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_第117章小丑藏刀影書 :yingsx第117章小丑藏刀第117章小丑藏刀←→:
于風眠毫不掩飾的夸贊讓阿慈很受用,這一道坎就這么翻過去了。
不過阿慈與于風眠之前不似其他戀人那般黏黏乎乎,于風眠相當君子,從不逾越,這反而讓阿慈被得有些被動。
雖然她是喜歡于風眠,但是不能什么事情都由她主動的呀。
還是說于風眠其實一直將她當成小孩子看待?一想到這里,阿慈便不由得有些氣悶。
她翻身而起,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像上次那樣,鉆進了于風眠的被子里。
于風眠任她去了,安穩繼續睡覺。
阿慈翻過身盯著他的后背瞧了許久,直到于風眠再也無法乎視背后的那道犀利的視線,也翻過身來面對著阿慈。
“怎么還沒有睡?”
阿慈:“你也還沒有睡。”
于風眠:“我向來睡眠很淺,你進來就把我吵醒了。”
阿慈:“那你怎么不跟我說話?”
于風眠:“現在不是在同你說話?”
阿慈憋著一股子委屈,一時間也不知道與他說什么了。
沉默了許久,阿慈突然問他:“你是不是還當我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于風眠感到很驚詫。
“如果我長得像沈茉莉一樣,有女人味,你會不會主動…”
于風眠狠抽了口氣,“寶貝,你無疑在跟我講恐怖故事。”
“哪里恐怖?”
于風眠:“我真的害怕,晚上做夢會夢到你變成沈茉莉的模樣。”
阿慈笑了聲:“沈茉莉不漂亮嗎?”
于風眠:“我覺得你不是一個總是喜歡跟別人比的人,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
阿慈鉆進了于風眠的懷里:“我們不會分開的,對嗎?”
于風眠卻沒有立時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久久,于風眠才道:“等你報完仇,我們再來好好說說我們的未來。”
阿慈仰著臉看向他:“為什么?”
于風眠:“阿慈,一條路沒有走到盡頭,你永遠都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風景在等著你。我希望你報完仇后,更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以及我在你生命中的意義。”
阿慈:“我報仇,與我愛你這件事情,有相沖突的地方嗎、”
于風眠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回答道:“有的,只是你還沒有發現。”
他的這句回答,讓阿慈沸騰的心冷靜了一半,“你從來不會說一些捕風捉影的話,你知道一些什么?”
于風眠摸了摸她的頭:“別問了,阿慈…快睡覺。”
阿慈咽下喉間的苦澀,“你和梁湛一樣。”
于風眠頓時不談定了。他可是知道這丫頭一開始對梁湛有過很特別的看法。
“梁湛那小子哪一點與我一樣?”
“梁湛說他有苦衷,他會默默守在我的身邊,幫我報仇。可是他從來都不肯說,他在這條復仇的道路上,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與其說你們看不透我,是我看不透你們,你,還有梁湛,在我的生命里,究竟有著怎樣的意義?”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你居然想得這么多。”
阿慈:“越是往下走。我越是感到孤獨,甚至是恐懼。”
于風眠將阿慈緊擁入懷中,“我的阿慈,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阿慈搖了搖頭:“不,我也有怕的東西,只是我只對你說。于風眠,我知道有些東西,并不是我想的那樣美好。”
于風眠:“那你還有繼續查下去?”
阿慈:“可是我知道,我必須走下去,這條路我走了一半,不管是往前走,還是往回走,代價都是一樣的。”
于風眠滿是無奈的看著她:“其實你不用想這么多,跟著自己的心走就行了。別怕,不管未來會發生什么,我會陪在你的身邊。”
“嗯。”阿慈伸手緊抱過他:“只要你永遠都不離開我,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會再害怕。”
于風眠失笑:“沒想到在你的心里,我竟然會這么重要。”
“你一直都很重要,一直。”阿慈無比堅定的說道。
于風眠眸光深沉,若有所思,“是嗎…”
休息了兩天,阿慈回到了公司,不過一大早就看到了很不美好的畫面。
只見張經理將車停在了路邊,車里走出來一個女人,那女人正是姚小曉。
至于姚小曉為什么會從張經理的車里走出來,實在讓人浮想連翩,不過他們既然在這里停車分開,就是不想讓公司里的人看到。
而阿慈恰好每天這個時間段來到公司,要經過這條路,就看到了。
姚小曉看了眼站在街對面的阿慈,神色淡定的朝她走了過來,一臉微笑,“好巧呢,阿慈。”
阿慈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徑自往前走去。
姚小曉挽了下鬢角的碎發,扯著嘴角笑道:“剛才你是看到了吧?”
阿慈:“看到又怎樣?”
姚小曉抽了口氣:“你可千萬別在公司里亂說,如果你亂說的話,小心這份工作不保。”
阿慈疑惑的扭頭看了她一眼,能說出這句話,并且中氣十足,看樣子確實勾搭上了張經理。
阿慈依舊保持著沉默,姚小曉頓時憤怒的將她拽到了角落,“你剛才同你說的話,你究竟聽到了沒有?!”
阿慈:“我不會跟人亂說。”
姚小曉:“真的?”
阿慈:“我跟他們的關系并不好,也沒有必要同他們亂說話。”
姚小曉這才松了口氣:“你即然看到了,也不妨告訴你,我跟張經理已經好上了。”
阿慈眸光沉了沉,“哦,恭喜。”
姚小曉特別神清氣爽:“搞不好還會結婚呢,所以你就識像點,以后老實聽我的話,別再給我添亂,我知道你跟那個賤人的關系還不錯。”
阿慈:“哪個賤人?”
姚小曉:“席珊珊那個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
阿慈冷笑:“哦,那又如何?”
姚小曉頓時憤恨道:“那個賤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以為就可以勾引張經理,簡直是可笑。”
阿慈看了眼時間,說道:“姚小姐,上班打卡的時間快錯過了,遲到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姚小曉這才收斂起氣性,放過了阿慈。
阿慈與她擦身而過,姚小曉眸光冷冽,似乎并不相信阿慈會安份。
一定要想法子,連同任慈一起弄出公司!否則,以她跟席珊珊私下來往密切,指不定會壞她好事。
阿慈打完卡回到了部門,第一件事情便是給張經理沖了一杯咖啡。
張經理給了她一份文件,“拿到復印房里,將這份文件打印四份給我。”
阿慈拿過文件,走了兩步,突然被張經理叫住。
“等等。”
阿慈回頭看向他,張經理想了想,說道:“我聽說你跟珊珊關系很不錯?”
阿慈輕應了聲:“確實還不錯。”
張經理:“最近我聯系不到珊珊,你能聯系上她嗎?”
阿慈:“三天前見了一面。”
張經理輕嘆了口氣,“我沒想到她脾氣這么硬,幫我跟她說一句,不要不接我的電話,我還當她是朋友。”
阿慈:“可是她沒有再把張經理當朋友。”
張經理沉默了好一會兒。面色鐵青:“她竟然是這么想的。”
阿慈:“而且張經理一邊說著喜歡她,一面卻與姚小曉在一起了。”
張經理擰著眉:“你怎么能胡說八道?”
阿慈:“哦,我今天早上看到經理與姚小曉一起坐車過來的。”
張經理:“這是誤會,我覺想到她跟我住同一個小區,遇到了,就順便搭了她一程。”
阿慈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張經理:“你沒有跟別人亂說吧?”
阿慈:“張經理跟姚小曉真有默契,她也是這么問我的。不過我當然不會對外亂說的。”
張經理表情諱莫如深:“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是。”阿慈抱著文件走出了辦公室,從辦公室里出來,姚小曉那雙冷冽的視線,就一直在盯著阿慈。
阿慈走到打印房,開始打印著文件,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冷笑。
“你進張茂之的辦公室,都跟她說了什么?”
阿慈:“當然是工作上的事情,還能說什么?”
姚小曉自然不信:“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說這么久?再說你只是一個打雜的,他能同你講些什么?你聽得懂嗎?”
阿慈扭頭看向姚小曉,那一張尖酸刻薄的臉,竟然在所有人面前裝了這么久,而沒有露出破綻。
“你以前,也得罪過人吧?”阿慈問她。
姚小曉:“那不關你的事,你別轉移話題。”
阿慈:“你那么想知道張經理跟我說了什么人,你親自去問張經理不就可以了?何必找我呢?”
姚小曉:“我怎么能這樣去問他,他會怎么想?”
阿慈:“哦,那你也不用來問我,我沒什么好說的。”
姚小曉:“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字里行間透著威脅。
不過阿慈并不吃她這一套:“姚小姐,我勸你還想偽裝下去,就善良一點,否則,只會自討苦吃。”
姚小曉憤恨的盯著她:“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竟敢跟我講這樣的話。”
阿慈沖她笑笑:“人丑,就要學會善良,否則這個世界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任慈,咱們走著瞧!!”
阿慈偏著頭打量著她:“那走著瞧好了。”
姚小曉踩著高跟鞋轉身走開了,阿慈發現自己被他們給隔離了,公司的冷暴力開始華麗的搬上了臺。
不過這些對阿慈來說根本微不足道,畢竟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以前一個人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
不理會就不理會,阿慈感覺不到難過悲傷,只是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任慈,這份數據,你效對一下,我等下將電子數據報表發給你。”
姚小曉毫不客氣的丟了一份文件給她,阿慈默然接過文件,看了這一疊厚厚的半年數據報表,看來今天又得加班。
這是姚小曉給她的下馬威。只要她不肯聽她的話,她有的是法子整她。
阿慈那天加班到晚上八點,將數據對完,改了幾個錯處,便收拾東西回了家。
次日,她照常來到公司,只見姚小曉早就到了,正一臉奇怪的表情盯著她。
阿慈打量了她一眼,假裝沒有看到,自若的倒了杯咖啡給張經理。
張經理開完會回來。又將阿慈叫到了辦公室,將手里半年數據表摔到了她的面前。
“我聽小曉說,這份數據是你負責效對的。”
“是。”阿慈一口承認。
張經理憤憤道:“你自個兒看看,錯誤百出的東西,拿到會議室,你知道我出了多大的笑話?”
阿慈疑惑的拿過了文件,看了看,若是一般人,自然是記不住這些數字的,但是阿慈的記憶力不同一般。這些她做過的東西,早就深深印入腦海。
這份數據報表是經過別人改動的,而且確實是錯誤百出,但又錯得不是很過份。
“你走吧,今天不用上班了,過兩天我會結算你這半個月的工資。”張經理不再看她,將姚小曉叫了進來。
阿慈不理會張經理,只是徑自拿了他桌上的一支馬克筆,在數據報表上將錯處圈了出來。
沒一會兒,姚小曉走進了辦公室。張經理睨了阿慈一眼。“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
阿慈:“檢查結果。”
張經理擰著眉:“還用得著檢查嗎?既然你錯了這么多,估計也檢查不出哪里有錯處!”
“張經理。”姚小曉看他生氣的模樣,上前安慰了兩句:“張經理不用生氣,既然事情發生了,也于事無補,不如想著如何補救才是。”
張經理長嘆了口氣:“你說得對,幸好也是些顯而易見的錯誤,能及時發現,這數據要是再呈遞上去,恐怕。咱都得被裁!”
姚小曉無奈看了眼阿慈:“你雖然是實習生,但是態度很重要,我昨天把工作交給你,如果你不滿,就應該提出來,而不是用這樣敷衍的態度。”
阿慈瞥了她一眼,嘲諷一笑,沒有說話,繼續圈著數據報表上的錯誤。
她這個態度,讓姚小曉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差點就暴發出來,但是當著張經理的面,她還得做出表面工夫。
張經理:“你是老員工,以后這些事我還是交給你放心,你把她手里的東西拿出去,重新校對一份給我。”
“好的。”姚小曉伸手去拿阿慈手里的報表,但是阿慈并沒有給她。
姚小曉施了力扯了扯,但是阿慈的力氣比她的還大。
“你…”姚小曉滿是委屈的看向張經理:“張經理,她不給我。”
張經理本來心情就不好,頓時脾氣越發爆躁了起來:“任慈。我叫你把數據報表給小曉,你被辭退了。”
阿慈:“再等一分鐘。”
“你到底想干什么?”姚小曉紅著眼睛,好不委屈:“我知道你跟珊珊的關系好,珊珊走后,你一直就跟我做對,但是我覺得你這個態度很不好,公歸公,私歸私,你這樣真的讓經理很難做。”
聽到這番話,張茂之說不感動是假的。他坐著這個經理的位置,從來都沒有誰真正的體諒他,沒想到姚小曉卻這么為他著想。
“好了。”阿慈將錯處圈出改正遞到了張經理的面前:“經理,看看吧。”
張經理擰著眉盯著她,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疑惑的拿過了報表看了看,看到她更正的那些數據,又對正著電子數據,竟一個不差的全改更了過來。
“這…你這是…”
“很幸運,我記憶力一向很不錯,做過的事情,看過的書,很難再忘記。更何況這些數字是我一個一個校對的,而且時間還是昨天晚上,我怎么可能忘記?”
“這些數據全都是對的。”張經理驚嘆了聲:“那你怎么把會議用的復印文件,全都弄錯了?”
阿慈:“這不是我原來校對的那一份。”
張經理擰著眉:“你在說什么?”
此時姚小曉慌了起來,沖上前道:“張經理,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她這分明是在給自己犯下的錯誤找借口。就算她能記得住這些數字,難不保是對我和對經理感到不滿。所以才故意寫錯了嗎?”
阿慈:“我故意寫錯這些數字,故意砸掉自己的飯碗,丟了工作?”
“你…”姚小曉指著阿慈,一時間不知如何辯解,只是對張經理繼續勸告:“張經理,任慈千萬不能再用她了,出現了這樣的錯誤,如果繼續將她留在公司,難以向上面交待。”
張茂之將所有的數字都校對完,一個不錯。
他表情凝重的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盯著阿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把一份錯誤的數據報表遞交上來?”
阿慈:“我說過,有人替換了我的工作成果。”
“替換?”張茂之感到十分可笑:“誰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阿慈笑笑:“張經理以為誰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張經理抽了口氣:“你倒是把問題丟給了我。”
阿慈扭頭看向姚小曉,但姚小曉心理素質十分強悍,并且憑著多年給大家留下來的好印象,根本有侍無恐。
不過阿慈既然量到她有這么一招,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經理,這件事情,我覺得是姚小曉做的。”
姚小曉一臉驚詫,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邊委屈著一邊說道:“張經理。你應該是了解我的為人的,而且我在公司里這么多年,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差錯。”
“放心吧,小曉,我還是相信你的。我倒是很好奇,任慈你打算怎么嫁禍給小曉,來洗脫自己,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原因,要將一份錯誤的報表呈上來,都不會讓我對小曉失去信任。”
其實站在張茂之的角度來說。確實,他相信姚小曉情有可原,不論他們之間有沒有那種暖昧的關系。
所以從始至終,阿慈都表現得很淡定從容。
“姚小曉,我可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讓她親口向張經理認錯,否則我將會親手撕破你虛偽的面具。”
阿慈的警告在姚小曉眼里根本微不足道,她只是嘲諷一笑:“我在這里做了近十年的老員工,你一個實習生,就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威脅我。”
阿慈裝模作樣的長嘆了口氣,表示很遺憾,走上前道:“張經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但是我希望姚小曉可以回避。”
張經理看了看阿慈,又看了看姚小曉,“小曉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當著面來解決的?”
“如果她在這里,有些話我不好同張經理說個明白。”阿慈的態度堅決,“當然,如果張經理非常相信姚小曉的話,并堅定是我的錯,我可以立即離開,對于我來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影響。”
張經理看了看姚小曉,姚小曉憤憤上前道:“張經理,可千萬別聽她的,也不知道她又要使什么花招,任慈這人,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真的狡猾得很。”
張經理想了想說道:“沒關系。小曉,你先出去吧,我就看看她究竟要說些什么。”
“可是經理…”姚小曉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出去,不知為何,面對任慈這個人,她總沒來由的感到壓迫與威脅。
“你先出去,聽我的。”張經理安慰著她:“你不用擔心,她如果真是抹黑你,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讓她給你道歉。”
姚小曉深深看了眼阿慈。想著她估計也拿不出什么鐵證出來,頂多就是利用她的美色,來游說張經理一些話。
但是她也太小看張經理了,張茂之要真是那種看中外表的人,也不會這么年紀輕輕就做到經理這個職位了。
姚小曉深吸了口氣,從阿慈身上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待姚小曉走后,張經理說道:“好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在觀察著姚小曉了。”阿慈說了句。
張經理擰著眉:“你觀察她做什么?難道真如小曉所說的,你看不慣她,故意抹黑她?”
阿慈冷笑,她豈只是看不慣她,她來這里,就是要取她狗命,替姐姐報仇的。
“經理已經先入為主,就連席珊珊說的話都不信,就怎么會相信我的?我早就料到她會給我使絆子,所以我錄下了這個。”
說著將手里的一個U盤遞給了張茂之:“張經理看看這個,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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