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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花吃蝴蝶

第112章花吃蝴蝶_阿慈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112章花吃蝴蝶  第112章花吃蝴蝶←→:

  之后,徐浩遠又昏睡了兩天,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父親正守在他的病床前,兩鬢的頭發都已經斑駁了。徐浩遠這樣看著他,過往一幕幕在腦海里浮現。

  小時候,父親總是背著他,去公園玩,對于當時的他來說,父親就是一座無敵的大山,是他仰望追尋的信仰。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份信仰就突然變了質,變成像今天這樣,生分而疏遠了呢?

  氧氣罩已經拿掉了,徐浩遠嚅了嚅干涉的唇,從喉間擠出聲來:“爸。”

  聽到兒子叫他,徐父頓時眼睛一紅:“你總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都怕你醒不過來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父親還會關心他的安危,如果不是這一次,也許他們父子的冷戰還會繼續下去。

  “爸,你去休息吧,我現在很好,已經沒事了。”

  徐父:“沒關系,我現在也睡不著,醫生等下會來給你換藥,等你換了藥我再休息。”

  徐浩遠一瞬不瞬的看著父親,由衷的說道:“爸,謝了。”

  徐父抽了口氣:“父子之間…不用說謝的。”

  徐浩遠眼睛緋紅:“我以前是不是讓你很失望,所以…”

  徐父無奈一笑:“確實有一段時間,我總是在想,你這樣叛逆的孩子,為什么會是我的兒子,看看別人家的孩子,不是考第一名,就是某某比賽得了獎。而你卻總是給我不斷的闖禍,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咱們父子之間究竟是怎么了。”

  “想想以前,是我太過忽視你,沒有把你教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而我一味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你的頭上,我確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徐父想了想,聲色沙啞:“以后咱父子就相依為命了,我不能再失去你這個兒子。”

  “爸…”徐浩遠還想說些什么,只見護士小姐拿著紗布和藥膏走了進來。

  護士給他換了藥,徐父又問了一下情況,確定沒有什么大礙。便離開了醫院。

  徐浩遠也不知道曾芳芳怎么樣了,他又是怎么被送到醫院來的,本來就太多的事情想問,但是看父親那一臉疲倦的模樣,想著等他休息好了,再問也不遲。

  徐父先回了家里休息,徐浩遠因為出血過多,身體還很虛弱,又剛吃了藥,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次的傷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也差點要了他的命,沒個一年半載緩不過來。

  半睡半醒間。徐浩遠突然聽到耳畔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

  那個聲音很低,很冷,很啞,阿慈冷峻又美艷的面容浮現出腦海。他扯著嗓子想叫喚,但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完全分不清楚,現在自己究竟是在做夢,還是事實。

  “徐少,恭喜你,你是這場游戲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也許你罪不致死,也許你命不該絕,總之,你還是被搶救回來了。”

  什么意思?她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話。

  “我知道你想問曾芳芳怎么樣了,你放心,我幫你報了警,并且還好心的叫來了救護車,但是警察趕到的時候,曾芳芳已經不知所蹤了。”

  “也許你心里十分竊喜,畢竟你們之間好像真的有了感情,曾芳芳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你或許會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曾芳芳之所以對你動手,是因為我給了我們在酒店里的照顧給她,讓她以為你背叛了她,不過她那一刀,卻沒有扎進你的心臟,有點可惜呢。”

  “你既然逃過一劫,活了下來,那以后你就好好活下去吧,以后,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也不知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徐浩遠本來的時候,陰綿綿的小雨已經停歇了,外邊出了太陽,看著很暖。

  而床邊空無一人,那時,阿慈在他耳畔對他說的那些話,讓他以為是夢魘。

  但是他現在很確定,那是真實發生了,只是當時自己的身體實在太疲憊,雖然意識清醒,但是身體不聽使喚,所以才會覺得那是一場夢。

  一切都結束了嗎?那個叫阿慈的女孩究竟是…

  似乎想到什么,徐浩遠拿過手機給梁湛撥打了過去,沒一會兒,那端接了電話。

  “梁湛,阿慈在你身邊嗎?”

  梁湛沒有回答,只是問他:“你想問什么?”

  看來他是知道,他遲早會打電話問清楚情況的。

  徐浩遠:“那個阿慈究竟是什么人?”

  梁湛:“對于這個,我無可奉告。”

  徐浩遠輕嘆了口氣:“那你們來這里,又是為了什么?”

  梁湛:“你大概也有數了,一切都是為了阿柔,她是阿柔的妹妹。”

  徐浩遠無奈一笑:“她是為了報仇而來?她要把涉及這件事情的人都殺了嗎?”

  梁湛沉默著。

  徐浩遠:“你們過來之前,她是不是將一切都策劃好了?”

  梁湛:“她也只是跟我們一樣的人,沒你想得這么神通廣大,來到這里都是見機行事,但是不可否認,我們接近你是有備而來。”

  徐浩遠:“你是真的想幫她取我性命?”

  梁湛:“如果她要的你的命,我也絕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徐浩遠恨恨的咬了咬牙:“算你狠!”

  梁湛:“我們都要為自己做過的行為負責。”

  徐浩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呢?她會殺了你嗎?”

  梁湛:“我早已做好一切準備。”

  徐浩遠:“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

  梁湛:“個人感情就早不重要了,我唯一想做的只是呆在她的身邊,陪著她走到最后。”

  徐浩遠失笑:“梁湛,其實你一點都沒有變,不過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我也很好奇。”

  梁湛沉默了許久,沒有回答徐浩遠這個問題,默然的掛斷了電話。

  這次通話之后,他們估計這輩子不會再見面了吧?

  這次阿慈與梁湛一同出去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于風眠雖然心里很不滿,但是表面上不動聲色,免得再次惹阿慈生厭。

  這次是自己做得不對,他也實在沒想到阿慈竟然會氣了這么久,到現在都還沒有原諒他。

  回到莊園后,阿慈回了臥室好好休息了一天。

  到了晚上,雪莉叫她起來用餐,晚餐過于豐光盛,雖然晚上吃多了不好,不過阿慈沒有打算放過這樣的美食。

  “你跟梁湛去了這么久,可有什么收獲嗎?”于風眠優雅的用著餐,抬頭問向阿慈。

  “爸爸不是經常教育我,食不言寢不語嗎?”

  于風眠挑眉:“是我教的,這里的規矩都是我定的,我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阿慈淡著臉回答道:“也沒有什么收獲,只是覺得…”

  “嗯?”

  阿慈:“一路走來死了這么多人,本覺得自己心腸硬了,但結果卻放了那個人。”

  于風眠訝然:“是嗎?這倒不像是你的作風,為什么?難道有什么東西,感觸到你了嗎?”

  阿慈深吸了口氣,沒有回答于風眠,只是最后,覺得曾芳芳對他的感情,讓她放不下了。

  于是就心慈手軟了一回,就這樣放過了徐浩遠。

  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開端。她應該如之前那樣殺伐果斷。

  于風眠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事,說道:“很多事情你既然在當時已經做了決定,事后便不要再去想了,因為當時你下意識做出的決定,不管是對還是錯,那一定是不會后悔的決定。”

  阿慈抬頭看向于風眠:“你也經常犯這樣的錯誤嗎?”

  于風眠:“我們是人,又不是沒有感情的怪物,只要是人,就難免會犯下錯誤,我犯下的錯,比你多得多,但是我從來不回想,做過了那就是做過了。”

  阿慈看著于風眠,輕應了聲,心情也好了很多。

  于風眠起身道:“看來你是吃不下什么東西了,不如去外邊走走?”

  阿慈訝然于風眠的邀請,這些時間因為她一直生悶氣,而故意疏遠了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說上一句話,好好聊聊天了。

  “好。”阿慈應了下來。

  于風眠沖她淺笑,拿過了外套穿上,與阿慈一并沿著山間的道路,慢慢的散著步。

  道路的兩邊修著精致的馬燈,不知何時種下的薔薇花,還在盛開著最后一季。

  夜里的空氣,卷著薔薇的花香,讓阿慈越發的沉淪其中。

  氣氛漸好,兩人都沒有說話,今夜天心月圓,皎潔的月光包裹著路燈淡黃的光暈,時光很靜好。

  兩人走累了,便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仰著臉一同看著那天上的圓月。

  于風眠突然說了句:“想不到,你這丫頭這么記仇。”

  阿慈輕輕瞥了他一眼:“為什么這么說?”

  于風眠:“那件事情你記恨了我這么久,到今天才正正式式的與我說了一通話,不,是兩句話。”

  阿慈抽了口氣:“誰叫你騙我,我最容不得別人騙我。”

  于風眠失笑,“你為什么要放走徐浩遠?”

  阿慈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于風眠:“因為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放他一條命。”

  阿慈想了想說:“因為我懂得了愛一個人,看到曾芳芳對徐浩遠的感情,我突然就心軟了。”

  于風眠:“看來前人說得一點都沒有,愛情使人障目。”

  阿慈冷冷打量著他:“你就只會說這些風涼話嗎?”

  于風眠失笑:“不是,只是感嘆一下,以后我都不會再騙你,所以你就別再生氣了。”

  阿慈埋下了頭來:“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再騙我,我一定不會再原諒你了。”

  于風眠還像以前那般,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傻丫頭,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阿慈突然拽過了他的手,于風眠訝然的看著她,任她這樣拽著,也沒有抽回去。

  “怎么了?”

  阿慈握著他的手,越發的緊,“于風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于風眠凝視著阿慈,默了好一會兒。一字一頓道:“把你當成我最重要的人。”

  阿慈扭頭看向他,直視著他的眼睛:“可是你明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于風眠笑笑:“你還想聽什么?”

  阿慈竟然紅了臉,那還是第一次,于風眠看她臉紅紅的模樣,她皮膚白,臉紅起來的時候,竟然意外的可愛。

  “我…”阿慈甩開了于風眠的手:“算了,我跟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見她一臉失落的起身離開,于風眠突然叫住了她:“你就這樣放棄了?”

  阿慈疑惑的回頭看了于風眠一臉,不解:“放棄什么?”

  于風眠:“什么也不爭取,就這樣把頭埋進沙子里。學著鴕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阿慈有些憤恨:“那你想讓我說什么做什么?”

  明明他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表明,只有她一個人,看起來像個傻瓜。

  于風眠:“不,是你想讓我說什么,如果你開口,我什么都會聽你的。”

  阿慈深吸了口氣:“你,你真的…只要我開口,你就什么都會聽我的?”

  “你試試?”于風眠沖她淺笑。

  阿慈第一次面對他感到很不安,也不知道他說的有幾分真假,只是覺得這樣他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讓她沒了底。

  難道又是他的什么考驗?或者是另一個陷阱?不,她應該再相信他一次,或許…

  或許,真如他所說的,他只是在等著她邁出那一步。

  阿慈暗中做了幾次深呼吸,說道:“我想要你。”

  于風眠:“就這么簡單?”

  阿慈凝眉:“要你,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于風眠;“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是要講究技巧的。”

  阿慈疑惑,不知所措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需要什么技巧?”

  于風眠:“你都說想要我了,那得送點什么東西。來證明一下?”

  阿慈:“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不管送什么,你也不稀罕吧?”

  于風眠:“別人都送戒指,但是戒指這種事情,還是男人來吧。不如你先送個吻,來個定情之吻怎么樣?”

  阿慈摒著氣瞪著眼睛盯著他,“你是故意在激我,好讓我放棄?”

  “你要放棄也可以,正好我們早點回去睡覺覺。”說著于風眠伸了伸懶腰,打算離開。

  誰知阿慈突然上前摟過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在親上來的時候。用力過猛,她的牙齒嗑在了他的下唇上,于風眠當場疼得捂住了嘴,入鬢的眉都快糾結在了一起。他伸出舌尖舔了下破皮的唇瓣,嘗到了血的味道。

  “你沒事吧?”阿慈突然有些擔憂的問道,他看起來挺疼的。

  于風眠生生把眼睛里的老淚給憋了回去,“沒事。”

  “你真的沒事?”阿慈偏著頭打量著他。

  于風眠拿下了手,嘴唇上的傷口還在滲出血珠,“寶貝,你真是生猛。”

  阿慈抽了口氣,頓時有些內疚起來:“抱歉,把你弄傷了。”

  “沒關系。你沒有經驗。”于風眠拿出帕子輕輕擦掉了唇上的血漬,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就站在那里別動,還是讓我來吧。”

  “嗯?”

  阿慈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于風眠上前捧過她的臉,不算溫柔的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他埋頭吻上了她的唇。

  阿慈只是震驚的瞪大著雙眼,這種感覺有點奇怪,但是并不讓她討厭,與于風眠的親密,讓她感到高興,這個人終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這才是吻。我可以慢慢教你。”于風眠放開了她,她嬌嫩的唇瓣上染了他唇上的血,更顯鮮艷魅人。

  阿慈猛的回過神來,轉過了身,臉上一片燒紅,第一次說話都嗑吧起來:“回,回去了,我困,困了。”

  于風眠失笑:“那就回去吧。”

  阿慈沒敢回頭看他,只是當時他吻她時的感覺,在腦海里一次又一次的細細回味,新奇又讓她想要更深層次的探尋。

  回到山莊。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阿慈正想要問他什么,卻聽到于風眠說道:“早點休息,別想太多,晚安。”

  阿慈抿了抿唇,看著他許久,輕應了聲:“晚安。”

  只是那一晚,阿慈注定一夜無眠,閉上眼睛,滿腦海都是于風眠的身影與笑容。

  他們這樣算是確定了關系了嗎?他們早已不是監護與被監護的關系,而他主動吻她,是不是跟她想的一個意思?

  阿慈想到了很晚,也沒有一個答案,或許時間會慢慢給她答案的吧。她現在只是堅定,以后人生的每一天,她都要陪著于風眠渡過。

  徐浩遠在醫院里住了一個月的院,回到了公寓,看著空蕩蕩的公寓,想到之前與曾芳芳的種種,心里一陣酸楚。

  之后警察也沒有她的行蹤,好好的一個人,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音訊。

  “曾芳芳,你究竟去哪里了?活著還是…”徐浩遠不敢再多想。直到他的傷口好了許多,挑了一個周末的日子,他買了一些東西去了曾家。

  他來過一次,第二次來的時候,似乎與第一次來沒有什么改變。

  依舊是曾母來開的門,看到是他,情緒十分激動:“怎么又是你?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再來了嗎?”

  “阿姨,我只是來看看你。”

  “我不用你來看我,假惺惺的,我們過得很好,如果不是因為你芳芳也不會失蹤。指不定是你對芳芳做了什么,所以警察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芳芳的下落。”

  聽她這語氣。看來警察來過曾家,調查過曾芳芳的事情。

  “阿姨,我確實不知道芳芳的下落,而且現在警察也在找她,我想一有消息,警察會第一時間通知的。”

  曾媽媽擰著眉,十分的反感:“你滾吧!!我們再也不想看到你。”

  說著曾媽媽將他提來的東西給一并丟出了門外,徐浩遠看著散落了一地的東西,彎腰慢慢撿了起來。

  看來曾家是不肯開門了,曾芳芳也沒有回來,徐浩遠心情失落的開車離開了這里。

  那天他在外邊晃蕩到很晚才回去,那個所謂的家。空蕩蕩的,讓他覺得有些害怕。

  不過他打算過了今晚,就搬到本宅那邊,與父親住在一起,他現在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她想搬過去了也能好好照顧他。

  徐浩遠睡前喝了許多酒,他睡不著,閉上眼都是與曾芳芳的過往,只有睡前將自己灌醉了,他才能找到睡意。

  凌晨的時候,臉上一陣陣涼意襲來,徐浩遠捂緊了被子。睡得很迷糊。

  醒來的清晨,陽光滲透過窗簾的細逢,將屋子照得明亮,他疲憊的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宿醉后,頭便疼得厲害。

  正準備起身去浴室里沖個澡時,他卻突然看到了床單上的一大塊污漬。

  他盯著那塊污漬,剛才是一個手掌印,徐浩遠用手摳了摳那團污漬,沒能摳掉。看來只能用洗衣機洗了。

  徐浩遠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并沒有發現污漬,他還以為是昨天自己喝醉了酒沾到了哪里。

  徐浩遠也沒多想,走進了浴室正準備刷牙,抬頭時,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那張臉上,駭然的印著幾條手指印,剛床單上的污漬是一樣的。

  徐浩遠瞪大著雙眼久久,心臟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凌晨,他總覺得有人在他的房間,還摸了他的臉。

  這空蕩蕩的屋子,除了他,難道還有別人嗎?

  他下意識猛的回頭,除了自己嚇自己誰都沒有。

  徐浩遠打開冷水籠頭,狠狠的洗了把臉,“徐浩遠,別自己嚇自己了,不會的,不會的…”

  此時,徐浩遠的電話響了,他拿過毛巾擦了擦臉,拿起手機,發現手機上也沾了好多那樣的黑色的污漬,他入神的盯著手機上的印子。

  直到手機響了第二輪,他才回過神來接了電話。那端傳來父親的聲音:“聽說你今天要回來,中午回來吃飯嗎?如果回來用午飯,我叫保姆做你的分。”

  “嗯,回來吃午飯。”掛斷電話,徐浩遠長長舒了口氣,這次事情之后,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和父親的關系變得好了很多。

  看了眼時間,他趕緊收拾了,便匆匆出了門。等他走后,只見衣柜的門緩緩推開了一條逢,透進去的光亮。正映著一臉詭異的臉,咧嘴無聲的笑。: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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