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_第125章腐朽的愛影書 :yingsx第125章腐朽的愛第125章腐朽的愛←→:
明明是這個女孩先撞了自己,阿慈眸光沉了沉,“抱歉。”
阿慈面色冷淡,看起來并沒有歉意的意思,女孩仗著自己在會所里面資歷深厚,糾著阿慈不放了。
“你就是這么道歉的?你爸媽沒有教過你怎么跟人道歉的嗎?你現在把我的制服都弄臟了,現在可是工作時間,你叫我去哪里弄一套干凈的制服過來。”
阿慈看了眼她身上的酒漬,說道:“你可以和我交換,但是你手里的酒也潑到了我的衣服上,你確定要交換嗎?”
“你!”女孩氣憤的盯著阿慈:“你真是沒有眼力勁兒,跟你這種人我實在沒辦法交流,我會去找經理說的。”
女孩轉身走了,那傲驕的模樣,像極了一只開屏的孔雀。
瑤姐上前提醒了句:“她叫美妮,是這里最受客人歡迎的女服務生,后面捧她的男人來頭挺大的,你可得小心她,美妮這人心眼特別小。”
“嗯,我知道了。”
阿慈默然收回了視線,剛送完一桌酒水,突然有人叫阿慈過去,阿慈想了想,跟著那人走到了一間包間里。
只見美妮也在,還有經理朱迪,美妮身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男人穿著體面,看著應該是上流層次的人。
朱迪一臉為難的看著阿慈,說道:“阿慈,我聽說你把美妮的裙子給弄臟了,拒絕道歉還罵了她?是不是有這回事?”
阿慈看了眼美妮,沉聲說道:“沒有。”
美妮一臉委屈的看向男人:“她撒謊,周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叫周哥的點了一支煙抽了口,擰著眉看著阿慈:“我是聽說啊,你們紅河會所的服務生素質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冒出這么一個貨色?”
阿慈冷笑,真是狗仗人勢啊,看來她不壓著自己低頭不會善罷甘休。
朱迪本來還是挺看好阿慈的,現下也只得說著好話:“周先生千萬別跟她這個小新人一般見識,她不懂規矩,新來的。”
說罷,朱迪又拉了拉阿慈的衣袖,說道:“阿慈。你快道歉,向美妮道歉呀。”
阿慈冷冷的盯著美妮,朱迪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焦急萬分,這阿慈的性子太過剛硬了,怎么著也得看清楚眼前的形勢呀。
阿慈:“我已經道過歉了。”
美妮:“你那叫道歉嗎?鼻孔都快瞧上天了,我覺得你分明就是存心讓我難堪的,我不管,你今兒要是不好好道歉,我就跟你沒完。”
阿慈抽了口氣,如果一直跟她這么僵持下去的話。最壞的結果便是離開紅河會所。
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進這里,不能因為這么個女人而壞了事情。
“對不起。”阿慈鄭重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誰知美妮還是不服氣:“周哥,你看嘛,她哪里像是在道歉的模樣,分明是在挑釁。”
周哥擰著眉,指了指阿慈:“你能不能好好道個歉,啊?你瞧瞧你這冷著一張臉,像是在道歉嗎?”
阿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天生沒有什么表情,也不會笑,這是我能做到了最大的限度,如果你們不滿意,那我只能離開。”
說著阿慈冷冷的打量了美妮一眼,轉身推門大步走出了包間,也不是頭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極品了,阿慈并沒有太在意。
只是運氣實在不好,沖撞了這個女人,看來八成也沒辦法在這里做下去了。
阿慈盡想著剛才的事情,心情不太好,在走廊里撞了個人,也沒有在意,轉身走進了更衣室。
果然下班的時候,朱迪將她獨自叫到了辦公室,輕嘆了口氣:“我說你啊,你怎么性子就這么犟呢?你好好道個歉不就完事兒了嗎?現在人周先生發了話,明兒再過來,不想你在這里了,我也沒辦法。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這里的第一個客人,非富即貴,你惹了他們,那是真的沒辦法了啊。”
阿慈聽得煩了:“我走就是了,制服臟了,我明天洗了干了就給送過來。”
朱迪一臉遺憾,“我好不容易將你招進來,才不過一天,沒想到明天又要重新招人。這些人真是不省心。”
說著又抱怨了起來:“就說那個美妮,工作不好好工作,就仗著周先生的疼愛,要不是看在周先生的面子,咱早開除她八百回了。你也別放心上…”
“行了!”阿慈喝止了:“你很啰嗦。”
說著阿慈睨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任何留戀。
“嘿!我說你這丫頭…”朱迪盯著她遠去的背影,失笑:“有個性,我喜歡!但還真的不適合干這行。”
阿慈憤憤的回到了酒店,補了個眠,回頭將衣服給洗了。
看著掛在墻壁上的制服,她輕嘆了口氣,咬了口手里的紅蘋果,看來得再想計策了,反正接近岑勁也不一定非得去紅河。
只是白忙活了這么一場,又耽擱了這么久,她有些不耐煩了。
她得盡快再次見到岑勁,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她起身想去周圍逛逛,順便再理清楚思緒,接下來該怎么做。
突然電話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的是朱迪的電話號碼,阿慈沒多想直接掛斷了他的。
沒想剛掛斷朱迪又打了進來,阿慈撇了下嘴,接了電話:“你干嘛?”
朱迪:“哎喲大小姐,你可總算接電話了,找你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不知道你現在忙不忙呢?”
阿慈:“忙著,你放心,制服我會給你送過去,你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別,先別急著掛電話,事情有了轉機。”
阿慈眸光沉了沉:“什么轉機?”
朱迪驚喜道:“你認識岑少呀?你早說你認識他,我這安排安排嘛,也不用大小姐你受這樣的氣了。”
阿慈心頭一跳;“岑少?岑勁嗎?”
阿慈直接叫出了岑勁的全名,這更讓朱迪以為她跟岑勁有什么了,一拍大腿笑道:“是啊是啊,岑少可是一顆大樹,你有他的庇護那時候就應該拿出岑公子的名號來。”
阿慈擰著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確實認識岑勁,但是岑勁不認識我。”
朱迪:“疑?那就奇怪了哈,那岑少怎么為你說情來了?”
阿慈覺得更加疑惑:“他說什么了?”
朱迪:“他找到我,問是不是招了新人,我就說了你的名字,然后他還具體問了你什么時間上班,我…我就說你辭職不干了,岑少就讓我把你給請回來,還讓我跟你說,只要你回來上班就會有重謝。”
阿慈深吸了口氣:“他真的這么說?”
“真的呀,你回來跟岑少對峙不就知道了嗎?”朱迪也不由得十分疑惑:“我在紅河工作這么多年,可真沒見過岑少為誰說過情呢。如果你真的跟岑少不熟,那怎么他會為你說情呢?”
阿慈:“我今天晚上去上班,這件事情你沒有對別人說吧?”
朱迪:“我是瘋了嗎?我怎么可能對別人隨便亂嚼舌根子?再說那可是岑少啊,我不要命了,萬一捅了什么簍子,我可收不了場。”
看來朱迪在這一行做久了,深知其中利害,什么事情都兜得住,不會對外亂說。
“如果沒事我說掛斷電話了。”阿慈掛斷電話,深吸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會有轉機,只是岑勁又怎么會認識自己?
看來只得與岑勁見上一面,才可能會得到答案了,阿慈再無心思做其它的事情,于是轉身回了酒店,開始準備工作的事宜。
她難得畫了一個淡妝,阿慈的五官本身就長得極為冷艷,平時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妝辦,但是今天上妝,更顯得明艷動人。
阿慈的美貌是具有攻擊性的,只消讓人看一眼,便能深深侵掠到你的心。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阿慈也很滿意,她拿過背包,搭車去了紅河會所。
到那的時候還早,不到五點半,朱迪平時比一般服務生早來半個小時,在那里等著阿慈了,他正買了一些甜點。
看到阿慈過來,趕緊招呼了她:“來來來,小美人,要不要吃蛋撻,這家的蛋撻味道是最正的,我特別喜歡,但是吃多了又容易發胖。你這么瘦,多吃兩個不礙事。”
阿慈也不跟他客氣,坐到了椅子上,拿過了一個蛋撻咬了口,確實味道很好,但確不是她吃過最好吃的,她覺得雪莉做的蛋撻比這個好吃得多。
倆人在辦公室呆了一會兒,朱迪滿臉八卦,“我今兒跟你提個醒,岑少晚上會來。肯定會要見你,你得好好表現,如果受到岑少的青睞,前途無限啊。”
阿慈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認真的吃著蛋撻,開始吃第三個。
朱迪一臉納悶,這小姑娘看著瘦,沒想到胃口還挺大的,三兩口就搞定了一個蛋撻。
“咳,小丫頭,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阿慈扭過頭看向朱迪:“聽到了。你很啰嗦。”
朱迪瞪著眼睛:“別人想讓我啰嗦我還不啰嗦呢,我可是挺看好你的,我第一眼瞧著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與眾不同。哪里是什么美妮那種俗物可以比的?”
說話間,阿慈已經拿了第六個蛋撻,朱迪抽了口氣:“哎呀,我的姑奶奶,你…你咋這么能吃啊?”
阿慈默然瞧了他一眼:“你心疼?”
朱迪:“哪能啊,不就一盒蛋撻嗎?但是你不怕發胖?胖了就不好看了。”
阿慈:“不怕。”
說著拍了拍手,“走了,要上班了。”
朱迪笑說道:“你好好干。肯定會有前途的,岑少那人雖然看著性子冷了些,但是還算是比較好伺候的,他不會為難你的。”
阿慈沒有回應,推開門走了出去,在茶水間的時候,阿慈遇到了美妮,美妮還不清楚內情,見到阿慈,頓時小性子就使上來了。
趾高氣昂的走到了阿慈的嗖前:“不是叫你別來了嗎?你怎么又來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阿慈沒有理會她,喝了大半杯水。剛才吃了太多甜食有些發膩。
美妮向來被捧著寵壞了,見阿慈對她愛搭不理的,哪里能受得了,于是推了阿慈一下,水杯里的水一下子潑了出來。
阿慈盯著美妮,冷冽的眸光卻并沒有讓美妮退卻,反而揚起下巴挑釁著阿慈:“怎么著啊?你看什么?!我叫你滾啊!”
阿慈沒有理會她,又接了杯冷水,滿滿的一杯,下一秒,她對著美妮的那張臉。直接潑到了她的臉上。
美妮尖叫了聲,正好被走進來的瑤姐看到,眼見美妮沖上前就要跟阿慈動手,瑤姐怕出事,趕緊上前拉住了美妮。
“美妮,你別沖,有什么話好好說呀。”
“你看到了,你也看到了吧?像這種野蠻的女人,我還有什么話能好好跟她說?她竟然潑我一臉的水,她…她敢潑我?我長這么大,還沒有被誰給潑過水!!”
阿慈冷笑了聲:“現在讓你提早感受一下。被人潑水滋味,以后還會有的。”
“你,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瑤姐拼死的拉住了美妮:“別啊,美妮妹妹,你千萬別沖動,要是被經理知道了,免不了被扣工資,實在不值得呀。”
“瑤姐,你別拉著我,你放開我!”美妮掙扎著。但是瑤姐不放,拼命的給阿慈使著眼色讓她快走。
平日時美妮做風就讓很多小姐妹不滿,這種事情,他們當然不會幫著美妮,更多的是看她的笑話,終于來了一個人比她更兇更狠,能整治得了她了。
阿慈提醒了句:“別鬧了,你的妝花了,真丑。”說完這句話,阿慈漠然離開了。
“你!”美妮捂著臉,哭著跑進了洗手間里去補妝了。
補好妝。美妮給周先生打了一個電話,一直哭訴著:“周哥,你趕快來呀,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
這周哥向來是個明著憐香惜玉,其實是個好色之徒的東西,平時又最吃美人撒嬌這么一套,聽到那端的哭聲,頓時就激起了他的保護欲。
“怎么了?那里還有人敢欺負你?我去給你撐腰。”
“還不是昨天那個小賤人,她又死皮賴臉的回來了,竟然連周哥你的顏面也敢掃,我看他們是不想混下去了。”
周哥聽到這里。也有些不高興:“去他娘的,當著我一套,背著我又是一套,我是最討厭這種表面功夫,乖,你在那里等我,我現在過去就過個清楚。”
說著,周哥本來還跟朋友約好了,現下開著車打道又去了紅河會所。
大約到了晚上八點半,客人越來越多,也開始忙得不可開交。
阿慈送了幾桌的酒后,朱迪匆匆走了過來,“阿慈,現下岑少過來了,叫你過去呢。”
阿慈訝然:“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朱迪:“也就一會兒功夫。”
“好,我這就過去。”說著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跟著朱迪一起去了包間。
包間里很安靜,燈光也很昏暗,若大的包間只有岑勁一個人坐在那里,平時不是這樣的,阿慈看他平時帶著許多人會過來這么談事情,談會便會喝喝酒玩鬧再回去。
很明顯。今天岑勁就是為了她一個人而來的這里。
朱迪識趣的推了下阿慈,然后快速退了出去。
岑勁坐在沙發里抽著煙,煙火忽明忽暗,顯得格外的冷寂,阿慈打量著他,越發覺得這人神秘莫測。
突然岑勁開了口:“你叫任慈?”
“是。”
岑勁:“你也姓任,任柔是你的什么人?”
阿慈猛然抽了口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怎么會認識任柔?”
岑勁:“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阿慈強勢道:“你先回答我的!”
岑勁冷笑了聲:“有意思,你不怕我?”
阿慈:“你也不怕我。”
岑勁納悶:“你一個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有什么好怕的?”
阿慈:“你一個大男人。未必能打得過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所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一陣死寂的沉默,突然岑勁放聲笑了出來,笑完,又說道:“我認識任柔,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們是高中的同班同學,不過她死了很多年,我回答完了,你該回答我的問題。”
阿慈冷笑:“任柔,她是我的親姐姐。”
岑勁抽了口氣。死死的盯著阿慈,手上的香煙都快燙到手指都渾然不知。
“你是任柔的妹妹?”岑勁想了想,熄掉了手里的煙,又煩燥的抽了支:“我突然想起來,她好像是有一個妹妹。”
阿慈:“有什么可驚訝的?”
岑勸笑了笑:“也沒什么。只是覺得會在這里見到她妹妹,很巧合。不…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安排的呢?”
阿慈盯著岑勁:“你為什么會認出我來?”
岑勁起身走向阿慈,在她面前站定,岑勁很高,大約有一米九,阿慈才及到他胸口。
“你難道自己不知道嗎?”岑勁頓了頓。“你跟你的姐姐長得很像,但是又不像。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阿柔,但是剛才在接觸的時候,我發現,你和她一點都不像。”
阿慈:“你很了解我阿柔姐姐嗎?”
岑勁默了許久,扯著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或許,從來沒有了解過。”
阿慈:“你還能記得她。”
岑勁:“不是還能記得,是從來都沒有忘記。”
阿慈收回視線,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岑勁退回了沙發上,架著長腿坐下,抽了口煙,說道:“你坐吧。”
阿慈看了他一眼,坐到了離他很遠的地方,岑勁見她那一副抵防的樣子,笑了出來。
阿慈十分厭惡,“你笑什么?”
岑勁:“難道我還是老虎,能把你吃了不成?”
阿慈:“你自然不是老虎,但你是衣冠禽獸。”
岑勁挑眉:“看來你對的我印象并不怎么好。”
阿慈:“我對你的印象好不好,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
岑勁低垂著眉眼,輕嘆:“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阿慈;“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處境了。”
岑勁:“我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大概一些事情,你們家…家破人亡,之后你也去了孤兒院,后來呢?”
阿慈:“后來,我好好活著來見你了。”
岑勁失笑:“你真是有趣的妹妹呢,阿柔有你這么一個妹妹,挺好。”
阿慈:“阿柔姐姐能有你這么一個同學,真是糟糕!”
岑勁抽了口氣,“小姑娘的嘴不要太毒。”
阿慈:“總比一些黑心的家伙要好。”
岑勁沒有反駁,“你今天就在這里呆著吧,陪我一會兒。”
阿慈沉默了一會兒,彼此也沒有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岑勁手里的煙沒有斷過,看起來很煩躁。
與阿慈的鎮定一相比,他的那份煩躁更加顯而易見了。
岑勁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她:“你還在念書嗎?”
“快畢業了。”阿慈如實回答他。
岑勁:“我覺得很有趣,沒想到這么多年后的今天,會在這里遇到阿柔的妹妹,還能這么冷靜的與她坐在一起,聊聊天。”
阿慈扭頭看向岑勁:“是嗎?你覺得我應該拿著刀捅你幾刀子嗎?”
岑勁無奈的看著阿慈:“你對的怨念確實很深吶。”
“你可有想過,阿柔姐姐臨死前所受的痛苦?”
岑勁喉結滾動,正要說些什么。突然包間的門被人粗魯的推開,只見姓周的從外頭闖了進來,一邊撂著袖子。
“我TM還不信了,今兒是哪樽大佛是我周某人動不得的!!”
岑勁冷戾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闖進來的人,沉聲道:“怎么著?你還想動我嗎?”
雖然第一眼沒看清人,但是一聽聲音,那姓周的頓時嚇得腿一軟:“對對對…”
“對?看來你是想動我了。”岑勁彈了彈煙灰。
姓周的差點沒跪下:“不不不,我,我是想說對不起,打擾,打擾岑少了。”
岑勁恨恨的咬著牙,擠出一個字來:“滾!!!”
“是是是,我這就滾,我這就滾。”說著那姓周的還真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包間,這個小插曲將談話徹底的給打斷了。
岑勁撇了下嘴,起身拿過了西裝外套說道:“今兒就這樣吧,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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