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平地生叵_將門毓秀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483章平地生叵 第483章平地生叵←→:
寶蘭原本在乾清宮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聽太子這般不敬之詞。頓時怒涌天庭。伸手用力一扯。將太子礽的身子硬生生扯地轉了一個圈。
終于跟寶蘭面對面了。礽愣了半天神兒才看清。眼前微胖的女子根本不是那些鶯鶯燕燕。而是自己剛生完孩子的姨娘。
"皇姨娘。您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太串門子。"
礽似乎并沒當寶蘭突然造訪當回事兒。自顧自地撣了撣被寶蘭扯皺了的衣袖。只隨口問了一句。
寶蘭向兩側隨侍的宮人擺了擺手。眾人即刻退去。寶蘭徑自向太子的書房走了進去。
礽雖不解其意。但見寶蘭走了進去。便也跟著進了書房。
見等礽跟著進來。寶蘭隨手關上了書房的門轉身斥道:“我的太子爺。你還有心思玩呢。眼瞅著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你也不想想法子。”
寶蘭說話時。心里委屈翻涌上來。不自覺紅了眼圈兒。
礽心知自己這個姨娘性子強的很。后宮眾多妃嬪不論品階高低。無不讓她幾分。今日見她居然抹起眼淚來。不禁驚詫:“這是怎么了。后宮之中還有人敢欺負您么。”
寶蘭用帕子邊抹著眼淚。委屈道:“我今日不單被欺負了。還挨了打呢。”
礽聞聽。忍不住怒道:“是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打你這堂堂的妃子。告訴本太子。我去給你出氣。”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新晉的毓妃。”寶蘭提及懷袖。后槽牙磨地直響。表情陰戾恨不得嗜其血。食其肉。
礽聞聽是懷袖。原本激動的神情頓時沉寂下來。坐在旁側的木凳上想了想。問道:“皇姨娘。毓妃當真動你了么。”
礽雖然素日與懷袖不合。但對她的性子卻也有幾分了解。他只聽聞懷袖會武。善騎射。卻沒見過。但其才學昭華不輸于須眉男兒。他卻是親身領教過幾次。
幾次接觸下來。他看出懷袖性情靜斂。不喜好強惹事。若說與寶蘭起爭執。那他還勉強相信。但若說她動寶蘭。礽倒有些不信了。
“你問我這么細致做什么。反正你皇姨娘我被她欺負了就是。”寶蘭不愿提及自己被康熙打。一意只想將怨氣撒在懷袖身上。說話時便有些避重就輕。
礽卻一臉正色:“皇姨娘。這可不一樣。倘若當真是那懷袖打了你。我這就去皇阿瑪面前參奏她粗蠻無教。欺凌宮妃。趁著她眼下尚未封妃。或許能將她拉下妃位也說不定呢。”
寶蘭聽聞礽這么說。緩緩垂下眼簾。半晌才嚅囁道:“倒不是她打了我。是…是萬歲爺…”
礽聞聽。驚地目瞪口呆。
他在宮內長這么大。還從未聽說過康熙動哪個嬪妃的。寶蘭絕對是天字第一號被萬歲爺親的宮妃。
礽瞪著寶蘭問道:“當真是皇阿瑪打了你。他為何打你。”
寶蘭便將在昭仁殿內如何起的爭執。康熙如何打了她。原原本本跟礽講了一遍。
聽完寶蘭的話。礽心里先憋了一肚子氣。
莫不說是康熙。換成是他自己。八成也會動她。無奈敲著自己這位愣頭青姨娘。礽都不知該說什么。
喝了幾口茶。礽勸道:“皇姨娘。既然是我皇阿瑪親自動了你。那這事兒。也就只能如此了。不然你想怎么著。難不成還去打我皇阿瑪。”
寶蘭卻依然不服氣:“我雖挨了打。卻并不是氣惱萬歲爺。我就是氣那個賤婢。
她整日在萬歲爺身邊施展狐媚功夫。弄得萬歲爺一門心思全在她一個人身上。都許久沒來我宮里了。把我和小公主忘了個一干二凈。”
礽輕嘆道:“如今。皇阿瑪對她正盛寵時候。對你的確冷落了些。可能有什么法子呢。
皇阿瑪借由說是冊封的館閣還未修繕完成。將她安置在昭仁殿的八寶閣。這本身就有違祖制度。朝中有大臣上折子專門參奏這個事。可皇阿瑪連理都不理。你說你能怎么辦。
此事你也當忍一忍。畢竟后宮嬪妃眾多。受委屈的也不止你一個。獨寵時間久了。第一時間更新她自然樹敵多。到時候自然有人站出來收拾她。”
“那眼下我就只能忍么。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寶蘭說話間。又開始哭天抹淚。
礽看著寶蘭哭鬧。無奈勸道:“你就且忍耐一時。好歹也得等她搬出了昭仁殿呀!現在她就在我皇阿瑪眼皮子底下。你說咱們能怎么辦。”
寶蘭不住地啜泣。哽咽道:“我就是想出出氣。哪怕暫時不能把這賤婢怎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就是想法子讓她疼一疼也是好的…”
聽寶蘭這么說。礽喝著口茶。眼珠一轉。低聲道:“若是這么說。我或許到是有個法子。”
寶蘭聽聞礽說有法子。立刻不哭了。望著礽問:“你說。什么法子。只要能替我出出氣就行。”
礽陰惻惻笑道:“咱們雖然夠不著毓妃。可她的老師吳漢槎。如今剛被皇阿瑪封了太子太傅。被聘做我的西席。
我曾聽聞毓妃當年銅缸傳音。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從寧古塔的極寒之地救回來。想必師徒二人的情感必定很深…”
白日間走了幾處。午后又經寶蘭一折騰。下午還與康熙對弈。懷袖只覺神思疲倦至極。伺候康熙至晚間。仍回至自己的八寶閣內。
“今夜風大。將外面的擋風紗櫥的風勾掛上吧。”懷袖吩咐著。任由渙秋取下自己肩上的赤狐披風。
轉身正欲伸手要茶。卻見桌上擺著份紅彤彤山楂雪片糕。懷袖晚間素來不喜用甜點。此時瞧見這個。卻忍不住捻了一塊。
映雪端著冰梅青瓷盞走進來。瞧見懷袖竟在吃山楂糕。與渙秋互換個眼色。笑道:“主子這些日好似對這些酸食格外的貪嘴了。”
說話間。將餐盤中的柔絲雪雁羹放在懷袖面前。
懷袖并未深思映雪的意思。用小湯匙輕輕攪動著盞中的雪雁。隨意道:“我幼時在將軍府時。就慣食酸品。這幾日天寒人困。食欲不振。或是為此吧。”
話落。只聽閣外有人接話道:“莫不是懷了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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