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夢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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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杰忍著臭味兒，趴在桌子底下洗著墨離的老腳丫子。/p
“阿巴斯老爺子，您兒子是阿瑞納斯，阿瑞納斯又是神王。那您在圣域是什么職位啊？”云杰忽然道。/p
“？”正享受著的墨離一聽，沒想到云杰會問這個，思索一會兒道“我啊，我就是在教廷分教處認個小主教而已。”/p
“不可能！您的實力可比我師父羅熾高多了，您的地位絕不可能是一個小小的主教。大主教倒還有可能！”云杰篤定道。/p
墨離一聽，來興趣了，道“那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大主教的風采啊？”/p
“呃，這個...我說的是實力，不是長相。”云杰看著那一臉菊花紋的墨離道。/p
“趕緊洗！”墨離一跺腳，氣得鼻子都歪了。/p
“咯咯...”菲歐娜忍不住笑了。/p
“哎呀，濺我一臉洗腳水。吶，那臭妮子在笑，讓她洗，憑什么都叫我一個人干？”云杰指著幸災樂禍的菲歐娜道。/p
“人家是女孩子。再說，人家又不欠我的。”墨離咧嘴道。/p
“好吧。我認啦！明天咱們什么時候走？”云杰。/p
“哎呀，明天事明天再說。”墨離不耐道。/p
云杰低著頭齜牙咧嘴。/p
“那夢魘獸生活在人類區域，怎么沒有人把它們全收拾掉，還讓它們禍害來往的路人？”云杰邊搓腳邊問道。/p
墨離一聽，放下刀叉。轉過身，非常認真的道“這個問題嘛，我給你解答。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的觀點是什么？”/p
云杰一看墨離如此嚴肅，緊張道“您不用跟我說了，我現在都不想知道了。”/p
“必須知道！”墨離一跺腳，水花濺出來。/p
“好好好”云杰抹了一臉水珠急忙道。/p
“說！你的觀點是什么？或者說，你有什么看法？”墨離嚴肅道。/p
“您還沒說呢！我能有什么觀點啊？”云杰叫屈道。/p
“啊是嗎？我還沒說？嗯。那你聽好了，夢魘獸呢。本是生活在萬疆雅克薩山脈附近的一個少數物種，喜食人肉。除萬疆之外，大6上很少見它們的蹤跡。可近幾年，卻出現在恒河流域附近。知道為什么嗎？”墨離低頭問道。/p
“我不是本地人！”云杰聳聳肩道。/p
墨離白了一眼云杰，繼續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因為是有人將它們從萬疆的雅克薩山脈捉來，放養在這條圣域連接天下王城的必經之路上的。”/p
“為啥唻？”云杰奇道。/p
“因為夢魘獸雖然狡詐，食人。但它們卻能分泌一種液體，提煉后可以做成夢魘粉。夢魘粉這東西呢，人類若是吸食了以后，可以進入幻想狀態，也就是做白日夢。你可以在夢中真實的經歷自己所幻想的一切！比如，得不到的女人、權利、乃至天下。總的說來，就是在夢中你能得到你所得不到的一切。所以呢，就有人開始打起夢魘獸的主意。他們冒著生命危險，進入萬疆腹地，捕捉夢魘獸，然后提煉夢魘粉。賣給圣域里的達官貴族，甚至是當世神王！”墨離嚴肅道。/p
“就沒有人管管嗎？”云杰不解道。/p
“有。博格在位期間，頒布明令。任何族群、個人，嚴禁捕捉飼養夢魘獸。違者，殺無赦！有兩個原因。其一、飼養夢魘獸，要產出精品的夢魘粉，必須要喂食人肉才行，這有悖人道。其二、夢魘粉這東西，人類吸食后，非常容易上癮。而且損傷人類的靈魂。無論是對修煉者和普通人，損害都非常大！”/p
“這就像是我們地球上的毒品。屢禁卻不止！總有一代接一代的人去嘗試它。許多人為此搞得家破人亡，甚至走入歧途，直至消亡...”云杰頗有感觸道。/p
墨離點點頭，認同道“如果只是這些癮君子自己消亡，不遺禍他人也就算了。但是，夢魘粉的危害就在于吸食它，你需要高額的金錢做支撐才行。天底之下，哪有這么多有錢人？所以，當這些人陷入毒癮無法自拔時，為了籌集毒資，他們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徹底擾亂了人道秩序！在黑暗的路上，越走越遠。最后的結果，就是當這些癮君子，瘦成一根竹竿兒時，自愿成為夢魘獸的糧食。結束這鮮活的一生！”/p
“自愿？為什么？”云杰不解道。/p
“因為那時的他們，毒入靈魂和機體。每天需要大劑量的夢魘粉。但他們都已經負擔不起了。所以，只要讓這些人一次吸食個夠，他們會自愿奉上自己的生命，淪為夢魘獸的食糧。哼哼，從人類吸食夢魘粉，再到淪為夢魘獸的糧食。多么諷刺的循環啊！云杰。你認為如果徹底消除夢魘粉這東西，需要做什么或者怎樣去做？”墨離正色道。/p
云杰沉默不語，好一會兒道“其實，我們那里的情況和這里差不多。當夢想照不進現實，或者是大起大落后，許多人都選擇了毒品來暫時脫離現實。當沒有錢購買毒品時，他們決定觸犯法律，成為罪犯。從而背叛了親人、家庭。你說他們是壞人嗎？不全是！都該死嗎？不一定！若論起這罪惡的根源，那么，養夢魘獸的人，最該死！販賣夢魘粉的人，更該死！將夢魘粉傳播給別人的，必須死！但這樣就能幫助人類脫離夢魘粉的左右嗎？我看，不一定！”/p
“怎么個不一定法？”墨離追問道。/p
“欲望來自人們放縱的心理。夢魘粉只是引爆人們黑暗欲望的引信！要徹底讓人們脫離夢魘粉，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信念灌輸。讓每個人都有明白，平淡的生活是一切美好事物的出點！”云杰道。/p
“呵呵，強有力的信念！云杰，這是太陽神中的神啟錄。里面有你所說的強有力的信念。自己沒事看看吧。或許，對你有所啟迪。”墨離說著，將一道光打進云杰眉心。/p
“我不信神的。”云杰道。/p
“信仰！是人類在迷茫宇宙中的精神寄托。”墨離拍拍云杰腦袋，笑道。/p
“好吧。”/p
“今晚上你值夜。”/p
“什嘛？”/p
“瞎叫什么！”/p
“...”云杰滿腦袋不樂意。/p
吃完飯，墨離抬腳就上車廂了，根本不在乎剛洗了腳。云杰搖搖腦袋，抱著水盆，再上去，把老家伙的腳再洗干凈，伺候老頭上床休息，才完事。跟老家伙說了這么久的話，腦子有點沉悶。他躍上車廂頂，躺下，仰望繁星璀璨的星空，清空思想，瞬間感覺輕松不少。/p
夜色漸濃。云杰釋放魂識掃視著周圍還有沒有夢魘獸的蹤跡。幸好，沒有。/p
‘今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守夜？嘿嘿，哥沒那心情。哎呀，我的小月奴啊，我就要找你去了。有沒有想我啊？還有小辣椒...當然，還有你，老家伙，等著我！...’/p
下面，車廂門打開了。云杰從幻想中醒過神而來，一眨眼，菲歐娜已經躍上來，躺在一邊。/p
月光下，菲歐娜將雙臂枕在腦后，安靜的望著天空的月亮。/p
云杰看看躺在一邊的菲歐娜，心道‘好尷尬呀，是不是該說點什么？’/p
“呃...”云杰。/p
“閉嘴！”菲歐娜。/p
“...好吧。”/p
“這就是月亮嗎？”菲歐娜忽閃著長長的睫毛道。/p
“是啊。旁邊一眨一眨的是星星...”云杰解釋道。/p
“閉嘴，我又沒問你。”菲歐娜不領情道。/p
“嘿，你自己跑我這兒來自言自語有意思嗎？”云杰忍不住抱怨道。/p
“我樂意！”菲歐娜道。/p
“看在你今晚上救過我一次的份上，我忍了！”云杰強忍著吃癟的不快道。/p
“長老媽媽們曾說，外面的世界會有陽光雨露、會有電閃雷鳴，會有男歡女愛，會有夫唱婦隨。她們把外面的世界形容的那么的美好，讓我們這些在烏托邦里長大的孩子，每天都盼望著有一天能出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菲歐娜在夜空下，呢喃道。/p
云杰這次沒敢搭話，他覺得今晚上的菲歐娜有點...不一樣！都不知道這妮子要干什么了。/p
‘唉？剛才她說沒和我說話，難道...’云杰立刻警覺地看看四周，再看看菲歐娜，心道‘哼哼，這一定是夢魘獸變得。看我再次大神勇，撕下她的假面具！’/p
接著，云杰就悄悄地把爪子伸了過去.../p
“直到前幾天，我終于看見了外面的世界。刺眼的太陽、宏偉的建筑，一切都像是在夢中的感覺...”菲歐娜絲毫沒意識到云杰的爪子伸了過來，還出神的自語著。/p
“啊...”一聲尖叫劃破夜空，林中的鳥兒被驚醒，撲閃著翅膀逃出樹林。一只難產的母狼被這尖叫聲一嚇，順利生出了一窩狼崽子！/p
從滑膩的肌膚入手的時候，云杰就知道，完了，估計錯誤。/p
‘壞了，這是真的菲歐娜，不是夢魘獸變得。慘了慘了’云杰咧著嘴，往后挪。/p
“呵呵，呵呵呃測試一下。我被夢魘獸嚇怕了，別介意哈。”云杰看著一臉殺氣的菲歐娜，肝兒顫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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