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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花吃蝴蝶

阿慈_第105章花吃蝴蝶影書  :yingsx第105章花吃蝴蝶第105章花吃蝴蝶←→:

  女孩名叫曾芳芳,在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徐浩遠。

  徐浩遠剛開始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似現在這般冷酷無情的。

  曾芳芳以為找到了真愛,也以為會這樣跟徐浩遠一輩子在一起,可是沒想到在一起半年后,她便發現徐浩遠有了別的女孩。

  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但是她對徐浩遠的付出再也收不回去,她愛他,不能沒有他。

  并且她還不惜一切,懷了他的孩子,她家庭比較傳統,母親是教師,父親則是ZF部分的一個主任。

  而在這樣嚴謹又傳統的家庭長大,她覺得很窒息,有時候想逃離這個家的縛束,循規蹈矩了二十年,直到她遇到徐浩遠。

  徐浩遠這人很大膽,沒有什么不敢玩的,曾芳芳羨慕他的自由,他的奔放,但同時也感到很苦惱。

  她知道,現在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她懷孕的事情被母親知道了,母親像是瘋了般,逼問她孩子是誰,還鬧到了學校,親生母親罵她不要臉,將她趕出了家門。

  她現在孤注一擲,只有徐浩遠能依靠了。

  徐浩遠將她帶到家里,說道:“你先在我這里住上一陣子吧,等你有了去處你再跟我說。”

  曾芳芳一臉無奈:“我沒有去處。能不能一直在你這里?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徐浩遠已經不想再聽到這些了,“你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也焦頭爛額著,你就別再來湊熱鬧了。”

  曾芳芳看他一臉苦惱,抿著唇默了下來:“那我們以后再談,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浩遠,如果你有什么煩惱,或許可以跟我說說,我能幫得上忙呢?”

  徐浩遠擰著眉。完全不信她能幫得上忙,而且現在她已經惹了不少的麻煩了。

  “別煩我了,你想一直住在這里,唯一的條件就是,別煩我。如果你總是煩我的話,我會將你丟出去。”

  曾芳芳難過了埋了滿頭大汗,不敢再說話,轉身回了臥室。

  徐浩遠第二天去了一趟精神病院看了母親,她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她不止有精神疾病,而且情緒一直很消極。

  她成天念叨著父親的名字。就是想讓父親再來看她一眼。

  徐浩遠看著母親瘋瘋顛顛的,還記得小時候,母親也是溫暖的正常的人,會對他噓寒問暖,會持家做飯,可是因為那個男人,她現在全都毀了。

  徐浩遠收回了視線,眸光冷冽。他回了本宅,此時父親正是下班的時間,他們一家三口現在正準備吃晚飯。

  見到徐浩遠回來,后媽本來高興的一張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你怎么突然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徐浩遠心生一股怨氣:“我回自己的家,需要打什么招呼?你一個外人都可以堂而遑之的住進來,真是搞笑。”

  徐父憤怒道:“你一回來就吵架,哪一次回來家里人是高高興興的,你可別嚇著你的弟弟。”

  后媽拉過自己的兒子:“小俊,你回房間里去,我怕你哥等下會傷了你。”

  弟弟小俊不解的回頭看了眼大哥,徐浩遠朝他瞪了下眼睛,小俊嚇得拔腿就跑進了房間。

  “你嚇著你的弟弟了。”后媽滿是憤怒,“都沒有一個做哥哥的樣子。”

  徐父輕嘆了口氣,對妻子道:“你也少說兩句,你們一人少說一兩句,這世界不就太平了嗎?”

  后媽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有再說話,呆在一旁沉默了下來。

  徐浩遠走上前說道:“媽的情況很不好,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哪怕看她一眼也好,她現在天天念著你的名字,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哪怕是個陌生人,你也不應該這么絕情。”

  后媽聽到這些,有些受不了的哭了起來:“老徐,你都說了不見那個女人,你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你是怎么承諾的?難道你現在要毀掉我們之間的承諾了嗎?”

  徐浩遠雙拳緊握,雙眼迸發出無盡的恨意,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殺了這個女人,以泄心頭之恨。

  但是他不能,有時候人生便是這樣,除了忍耐又還能做什么呢?

  “爸,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但是現在我求你,去看一眼媽媽,她現在身體很不好,也沒有多少時日了,她以后什么都礙不著你。”

  徐父有些動容,“最近公司里太忙,等我閑下來的時候,我會去看她的。”

  徐浩遠深吸了口氣:“這是你答應我的,你可別轉頭就忘了自己答應我的事情。”

  后媽擦著眼淚,摔門轉身走進了臥室,徐頭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一臉無可奈何。

  徐浩遠看了眼保姆正在廚房忙碌著,也快開飯了,他拿過外套說道:“我不在家里吃飯了,就不會礙著你們的眼,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著,徐浩遠轉身離開了本家,那原來是他的家,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小時候短暫的幸福的畫面在腦海里浮現,但很快消失成了泡沫,他渴望的東西,不會再回來了,如果從一開始注定要失去,那么就應該絕情的不讓這些東西侵蝕自己的生命。

  毫無意義感情,就應該不留情的丟棄,這樣自己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徐浩遠警告著自己,開車回了公寓,推開門,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大廳與廚房里忙碌著。

  看到徐浩遠回來,曾芳芳沖他甜美一笑,“浩遠,你回來了?我準備了晚餐,都是你愛吃的,快過來吃飯吧。”

  徐浩遠看著桌上的平淡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底抑制不住的淌過一絲暖流。

  “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

  曾芳芳有些不好意思道:“高中的時候,在媽媽的逼迫下,學過家政課,以前特別不愛學,但是現在我真的覺得自己幸好學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照顧你。”

  徐浩遠沒有說話,徑自坐到了桌前,看她還站在那里,叫了聲::“菜是你做的,你別站在那里了。也與我一道吃吧。”

  曾芳芳有些不安:“你說過,讓我不要煩你,我害怕你一煩了,就會把我趕出去…”

  “我現在沒有煩你,其實你做的菜還挺好吃的。”

  聽到徐浩遠的鼓勵,曾芳芳滿是期許:“那我明天還做給你吃好不好?”

  徐浩遠沉默了一會我和,說:“隨便你吧,你愛做就做。”

  曾芳芳高興的坐到了徐浩遠的對面,看他吃了兩大碗飯,才松了口氣,看來她做的菜還算符合他的口味。

  吃完飯,徐浩遠從冰箱里拿過幾廳啤酒坐到了電視機前,無聊的換了幾個臺,仰頭喝了一廳啤酒。

  看曾芳芳在收拾碗筷,說了句:“你放那里就好了,明天會有鐘點工過來收拾的。

  “我現在收拾好一點,剩菜剩飯留下來會有氣味。”曾芳芳語言中很滿足:“我在家里的時候,也經常做的,這并沒有什么。”

  她執拗的性子與他一樣,好像說什么都沒有用。徐浩遠便不再說話,徑自在沙發上喝著酒,心煩意亂。

  曾芳芳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浩遠,你現在是不是有什么心煩的事情?”

  徐浩遠本來沒想要跟她說的,但是可能今天的心情特別不好,也沒有人可以說這些,她問了,徐浩遠便說了。

  “我媽前兩天住院了。”

  曾芳芳不由大驚:“阿姨沒事吧?”

  “現在已經沒什么事了,但是發起病來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叫著我爸的名字,想讓我爸去看她。”

  曾芳芳抿了抿唇:“那你爸…去看她了嗎?”

  徐浩遠搖了搖頭:“雖然答應去了,但是回答得很敷衍,而且我那個后媽,是個很自私很難纏的人,就是因為她,所以父親才一直沒有去看媽媽。”

  曾芳芳看他又拉開了一罐,伸手阻止了他:“浩遠,你已經喝得很多了,不能再喝下去。”

  “你少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啊,憑什么管我?”說著徐浩遠一臉嫌惡的將她給推了開來。

  “我只是關心你,我不想看你這樣。”

  曾芳芳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誰,但是我真的愛你。浩遠,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徐浩遠擰著眉:“你是有多賤啊!”

  “沒關系,你怎么罵我都行,只要你高興,浩遠,你繼續罵我,你繼續罵…”

  “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不喜歡倒貼的,滾!”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可以改的,浩遠,你別煩我。我現在只有你了,求你,我求你了。”

  看她哭得很傷心,徐浩遠又有些心軟了下來:“行了,你別哭了,哭得我更煩躁起來。”

  曾芳芳慌忙擦干了眼淚,“那你怎么樣才不會煩躁?”

  徐浩遠將手里的易拉罐都擰得變了形,眼里閃著冷戾的殺意,“只有等那個死八婆死了,我或許日子才會好過很多,只要她活一天。我就不痛快一天。”

  曾芳芳想了想,才想明白他指的那個死八婆是誰。

  “浩遠,我幫你。”

  徐浩遠白了她一眼:“你幫個屁幫!你還能殺了她?別煩我,滾去睡覺。”

  “我真的可以。”

  曾芳芳那認真的眼神,莫明的讓徐浩遠背脊發涼,訕訕的揮了下手:“我…我隨便說說的,我喝醉了,你管了,去睡吧。”

  曾芳芳戀戀不舍看了眼徐浩遠,這才轉身回了臥室。

  徐浩遠那晚喝了很多酒,醒來的時候發現桌上坐著好幾個菜。還有余溫,都是他平時愛吃的。

  肯定是曾芳芳做的了,徐浩遠突然覺得,其實這個曾芳芳還挺賢惠的,將她暫時的收留在家里也不錯。

  但是她現在懷了自己的孩子,還妄想嫁給自己,想想就覺得恐怖,噫不行,得找個機會將她趕出去。

  徐浩遠拿過筷碗,最終還是盛了兩碗飯,這飯是她做的。昨天也幫他做了一頓飯,所以叫她來一起吃,也沒什么吧。

  徐浩遠走到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久久都沒有人應答,他推走了進去,房間里沒有人,床被疊得很整齊,看得出來她家教極其嚴厲。

  也不知道她這么早去哪里了?徐浩遠還想著,或者知趣的自己走了呢?

  這樣想著,徐浩遠心底還有些失落。回到了桌前默默的用著餐,總覺得很安靜,安靜得讓他感不到適應。

  吃完飯,他給梁湛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出來喝幾杯。

  梁湛答應了他,與阿慈一道兒過去了。

  他們在的清吧,白天也有人在,只是白天來喝酒的人不多,而且都是來這里談工作的,所以比較清靜。

  梁湛看了眼他,只是覺得他臉色不太好。問道:“這兩天你比較忙嗎?”

  徐浩遠長嘆了口氣:“也不是忙,就我家那點破事,你是知道的。最近我媽又發病了,送去了醫院,雖然撿了一條命回來,但是情況不樂觀,我就想勸家里的老頭子有空去看看她。”

  梁湛記得他父親是個無情的男人,他母親與他在一起同苦,白手起家,卻一腳將他母親給踹了,找了一個年輕十幾歲的漂亮女人。

  現在他母親瘋瘋顛顛的。連人都認不得了,徐父卻一直都沒有過去看過一眼。

  “那你父親現在答應去看你媽了嗎?”

  梁湛嘲諷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給梁湛倒了酒:“別說這些了,我叫你出來,就是痛痛快快來喝酒的。”

  阿慈默然坐在梁湛身邊,無聊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徐浩遠時不時的打量著阿慈,“兄弟,你女朋友還有姐妹嗎?她長得那么漂亮,要是有個姐姐或者妹妹,不如介紹給我呀。”

  梁湛抽了口氣。他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他再裝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抱歉,只有阿慈,阿慈是我的女朋友,浩遠,我知道你愛玩,但是請你別打阿慈的主意,我對她是認真的。”

  “認真的?”徐浩遠不由的笑了出來:“行行行,你認真的。”

  看樣子徐浩遠完全不信,梁湛也沒有在意,他從來都沒有讓徐浩遠去相信過,沒有什么意義。

  徐浩遠喝完酒,也下午六點了,他起身去結帳,叫住了梁湛:“先別走,咱去一起吃個飯,晚上再玩大的。”

  說著拿著卡走到了柜臺前,卡刷了兩下,那收銀員一臉無奈將卡遞給了梁湛:“先和一,這張卡余額不足,您還有別的卡嗎?”

  徐浩遠沒有多想,又拿了一張卡遞給了她。結果是無效卡。

  徐浩遠將錢包里的信用卡還有銀行卡了個遍,全都給他停了。梁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用我的吧,你冷靜一下。”

  “我Tm冷靜不了。”說著徐浩遠憤憤的轉身走出了清吧,給他爸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他爸接了電話,擰著眉問道:“什么事?”

  “你是不是將我的卡都凍結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想干什么啊?你要是不想認我,你拉著我到列祖列宗面前,咱父子斷絕了這父子關系,一了百了!!”

  徐父一聽這么火氣就冒了上來:“凍結你的卡怎么了?你成天不務正業,叫你來公司上班,你干兩天就跑了。你能辦好什么事情?”

  “上公司上班?你沒有看到那些老家伙看我的眼神嗎?還有你的現任老婆。恨不得將我剝皮吃骨,我才不想找不痛快,我告你老頭子,你馬上把我的卡給解凍了,不然,你看我怎么折騰。”

  說著徐浩遠憤憤的掐斷了電話,徐浩遠越想越覺得憤怒委屈,他平安無事了這么多年,老頭子放任著他玩樂,也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突然就把他的卡給凍結了,如果不是那個死八婆在老頭子面前嚼舌根。至于鬧成這樣嗎?

  徐浩遠本來不想跟那女人計較,但是那女人實在欺人太甚。

  之前欺負他媽媽,現在又想騎到他頭上來了,他現在不忍這八婆了,今天非得回去給她教訓看看!

  此時梁湛從清吧里走了出來,看他一臉風雨欲來的表情,不用猜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梁湛想了想問他:“你現在千萬別沖動,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現在回去跟他們好好說,或許還有轉機的。”

  徐浩遠現在哪里肯聽他的勸告,冷哼了聲:“如果好好說有用的話。我們也就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今天非得找她好好理論不可。”

  梁湛沒有再勸他:“那你現在是要回家去?”

  徐浩遠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和阿慈:“我下次再找你們喝酒,你們好不容易來這里一趟,沒能好好陪你們,真抱歉啊。”

  梁湛搖了搖頭:“你有事情就先去辦吧,我和阿慈能自己玩的。”

  徐浩遠點了下頭,開著車揚長而去。

  他一路將油門踩得轟轟直響,不過十幾分鐘便回了本家。

  后媽一般這個時候都在家里,徐浩遠踹開門氣沖沖的走了進去,卻發現家里空無一人。房子里冷冷清清的,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徐浩遠在屋里來來回回找了一個遍,都沒有發生后母的行蹤,連保姆都不見了身影。

  徐浩遠在家里沒有等到人,一腔怒火沒氣出,又去酒吧喝了一通酒,醉醺醺的別到了凌晨一點回了公寓,推開門,一道纖細的身影迎了上來,扶住了徐浩遠。

  “浩遠,你怎么又出去喝酒了?我不是都叫你少喝點酒吧?你怎么就不聽?”

  “滾開!!”徐浩遠一把推開了她,怒氣沖沖的開始砸東西:“你懂什么?啊?!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了解我的痛苦?!!”

  曾芳芳紅著眼睛,呢吶著:“我懂的,所以我會幫你,消除一切讓你不高興的東西,浩遠,你別生氣了,你別生氣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曾芳芳上前擁過了他:“浩遠,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吧,我能為你做任何事情。”

  徐浩遠任她這樣抱著,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也不知是誰先吻了誰…

  梁湛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著徐浩遠的事情。一臉深沉。

  阿慈:“看他那樣子,好像要殺人的模樣。”

  梁湛十分篤定道:“他不會殺人的。”

  阿慈:“你怎么這么肯定?”

  梁湛輕嘆了口氣:“徐浩遠雖然看著是個一無是處的家伙,但是他心底其實是很善良脆弱的,他沒有膽量去真的殺人。如果他敢的話,早在十年前就動手了。”

  阿慈默了一會兒,“是嗎?或許可以從他家庭矛盾著手。”

  梁湛看了眼阿慈:“激化矛盾?”

  阿慈:“這只是其一的辦法,不過我想來想去,這卻是最好的辦法。”

  梁湛想了想說:“只要不把你卷進去,怎樣都可以。”

  阿慈不解的看著他:“梁湛,有時候我在想,你究竟有幾句話是真的。幾句話是假的呢?”

  梁湛沖她笑笑:“也許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呢?”

  阿慈:“我不信。”

  梁湛有些受傷的看著阿慈,一瞬不瞬:“我知道,你不會信我。”

  阿慈沒再回答,徑自向前走去。梁湛快步跟上了她的步子。

  凌晨三點,徐浩遠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那老頭子從來沒有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浩遠,你下午有沒有回家?”

  徐浩遠喝了酒,現在迷糊得很,“什么?我不記得了,有沒有回家?什么家?我哪里還有家?”

  徐父焦急萬分:“你阿姨一直都沒有回來,到處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出事?她從來都沒有這么晚回來過。”

  徐浩遠擰著眉:“關我屁事?她也許在外頭找了別的野男人,不要你這老頭子了吧?看看你錢有沒有少,說不定卷款私奔了。”

  這話還真讓徐父有些信了,畢竟當時她跟自己的時候,也只是為了他的錢而己。再說她也比自己小上十幾歲,現在還漂亮年輕,指不定心野了,卷了他的錢,跟著哪個野男人跑了。

  “行了,你睡吧,我明天再看看,如果還沒有回來,我只能報警了。”

  掛斷電話,曾芳芳在旁邊動了動,徐浩遠這才想起來,他跟曾芳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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