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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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丹的住處，曹越正和自己的母親躲在書房密議事情。
“媽，事情就是這樣，”和聶丹說了大概情況后，曹越眼神冷冽地再道：“既然手上有證人證物，那我就對他們不客氣了。”
“你想怎么處置？”聶丹面無表情地看著曹越。
她心里也非常憤怒，上前事件的經過她并不是完全清楚，有人故意對她隱瞞了情況。
她知道，那是曹越怕她擔心，故意這樣做的。
但她不準備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并不等于她對那件事情無視，只不過是因為曹越安然無事，她也相信曹越會有自己的處理之道，所以才沒親自追究。
現在知道是誰想將自己的兒子置于死地，聶丹當然很憤怒。
換成任何一個人的父母，也會這樣。
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即使他們會經常打罵也是這樣。
打罵自己的兒女，只不過是對他們做錯事情的懲罰，希望他們改正而已，父母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被別人傷害。
聶丹平時表現的挺溫和，但那只是她表現在公眾面前的一面，其實她是個殺伐果斷的女人。
如果她的性格一直溫溫柔柔，那她也不可能爬到現在這個地位。
曹越查到了事情的真相，知道是誰是真正的幕后指使人，有人證有物證，那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罷休。即使曹越沒報復的念頭，她也會親自動手報復。
兒子是她心里的逆鱗，不容許任何人傷害這也是大部分父母的相似想法。
“他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要他的命，”曹越臉上沒有任何的殺氣閃現，但眼神冰冷，說話沒有一點感情。
聶丹知道曹越會這么決定，但這正是她擔心的。
她知道曹越殺過很多人，甚至可以用“一言不合就殺人”來形容，但那是執行任務的時候。
呂大中想幾次三番要她兒子的命，曹越想報復，取呂大中的命，她并沒有制止。
既然呂大中一而再、再而三策劃刺殺行動，想要曹越的命，那呂大中就不能再活在世上，不然曹越說不定哪天就中招了。
無論你有多少理由，但在華夏國內殺人，殺的還是一個豪門大少，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曹越也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
“媽，這件事情你別擔心，我一定要周密計劃，絕不會惹禍上身，”聶丹沒有反對他準備的報復行動，曹越松了口氣。
原本他并不打算將事情告訴聶丹，準備偷偷做，但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聶丹。
他想讓聶丹知道，他與呂家人的恩怨到底有多深，呂大回和呂大中針對他做了什么事情。
以前他一再容忍，沒有暴出雷霆之怒，但現在，他忍無可忍了。
讓聶丹知道他的心思是如何轉變，這就是曹越今天想告訴聶丹的目的。
“媽希望你能一輩子平平安安，”聶丹說著，伸出手，想將曹越攬進懷里。
只不過，站在她面前的曹越，比她足足高了半個頭，她已經沒辦法將成年的曹越像小時候一樣攬進懷里，不禁一陣失落。
兒子長大了，已經不需要靠在她的懷里享受她的安慰和保護。
曹越明白聶丹的意思，很順從地低下了頭，矮下身體，靠在聶丹的懷里。
“媽，相信你兒子一定不會再讓你擔心，”曹越很滿足地閉上了眼睛，“我明天就回燕京。”
聶丹溫柔地撫摸了幾下曹越的腦袋，然后帶點猶豫說道：“要不，先和你爺爺說說，畢竟事關重大，關乎兩家之爭，而且最終也瞞不過你爺爺。或許，他還可以給你指點迷津。”
曹越原本就有此意，馬上點頭答應：“好，明天回去時候，我先去找爺爺。”
不過讓曹越意外的是，回到燕京，把事情及他的打算告訴爺爺曹忠毅后，并沒表態，只是問他，是不是已經決定要取了呂大中的性命。
“爺爺，您覺得呢？我要怎么做才好？”
曹忠毅并沒回答，而是反問道：“和爺爺說說你想取他性命的理由。”
曹越老實回答：“如果讓他繼續活著，后面肯定還有針對我的陰謀，為了避免麻煩，不如取了他的性命。”
“其實你早已經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他策劃的，那時候你為什么不取他性命？”曹忠毅再反問。
曹越想了想，然后回答：“因為那時候沒有直接的證據。”
“這很重要嗎？”曹忠毅面無表情，“你那時候，已經知道是呂家人下的手，還讓人施以報復手段，對朱建榮也是這樣，李宗玉也被你的人打的慘不忍睹。為什么那時候你沒想過要殺他們？現在想到了要取呂大中的性命？”
曹越有點被曹忠毅繞糊涂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爺爺是反對我這樣做？”最終他悶悶地問了一句。
“我覺得你有兩個選擇，”曹忠毅伸出了手，“一是想辦法取了呂大中的性命，而且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并且讓呂家人知道，呂大中是因為什么而死；還有一個選擇是，以你現在所獲得的證據為要挾，逼迫呂大中或或者呂家，付出巨大的代價。我想，如果你要以手上的證據及幾名證人為要挾，呂大中或者呂成器有可能會低頭。”
一聽曹忠毅這樣說，曹越頓時眼前一亮，再問道：“那爺爺覺得，以此要挾呂家付出代價，比取了呂大中的性命更劃算？”
“你說呢？”曹忠毅沒有回答，而是依然把問題拋回到了曹越這邊。
“我聽爺爺的，”曹越的信心已經有點動搖。
其實他覺得，呂大中的性命無關緊要，殺與不殺沒多大區別。
呂家人想對付他，沒有呂大中在，依然會繼續，不可能因為呂大中死了，就停止對他的暗殺，甚至有可能更加變本加厲。
如果能用呂大中的性命，換取豐厚的回報，并借此打擊一下呂家，那更加劃算。
曹越準備，曹忠毅吩咐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去做。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曹忠毅卻說了一句讓他驚訝的半天回不過神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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