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_第66章分尸之人影書 :yingsx第66章分尸之人第66章分尸之人←→:
童言再回到案發地點時,只見那邊已經圍上了一圈警界線,不過現在也沒有什么人看守,該取走的證據都取走了。
童言越過警界欄,走到了死者躺下的地方,突然發現地上竟然多了兩個字母,分別是AC。
他明明記得,那天離開的時候,地上并沒有這兩個字母的。
“AC…”童言咀嚼著這兩個字母擰著好看的濃眉,“什么意思?”
之后警察沒有再找到多余的證據,只是暫時的扣押了聿澤峰。
聿夫人情緒十分激動,等姨奶奶下葬之后,聿家人正準備離開村子,沒想到走到村口便被一群村民給堵住了。
他們手里都拿著鋤頭和木棍,將他們的車攔下不肯走,讓他們殺人償命。
聿青野下了車,勸說道:“現在證據還不足以證明人就是澤峰殺的,請大家都冷靜一點,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果真的是澤峰犯的事情,他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不行!這事兒沒有一個結果,你們就不能走。”
“沒錯,人死得這么慘,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還查什么查,估計就是塞了錢,買通了關系,所以才遲遲不肯判罪,大家千萬不要放過這些殺人犯。”
就這樣一直僵持著直到傍晚,警察也來了,好勸歹勸也于事無補。這些村民哪里肯講道理,就是不肯放人。
警察也只好做聿家的思想工作,讓他們先在村里住一段時間,等結了案還死者一個公道,相信村民也不會再為難他們。
聿青野知道現在硬碰硬也沒什么好結果,如果真不是澤峰干的,自然會還給他自由,現在再與他們沖突就是火上澆油。
童言當天給阿慈打了一個電話,那端響了兩下便接聽了。
“阿慈姐姐,今天怕是回不來了。”
阿慈疑惑:“出事了?”
童言輕應了聲:“死了人。村里有一個女孩被奸殺了,現在懷疑是聿澤峰做的。”
阿慈:“與你們有什么關系?”
童言:“家屬,村里的人不放行,說必須要等結案,才肯放我們離開。”
阿慈:“情況怎樣?”
童言:“我看證據不足,聿澤峰應該不會有事。”
阿慈沉默了下來,童言失笑:“你不會以為是我干的吧?我確實是想過…但我不會用這樣的手法,太麻煩了。”
阿慈:“有懷疑的對象嗎?”
童言:“后來我又去了案發現場,發現現場多了兩個字母,這兩個字母很巧。與你的名字開頭的拼音一樣——A,C。”
阿慈:“不是巧合。”
童言詭異一笑:“我也覺得,不是巧合。這個人好像比我們想像中的要聰明危險得多呢。”
阿慈:“他是沖著我們來的,你自己小心。”
童言:“而且我發現,他好像能明白我想做什么,快我一步下手,以此來向我示威。”
“保持著電話隨時開機,有什么情況記得及時打電話給我。”阿慈叮囑著。
童言輕應了聲:“你也一樣,先掛電話了。”
阿慈與童言掛斷電話,擰著眉坐在圖書館入神了好一會兒,及海里不斷浮現出五年前的那一個晚上。
是他嗎?聿明。
之后聿家人又折騰了半個多月,走了許多關系,又打了許多電話,請了最好的律師,將聿澤峰給保釋了出來。
聿澤峰并沒回到鄉下,而是獨自一個人回了城里。
聿澤峰回到自個兒家的第二天,聿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聿澤峰現在聯系不到人,不知道他們把人給藏哪里去了。
聿父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我兒子是做了許多混帳事情,但我還不至于坦護他到這種地步,而且證據也不足以證明人是他殺的不是嗎?”
那端警方有些無奈道:“聿先生,請您消消氣,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聿公子現在不見了,我們有些為難與困惑,如果他有聯系您,請您一定要及時打電話告訴我們。”
聿父掛斷電話,不斷的聯系兒子聿澤峰,但是那端一直都沒有人接電話。
事情過去第五天,聿澤峰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
也不知是誰走露了風聲,那些村民跟瘋了一樣,上門來討說話,非得讓聿家人把聿澤峰交出來。
聿夫人氣極,恨聲道:“他們實在欺人太甚,我兒子根本就沒有殺人,警察都沒有定我兒子的罪呢,他們又憑什么定我兒子的罪?!”
說著就要出去找他們理論,被聿父拉住,“你給我回來,現在是沖動的時候嗎?你這樣做只會火上澆油。”
聿夫人冷笑,將丈夫的手甩開:“我看你們才是儒夫的行為,我不管!我還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把我殺了!把逼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說著聿夫人推門氣沖沖的走了出去,與那些村民理論起來,這些村民哪里聽她的?果真如聿家人所料,沒一會兒便起了爭執。
聿父他們走出門去看看情況,只見聿母被那些村民圍在了中間氣勢洶洶。
“你們別亂來,要是真的傷了人,我們也只能報警來處理。你們冷靜點兒!!”
聿母破口大罵著:“你們這些個野蠻人,沒文化,就只會來這一招,你們以為我們聿家是怕你們?不是怕你們,是跟你們說不清道理,不想理會你們這些人!”
聿母的話激怒了所有人,開始推搡起來,那死者的母親沖上前粗暴的抓過聿母的頭發一陣哭嚎:“你還我的女兒,你們還我的女兒!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人!你們會遭天譴不得好死啊!!”
“放開我!你這低賤的臟東西!”聿母狠狠去推那死者的母親,誰知不但沒有推開,反而自己突然也不知怎么的,往后倒去。
靜默了好一會兒,突然人群炸開了窩有人尖叫出聲:“死,死了!!”
聽到這聲叫喚,聿家人撥開人群,只見聿母已經倒在地上,心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那一刀刺個透穿。
聿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誰,誰干的?!”
人群一陣驚惶,可誰也不承認。突然童言看到不遠處有道黑色的身影掠過,竄進了林子里便不見了身影,他沒有多想追了上去。
但是林子實在太大,而且剛才那一眼很匆忙,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但是人是真的沒了,警察過來了一趟,將參與鬧事的村民都帶了回去調查。
出了人命,大伙兒也怕了,誰也沒有再攔著聿家的人。
誰也不承認下手殺了人,警察再怎么盤問也盤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事兒也難以下定論。所謂法不責眾,最終都只得將他們放回去了。
這對聿父來說,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將尸體運回去后,聿母便焚化了,葬禮辦得十分簡音,聿父滄桑疲憊,不愿意再與他們周旋過多。
而長子一直都沒有下落,警察找了許久,本來是證據不足才釋放,現在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人渣是不是真的殺了人,做賊心虛,所以躲了起來。
童言第一時間去找了阿慈,好在阿慈沒有事。
童言將最近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講給了阿慈聽,阿慈聽完后,頓時有一種從所未有的危機感。
“這個人躲在暗處,我們沒辦法找到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阿慈姐姐,我想,這個人,可能是真正的聿明。”
阿慈猛然抬頭看向童言,凝著眉:“他為什么這么做?”
童言:“不知道,或許他只是想回來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阿慈冷笑:“既然當時已經做出選擇與交易,又豈容他反悔?”
童言伸了伸懶腰:“其實都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也長大了,自己會照顧好自己,而且我對聿家沒有什么感情,如果能一直和姐姐住一起就太好了。”
阿慈:“你不能這么想,不管怎么說,你得有一個家。”
童言嘲諷一笑:“家么?那里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回不回去沒所謂的。”
阿慈問他:“就真的沒有牽掛的東西。”
童言疑惑的看向阿慈,一臉不悅:“姐姐變得很奇怪,難道就非得有什么牽掛的東西嗎?”
阿慈頓住,腦海里浮現于風眠的身影,輕應了聲:“有牽掛的一些東西,似乎也不錯。”
童言深吸了口氣:“是嗎?啊讓我想想,聿家的那個小叔叔對我還挺好的。”
阿慈看了眼時間,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去吧,現在很晚了。我也得回學校了,很快就到了門禁的時間。”
童言深深看了阿慈一眼,表情凝重,輕應了聲。
阿慈不再看他,起身拿過背包離開了。
童言雙手緊握成拳,眼里滿是憤怒,低吶:“阿慈姐姐,難道你的心里有了另一個牽掛么?我難道不是你唯一的牽掛?啊!真令人煩躁,我有些生氣呢!”
阿慈沒有再主動聯系童方,因為她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讓人不太舒服的訊息。
但是童言,對她是特別的存在。即使這個感覺不太舒服,她也只是想短暫的回避,讓時間漸漸消磨掉。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那天阿慈下課后在圖書館里查找資料,突然阿慈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
阿慈猶豫了片刻,接過了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沙啞難辯的嗓音。
“阿慈。”
阿慈眸光沉了沉。“你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過來B區K街,有一個廢棄的重工場,我在那里等你。”
說完這句話,那人便掛斷了電話,阿慈收拾了背包課本沒有多逗留一分鐘便坐車趕去了那里。
說難找也不難找,屬于舊城區,但地方還是有些偏僻的。因為這里屬于拆遷區,但是后來投資人的資金一直沒有到位,便停止了施工。都耽擱了兩年,舊房子一直沒有拆掉,也沒有人來這邊住了。
走到廢棄的重工場前,阿慈伸手推開了門,厚重的鐵門,落了一層鐵灰。
阿慈用手機照明走了進去,里面空蕩蕩的很安靜,偶爾角度里有老鼠竄動的聲響。砰砰乓乓的,聽得人有些心慌。
好濃的血腥味兒,阿慈拿著手機。慢慢的往里面走去,突然她好像聽到了水滴聲,滴噠滴噠,一下一下。
阿慈走得很緩慢,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黏膩的東西,她下意識將步子收了回去,照了照地下,只見那是一灘血,一灘已經凝固發黑的血。
那灘血從前方流過來的,淌成了一條血紅的小溪。她順著地上的血視線緩緩移動,到了前面的墻角。
‘嗞嗞’一陣電流涌動聲,昏暗的室內被燈光照得通亮,阿慈一時間無法適應,抬手擋了擋光線。
從指逢間往前看,她看到了屋梁上正吊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已經死去一段時間的男人。
她不緊不慢的放下了遮住雙眼的手,盯著那人看了許久,嘴被膠帶捂住了,無法發出求救的聲音。
繩子牢牢的綁在他的腰間。雙手是束縛在背后的,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蹤,那血是從割開的雙腕放出來的,幾乎將身體里的血液都放了個精光。
尸體背后的墻上,是兩個字母——AC。
AC,阿慈,是在喚她嗎?將她叫來這里,讓她欣賞他殺人的畫面。
阿慈冷笑了聲:“聿明,我知道你在這里,你是不是躲在暗處。偷窺著這一切?是你殺了他們吧?”
突然二樓的鐵棧上出現了一道人影,那人將自己捂得很嚴實,看不出來他真實的模樣。
只知道是個身形高大的男性,透出的那雙眼,充滿了冷冽與殺氣。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阿慈,似乎在欣賞著她接下來的表現。
不過讓他很失望,阿慈并沒有任何表現,只是如他一般盯著他看。
“聿明,是你吧?”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緩慢的往左邊走去。阿慈跟著他移動著步子。笑道:“你恨我當年將你一個人丟下,你恨言言奪走了你的一切,你恨聿家母子害死了你的母親。所以,你現在回來報仇了?對不對?”
男人冷哼了聲,依舊沒有回答她,他究竟是不是聿明,一切都只是猜測,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正朝著他想要的結果在發展。
他也很滿意現在的成果,于是他無心再逗留與她爭論什么,跳窗而逃了。
阿慈追上二樓,看來他早已做好了準備,二樓栓著一根繩子,這里很黑看起來是座死城,沒有一絲生氣。
一眼看向幕夜,無垠的黑夜沒有盡頭,要藏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
阿慈回頭看向那具依舊吊著的尸體,突然門被人推開,一群警察不知怎么找到了這里。
手電筒的光線打在了阿慈的臉上,那些警察看到吊著的那具尸體時,驚慌的朝阿慈舉起了槍。
“下來。舉起雙手,快點!!”
阿慈照做的舉起了雙手,從鐵棧走了下來,看是個小姑娘,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還是依法將人給逮了回去,阿慈被抓到了警局審問室內。
警察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拿著電腦開始做筆錄。
警察:“那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那里?”
阿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那個兇手叫我過去的。”
警察:“所以你不承認是自己做的?”
阿慈:“我沒有殺人的動機。”就算是要殺人。也不會用這樣膚淺愚蠢的辦法,把自個兒搭進去。
警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雖然才兩三句話,但是警察覺得她的邏輯思維十分清晰,不像是一般小姑娘能做到的鎮定。
警察:“你認不認識死者?”
阿慈:“我不認識。”
警察半信半疑:“那人叫你過去,你就過去了?”
阿慈:“好奇而己。”
警察:“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難道就不害怕嗎?”
阿慈:“怕什么?有鬼嗎?”
這句話將警察懟得死死的,警察抽了抽嘴角:“不怕壞人,現在一個女孩晚上出門去那種地方。怎么想都覺得不正常吧?”
阿慈:“我說了,只是好奇,那人打電話給我,所以我過去了,就這么簡單。”
此時外邊有人敲了敲門。
“進來。”
走進來一個小警察,提醒了句:“這女孩的…養父過來了。”
“哦?”警察看了眼阿慈,抬了抬下巴:“先將她帶出去。”
“好。”
那警察走出了審訊室,遠遠的,在辦公室內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看著十分年輕。不過二三十來歲的模樣。
警察疑惑的走了過去:“你就是任慈的養父?”
于風眠淺淺一笑:“我正是,請問她犯了什么事兒?”
警察端祥著他,不由得疑問:“這位先生從年齡來說,應該不合法吧?”
于風眠一臉淡定自若:“合不合法,重要嗎?”
警察:“當然重要,現在的變態,很多!”
于風眠依舊保持著微笑,“是啊,變態真的太多了,我也無法控制這種社會現象。阿慈我能帶走嗎?”
警察:“現在還不行。”
于風眠:“哦?那怎樣才可以?”
警察撇了下嘴,拿出幾份文件,“先填個資料,再把字簽了,你可以先把人帶回去。”
于風眠按照手續,填寫了資料又簽了字,將阿慈領了出來。
阿慈看到于風眠,一臉自若的走了過去,于風眠擰著眉:“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阿慈:“好像是。”
于風眠:“不是叫你小心點?”
阿慈:“我困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于風眠咂了下嘴:“那就先回去再說。”
老莫在外等了好長一段時間,看到他們出來,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先生,阿慈小姐,沒事吧?”
于風眠:“沒事。”
阿慈與于風眠坐在后座,她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又被審問了這么長時間,困得不行。
于是將頭靠在了于風眠的肩膀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于風眠也沒敢亂動,怕將她吵醒了。
一直到冊莊,于風眠才吩咐了老莫一聲:“把她抱進去。輕點,別吵醒她。”
老莫:“好的先生。”
待老莫將阿慈抱走,于風眠扭了扭肩膀,抱怨了句:“這丫頭頭可真沉啊!”
阿慈睡得很沉,直到午夜三點,她隱約聽到了枕邊有人在嘆息了聲音。
她警惕性很強,意識很快復蘇,從睡夢中驚醒,扭頭一看,只見于風眠…不。俞隱冬正躺在她的身邊,正沖她笑著。
“你怎么在這兒?”
“你看到我不高興嗎?”
阿慈耷拉著眼皮,“半夜三更被人嚇醒,你覺得會高興嗎?”
俞隱冬:“如果是我喜歡的女孩,我會很高興的。”
阿慈白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我還困著,你走吧。”
俞隱冬不但沒走,還將她抱進了懷里,阿慈也不知怎的,沒有拒絕他,只覺得被他這樣抱著,感覺也不壞。
“聽說,你惹上麻煩了。”
“有點小麻煩,不,也不算什么麻煩,我會解決的。”
“那家伙好像有點生氣呢,可是能怪你又給他找麻煩了。”
阿慈表情微怔了片刻:“哦。”
“不過不用擔心,如果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會幫你的。”
阿慈:“暫時還不用。”
俞隱冬:“你好像對我很見外?”
阿慈:“咱們也不太熟。”
俞隱冬低笑了聲:“我們都同床共枕了,難道還不熟?”
阿慈撇了下嘴,推了推他:“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你會吵到我休息。”
俞隱冬盯著她,得意一笑:“你是害羞了?”
阿慈暗自抽了口氣:“我是害怕我一個沖動,捅你兩刀子。我可不會負責的。”
俞隱冬:“你舍不得。”
“你到底走不走?”
見她一臉別扭,俞隱冬也不再逗她,只是傾身上前,在她的唇上吻了吻:“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阿慈毫不猶豫的拒絕:“明天我可能就去學校了。”
俞隱冬一陣惋惜:“我還想著你能多陪陪我,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走了。”
阿慈:“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陪你。”
“寂寞。”俞隱冬嘆了口氣。
阿慈:“你寂寞去找別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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