,岑勁幾近抓狂。

  “你知道嗎?這樣的漠視才是最可怕的。”岑勁說起這些全身都在發冷:“不管我做什么,阿柔都不理我,她連恨我都恨不起來,她唯一想的,只要逃離這一切就了。”

  阿慈緊握著雙拳,恨恨的盯著他:“你對阿柔姐姐做的那一切,夠你一千次一萬字。都難泄我心頭之恨。”

  岑勁狠抽了口氣,將臉埋進了雙掌里,“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一個魔鬼,我到現在都不清楚,我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對當時她,做出那些事情。這些年,我很內疚,很自責,可我真的愛她,最可悲的是,我早已經不配說愛這個字。”

  “但是,如果她沒有戲弄我,沒有背叛我,我也不至于會變成這樣!”

  阿慈:“阿柔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她做事專一,為人善良溫柔,她絕不會戲弄你,肯定是你,是你拿什么東西恐嚇了阿柔姐姐,逼他就犯!”

  岑勁猛然抬頭看向阿慈,神情崩潰:“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我說的一切都是實話。”

  阿慈:“那后來的事情呢?!”

  岑勁神情黯然:“我沒想到,她會想不開。”

  阿慈:“阿柔姐姐,懷了三個月的身孕,跳河自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岑勁擰著眉,“怎么可能是我的?而且之前那三個月,我們之間只有敵對的關系,我不斷的羞辱她,欺負她,更沒有與她單純相處過。”

  阿慈:“不是你的。難道是…”

  兩人的視線在冰冷的空氣中相遇,阿慈有些慌亂,“不可能。”

  岑勁:“沒有什么不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可能梁湛的。”

  阿慈蹭的一下起身:“今天就到這里,我不想再談論下去。”

  “阿慈。”岑勁叫住了她:“我聽你說,你跟梁湛認識了很多年,你真的了解他這個人嗎?”

  阿慈頓住步子:“我不需要了解他,因為也沒有相信過。”

  其實說這句話時候,阿慈心里有些難過,她沒辦法欺騙自己。梁湛這些年的陪伴還有幫助,她是將他當成朋友的。

  岑勁:“你姐姐的死,很有可能就是梁湛造成的,他真的什么也沒有對你提起過?”

  “我問過他,但是他從來都不愿說。”阿慈抿著唇,回頭看了眼岑勁:“他總說,終有一天,一定會將所有的實情都告訴我。”

  岑勁輕嘆了口氣:“現在實在太晚了,你去睡吧,不要多想。”

  “嗯。”阿慈回頭看了他一眼,轉身回了臥室。

  待她走后,岑勁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容,冷哼了聲:“沒辦法了,我只能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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