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腐朽的愛_阿慈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123章腐朽的愛 第123章腐朽的愛←→:
席珊珊焦急道:“阿慈,姚小曉上來了。”
阿慈淡漠著臉,淡定得很,說道:“我知道,讓她追上來吧。”
席珊珊:“我們現在要去樓頂?”
阿慈:“沒錯,你就別問了。等下我會有辦法將她解決。”
席珊珊抽了口氣,后背瘆出了一身冷汗。
阿慈與席珊珊很快到了樓頂,她找了找地方,倆人躲在了暗處。被水塔遮住了身影。
沒多久,那姚小曉滿臉兇狠的追了上來,手里還持著刀,冷笑道:“我知道你們藏在這里,快出來。”
席珊珊身體抖了下,縮了縮脖子,阿慈冷著臉打量著姚小曉,擋了擋席珊珊的身子。
姚小曉一步步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她發現了水塔后似乎有兩道身影,陰惻惻的笑了兩聲,緩緩的輕輕的走了過去。
“我看到你們了哦,小傻瓜,我要過來了。”
席珊珊臉色發白,看了眼阿慈,姚小曉突然竄了那么一下,猛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席珊珊嚇得尖叫了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姚小曉放聲大笑:“哈哈哈哈…膽子這么小竟然還敢跟我作對,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著姚小曉舉起手里的刀。朝阿慈胸口狠狠扎了上去,誰知阿慈一個凌利的掃腿,將姚小曉踹倒在地上。
手里的刀跟著飛了出去,摔出十步開外,姚小曉大驚,爬上前要去搶刀,阿慈快她幾步拿到了刀,握在了手里。
姚小曉這才收撿了氣焰,但是她賭定阿慈沒有這個膽將她怎么樣。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朝著的我胸口捅一刀呀?你根本沒有這個膽子。”
阿慈晃著手里的刀,陰沉的笑了聲,朝席珊珊使了一個眼色,席珊珊慌忙跑到了阿慈的后面。
刀刃泛著森冷的白芒,刺痛了眼睛,姚小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手里的刀,想著找個時機將她手里的刀給搶回來。
阿慈冷笑著根本不懼怕的朝她一步步逼近,這樣的阿慈,讓姚小曉生出了一絲膽怯。
“你。你要做什么?”
阿慈沒有回答她,只是不斷的朝她靠近:“你還記得一個人嗎?”
姚小曉擰著眉,又退后了兩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阿慈:“任柔,你以前的一個同班同學,好像跟你的關系還不錯,但是她最后跳湖死了,而你就是她死因的幫兇。”
姚小曉怎么可能不記得,頓時臉色蒼白如紙,:“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阿慈:“你說我看著像一個人,阿柔有一個妹妹,她妹妹的名字叫阿慈。”
姚小曉踉蹌了兩步,怪不得第一眼看到阿慈的時候覺得眼熟,怪不得這個阿慈處處針對她,原來是因為阿柔。
姚小曉嗤笑了聲:“不就死一個阿柔嗎,像她那樣的婊子,死了也就死了,沒什么可惜的,反正也沒有幾個人真的希望她活著。”
阿慈的眸光越發的冷冽:“該死的人是你們。”
“呵,你懂什么?”姚小曉嗤笑:“你真以為你姐姐是個什么好貨色嗎?就會勾引男人的賤貨,她一邊吊著岑勁,一邊還跟別人暖昧,被岑勁發現,她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一切都是她糾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你閉嘴!”阿慈怒斥了聲:“事實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這個骯臟丑陋的東西!”
“你有什么資格罵我?也不想想你自己,你的父親是個什么骯臟的東西!!”
阿慈手里握著的刀都在發抖,但是姚小曉根本不理會她,又繼續說道:“你姐姐為什么會死,難道你不應該問問你父親都做了一些什么、”
“我姐姐的死,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哈哈哈哈,我們不過是跟她玩玩,真正逼死她的人就是你們的父親!!”姚上曉怒斥了聲:“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阿慈眸光沉了沉:“你知道什么?”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阿慈沖上前一把扣過她的刀,將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我給你一分鐘的時候,你要是不說,我不會求你,我會殺了你。”
“我賭你不敢。”姚小曉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阿慈低笑了兩聲:“還記得之前跟你們交好的那些小伙伴嗎?算你一個,差不多死了四了,還有一個,估計也快瘋了吧。”
姚小曉抽了口氣:“是你做的?”
阿慈:“我可什么都沒做,是他們自己找死。就跟你一樣,也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己送上門來。”
姚上曉胸膛巨烈的起伏著:“我不信!”
阿慈:“還剩三十秒,你再不說,就會死得很難看。”
姚小曉低笑著:“要不要我幫你數呀?二十,十九,十八…五,四…一。”
突然阿慈推了姚小曉一下,姚小曉身體往前踉蹌了兩步,從平頂墜落,身體如同流星般掉下了三十層樓。
“啊!!”席珊珊嚇得身子一抖,全身發抖的跌坐在地。
“你,你把她給推下去了。”
阿慈淡漠著臉回頭看向席珊珊,提醒了她一句:“是她想殺我,不小心打斗中,自己掉下去的。”
席珊珊狠狠咽了把吐沫星子,“是,是的,是她先想殺你,才…才不上心掉下去的。”
沒一會兒,張茂之帶著警察過來了,看到樓下已經圍了好多人,張茂之與警察推開圍觀的群眾,只見那女孩掉下來,臉是朝著地的,摔得血肉模糊。
之后席珊珊與阿慈被警察帶了回去做口供,又折騰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下午,警察才將她們放走。
一天一夜沒有睡覺,阿慈些困了。黑眼圈很嚴重,是于風眠來接的她。
張茂之正在外邊等著,看到阿慈走向了于風眠,有些驚詫,沒想到阿慈會與這樣的有錢人相識。
不過阿慈的行事做風讓他到今都無法忘記,想必席珊珊更是記憶深刻吧。
席珊珊走了過來與她打了一聲招呼:“阿慈,真的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可能憶經…”
阿慈:“以后,我們再沒有什么關系了,祝安好。”
說著,阿慈頭也不回的鉆進了車里,顯得很是薄情。
但這大概就是阿慈吧,看著薄情,但也講情義的一個人。
回去的車上,于風眠不由得問她:“怎么做得那么絕情,多一個朋友不好嗎?”
阿慈:“她知道得太多,我并不希望多一個分享我的秘密,那樣只會添不少的麻煩。”
于風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樣子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比預期的提早了三個多月。”
“本來想再折磨她一段時間的,但是這個女人實在太討厭了,所以沒忍住。”
于風眠打量了阿慈一眼,似乎心事重重:“雖然解決了一個仇人,但是你好像并不開心。”
阿慈:“我以為離真相很近,但似乎又更加的遠了。”
于風眠笑了笑:“不用這么著急,只要你有心,真相總有一天會查清楚的。”
阿慈:“還有四個人,我得抓緊時間。”
于風眠:“怎么突然這么著急?”
阿慈:“這件事情已經拖的時間太長太長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只想快點結束了。”
于風眠突然扣過了阿慈的手,語重心長道:“阿慈,如果你感到壓力,或者難以前行了,可以試著停下腳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去做其它的事情。”
阿慈:“你是不是很失望?”
于風眠:“我為什么要失望?”
阿慈抽了口氣說道:“你當初將我帶回山莊。難道不是因為你認為我是一個出色的殺手嗎?”
于風眠淺笑:“你是這么看待的?”
阿慈猛然抬頭看向于風眠:“難道不是嗎?”
于風眠:“有些事情就是這么巧合,但是我已經不愿再去多想,當初為什么會將你帶回來,已經將你帶回來了。”
阿慈:“沒明白你的意思。:”
于風眠;“我的意思是,以前究竟是什么打算,什么初衷,現在已經不重要的,一切都變了,我也不需要再讓你替我做什么事情。你要你能放下仇恨,或者你想過平靜的生活,我愿意放下手里的一切,帶著你離開這里,去過我們想要的生活。”
阿慈雙手緊握成拳:“你怎么突然這么想?”
于風眠;“不是突然這么想,而是想了很久。決定權在于你,阿慈。”
阿慈恨恨的咬了咬牙:“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既然已經開始了,不管前路有多么艱難。我想繼續走下去。”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那好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阿慈扭頭看了眼于風眠,沒有再說話。
回去之后阿慈睡了好久好久,到了第二天下午三點才醒了過來,她吃了晚飯,與于風眠像平時一樣,去附近散了散步。
看到公園里有一對夫婦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在那里散步玩耍,于風眠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阿慈看到他眼底有些羨慕的眼色。說道:“于風眠,你喜歡小孩嗎?”
于風眠:“喜歡小孩,但是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孩子。”
阿慈:“為什么沒有想過?”
于風眠神色凝重,長嘆了口氣;“不太敢想這些事情,我好像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我是個孤兒,從一生下來就被父母拋棄丟進了孤兒院里。”
阿慈聽罷,心頭有些凝重,“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于風眠笑笑:“也沒有什么。現在也沒有悲傷的感覺了。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所以并不懂做為一個孩子的父親,該是什么樣子,我害怕將來真的有了小孩,會教壞他。”
阿慈:“那你怎么就沒怕過會教壞我?”
于風眠盯著阿慈沉默了幾秒,失笑:“你這丫頭教壞不了,太聰明太有見主,不見得我跟你說什么,你就聽什么。記得剛來的時候。你雖然表面應承著,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氣。”
“我現在是服氣的。”阿慈由衷的說:“你讓我學的那些,對我都很有用,而且我能平平安安長成今天,都是因為有你的教導。”
于風眠:“看來我的教導真不算成功。”
阿慈:“你為什么這么說?”
于風眠:“你還是長成了現在的樣子。”
阿慈有些不高興了:“我現在的樣子怎么了?”
于風眠:“還是希望你能陽光一點,至少能更融入這個社會一點。”
阿慈:“我已經很努力的去做,去融入這個社會了。而且現在也沒有特別的孤僻,可見是成功的,與以前的模樣早已大不一樣了。”
于風眠摸了摸阿慈的手。“走吧,我們回去。”
次日阿慈回到了學校,臨近大四,大伙兒都開始忙著論文,或者決定留校考研還是參加工作。
阿慈似乎對這些事情并沒有上心,同寢的姑娘們一個個都羨慕著她。
“阿慈,我聽說你保送到了TDC電臺工作,是不是真的呀?”
阿慈從書里臺起了臉,看了同寢的室友一眼:“好像是真的吧。”
“我要是你就好了。一切都不愁了,以后當了主播,那是多威風的事情呀。”
主播么?阿慈還真的沒有想得那么深遠,但是現在好像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
不過在此之前,阿慈還有四個人得解決。
約了好久不見的梁湛,倆人在平時常去的那家咖啡廳里,阿慈拿出四張紙條兒出來。
“抽一張。”
梁湛看著她手里還剩下四張的紙條,頓時明白了過來:“你前一段時間不見人影,就是去辦事了?”
阿慈輕應了聲:“別廢話。抽一張。”
梁湛輕嘆了口氣,隨手抽了一張出來,遞給了阿慈。
阿慈打開字條看了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梁湛看了眼阿慈:“怎么了?”
阿慈:“岑勁。”
說著她將紙條遞給了梁湛,梁湛的臉色頓時也青白青白的,顫抖著手接過了寫著岑勁的紙條。
看了許久,梁湛嚅了嚅唇說道:“岑勁這人,有些難纏,估計與你以往見著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阿慈:“哪里不一樣?”
梁湛無奈道:“他家世很好,人也聰明,跟我們不在同一個圈子里。你想殺他,太難了。”
阿慈輕啜了口咖啡:“不管有多難,我必須得去辦。”
梁湛:“也許之前的事情,已經引起岑勁的注意了。”
阿慈睨了梁湛一眼,沒有說話,梁湛繼續說道:“現在又死了一個人,不會這么巧合的。而且當年你父親入獄,八成就是岑父的意思。”
阿慈的手抖了下,想到姚小曉死前說的那些話,卻不知道幾分真假。
阿慈突然問道:“你聽我關于我爸爸的事情嗎?”
梁湛沉默一會兒,搖了搖頭:“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后來受賄挪用公款被逮捕了,當時一直都覺得是岑家人給下的套子。”
阿慈:“你沒有懷疑過?”
梁湛:“懷疑什么?”
阿慈抿了抿唇:“沒什么…”沉默了好一會兒,又說:“我爸爸賭博,欠了很多錢。”
梁湛猛然抬頭看向阿慈:“那…那也許也是他們故意下的套呢?”
阿慈:“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我不知道。”
梁湛:“你別多想,你現在有什么記劃嗎?”
阿慈:“先收集岑勁的資料,打算會會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之后阿慈率先走了,梁湛想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目送著她離開,心情有些凝重。
阿慈回到山莊,讓沈茉莉調查了岑勁的資料。沈茉莉將調查收集好的資料發到了阿慈的郵箱。
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東西都發給你了,你自己慢慢去看吧。”
“謝了。”
“哎喲,你還會對我說謝謝的呀。”
阿慈:“沒事我掛電話了。”
“真是無情的孩子。”沈茉莉叫住了她:“先別掛呀,我聽說你跟于風眠在談戀愛?”
阿慈的臉竟覺有些發燙,“與你有什么關系?”
沈茉莉笑得無比造作:“我關心一下我死去的前夫不行呀?好歹認識一場,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好歹也進過一家門嘛。”
阿慈抽了口氣:“如果你沒別的事…”
“你這個丫頭,多跟你磕到兩句怎么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掛電話。”
“因為你沒有一句重點。”
沈茉莉:“要重點是吧?以前我喜歡過于風眠,追了他很多年。這么多女人愛慕他,他也沒有多看一眼,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怎么他就被你這小丫頭給收服了。”
阿慈:“你現在不是另找良人了?何必再惦記他?”
沈茉莉:“哎喲,你還挺小氣的呀,我現在連惦記都不行了?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阿慈掏了掏耳窩子:“我要去看資料了,如果你真想聊于風眠,不如找他當事人去聊。”
說著阿慈無情的掛斷了電話,那沈茉莉竟然真的給于風眠給打了過來。
阿慈正看到于風眠拿手機從樓梯走下,正在跟沈茉莉講著電話,眼神時不時的看向阿慈。
“你無聊不無聊啊?阿慈那么善良純真的孩子,你逗誰不好,你逗阿慈?”
沈茉莉:“善良純真?”沈茉莉翻了一個大白眼,狠狠的掐斷了電話。
于風眠走向阿慈:“我聽說她發了岑勁的資料過來。”
阿慈輕應了聲:“嗯。”
于風眠;“其實岑家我了解一些,岑老爺子功勛卓人,年輕的時候立下不少戰功。岑家現在權利很大,而且手里是有實權的人。”
阿慈:“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于風眠定定的盯著阿慈:“你現在動他,不是很明智的選擇。”
阿慈:“遲早得動他的。”
于風眠:“我知道,仇你是一定要報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阻止你,但是你自己得想清楚,是不是這一步走得值得。”
阿慈:“我從來都不后悔自己做過的每一個決定。”
于風眠失笑:“那好,你去吧,反正出了什么事,我會給你撐腰的。”
最后這句話,讓阿慈不由得心上一暖。輕應了聲回了房間。
她將岑勁的同料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幾遍。他念了軍校,出來去部隊又鍛煉了幾年,現在立了功,年紀輕輕的便已經被所有人看重,成為岑老的接班人了。
不過岑勁這人很花心,喜歡流連各種會所,身邊的紅粉知己無數。
阿慈看著岑勁的照片,是個很帥氣很有男人味的男人。那就是當年與姐姐糾纏不清的男人嗎?在這個事件里面占著主導性的人物。
如果當年不是他做得那么絕情過份,姐姐也不會死。
姐姐的孩子。會不會是岑勁的?岑勁應該知道吧?他這么多年來,會不會也內疚呢?想起來會不會自責?
大概不會吧?看著他出入會所里的那些照片,他過得很好,那些他應該承受的悲傷與譴責,早已被時光埋葬,留給了死者最親的人。
他們應該得到懲罰的,如果老天爺不懲罰他們,她就替老天爺懲罰,她一定要替阿柔姐姐討回公道!
阿慈緊握著拳頭,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她得去下一個城市,這一次,她還是打算一個人前行。
于風眠沒有阻止她,雖然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不安,岑勁跟她以往遇到的人不同,這一次,阿慈還能順利的將復仇進行到底嗎?
次日阿慈起了一個大早,沒想到于風眠比她起得更早,摘了一些開得很好的玫瑰,插在了大廳的花瓶里。
看著鮮艷欲滴的玫瑰花,阿慈取了一朵嗅了嗅,笑了笑:“真好看。”
很少看阿慈這樣笑,于風眠的心情也跟著不錯:“你這就走了?”
阿慈:“嗯,我今天大概要遠行。”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這一次準備去多久?”
阿慈想了想,埋下了頭:“不知道,但是我盡快會回來。”
于風眠有些不放心:“如果遇到什么難題,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幫你。”
阿慈沖他笑笑:“一路走到今天,還不至于驚動你吧?你不相信我嗎?”
于風眠:“倒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一次總覺得有些不放心。”: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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