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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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歷2515年6月8日。第二星域。常盤臺特區。

　　什么是術式？

　　術式這個名字，聽上去，像是和公式一樣的東西。但是實際上，術式的概念比較寬泛。“術式”和“效果”，就好像“符號”和“意義”的定義一般。

　　事實上，只要是有點效果的東西，都能被稱之為術式。哪怕，它的效果并不明確。甚至有些牽強，但是這都能被稱之為術式。

　　頗有幾分，你信它有就有，你不信它就無的感覺。

　　事實上，也就是這回事。所以學界，為了避免這種打啞謎的情況出現在專業領域，開會制定了標準。

　　其中，將所有的法術，技能，魔法等一切的一切，有確定效果的實體構成要素，稱之為甲種術式。

　　相對，效果不明確，或者無實體的稱之為乙種。

　　圣夕耀都浪成這個樣子，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甲種術式的所用。反過來，推測那就一定有實力構成。

　　像是一個陣的陣眼一般，那個實體部分，就是這個術式的關鍵所在。

　　龍啟從仔細的檢查圣夕耀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每一個細胞。精度堆得越高，便越是耗費精力。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

　　龍啟從緊鎖著眉頭，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他不知都這術式有多兇狠，只能爭分奪秒。隨著時間推移，龍啟從將圣夕耀的身體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又沿著經脈的回路來回復查了兩個來回，仍然沒有任何發現。龍啟從傻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又（淫）毒？

　　不會的，我迷信科學。即便是現代神學，也要遵守基本法。一定有什么地方疏忽了。一定是什么角落遺漏了。

　　龍啟從開始動搖了，他想要繼續檢查，倒是圣夕耀的體征顯示她的狀況似乎不太好。體溫還在上升，心率也在不停加快。繼續賭氣，賭的可能是圣夕耀的命。

　　等等，角落？

　　龍啟從還是有一份自信的，檢查了所有角落沒有，那就是在整體。利用整體隱藏自身，分散術式，去中心化。

　　曾有一篇論文，論證過這種類型術式的可行性。龍啟從似乎好像大抵是看過，鎮定下來，仔細和回憶。

　　將靈力分散開來，和圣夕耀的靈體同步，接管她的身軀。

　　“找到了！”

　　龍啟從猛地睜開眼睛，雙手撤開，帶出了一絲詭異的灰色黑霧。又像是紅色，一遇上空氣，就激發出閃電，迅速消耗盡了自己的能量。

　　消散不見。

　　圣夕耀也安靜了下來。龍啟從檢查，圣夕耀的體溫慢慢回落，心率也恢復了平穩。應該是安定了下來。

　　龍啟從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了兩步，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漿果。紅色的漿果，僅僅只被咬了一口。

　　這種星球上，不可能生長出能對人下術式的植物。

　　撿起漿果，對著果肉的部分舔了一口。龍啟從等待了片刻，他并沒有從中察覺到什么異常，身體也沒有什么反應。

　　想著，龍啟從將目光鎖定在了果皮之上。看其他兩人吃的漿果，好像有些明白了。龍啟從看了看林炎，什么也沒有說。

　　一把將果子丟出了洞口，轉頭看了看脫力昏迷的圣夕耀。

　　“我要帶她走。”

　　這并非是和誰商量，龍啟從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將圣夕耀抱起，向洞外走去。林炎剛準備說什么，就被一下敲暈。

　　龍帝月下手，可沒有輕重一說。能不能醒來，看造化了。然后，緊緊跟上哥哥，離開了這里。

　　剩下兩人，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么。對視一眼，嘆息一聲。

　　次日清晨，圣夕耀悠悠醒來，卻方向自己躺在一個人懷里。定睛一看，是龍帝月一張冷漠的臉。

　　龍啟從就走在前面，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后圣夕耀已經蘇醒，轉頭看她。

　　“醒了？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么？”

　　圣夕耀微微點頭，猶豫了半天，才說道。

　　“你叫什么。”

　　龍啟從一愣，苦笑搖頭，扭過頭去，說道。

　　“龍啟從。”

　　圣夕耀呢喃重復著這個名字，仿佛想將這個名字刻進腦海里一般。

　　“龍啟從，謝謝你。”

　　她說的正式，龍啟從不禁回頭看了圣夕耀一眼，不多說什么，轉移話題，問道。

　　“可以走嗎？”

　　圣夕耀點點頭，龍帝月才將圣夕耀放下。

　　“也謝謝你了。”

　　這話是對龍帝月說的，但是龍帝月卻沒有什么反應。快步走到哥哥身后，圣夕耀也跟了上來。

　　圣夕耀沒有問昨夜的事情，龍啟從也就沒有提。龍啟從，龍帝月，和圣夕耀走著。

　　這天正午，天空的紅色屏障突然關閉。空中回蕩著一道電子音。

　　“狩獵結束。”

　　龍啟從，笑道。

　　“總算是有一個好消息了，對吧。”

　　圣夕耀微微頷首，“嗯。”

　　沒有追兵，便少了很多煩惱。龍啟從不急不緩，照著紅色光柱進發。沒有用靈力急行軍，也不消極應付。

　　每天都走固定的路程，到時間便停下休息，偶爾還能獵捕到一些畜類樣子的動物。借著偷來的香辛料，也能做出不錯的一頓飯。

　　一連行進了幾天，幾人遇上了一座廢棄的城市。破敗的房屋，已經發灰變黑，藤曼已經疊了一層又一層。

　　廢棄變色的廣告牌，廣闊的交通道路，仿佛都在訴說這個城市昔日的繁華。

　　圣夕耀有些發愣，龍啟從卻已經繼續先前走去，催促道。

　　“走吧。沒什么好看的。”

　　原本以為這里不過只是一個未開發的星球，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一顆星球至少也有幾十億年的生命。在這漫長的生命周期里，發展孕育出一代文明需要多久呢？

　　龍啟從現在甚至開始懷疑，這顆星球原本充滿了靈力，是后來沒得。

　　文明嘛。總是要消耗資源的，不加節制，不加控制，幾百年就能耗盡幾千萬年積累下來的能量。

　　龍啟從沒有停下緬懷這個失落的文明遺跡，說不定他們的后代，正分布在宇宙的某一個角落。

　　想到這里，龍啟從忍不住看向了天空。天空很晴朗，陽光很明媚，白天看不到星星。

　　天邊似乎有什么東西高速靠近，龍啟從停下了腳步，細細打量。那東西越靠越近，好像就是朝著這邊來得。

　　“月兒。”

　　龍帝月，前跳一步，做好戰斗姿態。圣夕耀也跟著龍帝月，站到前面。

　　那東西，噴射著火焰，金屬裝甲板反射著亮光，引擎聲轟鳴著，撲到了地面上，激起漫天煙塵。

　　果然，安逸的日子結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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