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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尸盅無存

阿慈_第47章尸盅無存影書  :yingsx第47章尸盅無存第47章尸盅無存←→:

  只見失蹤的那兩個哥們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看他們被幫在石壁上,顯然是被人給抓到這兒來的。

  身上纏著的鐵絲已經深深勒進了血肉里,一條一條的,深可見骨。

  除了這兩個人,石壁上還有無數具尸骨,看樣子有些不過才死了一年左右,連尸身都沒有全化掉。

  而大多都已經化成了白骨,阿慈細細數來,竟有百來具尸骨在這里。

  寂靜神秘的山村里,隱蔽的山洞里堆積的累累白骨,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而且他們的死法,應該與這兩哥們如出一轍,都是被鐵絲緊勒進血肉纏在石壁,將其血液放盡。

  林奈尖叫了聲將臉別了過去,阿慈瞪著雙眼盯著眼前的情景,眼里閃著異樣的光彩。

  梁湛看了眼阿慈,被她眼里的那抹精光嚇了一跳。

  “阿慈?”

  阿慈指了下他們的腳下,說道:“血。”

  梁湛這才注意到,他們身體里的血沿著腳底,一滴一滴的滴入了下面的凹槽中,那凹槽里的血也不知道流向了哪里。

  梁湛疑惑道:“蟲子沒有將這兩人給吃掉,難道便是為了取他們的血?”

  阿慈沉聲道:“這血,是專程留著給那個人的。”

  梁湛緊蹙著眉頭:“哪個人?”

  阿慈抬頭看了眼梁湛:“沿著這血流動的方向,尋上去就知道了。”

  說著阿慈率先走在了前面,梁湛想了想跟了上去,又回頭看眼林奈,說了句:“前面可能很危險,你可以不用跟上來,我有一旦有發現。便會回來找你。”

  林奈搖了搖頭,上前一把抱過了梁湛的手臂。

  梁湛甩了甩她的手,一臉無奈:“你干什么?”

  林奈將臉往梁湛的胳膊上貼了貼:“我真的害怕,梁湛,我真的很害怕,你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梁湛有時候真覺得,林奈這女人是個麻煩。

  “那你小心腳下。”梁湛不咸不淡的提醒了句。

  阿慈輕輕瞥了眼這女人,假裝沒有看到,繼續前行著。那血槽里的血,并沒有延伸多遠。兩個人的血流干,幾乎有三千多毫升。

  突然阿慈頓住了步子了,阿慈再次停下讓兩人心兒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血槽里的血全都流進了一個圓形的小池子里。

  而圓柱從血池里升了出來,足足有十幾米高,一直頂到了洞頂。

  林奈驚慌的瞪大了雙眼,連聲音都在打顫:“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實在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

  趁林奈走神,梁湛趕緊將手臂給抽了出來,走上前查看了下。這一看差點沒有把梁湛的雙腿給嚇軟。

  見梁湛慌忙的拉著阿慈連連退后了數步,才顫聲道:“這池子里,都是蟲子。”

  阿慈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一臉鎮定道:“顯然他們每年都會抓幾個人過來祭這些蟲子。”

  林奈躲在梁湛的身后,無助的顫抖著:“我們逃不掉了,他們都死了,他們都…死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人,肯定也沒辦法離開這里。”

  見阿慈要走過去,梁湛一把將她拽住:“你做什么?”

  阿慈掙脫了梁湛的手,說道:“如果這些蟲子現在有攻擊性,我們我們都已經葬身在這血池里了。”

  梁湛一想,確實也有些道理,之前看那些蟲子攻擊同伴的時候,迅速而毫不留情,他們這三個大活人現在就站在這里,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除非現在這些蟲子,不具備攻擊性。

  阿慈大膽的走到了池子前,血池里黏膩已經發黑的人血里,無數只密密麻麻的細小的黑色蟲子在里面翻滾蠕動。

  幸好沒有什么密集恐懼癥的人,估計看到這一幕要嚇死過去。

  這血池也不知道收集了多少人的鮮血,阿慈在四周找了找,拿了一根枯枝過來。

  正要伸手往池子里探去,梁湛奪過了她手里的枯枝,沉聲道:“我來探。”

  梁湛將枯枝探進池子,這直徑有百來米的大池子,探下去,被淹沒的足足有十幾公分深。

  枯枝才剛探進去沒多久,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蟲子分食吞噬。

  梁湛將手里余下的枯枝猛的丟進了池子,那枯枝很快一點兒渣也不剩。

  事實真的證明,這些蟲子除了寄生于人的身體,將人的血吸干寄生之外,也還吃一些枯枝或許腐爛的樹葉。

  梁湛:“那些石壁上死去的人,估計都是祭這池子的祭品。”

  突然阿慈指了指石柱頂端,說道:“你們看。”

  林奈與梁湛朝阿慈指的方向仰頭看去,只見頂端纏著厚重的鎖鏈,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阿慈繞著血池,逆時針走了六十度。

  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三人久久沒有發出聲來。

  只見那石壁之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被厚重的鎖鏈鎖在了那里。這人的肉身都風干成了灰色,干瘦干瘦,骨節分明。

  最奇異的是,雖然這人被風干了儼然已經死去,可她的頭發還沒有脫落,一直垂到了腳踝。

  洞里流動的空氣形成氣流,撩動著那干尸小女孩的頭發,盈盈有光澤,黑亮濃密得匪夷所思。

  “一個人死去了這么久,可是為什么她的頭發還能這樣烏黑油亮?”林奈狠抽了口涼氣:“這太不可思議了。”

  阿慈輕飄飄的說了句:“只要人能供給頭發足夠的營養,便能像這頭發一樣,不斷生長且油亮有光澤。”

  梁湛搖了搖頭:“這就更詭異了,眼前這個女孩應該死去很久了才對。從尸體風干的承度來看,少說也有好幾年了。”

  阿慈:“如果不止幾年呢?也許十幾年,也許幾十年。她一直都在這里。”

  林奈斥了聲:“你別嚇我!”

  阿慈回頭看了眼林奈,冷笑了聲,沒有再說話。

  梁湛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說道:“石壁上的那些畫像,是不是就是…”

  阿慈:“石壁里的小女孩,就是眼前我們所見的這個小女孩了吧。”

  突然他們聽到了響動,似乎是人走動的聲音,只是聽起來那腳步聲很凌亂沒有章法。

  林奈猛的回頭看去:“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此時阿慈臉上才閃過一絲驚亂:“不是人,是寄生人。”

  梁湛往四周看了看,指向石壁上的一處凹陷處:“我們爬上去,藏在那里,估計暫時不會被他們發現。”

  阿慈看了眼懸于石壁四米左右的凹洞,點了下頭。

  林奈眉頭緊蹙:“那么高,我們怎么上去?”

  梁湛指了指從石洞頂上鉆進來的天然樹根,垂得密密麻麻,“我們攀著那些長進來的樹根爬上去。”

  阿慈拉了拉樹根藤,十分的結實,于是快速攀爬上了凹洞。

  接著是梁湛,梁湛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跟上了阿慈,但是林奈顯然沒有什么運動細胞,即使她使了渾身解數,還是沒能爬上來。

  那紛亂的腳步聲與似是野獸的低吟越來越近,林奈急得滿頭大汗,此時梁湛與阿慈已經爬到了凹洞。

  林奈帶著哭腔的嗓音道:“你們可千萬別丟下我,我們是朋友啊,梁湛,梁湛!”

  阿慈冷聲道:“我們倆合力將她拉上來。”

  梁湛看了阿慈一眼。問了句:“我還以為你很討厭她。”

  阿慈:“我是不喜歡也,不過跟她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還不至于看著她去死。”

  梁湛笑道:“阿慈,其實你的心很善良。”

  阿慈冷笑:“善良?終有一天你會后悔用這個詞來形容我。”

  梁湛一邊用力的拉著林奈一邊失笑:“怎么會?我會永遠都記得你的好,護你周全。”

  阿慈眸光沉了沉,沒有再說話,就在那些寄生人進來的那一刻,他們終于將林奈給拉了上來。

  這處凹洞整好容納三個人,要是再多一個估計也不成了。

  梁湛暗暗慶幸,他們趴在凹洞處,連大氣都不敢出,一瞬不瞬的盯著下邊的動靜。

  只見那些東西開始朝石柱上的小姑娘跪拜起來。

  阿慈狠抽了口氣,心里隱隱感到了一陣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只覺得那小姑娘似乎動了一下,但是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也不知道那些寄生人跪拜了多久,突然那池子里的蟲子開始躁動起來。

  林奈瞪大了雙眼,看著里面的蟲子渾身都在顫抖。

  梁湛也只是故作冷靜,只有阿慈現在是真的冷靜的觀察著下邊的一切。只見那血池里的蟲子開始沿著長柱往上攀爬著,速度十分快,那些蟲子從口鼻耳涌進了那小女孩的身體里。

  林奈捂著嘴,一陣陣反胃,差點就要吐了。

  突然柱子上的那小姑娘真的動了起來,手和腳掙扎了兩下,隨后她空洞洞的眼睛似乎有了點活氣。

  阿慈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可能一輩子都遇不著的事兒,明明之前死去的人,一具干尸,漸漸在他們眼前復活了。

  蟲子吸足了足夠的血,重新涌進那具干尸體里,干癟的皮膚像被一下子被撐了起來,并且開始變得有光澤。

  這個過程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小姑娘真的活過來了,即使她過了這么多年,死了一次又一次,可她終究還是活了過來。

  誰也說不清楚這究竟是什么邪術,阿慈突然想到了那本日記中提到了長生術。

  或許那女作者寫的長生術,便是跟這個有關,她為了解開這個秘密,所以來到了這里,可許她也與她們一樣。窺見了這個秘密。

  池子里的蟲子逐漸都消失了,鉆進了小女孩的身體里。

  被綁在石柱上的小姑娘,身體里全都是蟲子,這些怪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只是被蟲子操控的傀儡。

  而且現在他們絕對不能傷害他們現在的寄主,否則一旦寄主受傷,他們便會尋找新的寄主。

  阿慈真怕他們會一直呆在這里祭拜,那小姑娘在柱子上掙扎了好久,但是一直也未掙開,那鐵鏈鎖得太緊了。而且阿慈注意到,洞內四周竟然都放著幾個鏡子。

  因為樹根破出土能滲進陽光,鏡子反射了光,正好投射在小姑娘的身上。

  她似乎畏懼這樣的光,只是阿慈疑惑的是,等到了晚上,如果沒有了這樣的光,她會不會掙脫鐵鏈?

  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剛好上清晨八點,他們從外邊一直跳入這個山洞耗了近一個晚上的時間。

  終于。那些東西祭拜完后,就如行尸走肉的離開了。

  洞內并未因此而安靜,石柱上的少女掙扎得更厲害,似乎痛苦的發出低吟。

  林奈嚇得渾身直哆嗦,拼命的捂住了耳朵,確定那些東西不會再回來之后。

  阿慈爬了出來,正準備要下去,梁湛臉色一陣青白,輕輕叫了聲:“阿慈,你干什么?”

  問話音。阿慈已經下去了兩米之多,梁湛一臉擔憂,不可能放任著阿慈一人下去,回頭看看了眼林奈,低聲吩咐著:“你一個人呆在這里,我和阿慈下去。”

  林奈想拉住梁湛陪她一起,但是梁湛順著爬下去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猶豫。

  看他這樣,林奈眼底一片嫉恨,梁湛也太把阿慈放在心尖了。難道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他還真的都要擋在阿慈的面前,替她去死嗎?

  阿慈慢條斯理的走到了那小女孩的跟前,仰著臉看著柱子上的那小姑娘。

  只見那小姑娘正也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姑娘的雙眼都是血紅色,分不清眼白與眼瞳。

  阿慈與她對視了許久,小姑娘突然似乎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梁湛覺得不可思議,輕輕對阿慈說了句:“她是不是在跟你說些什么?還是想對你透露什么迅息?”

  阿慈盯著她許久,才肯定道:“她大概是想讓我們將她放下去。救她走出這里。”

  梁湛緊蹙著眉:“你確定,她是想讓你救她?”

  阿慈輕應了聲:“她好像對我們沒有惡意。”

  梁湛扶額:“你究竟是怎么跟她交流的?為什么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她沒有惡意?”

  阿慈:“不知道,好像能聽得到她心里的話,很孤獨,很絕望,想掙脫離開這里,她被困在這里實在太久太久了。”

  梁湛回頭看了那些東西消失的出口,對阿慈說道:“我們還是不要管她了,她怎么看也是個妖物。而且那些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我們趁現在離開。”

  阿慈:“如果那些寄主都守在外面,我們一旦冒然出去,根本跑不掉。”

  梁湛:“不然我們只能往回走。”

  阿慈:“或許還有第三個選擇。”

  阿慈不說,梁湛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堅絕反對道:“你剛才與我也看到了她復活的情景,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匪夷所思的妖,那么她就是那個妖,不然那些人也不會兩次將她鎖在這里。”

  阿慈輕輕看了眼梁湛,“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梁湛無法:“你這根本就是在賭命。如果這個妖只是誘惑你。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給我們看,只是為了想讓你救她下來,等她下來之后,我們就會成為他的下一個寄主。要知道在我們之前,她已經傷害了很多人。”

  見他們沒有危險,林奈也跟著跳了下來,聽到他們議論著要把這妖物給放下來,順著梁湛的話說道:“阿慈,你別發神經了,就聽梁湛一次。現在咱們三個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真如梁i湛所說,我們三個人都得死在這里。”

  阿慈沉默著沒有再說話,林奈又提議道:“而且我看他們走出去很久了,之前也一直在村里活動,估計不會再回來,我們趁現在出去,說不定就能順利的逃離村子。”

  阿慈聽罷,嘲諷一笑,林奈的想法真是天真啊!

  梁湛看了眼阿慈,此時也覺得林奈的提議可行,便說道:“阿慈,我覺得林奈這次說得有道理,不如我們趁現在離開這里,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阿慈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一直在與看著那小女孩,小女孩嘴里發出一陣陣古怪的聲音,似是人的聲音,可是細細聽來,尖細又什么都不清楚。

  林奈打了一個冷顫。踉蹌的退后了兩步:“簡直是瘋了,她竟然試圖還在跟她交流。”

  梁湛上前拉過阿慈,“阿慈,我覺得你這次需要聽取我們一些的建議,比起我們,這個妖更不可信。”

  阿慈冷冽的雙眸沒有一絲情感的起伏,像是陳述客觀現實的事實與結果。

  “沒有她的幫助,我們永遠都別想走出這個村子。”

  林奈一直都看不慣阿慈,冷笑了聲:“你別危言悚聽了,你把也放下來。我跟你打賭,她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她吸了那么多人的鮮血,不都是她授意控制那些蟲子干的嗎?要我說,干脆一把火將她燒死,一了百了。”

  那小姑娘似乎聽懂了林奈要將她給燒死的話,竟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阿慈漠然道:“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

  林奈悄悄勾起了一抹淺笑,拉過了梁湛:“梁湛,我們走吧。阿慈看來是不會聽我的勸告,跟我們走了。”

  梁湛無奈的回頭頻頻看著阿慈,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固執己見,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

  阿慈回頭目送著梁湛的身影離開,直到消失在眼前,她才緩緩的收回了視線。

  林奈拉著被動的梁湛,一邊走一邊嘀咕道:“阿慈真的太傻了,她真的太天真,那妖物怎么可能會離過她?一旦她將那妖物給放下來,我們都得死在這里。她這樣任性真的好嗎?當梁湛,我覺得我們得趁她將那東西放下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村子。”

  突然梁湛猛的頓住了步子,低吶:“我不能將她一個人丟在那里,我得回去找她。”

  林奈瞪大著雙眼,無法接受的看著他:“你也跟著瘋了嗎?這樣回去只是死路一條啊!阿慈真的有那么重要?比你的命更重要?”

  梁湛甩開了她的手,笑了笑:“你還真的說對了,阿慈確實比我的命更重要,我答應過她,會護她周全,我這條命就是她的,所以我不能食言,我得回去找她。”

  說罷,梁湛頭也不回的往洞內跑去,林奈無奈的看著梁湛的背景,雙眼都氣紅了,林奈沒辦法,只得跟著梁湛回頭去找阿慈。

  當梁湛回去的時候,只見阿慈正攀爬在巖壁上,將那些鏡子一一取了下來。

  現在已經接過上午十點,日光是最強的時候,阿慈注意到了一些細節,這些蟲子其實極少在白天出來,說明這些蟲子是怕光的。

  相對來說,白天他們的侵略性低了很多,一旦到了晚上,是他們的活動高峰期。

  此時阿慈已經取下了兩面鏡子,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小姑娘,似乎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死氣沉沉,生命力仿佛更鮮活了起來。

  梁湛見阿慈十分堅定。便喊道:“阿慈,我來幫你。”

  阿慈聽到梁湛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流光,猛的回頭看向了他,沒想到他會回來。

  想著梁湛與林奈離開也沒有什么,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可以搞定一切危險。

  也不知道為什么,當知道梁湛不顧生命危險回來陪著她時,阿慈感覺到了一絲絲暖意淌過心底。

  梁湛與阿慈一同將鑲嵌在四周的鏡子都拿了下來,少了反射的日光,那東西似乎異常的興奮起來。

  身軀扭動著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只是那鏈子綁得太緊了。

  林奈跑著趕了過來,看到石柱上越發掙扎得厲害的小女孩,嚇得快要哭了出來。

  “你們真的瘋了!我們都會死的!我們都會死!!”

  阿慈嫌惡的回頭瞥了她一眼,“其實你可以離開,但是為什么又要回來?”

  林奈盯著阿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之所以賴著梁湛,難道不正是因為梁湛現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么?

  阿慈那雙眼,似乎洞悉著一切的銳利,才會讓林奈感到害怕討厭,阿慈跟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正在這時,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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