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頻文里的炮灰女配_第九十六章發起挑戰影書 :yingsx第九十六章發起挑戰第九十六章發起挑戰←→:
白祁瑞的嘴合上,啞了啞,不知該說什么。
泊夢就落落大方地看著他,輕輕笑著。
許久后,白祁瑞無奈,也有些清冷地道:“抱歉,泊夢姑娘,你還會找到更好的人。”
他婉言拒絕,泊夢自然聽得出,但她還是直白地說:“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聽見這句話,白祁瑞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在泊夢疑惑的目光下,腦海中就回想起了一幕。
那時正是伊夏,還扎著兩個丸子頭的沈茹茹穿著一身粉色衣服,早早就抹上了胭脂粉,精心選上了幾個牡丹步搖,將他跟白勝昀攔住。
她當時就瞪了他一眼,讓他趕緊走,但白勝昀卻是很快反問:“你要干嘛?”
沈茹茹只好直接表白:“我喜歡你!”
“噢。”白勝昀只是淡淡地回答,然后就要拉著他離開。
可沈茹茹不依,當場露出一個自認為美麗至極的笑容,說:“沒關系,你不喜歡我,我會一直喜歡你!”
然后他就看見自家弟弟挑眉問:“就算我有心上人了也一直喜歡?”
白祁瑞想到這,神情更加復雜。
他記得當時沈茹茹張口就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那我就把你的心上人給殺了!”
咦…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
從那之后,沈茹茹真是見到一個離白勝昀近的、年輕貌美的姑娘,免不了就會跟她們打上一場,就像一個瘋了的“護花使者”一樣。
泊夢見他的臉色很不好,想起之前他重傷一直沒治好,后來還跟幾位長老又打上了一場,立即擔憂地問:“你怎么了?是昨天又受傷了嗎?”
白祁瑞揉著太陽穴,“呵呵”笑起來,想要盡快讓泊夢離開,于是道:“是,所以我先去休息了,拜拜。”
昨天受傷是受傷了,但如今他臉色不好,卻不是因受傷。
說完后,他干脆地“砰”一聲關上房門,將泊夢給阻隔在外,這才松了口氣,心道:這樣的孽緣,還是得盡早掐了為好!
泊夢眼前就是被重重關上的木門,心里有些難過。
但很快,她便整理好了心情,自我安慰起來:“沒事,恩人不會一直討厭我的嘛!”
此時,合歡宮中,謝盈盈的高燒總算退下 白勝昀守了她許久,已經十分心煩,便覺得有些悶熱。
如今謝盈盈既然已經退下了高燒,他便出了寢宮,想著走上一走,也好讓自己不要這么心煩。
鐵棘之外,人已經走了許多,只有霍天傾和孤若寒還在鍥而不舍地守著。
兩人見到他出來,皆目光凜冽。
白勝昀的視線輕輕掃過孤若寒,之后便瞇眼看著遠處的霍天傾,不知在想著什么。
霍天傾見他盯著自己,氣勢也不弱地回視過去,目光警告森寒,神情更是陰鷙。
孤若寒見他出來,立即就著急問道:“白勝昀,盈盈現在怎么樣?”
白勝昀聽見了,卻是不答,視線一直在霍天傾的身上,眼底有些殺意與探究。
孤若寒見他不理自己,心頭涌出幾絲怒氣,但奈何謝盈盈還在他的手上,只能低沉著聲音,壓抑著心中怒氣,問道:“白勝昀,盈盈究竟如何了?”
他這才冷冷答道:“還行,沒死。”
孤若寒聽見這一句話時,那懸了許久的心終于安下,但也尤其生氣他在說謝盈盈情況時的態度。
白勝昀剛一出來就見到兩人,心里莫名有些不開心,干脆轉身再進房。
但孤若寒卻是再次出聲攔住他:“白勝昀,我想與你一戰!”
“嗯?”白勝昀聞言,輕輕挑眉,轉過頭看向他,“你你這是要給我下挑戰書?”
“是又如何?”
“噢。”白勝昀輕輕應下,而后嘴角輕勾,笑道,“我沒興趣。”
說罷,他就要直接進入房中,像是再也不管孤若寒。
隨即,孤若寒的一番話卻讓他停下了腳步:“若是你輸了,你就離開盈盈,以后你不可再糾纏她。”
白勝昀便轉過身,一臉玩味地看著他,“那若是你輸了呢?”
“若是我輸了,我自愿放手,日后她與誰在一起我都不再多言。”孤若寒看著他,微微瞇起眼,戰意便恍若雷霆般乍現,“你可敢?”
“這有什么不敢的?”白勝昀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不知你能不能說到做到了。”
“屆時,我們都向天道立誓便是!”
“好。”白勝昀干脆地一點頭,“時間地點?”
孤若寒見他答應,那戰意更加沖霄,“今夜子時,邪宗演武場。”
“可。”
這一回,白勝昀直接離開,孤若寒也沒有再攔。
他離開后,霍天傾神情淡然,對一旁的孤若寒說道:“你會輸的。”
孤若寒聽此言,一轉頭,怒問:“你看不起我?”
“他是雙靈根,能調陰陽修兩道,恰好,他修的一道便能克你所修的功法。”霍天傾說這句話時,斜眤著他,淡然的目光下有些許輕蔑。
孤若寒體不以為意地冷哼道:“我不懼。”
很快,夜上至子時。
期間,謝盈盈高燒又起,醒了又昏迷過去,白勝昀從最開始照顧到后面的煩躁不理,又從這般態度變為了不厭其煩地照顧,期間心路歷程那可真的是如過山車一般起伏不定。
但一到子時的時候,白勝昀還是胡亂給她喂下了一些丹藥,而后立即就離開了合歡宮,生怕晚上一些,謝盈盈又開始胡言亂語,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最后自己沒辦法跑到外面去安靜一會兒。
演武場離合歡宮有些距離,白勝昀又不著急前往,加上一日下來早就心煩意亂,所以在去的路上,他走走停停,慢悠悠地前往。
于是,足足兩盞茶的時間,他才到那邪宗的演武場。
子時是陰氣正足的時候,所以演武場旁有不少鬼怪,看著一臉肅殺的孤若寒交耳低語:
“’這孤若寒大半夜來演武場干什么?又不練習,嚇死人了!”
“我覺得他在等人。”
“等誰?”
這只鬼問完之后,就見面前同伴的背后,緩緩出現一道白衣身影,與這詭譎幽黑的道路格格不入。
“白…白勝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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