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身后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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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歷2507年11月3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次天星，星凰山。
龍啟從注意到清夢霜的變化，雖然猜出是自己說錯話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里。
“清姐姐，你怎么了。”
清夢霜慢慢收回手，苦笑一下，悵然說道：“你覺得我多大年紀了？”
龍啟從想了想，又仔細的看了看，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旋即試探性的答道：“十八？”
“噗！”清夢霜一下笑了出來，笑容過后卻是愈加苦澀，“人生不滿百，我今天九十八了。”
“九十八？還好吧。”
清夢霜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不比星凰動輒幾百年的壽命，一生青春。”
清夢霜苦澀的說道：“我學醫術，只是想活得更長一些，想留住青春。但是，到頭來，只不過是在騙自己罷了。”
說著，清夢霜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頭發，又觸摸自己的臉頰。
龍啟從想了想，雖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是總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
“我爺爺說，永生即永死。如果找不到活著的意義，活的再久，也沒有什么意義對么？”
清夢霜愣了一下，類似的話并非她第一次聽到，但是從未成年人口中聽到，卻是第一次。怎么說，龍啟從似乎不像是個孩子，總覺得年輕的身體中，裝的是蒼老的靈魂。
就像自己一樣。也不完全一樣，我所有的，只有軀體表面上的年輕罷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快起來吧，早飯已經送來了。”
清夢霜說著，輕輕拉起龍啟從。龍啟從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鐘表，剛剛好到了七點鐘。
前一天晚上九點鐘，被清夢霜趕上穿，第二天七點被叫起來。其中好像是特意維持十個小時的睡眠。
龍啟從正在思考人生的頭等大事，突然，好似有什么東西，在身后拍了拍龍啟從的肩膀。
霎時間，像是被觸發的彈簧，龍啟從一個躍身，從床上彈射起來，空中翻轉，轉過身落地之時，已經做好了應戰準備。
“什么人！”
龍啟從怒喊道，定睛卻是什么也沒有看到。此時，房外傳來“噔噔噔”的聲音，這是兩個人快速沖來的腳步聲。
率先趕到的是陳詩瞳，套著黑色絲襪的腳，連鞋子都沒有穿，卻不忘帶上她的軍刀。
初九也沒有落后多少，頭發都沒有整理好。應該是梳頭到一半，就聽到自己的聲音，急忙趕過來的。
“少主！”“主人！”
陳詩瞳進入房間之后，立刻左右看了一圈，見到龍啟從還維持的戒備的姿勢，可是房間里并沒有任何異常。陳詩瞳毫不猶豫的將目光，射向了清夢霜。
初九沒有像陳詩瞳一樣停在門口附近，守住出口的只要一個人便足夠了。初九一直跑到龍啟從的身邊，才停下來，警戒的盯著附近。
清夢霜不去理會陳詩瞳的目光，問向龍啟從。
“少主，到底怎么了？”
龍啟從沒有回答清夢霜，眼球轉動，掃視房間每一個角落。不單單是用眼睛看，還在感知房間內的靈力流動。
初九劉海下閃爍著微光，龍啟從知道她應該是已經用上了瞳術。
“初九，看得到什么東西嗎？”
頭發并不能阻擋初九的視線，多出來的眼睛本就天賦異稟，加上從藏書館里得到專屬術式加持，什么東西想要在初九眼下遁形匿蹤，幾乎不可能。
就算無法看破，也能察覺到蛛絲馬跡。
“少主，我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東西。”
龍啟從想了想，問道：“我身后呢？”初九轉過頭，面對龍啟從，細致觀察片刻，也搖了搖頭。
得到這樣的答案，龍啟從很意外。
同時逃過自己的靈力感知，和初九的眼睛，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要是剛剛是殺自己，怕是自己此刻尸體都涼了。
但這里是星凰山，結界一層套一層，一步一個哨衛。暗處的侍衛更是無法估計，這種地方，什么人有本事滲透進來？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龍啟從產生了一絲懷疑。同時，龍啟從也將目光投向了清夢霜。無論怎么看，龍啟從這目光，都不能算作好意的。
陳詩瞳警戒著異動的同時，一直在留意龍啟從。見到他將目光投向了清夢霜，讀懂了龍啟從目光的含義。也將注意力放在清夢霜身上，眼中全是質問，和戒備。
清夢霜感到了明顯的敵意，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的有些疑惑，同時也是倍感無辜。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狀況，怎么就成了敵意的對象。
“到底怎么了？”
龍啟從不管清夢霜無辜的語氣，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誤會，但是現在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那些細枝末節。
“清姐，請你給我再把脈一次。”
清夢霜對龍啟從的要求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搭上龍啟從是手腕，細心開始診脈。
“切”需要時間，來分明脈象。搭上片刻就能得出結果，那是糊弄人的。
清夢霜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是診脈卻是她的強項，細細診脈下來，龍啟從的多數狀況，都被清夢霜一一了然。
隨著她緩緩收回手。龍啟從問道。
“和剛才那一次，有什么區別嗎？”
清夢霜沒想到龍啟從會這么問，好在問的也不算出圈。仔細回憶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沒什么區別，心率快了一些，許是受驚了。需要我開一些安神的藥嘛？”
“是么？”龍啟從喃喃道，旋即說道：“那就麻煩清姐了。”
“嗯，少主客氣了。”
龍啟從也就是客氣一下，發掘初九和陳詩瞳兩人還繃著神經，展顏笑道：“好了，沒事了。走，吃飯吧。”
說著，龍啟從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初九和陳詩瞳緊緊跟隨其后。
陳詩瞳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少主，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她，不老實？”
龍啟從搖搖頭，說道：“方才，一瞬間，我感覺背后有人。算了，大概是神經過敏，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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