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買不買,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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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歷2507年10月16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
渡鴉城里正在進行一場拍賣，一場史無前例的拍賣。拍賣的東西也是稀奇物件，一顆比人還高的紅色寶石。
姑且信拍賣師所說，他是紅寶石吧。
范德財聽見陳詩瞳竟然在問要不要買下這個東西。現在這坨紅寶石，價格直飆三百萬盎司。
這么貴的東西瘋了嗎？
龍啟從也在思考，這個東西，有沒有必要買。在場多數人顯然是已經陷入了瘋狂，在一種極端不理智的情況下，瘋狂競價。
和他們不同，龍啟從還保存著理智。
“我們買得起嗎？”
這是第一個問題，也是大前提。買得起，思考要不要買才有意義。不然，就是一個笑話。
陳詩瞳點了點頭，說道：“依照家族的規定，陳家預備著十億盎司黃金的緊急資金。但是調用需要來自宗家的授權。”
“宗家？我的口頭授權可以嗎？”
“千萬以下，口頭授權可以。”
那就是有機會買得起，龍啟從點了點頭，便開始思考要不要買的問題。在思考復雜問題的時候，清晰的邏輯能有效幫助迅速找出頭緒和方向。
要不要買的問題，可以拆分成兩個問題。其一，買來干嘛？其二，是否劃算？
買來干嘛？
龍啟從放眼全場，叫價的無一不是靈力適應者。所以買這東西無外乎看中其內蘊含的能量。如果其真的來源于神性生物，那還算有點價值。要不是，就是其中能量密度再高，也是有限的。
現代神學工業下，早就實現了像發電一般生產靈能。工業上說的靈能，就是平常所說的靈力。口語中，不做嚴格區分。
只不過，雖然早就完成了工業生產，但是靈能仍然沒有在民用領域普及。而是作為重要的戰略資源，優先供應軍方，以及其他少數領域。
湊巧的是，據龍啟從所知，德萊格在神學工業，“略有建樹”。
雖然靈能廠不會比一艘軍艦便宜多少。而且還有不可忽視的技術成本，但是只要技術成熟，完成了工業化，成本便能分攤開。
德萊格自己的靈能需求，不但能完全能夠滿足。還能用上十分廉價的靈能，真的完全沒有必要因此購買，一顆不知道靈能存量的石頭。
至于，那虛無縹緲的神性。龍啟從作為親歷者，不覺得那喪尸龍王身上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如果說那就是神性，真的沒有什么好圖的。
退一步講，就是這石頭真的有神性，買回去怎么弄呢？怎么才能繼承這神性呢？一口吞下去嗎？還是敲碎了泡茶？不怕拉不出來嘛？
龍啟從越是分析，便越是疑惑。他都可以想明白的事情，這些富甲一方的人，會想不到。要是真的這般愚蠢，就不該積累這么多的財富。
疑惑歸疑惑，龍啟從自己的答案已經得出了。
“不買。劃不來。”
“是，少主。”
陳詩瞳應答一聲，旋即收起手機。仿佛只要龍啟從說買，她就立刻命人調集資金。龍啟從此刻突然反映過來，陳詩瞳剛剛說陳家預備的應急資金有十億盎司？
黃金！
草，德萊格這么有錢的嘛？
驚訝的不止龍啟從一人，還有范德財。他一直在旁邊偷聽，聽到十億盎司黃金的時候，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同時，還十分慶幸自己先前沒有選擇食言。別的不說，單單這經濟實力，足以躋身《四大世家》。
龍啟從一會沒有關注場上，場上競價已經飆到了百萬盎司。到了這一步，原本的嘈雜完全消散。
百萬盎司已經是相當于幾百億的聯邦幣，星際時代百億資產是遍地走，但是能拿出百億現金的供個人揮霍的，卻是沒有幾個。
到這一步，還能跟進的人真的不多。除了前排幾個，就是后方二層的幾間包廂。這些包廂，在進入百萬盎司量級的時候，才開始陸續下場。
這下龍啟從卻是更加奇怪，能拿出這么多現金的人，要命會是買個沒啥用處的破石頭的蠢貨嘛？
可以是，但是不該是。龍啟從自己都無法用這種荒謬說辭，說服自己。強烈的好奇迫使龍啟從，去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范，關于這件重寶你聽到過什么消息么？”
老范搖搖頭，攤了攤手。旋即便不作聲了。龍啟從無語，心說你不知道不會問啊。不信旁邊一個人知道的人都沒有。
不去管他，龍啟從拍了下前座一人的肩膀。稚聲的問道：“叔叔他們為什么都想要那個紅石頭啊？”
那人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孩子在提問。權當是孩子家出于好奇，便也不吝嗇于解答。
“小孩子家沒見識，那是寶石。看到其中包裹住的東西沒有，聽說聯邦和帝國在豐饒星上打起來，就是為了它。龍族的寶藏，懂不懂？和你說了也不懂，小孩子知道那東西很厲害就行了。。”
說完，便轉了過去。
龍啟從更加疑惑了，不說別的。聯邦和帝國在豐饒星上打起來了，這件事，只要是有點常識的人就能意識到問題。
要是兩個超級大國，在雙方約定的軍事緩沖區爆發了軍事沖突，情況會如何演變。局部的沖突，會在腦袋過熱的戍邊軍方沖動下，迅速擴大事態，完全剎不住車，最終演變成全面戰爭。
實際上，聯邦襲擾安提佳這一行為，龍啟從覺得換作自己，八成就已經一巴掌扇了回去。就是帝國高層猶豫不決，地方、邊境等地的軍隊，怕是也咽不下這口氣。
那就是考驗軍隊紀律性的時候。
這般思考下來，所謂聯邦和帝國在豐饒星打起來，純屬無稽之談。但是為什么這么多人相信了呢？
龍啟從推測，八成是因為自己經歷的那一場戰役。它確實發生過，現場那么多人，留下影像記錄，現場再撿一些物證為佐。無稽之談也能變得合理可信。
關鍵是，神夜和貞德兩人代表的勢力不明。就是沒有推手在背后添油加醋，歪曲事實，聽者也能將之聯想到帝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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