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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端倪

九龍拉棺_第一百三十三章端倪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三章端倪第一百三十三章端倪←→:

  我說,“陳老師也真是的,就為了滿足自己望子成龍的虛榮心,居然不顧后果地請了這么邪的東西,他兒子年紀還小,正處在性格養成的階段,萬一受到了邪氣的影響可不是小事。”

  孫飛說,“真有那么嚴重?”

  我沉吟道,“陳華身上已經顯露出一些端倪了,隨著和陰牌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受到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加深。”

  孫飛一臉震驚,“不至于吧,你不是說過,只要按照正常的要求供奉就不會出問題嗎?”

  理論上的確是這樣沒錯,可問題出在陳華年紀太小,心智根本不成熟,就算是大人佩戴陰牌也必須時刻小心,陰靈存在的怨氣隨時都可以影響到一個人的心智,光是看看陸川的下場就知道了。

  一個思維健全的成年人尚且承受不了陰物的誘惑,別說陳華只是個孩子。

  孫飛有點慌了,“小葉,你替我想想辦法,陳華好歹是咱們高中班主任的獨生子,我不希望看到他出問題。”

  我冷笑道,“我能有什么辦法,他這枚佛牌并不是從我這兒請的,是什么來歷我也不清楚,每塊陰牌上都有阿贊法師加持的強效經咒,除了他本人之外,外人很難破除。”

  孫飛說,“可不可以勒令陳華把佛牌摘下來,拿到遠一點的地方丟了。”

  我沉著臉說,“你如果巴不得陳華早死,就盡管這么做,陰靈是什么?它們根本不受空間限制,就算距離再遠也會影響到陳華,每一塊陰牌被請回家之后,都需要佩戴著誠心禱告,對著陰牌念入門心咒。”

  一旦念完入門心咒,佩戴者就會和陰靈產生一種內在聯系,這在佛語中被稱為“他心通”,佩戴著想什么,要做什么陰靈全都知道,強行剝離只會觸怒陰靈,陰靈發怒是什么后果不需要我多說了。

  孫飛留著冷汗說,“難道就沒別的辦法?”

  我說辦法不是沒有,就是比較麻煩,幸好陳華目前還沒有觸怒陰靈,只要按照要求正常供奉,這種影響就會被降到最低,就算有改變也是經年累月地慢慢改變,你別慌,還有的是時間慢慢解決。

  孫飛這才松了口氣,問我怎么解決?

  我說道,“首先是做通陳老師的思想工作,讓陳老師同意放棄讓陳華佩戴陰牌,然后再聯系賣給他們佛牌的中間商,讓中間商請來制作陰牌的阿贊法師,將黑法經咒解除,這樣做可以把副作用減小到最低。”

  孫飛說啊,這么麻煩?還得把人從泰國請回來,來回得花多少錢?陳老師未必會答應。

  我翻著白眼說,“解決的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陳老師這個人很固執,你未必能勸得動他,實在不想擔責任你就給陳華申請轉班,以后他出了問題也是在別人班上,跟你無關。”

  孫飛苦笑說,“陳華好好的,我用什么理由給他轉班級?那我不是徹底把陳老師得罪了?”

  我冷笑說這就和我無關了,朋友一場,能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就離開了學校,雖然嘴上說過要置身事外,不過這種事既然被我撞見了,多少還是要關注一下的,于是我主動打了個電話給張強,詢問陳華佩戴的究竟是哪種陰牌?

  張強問我怎么了?我把大致情況跟他說了,并且詳細形容了佛牌的外形和里面的神像圖案。

  張強全程沉默,電話里只聽到他不停的冷笑聲。

  我急了,趕緊追問道,“你笑什么,究竟是那種佛牌,你快點告訴我。是不是反噬效果會很嚴重的那種?”

  張強這才語氣凝重地說,“這是靈修類的佛牌,究竟取自那種制作方式還不好說,陳華怕可能有麻煩了。”

  我急道,“為什么?”

  張強解釋說,靈修類的佛牌其實就是成年的大靈,也就是大鬼,年齡大概是20歲到35歲之間,也有男女之分,其實也跟古曼一樣,都是些枉死的人,但因為死后家里沒有錢安葬,得不到超渡,家人也不想他們做孤魂野鬼,這時就都會請慈悲為懷的龍婆僧或是阿贊法師們幫忙安頓靈魂。

  法師一般會用他們的骨灰等等的材料,做一個屬于死者自己的金身法相,再把靈魂收進去,等有緣的人來供養。

  可有些心術不正的阿贊師父為了加強效果,會在里面添加陰料,導致靈修佛牌變成了陰牌,尤其是陰牌佩戴者,切記把佛牌放在靠近頭部和心臟的位置,根據你的形容,這塊陰牌中甚至融入了邪神的靈力,反噬效果相當霸道!

  我駭然不已,陳華一直把陰牌掛在脖子上,和心臟位置挨得十分接近,說明他已經犯忌諱了!

  我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化解?”

  張強冷笑說,“怎么,這種閑事你也想管?以前你管的那些破事雖然麻煩,好歹也算對自己的生意負責,可陳家這小子手上的佛牌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憑什么花精力去管?”

  我早猜到他會這么說,又問道,“還有個問題,陳華的佛牌是不是你賣的?”

  張強怔了一下,反問我什么意思?

  我沉著臉道,“當年你吃過一個陳姓老師的虧,害你離家出走的人和陳老師是親哥倆,我一直沒把這事告訴你,就是怕你動歪心思借機報復,你實話告訴我,那天你反應這么大,是不是因為這事你已經知道了,所以借機…”

  張強打斷我說,“你覺得我像是這么無聊的人嗎?十幾年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就算我要報復也該報復他本人,干嘛往孩子身上撒氣?要報復我早報復了!”

  我說真不是你?

  張強不耐煩說,“你屁事真多,都跟你說了那塊佛牌不是我賣的,你也不想想姓陳的是什么德行,那天我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就算我賣給他佛牌,人家也得肯要啊。”

  我又說,“可那又會是誰,晉西縣不是只有你一家佛牌店?”

  張強火了,忽然大吼道,“我怎么知道?現在網絡這么發達,很多人買東西都通過網上購物,這塊佛牌很有可能是從外地請的,安啦,不是你的鍋你瞎跟著起什么哄,天不早了,趕緊睡覺!”

  說完他氣哼哼地掛了電話。

  看來這事果然和張強無關。

  既然是這樣我也懶得管了,回家洗漱完便躺床上睡覺,又過了兩天,還是孫飛給我打來的電話。

  他語氣發沉,說陳華果然開始不對勁了,他身上出現了一些受到反噬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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