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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詭秘怨童

第101章詭秘怨童_阿慈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101章詭秘怨童  第101章詭秘怨童←→:

  阿慈看到了他眼底的殺氣,默了許久問道:“你現在打算殺了我嗎?”

  魏鳴輕嘆了口氣:“本來我不太想殺人,可是你這個小姑娘真的太討厭,而且知道得太多。”

  阿慈深吸了口氣,“我想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魏鳴:“哦?”

  阿慈:“山莊里是不是有復雜的暗道?有幾次夜晚,站在床頭打量著我的人就是你吧。但是你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將自己偽裝成了俞隱冬。”

  魏鳴緩緩拿出了手里的刀,一步步逼近了阿慈,“看在你快要死掉的份上,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山莊確實有很復雜的密道,那些是連小冬也不知道的密道,如果沒有地圖和機關圖,他很難從地下密道里全身而退。”

  “你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切,你知道他已經厭倦了你,從你將他帶到山莊,便已經開始在秘謀這些事情了,甚至這些年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除了我這個意外。“

  魏鳴低笑了聲:“你只是個小小的意外,我現在將你殺了。”

  阿慈:“另一個最大的意外,你沒想到于風眠…不,俞隱冬會選擇自殺這樣的方式來逃避你的監視。”

  魏鳴一臉無奈:“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那么的絕決,竟然不惜以死亡來逃避我,但是沒關系,其實這些年來,我也很累了,把他最牽掛的人殺掉,我就去地府找他。”

  阿慈見他舉起了手里的刀,喝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刀子停頓在半空,魏鳴冷眼打量著她:“你別想再耍什么花招。”

  阿慈:“并沒有,我只是想告訴你,于風眠選擇這樣的方式逃開你。其實他應該也開始懷疑,你一直都躲在暗處觀察著他。”

  魏鳴眸光閃了閃,“哦?”

  阿慈:“于風眠其實比你想像中的聰明很多。我還知道,你想收買聿明,讓他將我囚禁,或者借用他的手將我毀掉,但是很可惜…”

  阿慈頓住,眸光一陣冷冽,‘砰’的一聲巨響,只見魏鳴頹然倒地不起。

  童言丟掉了手里的棍子,上前扶過阿慈。給了她解藥,“你先休息一下,我將這家伙給綁起來。”

  童言剛才假裝出去,其實只是隱藏在附近,等著魏鳴上勾,然后伺機再給以他一記重擊。

  阿慈漸漸恢復了力氣,看到童言將準備好的繩子給拿了出來,將魏明綁好。

  “真是沒想到,曾經風光一時的鋼琴天才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阿慈冷冽的打量著魏鳴,“是心底的那一絲執念吧。”

  童言不解:“這家伙看起來真的像個變態。”

  阿慈抬頭看了眼童言,“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童言沖她笑笑:“沒什么,不用擔心。”

  趁阿慈休息后,童言在魏鳴身上找了找,也沒有發現解他身上毒素的解藥。

  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這毒性應該不算烈,如果及時驗血配解藥的話,或許還能來得及。

  阿慈休息好后,恢復了正常,此時魏鳴也醒了過來。

  “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種手段,你們什么時候串通在一起的?”

  魏鳴看向童言,無法理解:“我以為你應該是想要得到她的,既然要得到一個人,就得不擇手段啊。”

  童言:“你前面說對了,但是你乎略了,我跟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人,阿慈也不會是俞隱冬,你的那一套,放在我面前根本不適用。”

  魏鳴還是無法理解:“你太傻了,錯過了這次機會,這個小姑娘可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了。”

  童言笑道:“那是阿慈姐姐的自由,我尊重她的一切決定,雖然我也很想殺掉那個人,不過很可惜。”

  “嗯?”魏鳴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童言笑著看向了門外,不知何時,門外正站著一個人。

  阿慈眸光一亮,心臟巨烈的起伏著,“于…于風眠?”

  只見于風眠優雅的踏著步子走進了屋內,伸手揉了下阿慈的頭發,“喲,丫頭,你好像長高了。”

  阿慈咽下喉間的苦澀,看了看于風眠,又看了看童言:“你們…?”

  童言:“說來話長,不過先解決眼前的這家伙再說吧。”

  當看到于風眠時,魏鳴激動得渾身顫抖:“小冬,原來,原來你真的沒死啊。”

  于風眠慢慢湊上前,盯著魏鳴,“你都沒有死,我怎么敢死呢?魏鳴,你這是何必呢?”

  魏鳴低笑著透著無盡的悲涼,“你為什么這么恨我?這么討厭我?”

  于風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更何況你這個神經病,還想控制我的人生,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俞隱冬嗎?我更不會坐以待斃,想要把你引出來,我的演技真是大大提升了許多啊。”

  “原來都是你設的局?!”魏鳴受不了的吼了聲。

  于風眠:“倒也不是,一開始我也沒想事情的走向,只是突然靈光一閃,就與童言小朋友做了一個交易。”

  阿慈冷聲問了句:“什么交易?”

  于風眠;“童言小弟弟以后就是我們組織的人了,那些家伙的尸體都會留給他解剖,順便再毀尸滅跡,這對于童言來說,誘惑還是不小的。”

  “最重要的是,以后他會住山莊,與阿慈朝夕相處著,這樣的人生我想他也沒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童言瞥了眼于風眠:“喂,老變態,我才沒你說的那么惡心好不好?如果不是因為阿慈姐姐在乎你,我根本不會改變主意,來幫你玩這招經蟬脫殼。”

  阿慈只覺得頭隱隱作疼,她本以來自己是獵人,原來不是別人的獵物,最可怕的是她竟然還渾然沒有察覺。

  魏鳴爬到了于風眠的腳邊,抓過了他的褲腿:“小冬,小冬…我們重新在一起吧,就像以前那樣。”

  “滾開!”于風眠一臉嫌惡的踹開了魏鳴,“什么小冬啊,你的小冬早就死了,我是于風眠,你應該再正確認識我一下。”

  說著,于風眠走上前撿過掉在地上了刀,沖他詭異一笑:“魏鳴,你說,殺一個本來就已經死了的人,會怎么樣呢?”

  魏鳴喉結滾動了下:“你,你不會真的殺了我吧?”

  于風眠晃了晃手里的刀:“我有點好奇,你是怎么從棺材里逃脫的?”

  魏鳴低垂著眉眼,嘲諷一笑:“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從我帶你去山莊開始,一切都是做戲,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病,也是假的?”

  “我當時確實病得很嚴重,但是積極治療,病早就好了。”

  于風眠想了想:“也就是說,其實當時別墅里。還有第三個人,那個人應該是個醫生,是你的主治醫生。所以當我將你放進棺材里的時候,醫生將你偷偷換了出來,背進了地下室內。”

  魏鳴沒有否定,于風眠輕嘆了口氣:“你好讓我以為,你是真的死了,然后讓我徹底的放松警惕,隱藏在山莊里,讓我以為,我變成了你,于是潛移默化的,把你的人格也融入了我的靈魂之中。”

  魏鳴低低的笑了:“這樣不好嗎?這樣我們就能永遠不分開了。”

  于風眠打量著他,眼里透著厭惡:“你做的這些,已經超出一個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圍,我確實有漫長的時間,把你當成了我,不,應該說,把俞隱冬與你的人格混合為一,魏鳴,你真的太可怕了。”

  魏鳴怒斥著:“可怕是你!我對你這么好,你卻這樣算計我。”

  于風眠無力再與他爭辯:“那不是對我好,是你以為的好,我差點被你給逼瘋掉,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從今天開始,你魏鳴,將真正的,永遠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話音剛落,于風眠舉起手里的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

  魏鳴瞪大了雙眼,心口的鮮血噴濺在于風眠的臉上,心臟,漸漸的停止了。

  于風眠情緒依舊有些凝重,他伸手替他慢慢合上了眼睛,拿過手帕擦了擦臉上和手上的血。

  “老莫,進來把這具尸體處理一下。”

  “是的,先生。”老莫與沈茉莉同時走了進來,開始處理著尸體。

  童言一臉遺憾的盯著尸體:“難道我們不能將他再運回去?留著我好好解剖嗎?變態的神經會不會跟我們正常人長得不一樣?腦子是不是也不一樣?”

  于風眠一臉關愛的回頭看了眼童言:“孩子,我想你直接解剖自己的大腦神經,會更快得到準確的答案。”

  阿慈一瞬不瞬的像個傻子一般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于風眠一開始引魏鳴出來而設的局?

  他的假死,他被帶入警局,都是他早就預謀好的!

  而且非但如此,童言竟然也和他是一伙的。他什么時候收買的童言,她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明明她跟童言的感情最深厚,但是這種事,她卻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莫明的,阿慈真的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突然,一件黑色的羊絨外套披在了阿慈的肩上。于風眠沖她溫存一笑:“回家了。”

  阿慈緩緩抬頭盯著于風眠,問道:“你的腿好了?”

  于風眠:“它一直都是好的。”

  阿慈:“哦…”

  于風眠:“你好像很生氣?”

  阿慈拽下外套丟到了于風眠的臉上,默然的走出了小木屋。

  于風眠一臉無賴的扯下外套,“壞小孩,竟然敢這么丟你爸爸。”

  老莫聽于風眠的吩咐,將魏鳴的尸體重新放進了那具棺材里,這次是真的死了,不會再有重活一次的機會。

  于風眠看了眼后來挖過的坑,回頭問向童言:“這里是你挖的?”

  童言:“我想下面應該有處秘室。”

  于風眠用腳蹬了蹬那塊木板:“確實有處秘室,我想是魏鳴之前挖好的。”

  童言:“我想下去看看,也許里面有什么好玩的東西呢?”

  于風眠似乎有些特意討好的語氣。問向阿慈:“你覺得呢,小阿慈?”

  阿慈一臉淡漠,“無所謂,我不是很感興趣。”

  于風眠叫來了老莫,仨個男人一起將這塊木板給撬了開來,果然是處暗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老莫說道:“先生,我先下去看看,如果安全我再叫你們下來。”

  于風眠:“那你小心點兒。”

  老莫率先跳了下去,等了一會兒,隱隱聽到下面傳來聲音:“下面是安全的。先生,阿慈小姐,你們可以下來了。”

  童言第二個跳下去的,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之后是沈茉莉,于風眠看向阿慈,“需要我扶你一把嗎?”

  “不要,你自己下去吧。”

  于風眠看她那一臉冷漠的模樣,滿是無奈:“欺騙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為了更好的演好這場戲,只有把你也騙了,才會顯得更逼真啊。”

  阿慈:“我說了。無所謂。”

  于風眠見她一臉倔犟,也不再解釋,“好吧,那我先下去。”

  說著于風眠先跳了下去,最后剩下阿慈。

  阿慈也不知道那下面有多深,只是一眼看去,洞口很黑,而且現在已經是黃昏,阿慈沒有多想,縱身從上面躍下。

  身體踉蹌了幾步,跌進一個結實溫熱的胸膛。他身上的體香她很熟悉,知道是于風眠。

  于風眠抱著她,沒有立即放手,阿慈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她用力推了于風眠一把,“你不走嗎?”

  “看來對爸爸已經心生厭惡了。”于風眠語氣有些失落。

  “神經病。”阿慈白了他一眼,雖然這里烏漆抹黑的看不到,但是于風眠卻深深感覺到了來自于阿慈深深的鄙視。

  于風眠走在最后,阿慈在他的前面,老莫打著手電筒,走得不緊不慢。暗道很長很長。也不知道魏鳴那個變態究竟挖了多久,還是他在之前就找人給挖好了。

  不過看樣子,這個地道挖了好多年了,土壁上都長上了一些青苔,里面濕氣極重。

  突然暗道一下子變寬敞了,老莫疑惑的聲:“這里竟然有牽電線進來,看來應該別墅不遠,而且看著像是住過人呢。”

  他們在密室里來回轉了轉,日常簡陋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而且還有一副醫學用的人骨,放在那里特別的瘆人,童言更加興奮起來。在密室里翻找了一陣子。

  發現了桌下藏著一個藥箱,他將沉重的藥箱拖出來,打開,發現里面有很多管藥劑。

  童言拿出藥劑聞了聞,一臉驚喜的將藥劑拿出來裝出了口袋里。

  于風眠好奇的看了眼童言:“你帶這些藥劑做什么?”

  童言:“這些也許是好東西,而且他在我身上注射了一種毒素,這里面應該有解我身體毒素的解藥。”

  于風眠訝然:“是嗎?魏鳴竟然還給你注射了毒藥!”

  童言撇了下嘴,明顯于風眠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阿慈突然走到一處土壁之前,摸了摸土壁上的裂痕,見她行為異常,于風眠走到了她的身后:“阿慈寶貝。你是發現了什么?”

  阿慈也沒看于風眠,對老莫說道:“莫爺爺,這里的墻應該是后面糊上去的,能不能有什么東西,把這個墻給撬開?”

  老莫上前一看,說道:“先生,這個墻確實是后面糊上去的。”

  于風眠挑眉:“看來這里面還有驚喜,找個東西把這墻給挖了。”

  童言將那醫學人骨給拆了下來,一人分了一根骨頭模形,“這東西雖然不好挖,但總比沒有要好。”

  好在這個土墻經過長時間地下水濕氣的浸蝕,已經松軟了。所以這上面的泥土倒也不難挖動。

  沒一會兒,童言竟然挖出一只人手來,那人手糊進了泥土里,已經是森森白骨了。

  “真的是個死人!”童言眼睛一亮,加快了力度。

  直到幾人將泥塊里的死人分離出來,只見這人身高近有一米八左右,而且看骨胳的生長與重量,是個男人。

  童言蹲在尸骨前,扯了下他身上的衣了,“還穿著白大褂,看來是個醫生啊。”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魏鳴居然把醫生也給做了。”

  童言:“我看魏鳴斷膝處的傷口處理得很好。大概是這個醫生替他做的截肢手術吧。可是魏鳴為什么要把醫生給殺了呢?”

  于風眠:“也許他知道得太多,所以才必須得死。”

  沈茉莉揚了揚空氣中那可怕的臭味,“老天,我實在受不了這股味兒,你們在這里欣賞研究著,我要出去了。”

  阿慈說道:“我跟你一起走。”

  沈茉莉與阿慈一前一后的從秘室走了出去,這間秘室竟然是通往別墅的地下室,也就是阿慈被突襲暈倒的地方。

  阿慈與沈茉莉順著生銹的樓梯往上爬,爬出地下室里,看到了滿天的星辰璀璨。

  沈茉莉深吸了口氣,長嘆了聲:“這空氣多新鮮啊!那里簡直要把人給憋壞了。”

  阿慈默然的坐在了草地上。等著他們出來。

  沈茉莉似乎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你還在生于先生的氣呢?”

  阿慈:“我沒有生氣。”

  “你撒謊,你滿臉都透著我在生氣,別惹我的氣息。”沈茉莉戳破了她的偽裝。

  阿慈:“難道不該生氣嗎?”

  沈茉莉看戲的不嫌事大,說道:“要是我,我也會很生氣,千萬不要那么輕易的原諒那個混蛋,欺騙人的家伙,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阿慈撇了下嘴,“后媽,你這人心術不正。”

  此時。于風眠與他們一道兒爬了上來,沈茉莉沖上前,親昵的摟過于風眠的手臂:“親愛的,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我們的小寶貝終于叫我后媽了呢”

  于風眠抽了口氣,甩開了沈茉莉的手,“沈小姐,你太惡心人了。”

  “于風眠,你什么意思嘛?說要和人家結婚的可是你。”

  于風眠沒理會她,徑自走到了阿慈跟前,“累了嗎?現在得下山去了。”

  阿慈沒有理會他。于風眠也不在意,笑著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下山,下山之后,你就別再生氣了。”

  阿慈徑自走開了,來到了老莫跟前:“莫爺爺,背我。”

  老莫笑著背起了阿慈,“阿慈小姐太輕了,平時應該多吃點飯。”

  于風眠眉頭都快要擰在了一起:“阿慈,你真是不懂事,老莫他老了,背不動你的。”

  老莫一聽,就跟于風眠急了,“先生,我雖然年紀是上來了,但是一人打五個完全不是事兒,莊里的體力活也都是我干的。背阿慈小姐一點也不費勁。”

  于風眠扯著嘴角:“那你就背著這小祖宗吧。”

  老莫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心眼直,不懂得見風使舵。

  回去的車上,阿慈一直很沉默,雖然她平時也不見得有太多的話,但是這樣過于沉默死寂了。

  于風眠本以為她不過就是生生悶氣而己,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阿慈,你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呢?”于風眠不解的問她。

  “不知道。”阿慈終于肯直視著他的眼睛,“其實想想也沒什么可生氣的。”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她越是這樣說,他卻越是心里難安,“這次確實是臨時起義的,當然目的是一樣,魏鳴的存在,始終是個威脅,我不能再留他。”

  阿慈:“你不用再解釋了,我沒有怪你。”

  于風眠沉默了一會兒,“所以原諒我了?”

  阿慈:“嗯。”

  雖然說是原諒他了。但是于風眠總覺得阿慈與他之間,建立了一道無形的墻,將他們之間的親密與信任,一下子隔絕了開來。

  而且這種感覺并不是于風眠的錯覺,阿慈回到山莊后,幾乎與他沒有任何上必要的交流。

  于風眠無比的苦惱,沈茉莉實在看不下去了,“于先生也有為一個黃毛丫頭苦惱傷神到這種地步?真是奇觀啊!”

  于風眠又輕嘆了口氣:“與其潑冷水,你不如想想法子,怎么樣才能逗我的阿慈笑一笑。”

  沈茉莉一臉驚恐:“阿慈還會笑?我怎么不知道?”那孩子是偶爾露出詭異算計的笑容,但那個也不能稱之為真正意義上。發自于內心的笑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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