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百三十八章 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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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歷2508年2月5日。第三星域，不穩定空間帶，軍事緩沖區，黑域 龍啟從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管了，只是那個許正都，城府太深。我要是留下，按照常理出牌斗不過他。”
要是真的只論權謀，龍啟從涉世未深，不對，乳臭未干，如何斗得過老辣成精的許正都？
事實上，龍啟從觀察許正都，自始至終，那人就沒有發生明顯的情感波動。這和在場其他人，有明顯區別。
龍啟從意識到這點，便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雖說，雙方不單單事智慧權謀的博弈，還是客觀實力的比拼。但是，很大程度上，這些力量屬于星凰，要是借用星凰的力量。
不但與初衷背道而馳，還有形成依賴的危險。
要是成了習慣，哪一天，自己無法利用星凰的力量，就徹底廢了武功。溫室里的花朵，永遠不可能脫離溫室。
可星凰這溫室，不可能永遠都庇護自己。
龍啟從正是深知這一點，才選擇主動離開許家。至于許向東，那家伙根本就沒有答復自己。雙方也不算是正式達成了什么協議，自然談不上什么背信棄義。
考慮這一點，龍啟從下定決心，以后要是弄什么協議，做什么承諾，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要是昨天夜里，許向東沒有最后猶豫，雙方當時就達成了協議，現在不久騎虎難下了么。
當然，不要臉些的話，賴賬也可以。但是，龍啟從早在牧域就表達過自己的想法。
我還年輕，想要個好名聲。
龍啟從等人就要走出市區，空氣也漸漸變得泛橙。像是某種橙色的煙氣迷茫，龍啟從感覺到鼻子傳來的刺激性灼痛。
“少主，叫載具過來吧。”
龍啟從沉默一會，看向了前方。這里只是市區的邊緣。市區外圍，不是沒有住人。橙色的煙塵里面，生活著各式的人。
幸福的人總有相似的幸福，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龍啟從點了點頭，說道：“叫車過來吧。”
一行人返回金剛陀羅伽級護衛艦之后，便立即返回了艦隊。朱棣問龍啟從。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怎么問起了我？”
朱棣笑而不語，只是等龍啟從回話。龍啟從無奈說道：“走吧，無論如何都要去豐饒星的。你們弄好了情報工作，便動身前往豐饒星吧。”
龍啟從還記得，艦隊還在搜集情報。
朱棣看向了身后的軍官我，問道：“情報搜集的如何了。”
“我們確認到了一些，豐饒星的情報，還沒有驗證真實性。”
“那就不用驗證了。是真是假，親眼見過就知道了。開赴豐饒星。”
說完，朱棣看向了龍啟從，見龍啟從面色如常。便問道：“怎么了？像是有些不開心？”
“沒有。”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白來一趟許家，感覺到不舒服。”
龍啟從笑了一下，說道：“也不算是白來吧。想要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還有些意外收獲。”
朱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追問道：“什么意思？”
“實際上，許向東什么都已經告訴我們了。還記得，許向東是怎么說龍女的嗎？”龍啟從問道。
朱棣回憶了一下。
“‘龍族寶藏，自有守護。我等所知，寶藏深入地下，有一龍女，踞守入口。我等不得進入。唯有擊敗此女，才有機會得見龍族寶藏。’好像是這么說的。”
“‘寶藏深入地下。’，我不知道許向東到底在想什么，什么都往外說。而且，記得嗎。許正都拐杖上鑲嵌的是什么。”
朱棣蹙其眉頭努力回憶，說道：“我好像記得，是一個紅寶石？這有什么嗎？”
龍啟從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朱棣當時并沒有參加渡鴉城的拍賣。牧家估計也沒有展示那塊石頭給朱棣看。
陳詩瞳猛然想起：“是！血石！少主，你確定嗎？”
龍啟從點點頭，說道：“我的感覺應該不會出錯。這樣看來，豐饒星上，應該有一個藏量非常豐富的礦產。天然的東西，總是好一些吧？”
龍啟從的語氣，聽上去有些無所謂。似乎是對血石礦的價值，有著很大的懷疑。如今的神學工業十分發達，工業制成的靈力產量大，雖然成本有些高。
卻勝在品質穩定。
有的時候，穩定的品質往往是最關鍵的要素。要是戰場上，等著一支靈劑續航，繼續鏖戰。這個時候來了一支殘次品，不亞于戰場槍械遇上啞彈。
這些都是爺爺向龍啟從講述的現代神學工業。
龍啟從問道：“現在又開采靈力的嗎？”
陳詩瞳隨即說道：“當然有了啊，常盤臺就是建在靈脈上，抽取天然靈脈的靈力作為能源。”
朱棣也說道：“星凰也開了不少靈力礦。”
這讓龍啟從有些意外，心中大為疑惑，問道：“開采靈礦，有什么優勢？工業制成靈力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似乎只有軍隊武士配給用的是工業制成的靈力。天然制成的靈力，民間修煉者似乎更加的追捧。”
朱棣說完。
“那價格呢？”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這一塊的銷售不是我在負責。”
陳詩瞳接過話茬，說道：“工業制成的一般是自己消化，具體的成本我也不清楚。當時天然制成的靈劑，便宜的只要不到一盎司，貴的能賣出十幾盎司。”
盎司這個單位，當然是指的金衡盎司，貨幣自然是黃金。
龍啟從皺了皺眉頭，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這里說的都是靈劑，可那寶石，根本就不是“試劑”。
“那，寶石呢？”
“靈力沒有結晶物，固態的一般倒是帶有靈力的其他物質。”
龍啟從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直覺的將靈劑和血石等價起來，覺得有液態，就該有固態。
但是靈力不是物理規則下的物質，根本就沒有固態。這樣，完全不能以靈劑的價值衡量血石。
“這，血石可能、好像、也許還有點值錢？”
似乎多用幾個不確定的詞，就能掩飾自己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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