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5章 給我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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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甘墨，甘墨大人！？”
呆滯的面容，隨后便是被震撼所取代，他想過無數的可能性，都沒想到今夜前來的，會是甘墨。
甘墨是誰，是周錚真正的左膀右臂，是絕對的心腹，是陪著周錚出生入死的存在，是朝堂之上無人敢招惹。
“看來，我們茍大人倒是好記性啊，沒有忘了我。”
甘墨一聲冷笑，言語中多了一抹陰陽。
而這番話，直接讓狗兒被嚇著，當場跪了下去，連忙磕頭請罪。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甘墨會出現，更是沒想到自己還會拒絕了甘墨。
此時他簡直就是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可惜他知道為時已晚。
“起來吧，不然主子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見到狗兒如此，甘墨也只能輕聲一嘆，他很清楚周錚和宮檀兩人此時沒有露臉，是需要自己再試探一二。
畢竟無論周錚如何信任狗兒，今日狗兒的情況都相當地反常，他們不得不小心。
聽到這番話，狗兒沒忍住，直接就哭起來。
他當然那知道，甘墨口中所謂的主子，就是周錚。
當初跟在周錚的跟前，狗兒便是說過一輩子都是周錚的狗兒，只是沒想到轉眼數年就過去了，如今在聽到自己的主子，他內心仍舊是激動不已。
他曾經無數次在深夜中想到周錚，可都知道，自己太沒用了，幫不到主子。
本以為，這些年過去了，周錚諸事繁忙，或許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可今日甘墨的出現，那玉牌的出現，卻讓狗兒感受到了一種絕對的暖心。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還記得自己，從未忘記自己。
反倒是自己這些年不孝，沒有親自去拜訪主子，沒有為主子助力太多。
“主子，近來可好？！”
狗兒起身，最關心的就是周錚。
“主子的事情，就不用你關心了。這一次主子讓我過來，便是想你了的，所以才是讓我將玉佩帶過來。”
“只是看樣子，當初的狗兒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茍大人。”
“我就說嘛，這朔城怎么會突然冒出一個茍大人，感情是你。”
“只是，沒想到，我甘墨現在是沒有這個資格讓茍大人親自來見一見了，或許還得花點錢去拍賣行才能弄到一個資格。”
甘墨話里話外都是不滿，而狗兒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若他早知道是這樣，如何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那必須是好久好惹接待，否則都對不起自己和甘墨的交情。
“大人可是取笑狗兒了，茍大人不過是外人的稱呼罷了，這些年狗兒銘記主子的恩惠，所以一直對外宣稱自己姓茍。”
訕訕一笑，不過狗兒的解釋，倒是讓甘墨心頭微微一動，能做到這一點，顯然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輩，畢竟，無論是哪個朝代，茍姓都不是一個有人愿意主動姓的姓氏。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有好臉色。
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可能掉以輕心。
“今日確實太忙，所以才是大意了。”
幾乎是沒有什么隱瞞，狗兒臉上賠笑。
“我想，大人能認出來我，想必也是因為今日見到小子了吧。”狗兒倒是聰明人，一針見血。
而這回答讓甘墨也一愣，他盯著狗兒，眼中劃過一絲波動。
“今日最后留下來，環顧四周，你是故意的？！”
此時的甘墨如何猜不到讓那句話的背后之意。
“是的，我在想，若是真有主子的人在這里，想來是可以大致看清楚的面容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次，會等來大人您。”
對于甘墨，狗兒可以說相當客氣，不僅僅因為甘墨是周錚身邊最為信任之人，更是因為當初狗兒和甘墨也是過命的交情。
他知道甘墨的性子比較古怪，全天下他只會聽周錚的。
可自己的性命，實打實，曾經也是被甘墨救過的，就沖這一點，無論甘墨是什么態度，他狗兒都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你倒是有些意思啊。”
“不過，你忙的話，倒是情有可原。”
“否則，真以為你是不想再和我接觸的變化，我現在轉身就走。”
冷哼一聲，看似氣消了不少，可甘墨心中卻是在盤算，如何才能問出今日的事情。
不是直接問，是比較有技巧的問。
只要對方的表情有任何的變化，自己就可以第一時間捕捉到。
況且，一旁的周錚和宮檀還在，這狗兒是不是心虛，是不是說謊，一眼就可以察覺出來。
“但大人此時到的可太是時候了。”
然而，就在甘墨還在思考的時候，狗兒卻率先開口。
他眉頭緊蹙，面容嚴肅，甚至聲音中都多了一股凝重之意，顯然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相當地嚴峻。
如此變化，讓甘墨也心頭微微一驚，莫不成這好家伙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說辭？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極好的事情。
他也想看看，這狗兒嘴里面是不是有實話，一旦說謊，自己動手斬殺他的話，想來陛下也不會再過多阻攔。
“上古世家的人，來了。”
嗡嗡嗡！！！
然而，讓甘墨萬萬沒想到的時候，狗兒竟然直接開口說出了上古五大世家的事情。
甚至毫不掩飾和毫不含糊提到了南宮世家。
而站在甘墨身后的周錚和宮檀也沒想到，這狗兒既然會如此直白說出來。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事情！？”
“還是說，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深吸一口氣，甘墨壓低聲音，目光看似平靜，可瞳孔的最深處早已泛起了漣漪。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周錚和世家大族之間的關系，所有人都明白他們之間的戰斗還沒有結束。
而上古五大世家，更是幕后最大的敵人。
此時的狗兒，與上古五大世家接觸，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
“當然知道，不過大人放心，我狗兒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狗兒這一生，就算是自己的命不要了，也不會背叛陛下，更不會對不起陛下。”
狗兒的話，相當地真誠。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唯獨不會做對不起周錚的事情。
然而甘墨還是沒說話，只是一道冷哼，因為今日的事情太過反常了，他不得不謹慎。
“是么？！”
“我看你現在在朔城的勢力很大啊，為何不見之前你出手？！”
“若你真的念著主子，為何要等到現在！？”
“而且，今日我見到你和上古五大世家之間的關系，你真當我眼瞎？！”
甘墨的聲音中，帶著極強的怒吼之意，他確實是憤怒。
要知道，曾經有一段時間，周錚是何等的艱辛，甚至是陷入了絕境之地。
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沒有得到這朔城的馳援！
任誰，在這件事情上都不會輕易解開困惑。
“大人，不是小子不愿意，而是確實有原因。”
被提到這里的時候，狗兒心頭微微一震，隨后苦澀一笑。
他曾無數次想要回到周錚的身邊，與其生死一戰，哪怕就算是自己能力有限實力不夠，他也不后悔。
他當然知道周錚困難，也清楚周錚需要支援。
可他還是沒去。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這都成為了狗兒心中的一個心結。
不過這樣的回應，在甘墨看來，卻是無中生有，毫無意義，這簡直就是借口，而且是一個蹩腳的理由。
不僅是甘墨，周錚和宮檀此時也靜靜不語，他們也想知道，這狗兒所謂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原因可以讓狗兒停下救援周錚的心。
“我希望，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我的性子，你應該是清楚的。”
甘墨此時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股不耐煩，每每想到這里，他都是憤怒。
若不知道狗兒的實力，或許他不會說什么。
可朔城數千精銳，糧草充足，距離京都不過三百余里，可他卻靜靜地在這里看著，等著，從未做任何的事情。
這說出去，誰會相信這是巧合。
要知道，若是周錚真的出事了，他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甘墨都不會原諒他。
甘墨的眼睛里面，從來都不容不下沙子。
此時，他是在給狗兒一個機會，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讓周錚現在都仍然愿意相信的狗兒，到底能夠給出什么樣的合理理由。
見到甘墨如此，狗兒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從來都不害怕，若是能夠用自己的命，換當初周錚的陷阱，他會毫不猶豫。
“是因為，福伯。”
稍微思忖些許，狗兒終究還是開口了。
只不過，當他開口說出原因的時候，甘墨身體卻是一個踉蹌，腦瓜子也變得一片空白。
福伯！？
這個名字，他自然是不會陌生的，也絕對不會陌生。
或許大周知道福伯之人少之又少，可身為周錚最為親近的人，他如何不知道福伯！
這，可是當初太子府的管家。
曾經在周錚最無助的時候，仍然堅持留在周錚身邊，盡最大力量護著他的管家。
可以說，福伯看似是一個下人，但卻是周錚在黑暗時歲月中幾乎唯一的一束光！
只是，這件事情，為何與福伯牽扯上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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