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百一十三章 軍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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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歷2507年12月20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
陳詩瞳回到自己房間之后，回想起自己方才所作的一切，總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不然，怎么會像是個逼良為娼的地痞惡霸？嗯？這應該是叫人販子？
思考了很久之后，陳詩瞳才找出自己反常的根源。正是來自初九的壓力。
本來初九就和清夢霜關系不錯，尤其是比自己要好。現在又是加上一個黑牙，雖然目前還沒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當初病房里，那一幕赤裸裸的勾引，還歷歷在目。
危機感大概就是那時種下的吧？
陳詩瞳不禁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未來自己的策略。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龍啟從的房間里，原本被驚嚇走的睡意，慢慢的回來。怎么說，學習是最好的助眠良藥。
精力再旺盛，學習個幾分鐘，就會困乏。要是能來上幾分鐘的語言學習，效果還能更好。
龍啟從躺回床上，繼續睡覺。
人睡了，但是艦船可不會休息。時光流逝，艦隊日夜不息的穿梭在宇宙之間。跨越時間和空間的障礙，游曳在虛空之海。
在漫長的旅途后，艦隊終于來到了黑域。
進入宇宙的無風區，在不穩定空間帶中，艦隊無法繼續潛入躍遷斷層。這是天然的邊界，是帝國和聯邦的軍事緩沖區。
也是兩個超級強國規則外的世界。
星凰艦隊來過黑域，也去過豐饒星，雖然知道位置，但是朱棣卻沒有第一時間下令前往那里。
情報永遠是第一步，在尚未得到充分的情報信息之前，貿然行動不但可能徒勞無功，還有可能令己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艦隊躍出斷層之后，便尋找位置隱蔽起來，保持靜默。同時監聽所有通信頻段，數支情報小隊被釋放而出，乘坐小型飛行器離開艦隊。
他們都是星凰訓練出的精英情報人員，而牧域的那些人，被嚴令禁止任何人外出。龍啟從不知道朱棣是如何保證，他們會老實聽從命令。
就算能夠保證，也不能斷定，命令會被嚴格執行。
對此，朱棣只是神秘一笑，說道：“他們會一絲不茍的執行命令的。”
朱棣不想說，大概是覺得不是什么值得說嘴的高明手段，不屑說。龍啟從卻是覺得，朱棣是對自己有所隱藏，便也不打算追問。
情報搜集并非是讀個條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恰恰相反，搜集情報之前，往往是不知道需要搜集什么情報的。尤其是，眾人現在這次來，明面上的目標是搜尋所謂的龍族寶藏。
龍啟從的目標其實很簡單，就是系統的搜查一遍豐饒星。希望能夠找到古榮榮的下落，另外就是那只喪尸龍王，有些讓龍啟從在意。
一連等了幾天，情報搜集都沒有要結束的意思。窗外的星辰，龍啟從都看膩了。躍遷斷層里，運動的艦船，還能偶爾透過斷層，看見絢麗變化的星辰。
一成不變的星辰，怎么說，不是不美，只是單純的看膩了。
龍啟從想，更多還是這次路途的時間過長。這次的混編艦隊，一來是采用了比較通用的民用躍遷模式，二來，為了兼顧到航速最低的艦船，躍遷的速度太慢了。
先前，星凰的艦隊，從豐饒星回星凰州，一共也才花了幾天時間。這一次，太久了，憋得太久了。
龍啟從實在是忍不住了，前往了艦橋，摘掉了朱棣。
朱棣此時正和其他幾位軍官，看著會議桌上的全息星圖，議論著什么。見到龍啟從闖入，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怎么了？終于想起來，要來看看姐姐？”
“表姐，我想出去。”
朱棣不在意，繼續看向了星圖，隨口說道：“別任性，乖一點。你不能亂跑。”
龍啟從一愣，這怎么一句話，就給自己定了性。像是自己任性胡攪蠻纏一樣？龍啟從反復的思酌了一會，走上前，站在了朱棣身邊。
緘默不語，也看起了星圖。
要是這個手繼續說話，哪怕就是講道理，或是說感情，也會被當成任性的請求。說一干脆不說話，就站在旁邊，和朱棣一起。
朱棣做什么，龍啟從便學什么。也不出聲打擾，僅僅就是佇立觀察。
桌上投影出的星圖，一會隨著幾人的手勢放大，一會縮小。千變萬化的過程中，還能保持最好的空間效果。
通過幾人的對話，龍啟從了解到，星凰派出去的第一批情報小組。主要任務就是確認周邊環境，而艦隊這邊情報分析的重點，首先就是對比早先保有的信息與新獲得的信息。
確認兩者的差異，以判斷星凰上次來獲得的情報，是否還有參考價值。
朱棣親自參與到這一工程中。看著朱棣數量的操作星圖，對比兩份情報的相似度。旋轉，縮放，移動。
龍啟從漸漸產生了一個疑問，就是，星圖的總是有一個向上的方向，無論朱棣如何旋轉，都只是在操作新的信息。
這樣問題就來了，星圖的朝向是如何確定了。
想象一下，宇宙中沒有上下左右，戰艦無論如何翻滾，世界都沒有什么本質的區別。這種觀察的下，缺少恒定的參考系，如何制定星圖的規則？
這其實是一個相當有趣的問題。
星球上，行星的地理人文，會很自然的決定出地圖的繪制規則。即便有一些不同的規則，也會最終少數服從多數，而逐漸統一。
正當龍啟從還在沉迷思考這些的時候，朱棣那邊的情報分析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了。朱棣看到龍啟從一聲不吭的，沉思著什么，不由無奈搖頭。
“混小子，在想什么？”
說著，還一下重重拍在了龍啟從身上。要是考慮朱棣的武力值，這點力度也不能算是太重吧？
“啊。”龍啟從被嚇了一跳，“沒有想什么，就是再想星圖到底是誰發明的。規則又是怎么怎么制定下來的。”
朱棣一笑，說道：“我們用的宇宙歷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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