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零二章 不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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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歷月14日。第二星域，星凰自治州，次天星。

　　哼哼，星凰寒緋，你是不是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高興的太早了！陳默名在心中怒吼。

　　“事情都辦完了，寒緋大人，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寒緋連起來都不打算起來，聽到陳默名告辭，僅僅丟出一句“慢走不送”。這種囂張的態度，讓陳默名差點沒有忍住暴起發作。

　　陳默名真的能忍，生生將怒火吞了下去，一拱手，轉身就走。御衣看了一眼母親，想了想還是決定起身恭送。

　　寒緋只是微微撇了一眼御衣，龍啟從看在眼里。他想問寒緋為什么對自己女兒這么冷漠，嘴巴張了張，可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此時龍啟從只是隱隱猜測寒緋不喜歡御衣，大致上可能和那個男人有關。但是無法確定。

　　“喜歡”這種感情，怎么說？是相當主觀的情感。雖然寒緋對御衣的這種喜歡，應該是母愛。這就是可以用科學和邏輯解釋的東西，相對確定。

　　母愛是物種長期進化，自然選擇的必然結果。沒有母愛的個體，會在這一過程中被逐漸淘汰。漸漸的，母愛將直接刻進物種的DNA。

　　然而前提是進化和選擇。

　　星凰有進化么？也許有，但是個體長達幾百年的壽命，極高的生育條件和極低的生育率，也能讓這進化的時間尺度放大數倍。

　　從這個角度講，星凰大概不能算是“人（族）”。至少現在，肯定不能算。

　　龍啟從也不能確定星凰早期的進化，是否是同人類一同進行的。不過怎么想，星凰的歷史也不會悠久到幾億年的尺度上吧？

　　所以，姑且認為星凰還是有“母性”這個東西的。龍啟從叫一句媽媽，星凰的反應那么大，就是證據。

　　同時人類的本能有時候被毀后天形成的喜惡所以影響。例子是，進化讓生物無不喜歡含有糖和油脂，這類高熱量的食物。

　　但是，放在人身上，就是偏偏有人不喜歡吃肥肉，或者高甜的動心。

　　所以，龍啟從沒有冒險做出任何決策，他對星凰的普遍情況缺乏認知，對寒緋的個體情況缺乏了解。這種情況下，任何沒有堅實邏輯基礎的決策都是冒險的。

　　最重要一點，讓龍啟從決定放棄詢問，而是風險和收益不匹配。準確的說，是龍啟從承受不起風險。

　　觸怒寒緋的后果，無法預料。而回報，無法預測......不對，也是可以預測的。

　　大概正是這份足以違抗本能的喜惡，龍啟從才看見了這一分可能。作為星凰的領袖，如果寒緋時刻都能保持理智，追尋個體和集體的利益最大化，那對于龍啟從來說，才是最糟的情況。

　　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戰勝一個“理智的聰明人”。

　　寒緋所變現出來屬于人的屬性，比之任何人都要強烈。這說明她仍然是一個人，有喜怒哀樂。甚至，就冷漠對待自己女兒的這一點來說，寒緋可能“心智還不成熟”。

　　不談利益單就個人喜惡（wu），決定對一個人的態度。這種情況，龍啟從只在安提佳江北的孤兒院里，在那群小屁孩的身上見過。

　　顯然，對于他們來說收益最大的策略是團結每一個小朋友，尋求合作以達到共贏。比如昔日龍啟從印象最深刻的“龍杰”，他既然發現了龍啟從和尼祿的關系親密，能夠享受到特殊優待。

　　對于龍杰最優的策略是什么？當然是和自己搞好關系，以求能夠分享“優待”。而不是被嫉妒支配，與龍啟從發生沖突。

　　這是激進且冒險的。但是，這也是最符合他的年紀的決策。考慮人的因素，這才是最符合邏輯的策略。

　　對于龍啟從來說，對方身上屬于人的部分越強，就意味著弱點越多。自己也就越容易從中獲得博弈的優勢。

　　自古以來，所有的計謀，陰謀也好，陽謀也罷，多數都是針對人性的弱點。龍啟從基于這套考量，判斷這極有可能是自己“打敗”寒緋的唯一機會。

　　就算不能徹底扭轉劣勢，也至少可以為自己挽回一些劣勢。

　　寒緋意識到龍啟從一直看著自己，見到他面無表情，以為龍啟從是吃醋了。微微一笑，放開了陳詩瞳，拉過龍啟從抱在懷里，一陣親昵。

　　肢體的接觸，已經越過了親昵，顯得有些親密了。陳詩瞳看到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頭，旋即嘴角浮現玩味的笑意。

　　龍啟從正在思考，突然就被人拽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即便隔著衣服，龍啟從依然能夠感受到寒緋的驚心動魄的身材。

　　軟軟綿綿的，像是棉花糖一般。尤其是寒緋胸前，高聳的胸部在纖細的腰肢襯托下，顯得更加碩大。龍啟從只是微微一碰觸，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陷入進去。

　　說起來，龍啟從似乎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母乳。刻進DNA中的情節，在這一刻被重新勾起，連同以往所有時候被打開的奇妙開關。所以，不要往DNA里面刻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今天是軍歷月14日。似乎再過兩天就是龍啟從的生日，屆時龍啟從正式年滿9周歲。

　　九歲？差不多了。

　　龍啟從的大腦已經完全過熱，只能重復一個念頭，就是更多體會這份美妙感覺。

　　更多！更多！更多！

　　在這份意念的驅動下，龍啟從微微抬起雙臂，保住寒緋的腰肢。為什么不再往上抱一點？因為只有這么高，龍啟從只狠自己太矮。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身高，龍啟從的頭剛到寒緋的胸部。埋首于柔軟的棉花糖之中，那份驚人的柔軟，帶著絕佳的彈性，從臉頰傳來。

　　大腦融化，思考不能。

　　喪失思考能力的龍啟從扭動著，蹭著，摩擦著。即便這樣也無法抵擋深谷的底部，只能受著兩邊愈來愈強的擠壓。

　　寒緋被龍啟從保住，便察覺到了他異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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