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_第44章尸盅無存影書 :yingsx第44章尸盅無存第44章尸盅無存←→:
梁湛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安慰了句:“放心吧,我不會把你丟下的,我先回去取件東西回頭再來看你。”
說罷,梁湛大步走進了村長的家,此時那幾個哥們嚇得縮成了一團,所有人圍在一起看著相機里不小心拍攝到了畫面,倒抽了一口涼氣。
梁湛問了句:“你們這里誰身上帶著刀,越封利越好。”
“我,我有。”麥曉潔舉了舉手,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她說:“平日里我都拿著削水果用的。”
梁湛接過了刀,試了試刀鋒,十分鋒利,點了點頭,又找了一塊布將自己的手嚴實的纏了起來,隨后大步走出了屋子。
此時那哥們躺在草地上不斷的哀聲嘆息著,那條腿越發的腫脹發紫了,蟲子侵蝕得很快,肉眼可見的在皮下蠕動。
梁湛深吸了口氣,對那哥們說道:“我現在得把你這條腿給切掉,不然你的身體,只怕都會被這種蟲子給吃掉的。”
那哥們聽罷,驚恐的盯著我梁湛,搖了搖頭:“切掉?就這樣切掉?我以后不就是個殘廢了?”
梁湛無奈的看著他:“殘廢總比丟掉性命要好,你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你看到沒有?現在除了我還理會你的生死,那些個慫包都躲在里頭不敢出來了,你自個兒想清楚,要是同意切掉,我現在就動手,要是不同意。你帶著這一腿的蟲子,大伙兒真沒法子帶你一起上路。”
那哥們兒臉色煞白煞白的,豆大的冷汗珠子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我,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我給打暈吧,你下手快一點,這刀,這刀鋒不鋒利?”
“行,先受著吧,總比沒命了強。”
誰知梁湛話音才剛落,只見那哥兒頭上受了一板磚。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梁湛猛然抬頭看向阿慈,阿慈冷冷提醒了句:“快點幫他切了,再不動手就晚了。”
梁湛抽了口氣,阿慈到底是與眾不同,下手快狠準,眼都不帶眨的。
看梁湛又猶豫了幾秒,阿慈蹙起了眉:“你下不了手,我來。”
梁湛抬手道:“這種血腥的事情,怎么能讓一個女孩子來?我來!”
阿慈一臉嫌棄:“那你就麻利點。”
梁湛又做了一個深呼吸,緊了緊手里的刀,催眠著自己。他是在切肉,他是在切肉!切肉。
這么一想眼睛一閉,手里的刀往下一割,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了,只是人的腿骨特別麻煩,肉割完了那腿骨就是切不斷。
中間那哥們醒了一次,看自己的腿耷拉著,只連著一根骨頭,嚇得再次暈了過去。
梁湛現在恨不得手上有一個大鋸子,其實現在這哥們的腿已經壞死了,腿里都是蟲子,而且用藤縵纏得很死,都烏黑腫了起來。
梁湛回頭看了眼阿慈,吩咐了句:“阿慈,你退遠點,我怕血會濺到你的臉上。”
阿慈退后了十幾步,梁湛才幾身,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生生將那根腿骨給折斷了。
阿慈聽得一聲脆響,那哥們疼得嚎叫起來,嚎完這次是徹徹底底的昏迷了過去。
此時那血那噴泉一般往外噴,止都止不住,阿慈回去拿了一件兒衣服,撕成了條狀丟給梁湛,將斷腿給嚴實包了起來。
血慢慢的止住了,梁湛拉著那哥們走到了屋檐下,沒有扶進屋內,怕那些人看到后會產生不適。
他喝了點水,回頭看到阿慈還站在原地,梁湛走了過去,只見眼前的那條被折斷的腿正一點一點被蟲子給吃光,最后連骨頭都不剩下。
那些蟲子吃完后,盤成一團黑影,梁湛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只覺得身上發麻,他拿出打火機,點了火丟向了那堆蟲子。
因為干躁,不想那一堆草很快就點燃了,那些蟲子燒得噼叭作響,漸漸華成了灰燼。
梁湛拉過阿慈,輕勸說了句:“進去吧,我們得快點離開這破地方。”
阿慈與梁湛一道兒走了進去,只聽到里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吵了起來。
“現在這樣走下去,還不知道得走多久,你們沒看到我們上山坐了一個晚上的車,才繞到村子里來的嗎?估計得走個一天一夜才能下山,下了山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麥曉潔臉紅脖子粗:“但是現在這里這么危險,再留下去,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這里實在太詭異了,你們想等車,你們就在這里等,我要走。”
說著麥曉潔開始收拾行禮,還一邊說道:“還有誰要跟我走的,就一起搭個伴。”
梁湛想了想說:“先別這么激動,峰哥那群人還沒有找到,你們是想繼續在這里等,還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議?”
有人說:“我看這些蟲子,峰哥他們是兇多吉少了,這蟲子太可怕了,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活生生的一條腿,說沒就沒了。這要是爬進人的大腿,得有多恐怖啊!”
“行了,你別說了。”林奈摸了摸手臂,眉頭擰得死緊。
梁湛提議道:“不知道他們把車停在了哪里,或許可以將那車給偷出來,如果有了車我們下山方便很多。”
“偷來車也得有那個技術,那個司機明顯就是開了很多回,已經熟悉路況的,咱們這里頭,有幾個敢保證能開這樣的車不會掉下懸崖去?”
“我來吧。”突然有個哥們舉起手站了起來:“我之前是開貨車的,也去過一些險峻的地方,這路雖然難開但應該還沒有問題的。”
梁湛拍了下那哥們的肩膀:“那就是你了。這樣,兩人跟我去找找停車的地方,另外幾個人在這里收拾東西順便再去找找峰哥他們,還有外頭那哥們,也得照應著,先給他喝點水。”
麥曉潔說道:“那我去吧,你們小心點,如果實在找不到,也趕緊回來。”
說著拿了一瓶水走出了屋子,去給外頭那殘廢的哥們喂水去了。
梁湛拍了拍阿慈的頭:“你留在這里,你在這里我還放心一點。”
阿慈拍開了梁湛的爪子,梁湛笑了笑,跟兩人一道兒離開了小木屋。
待梁湛走后,阿慈回頭看了眼他離開的方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室內一片死寂,現在誰也不想多說話。這種情況他們是第一次遇到,心里沒有底,他們不斷的看著手機,希望能有信號,但是試了很多次,這山里似乎有磁場的干擾,根本沒有一點信號。
阿慈翻了翻那些發給于風眠的照片,本來還想著等他的回復,沒想到人就來了這里。
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出去呢?
經歷了這么多,阿慈并不是不樂觀,而是這一次,她所遇到的事情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突然麥曉潔驚恐的大叫了聲,阿慈立即竄起聞聲出去查看,只見麥曉潔癱軟在地被嚇傻了,而那斷了條腿的哥們正在地上抽搐著,還翻著白眼,樣子十分嚇人。
阿慈膽兒大些,早上前查看,只見那人臉上的青筋十分明顯,翻著白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阿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突然那哥們又回了一口氣,眼睛也不翻白了,只是喘息重了些。
漸漸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時,那哥們說了句:“外頭太陽太大,能不能扶我進屋?”
阿慈上前扶起了那人,麥曉潔看阿慈吃力,上前搭了把手,將人給弄進了屋內。
其他人都不敢太靠近斷腿的哥們,只有麥曉潔還算親切,偶爾問問他要不要喝水,有沒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那哥們搖了搖頭:“現在感覺好多了,只是這腿還疼得厲害。”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將視線落定在那條斷腿上,已經包扎好,那布條都染成了鮮紅。
阿慈就坐在榻上,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哥們瞧,只覺得那人眼睛的神光越來越混沌,慢慢失去神光,那模樣與她看到的村里的人一模一樣。
阿慈突然從床榻上跳了起來,拿過了行李,說了句;“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
所有人突然看向阿慈,阿慈徑自拉過行李往外走,雖然這女孩很奇怪,但是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十分淡定,還有與他一道兒來的梁湛。看著也是個十分可靠的人。
現在這個情況,大伙兒都六神無主,竟都聽話的收拾起了行李,跟了上去。
那麥曉潔看著坐在長椅上的哥們,擰著秀長的眉叫道:“你們也來一個人扶他一把啊,他現在這個樣子怎么走出去?”
其實沒有人情愿去扶這哥們,現在這個情況帶著他走,只是一個累贅,這么遠的路,拖著這么一個累贅,不知道能走多遠。
阿慈回頭看了眼麥曉潔。說道:“他跟我們已經不是一道兒的人了。”
麥曉潔憤憤道:“你什么意思啊?現在梁湛也還沒有回來,你這就走,他是你的同伴,難道你不等他了?”
阿慈看了眼斷腿的哥們,“不能再留在這里。”無比嚴峻的語氣,讓所有人都不寒而粟。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田佑真毫不客氣的拽過阿慈的領子,冷聲問道。
阿慈眸光冷冽的盯著田佑真,那眼神,不由得讓田佑真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將她放了開來。
“你瞪什么瞪啊?!”田佑真別開了臉。
“要跟我走的就走,想留在這里的。就留下來。”說著阿慈快步離開了這里。
幾人商量了一番后,只有麥曉潔與一個哥們留了下來,那哥們一看便是對麥曉潔有意思,想討她歡心。
一路上大伙兒還在討論著剛才的事情,“把他們丟在那里真的好嗎?要不還是回去兩個人,看看?”
阿慈只是徑自往前走著,沒有回頭。留下來的人,現在都只是一些死人罷了,跟他們已經不在一個世界。
阿慈并沒有走太遠,而是在一個他們容易找得到的地方停下來等梁湛。
這里的草很深,蹲下身來。完全察覺不到。
阿慈說道:“在這里等他們吧。”
田佑真怒道:“我們為什么要聽你一個一看就沒什么社會閱歷的小姑娘的話?你們都帶腦子了嗎?”
林奈輕輕瞥了眼田佑真:“那你還不是跟來了?要不然你也回去陪他們好了。”
阿慈沒有理會他們,在四周看了看情況,似乎暫時是安全的。
而且她注意到,被蟲子蠶食的那人,是唯一一個沒有噴花露水的人,這說明于風眠的那管花露水對這種蟲子有驅趕效果。
于是她從背包里拿了出來,還剩下一半,梁湛那家伙之前噴得太多了。
阿慈在四周噴了噴,剛好劃上一個圈。
林奈好奇的問她:“小妹妹,你這是干什么呀?”
阿慈:“大家最好別走出這個圈。”
說著將一些東西撿回了背包里,正準備出去。林奈拉住了她:“你現在去哪里?”
“我去找梁湛。”阿慈甩開了林奈的手。
田佑真冷笑:“人家當然要去找她的小男朋友了。犯得著讓你操這個心呀?”
梁湛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他們還會回小木屋里,在此之前,她要阻止他們回去。
如果能找到車子自然是最好不過,但是如果找不到,也只能咬著牙走著下山了。
找到梁湛的最好辦法,就是在附近守株待兔,這是最省事也最有效的。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阿慈突然看到那斷腿的哥們非得往外走,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蠱惑,那雙眼睛死氣沉沉。已經沒有半分人情味。
麥曉潔與另一個哥們扶著他,問道:“你要去哪里啊?現在咱還是不亂跑了,你先回屋里去吧。”
那人猛的揮開了他們的手,因為一只腿不方便,直直摔倒在地,但是這人發了狠的用雙肘撐著往前蠕動,仿佛有什么必須要完成的一項使命。
麥曉潔與那男生分明被嚇傻了,只得依偎在一起,看著那人像是著了魔般,詭異的行為倒抽了口涼氣。
“我們…我們還是先去找他們吧,這人好像有些不正常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慈想了想,正在出去叫住他們,誰知那村長與自己的老婆回來了,倆人看到村長夫婦,還沒有警覺性,只是覺得至少是個正常的活人,能讓他們安心一些。
麥曉潔說道:“村長,你們能不能開車將我們送下山去?這里我們實在呆不習慣。”
村長木枘的眼神看著他們,“想回去?”
麥曉潔用力的點了點頭:“是,我們想回去…”
村長的老婆突然自他們自后說了句:“回不去了,來到這里。一個都別想回去。”
那男生悄悄拉過麥曉潔的手,“他們,他們也不正常,我們…我們走!!”
誰知他們還沒走幾步,突然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村長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仿佛皮下什么都沒有,只剩下這一張皮在支撐著。
麥曉潔突然驚謊的大叫了起來,“蟲子!蟲子鉆進我的身體里了!救命啊!!”
村長的老婆突然張開嘴,從嘴里源源不斷的吐出黑黑的米粒大的小蟲子,那些蟲子從麥曉潔的鼻腔嘴巴耳朵里鉆了進去。
男生嚇得尿失禁。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哀嚎著往前爬去,突然那村長攔在了他們的面前,如村長剛才那般開始大量嘔吐出黑色的蟲子。
那些蟲子似乎嗅到了新鮮的美食,爭先恐后的往新的宿主身體里鉆去。
等蟲子全部都找到新的宿主之后,原來的兩具宿主頹然倒地,化作了一縷塵埃,連白骨都沒有剩下。
阿慈深吸了口氣,往草叢里崴了崴身,如果推測得沒錯,這些蟲子大概十年或者二十年一次開始尋找新的宿主,而在新宿主沒有找到之前,他們會共生在人體里。
這些蟲子有某些獨特之處,在找到新的宿主之后,他們會蠶食掉先宿主的身體再寄生到新宿主。
如同她現在看到的這般,此時麥潔潔與那男人,早已不是之前的他們,似乎感應到某種感應號召,行尸體走肉的朝之前那人爬行的地方而去。
待他們都走后,阿慈才從草叢里出來,看了看只留下兩堆破舊的衣物,悄悄跟了上去。
希望梁湛他們沒有遇到這些蟲子的寄主。這些寄主之所以將他們帶到這里,就代表這里將有十二個人需要獲得新宿主的身體,繼續延續生命。
暫時這東西究竟是從何處而來,學名叫什么,有什么其它的特點,還一無所知。
阿慈悄悄跟了一路,發現他們都往同一個地方涌了過去,阿慈一直跟到一處山崖下,他們就朝著山崖前面跪拜。
阿慈遠遠的看著,那山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怕被寄主發現,阿慈沒有久呆。悄悄離開回去找梁湛,如果能找到車子,他們現在大概也回到了小木屋。
果然阿慈還沒有走到木屋,便在半路遇到了仨人。
看到阿慈,梁湛小跑著走了過去:“你怎么出來了?”
阿慈盯著梁湛,那眼神兒看得他心里毛毛的,“怎么了?”
阿慈:“你們很幸福,沒有遇到寄主。”
梁湛:“什么寄主?”
阿慈拉過梁湛張回到原先村長的家,指了指地上的那兩堆衣物。
梁湛眼尖的發現,這兩堆衣服是村長與他媳婦兒的。
“村長的衣服怎么會丟在這里?”梁湛上前就要拿起,阿慈阻止了他。
“別動。怕里面還有殘留的蟲子。”
梁湛心頭一跳,抽了口氣,“蟲子來到這了?”
阿慈將之前所看到的一切都給梁湛他們說了一遍,兩個哥們兒聽到后臉色都青白青白的。
“這里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根本早就不是人了,而是被蟲子操控的宿主。”
梁湛凝重道:“真如你所說的話,那才可怕。”說著看了眼那兩哥們兒。
其中一個哥們兒說道:“這蟲子還保留了一部分人類的習性與智慧,剛才我們去找車子,卻發現那車子根本沒有油了,想必是怕我們逃跑。他們把油都藏了起來。而且我們在車里找到了這個。”
說著將找來的東西遞給了阿慈,阿慈接過了一張黑色的駕駛證件,看了眼里頭的司機一眼,也是外地人士,根本不屬于這個村子。
阿慈說道:“之前我在想他們是十年到二十年換一次寄主,現在我能肯定,他們換寄主并沒有嚴格的時間限制,只要能找到下一個合適的寄主,他們就會吃掉原來的寄主,寄生新的寄主。”
“我們,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梁湛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徒步離開這里,希望一切能順利。”
阿慈說道:“我帶他們先去了安全的地方,走吧。”
“好。”梁湛接過阿慈手里的背包,跟著她來到藏身之地。
看到梁湛回來,留下來的一個男生上前道:“剛才,剛才那位田佑真小姐跑出去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勸都沒有用。”
林奈冷嗤了聲:“走了也好,像這種自以為是沒有任何紀律性的人,留著也是個禍根。”
梁湛擰著眉,脾氣有些暴躁:“你們怎么不拉著她呢?!”
林奈:“能拉得住早拉住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氣,對了,車子找到了嗎?”
一哥們說道:“找是找到了,但是沒有油。根本開不了,他們都把油給放光了。還有一些事情…”
梁湛輕咳了下嗓門兒,示意那哥們別再說下去,免得說得多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一個沒有什么作用,二個恐懼只會讓人心生怯弱,除非他們有像阿慈那樣強大的心理。
“總歸是個人啊。在她沒有變成蟲子之前,我們得把她找回來。”
現在他們一共只剩下了六個人,田佑真不見了,如果田佑真出現,那么便只剩下五人了。
而峰哥三人,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阿慈在看到那些寄主朝崖壁祭拜時,也沒有看到峰哥他們的身影,雖然知道他們可能兇多吉少,但是還能抱有最后一點希望,他們還活著。
梁湛無奈的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又看了看蒼茫的四周。“那位田小姐往哪個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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