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毓秀_第487章琉璃名牌影書 :yingsx第487章琉璃名牌第487章琉璃名牌←→:
懷袖在床內和衣而眠。因下令不叫人打攪。映雪渙秋等人皆不敢入內。
直至接近掌燈時候。見懷袖房內依然沒動靜。映雪等不及。推門走了進去。渙秋和憐碧不放心。也紛紛跟了進去。
因未掌燈。八寶閣內漆黑一片。憐碧將房內幾個銀燭臺一一點亮。
映雪和渙秋趕至床前。見懷袖依然裹著出門時的白狐裘躺在床內。身子幾乎沒移過地方。手里也還緊緊握著官千翔的玉簫。
“映雪。你來瞧主子的面色。”渙秋將旁側架上的燭臺舉著。靠近懷袖面頰仔細瞧看。只見懷袖兩腮通紅。額角卻沒一絲汗珠。
映雪也湊至近前。只看了一眼便覺不好。伸手向懷袖前額探去。只覺手心如握熱茶盞般滾燙。
映雪嚇地將手一縮:“哎呀。燒地炭火似得。快去。叫福全去請太醫來。”
憐碧聞言趕著跑了出去。渙秋趕緊出去打了溫水。映雪帶著幾個宮女七手八腳將懷袖身上裹著的狐裘及外衫褪去。
一個宮女去拿懷袖手里的玉簫。那簫卻依然被攥地死死地。
“映雪姐姐。你看這…”宮女為難地看向映雪。
映雪伸手去欲碰觸玉簫。卻不料毫無意識的懷袖。竟然反手將玉簫死死護在懷里。
見此情景。映雪蹙眉:“算了。既然主子不想放手。就由著她吧。你們好生伺候著。如今主子突然出此狀況。我去跟李安達知會一聲。”
映雪囑咐完。出了八寶閣。便欲往昭仁前殿走。剛跨出門檻子。正巧遇見帶著李太醫進來的福全。
福全一見映雪。急問道:“主子可醒了。”
映雪搖頭。轉而對李太醫道:“大人快進去吧。主子這會子一次都沒醒過。連臉眼皮子都沒動一動。”
李太醫點頭。由幫著提藥箱的太醫院吏目手中接過藥箱。獨自走入內閣。福全和吏目皆止步候在門外。
映雪將懷袖身子不適跟李德全說過之后。急匆匆返回八寶閣。正瞧見李太醫坐在外廂的圓桌邊。正口述藥方。吏目執筆將藥方逐一記錄下來。
“李太醫。咱們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今日巳時去園子里賞梅還好端端的。此時突然就燒起來了。”
李太醫捋著花白的須髯。蹙眉道:“毓妃娘娘這些時日身子保養得當。先前舊疾大半已除。按理說不應輕易受寒。可今日從脈象和癥候來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病發突然。且神智虛晃。又兼脈搏綿軟。此病倒像由心疾所致。”
映雪聞言。蹙眉道:“主子清晨出去時還好端端的。并沒見有心事。怎會…”
話剛說一半。聽門外傳進來李德全高聲通秉的聲音。緊跟著是守在門外間的福全等一干宮人跪地叩頭請安的動靜。
屋內的眾人聞聽。即刻跪在地上準備恭迎圣駕。
康熙行至閣內。只向著眾人擺了擺手。徑自走向里間的床榻。
康熙緩緩坐于床邊。見懷袖躺在床內。閉著眼。雙頰酡紅至蔓延至耳根。伸手探向其前額。手心剛剛碰觸懷袖的肌膚。即刻驚地縮回來。
回頭沉聲道:“李太醫。可為毓妃診過脈了。這高燒不退。究竟是何緣故。”
李太醫先前幾步。拱手將方才說與映雪的話又向康熙重復了一遍。
康熙聽聞。眉頭緊蹙問道:“可酌人去抓藥了。”
“回萬歲爺。奴婢已命人前往御藥房抓藥了。”映雪垂首回道。
康熙輕輕點頭。目光又轉回懷袖臉上。轉回頭輕輕擺手。示意李太醫及其他人等退去。只留映雪一人近身伺候。
待旁側人紛紛退至房門外。映雪向桌上倒了杯茶。端至里廂時。見康熙蹙眉望著懷袖手中依然緊握的那支玉簫發呆。
“萬歲爺。請用茶。”映雪行至近前。雙手將茶盞奉上。
康熙輕輕擺了擺手并未接下。示意映雪將茶盞放在旁邊。目光只凝注著床內的懷袖。沉聲問道:“今日你主子可曾出去過。”
映雪點頭。如實回道:“主子辰時用過早膳。說想去御園賞梅。奴婢與渙秋。福全等人便隨著主子去了臘梅園。”
康熙聞言。沉吟片刻。目光緩緩停落懷袖手中的那支玉簫上。第一時間更新淡淡問道:“你主子可曾遇見什么人。”
映雪聽聞康熙如此問。心里暗暗驚詫。內宮嬪妃與官候外戚私下見面。乃是宮規大忌。今日懷袖與官千翔見面。雖是偶然。可若被康熙得知。心中未眠不做其他揣想。
如今封妃詔還未下。倘若康熙對懷袖生出誤解。恐節外生枝…
思及此。映雪垂目回道:“回萬歲爺。主子在林子里賞了一會子梅花。就回來了。并未遇見什么人。”
康熙聽映雪這么說。沒再說話。精亮的眸子仔細打量懷袖手中那柄光潔通透的玉簫。最終。眸光落在玉簫的尾端。
簫尾上系著一條墨綠色的瓔珞。瓔珞編制成如意團花結的模樣。格外精巧細致。正中央用赤玫色的琉璃鑲嵌著一個六角如意牌。牌上赫然雕刻著一個行筆優雅的“翔”字。
康熙的眸光在琉璃如意牌上停了片刻。緩緩站起身。沉聲道:“好生伺候你主子。若醒了。及時叫人與朕通秉。”
映雪立刻跪地磕頭:“奴婢記下了。奴婢定謹遵圣諭。”
康熙擱下話。頭也沒回。跨步向閣外行去。
映雪一直跪在地上。只聽得外廂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行出去。知道康熙的已走遠。方才長長吁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用衣袖擦拭去額角的細汗。
當晚。懷袖仍高燒不退。映雪和渙秋將熬好的藥汁給懷袖喂進去大半盞。兩人晚間誰也不敢睡。直挺挺在懷袖床前坐著守了一夜。
至次日天光微微放亮時。懷袖竟悠悠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見。懷袖就見映雪和渙秋二人皆紅著眼圈兒巴望著自己。
慢慢撐起身子。瞧著雙眼熬的跟烏眼兒雞似的倆個丫頭。懷袖不解問道:“你二人一宿不睡。都圍在我跟前做什么。恐我飛了不成。”
映雪顧不得說話。先伸手探向懷袖前額。試了片刻。立刻合手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謝天謝地。燒可算是退了。”
渙秋聞聽。臉上終于露出笑靨。趕著詢問:“主子可覺著身子還有哪兒不適么。”
懷袖卻滿目茫然望著眼前倆人:“你倆個為何如此緊張。我…莫非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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