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三章 盤踞于天地的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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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歷2507年11月21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
龍啟從全部的注意放在了眼前的三人身上，細細的查看之下，龍啟從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
短暫的思考之后，龍啟從抬起雙手，像之前那樣，將雙手拇指壓在少女的太陽穴上。其余幾根手指，盡力舒展開來，壓在少女的頭上。
之前那一次，龍啟從莫名其妙看到了別人的記憶碎片。龍啟從想了很久，感覺那應該不是記憶碎片，而是彼時彼刻，對方心中所想。
雖然不是讀心，但是也算是一個bug的技能。
這一次，龍啟從“故技重施”，不是為了讀心。而是為了初衷，檢查靈力適應性。這種情況下，視覺反而是一種干擾。龍啟從便閉上了眼睛。
這一幕，在場眾人也都看見了。不由的好奇起來，都想知道龍啟從到底在做什么。議論的聲音瞬時響了起來。
對于這些外界的干擾，龍啟從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過了好一會，龍啟從緩緩的睜開的眼睛。怎么說，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是有些失望的，靈力適應性太差了。
而且眼前的少女不是人類，應該說是不出所料。至于具體是哪一種，龍啟從就不清楚了。但是，一些基本的參數，龍啟從還是得到了。
“錢老板。”
錢孟達聞聲立刻揮退了小孫，快步走到龍啟從的身邊。點頭哈腰諂笑道：“小兄弟，有什么吩咐。”
龍啟從有些意外，錢老板突如其來的諂媚。也沒有太在意，便開口說道：“她是變溫體質，身體組織含水量高于普通人。所以，肌膚比尋常女人更加柔軟。”
說著龍啟從還看了一樣初九，只見初九點了點頭，算是贊同龍啟從的結論。
有了初九的肯定，龍啟從也更有底氣了。
“暫時，只看出來這些了。”
錢孟達聽了龍啟從的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說道：“小兄弟，好眼力啊。請，來看這第二位。”
龍啟從走到第二位少女面前，只見這少女，直直得看著龍啟從。龍啟從也不在意，伸出了手，按上了少女頭側。
在龍啟從準備集中精神，閉上眼睛的前一刻，少女開口說話了。
“你可以選我走嗎？”
龍啟從一愣，反應過來少女是和自己說話之后，也是不禁笑了出來。少女開口之時，龍啟從注意到，少女有著兩顆黑色的虎牙。
那不是什么病態的黑色，而是一種墨玉般的質感，晶瑩剔透。將注意力從少女的黑牙上移開，龍啟從說道。
“你就這么肯定，我一定能連闖三關？”
少女似乎不喜歡說話，面對龍啟從的疑問，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我相信你。”
龍啟從微微一笑，便閉上了眼睛，沉入心神。隨著龍啟從的眼睛緩緩閉上，注意力也高度集中。
完全不同與先前女孩的體驗，龍啟從只覺得自己好像站在大海面前。澎拜的濤浪拍擊著岸崖上的礁石，龍啟從盡力去看，想要窮盡大海的彼岸。
但是，大海一望無際，一直消失在了水天相接處。等到龍啟從收回目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海洋，似乎，是黑色的。
漆黑如墨的海水，倒映著的是黑白的天空。
龍啟從向天空望去，似乎在那云朵之后，隱藏著什么東西。龍啟從想要去弄清，想要撥開云霧，去看天空中的隱藏的東西。
卻是突然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置身于那片墨色海洋之中。原本的云朵也不過時水中漂浮的微光。
而那隱藏于天空的東西，如今看來，應該是海洋深處的映射。也不慌張，繼續向海洋更深處潛入。
隨著距離的拉近，龍啟從感覺，不可名狀的壓力向自己襲來。并且，隨著深度的增加，變得愈加沉重。
直到穿過一層不存在的界限，龍啟從看見，兩個巨大的光亮在眼前出現。近在咫尺，龍啟從后退一些，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兩個巨大的光亮是一雙眼睛，眼睛的主人是盤踞在這深海之中的巨蛇。黑色的鱗片在這不見天日的海洋深處，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五彩斑斕的黑？
龍啟從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顏色。分析之下，應該是化學色的黑，加上光學色散產生的七色光澤。
巨蛇盤踞在黑暗中，一眼無法看全。龍啟從不由后退，一瞬間好像越過一道不存在的界限。
突然又從海洋深處，轉換到了高空。
遲來的重力等到龍啟從意識到，才作用在了龍啟從的身上。墜落感直接施加在龍啟從的身上，世界猛地消失。
再次回過神來，龍啟從已經回到了拍賣會的臺上。那個世界帶來的墜落感，還沒有完全消失。
龍啟從猛地向后倒去，初九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將龍啟從扶住。
“小兄弟，你沒事吧？”
“主人！”
龍啟從拈須深呼吸一次，安定心緒。盯著眼前黑牙的少女，龍啟從微微一笑，說道沒事。
“錢老板，她不是人類，應該和蛇有關吧？”
“小兄弟說的極是，買她花了我們不少錢呢。那些人說，這丫頭窮兇極惡，吃了一個村子的人。”
吃人？
龍啟從疑惑的看了一眼錢老板，接著又看向了黑牙少女。少女對于錢老板的話，置若未聞。
龍啟從聯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只巨蛇，想了想，還是移動到了第三人的面前。這次，也不多話，直接伸出手，細細檢查一番。
過了一會，龍啟從睜開眼睛。
“怎么樣？看出來了嗎？”
龍啟從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和第一個剛好相反，肌肉占比更大。這種占比的肌肉，卻能維持形體線條，當真神奇。對么？”
錢孟達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好眼力啊。這三個你任意挑選吧。”
“怎么？這么爽快，我還以為你會賴賬呢。”
錢孟達輸掉：“我錢孟達外面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說出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絕不是食言，你隨便挑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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