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這天下還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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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檀的話，讓周錚陷入了沉思。
這是他最信任的是，是經歷過生死歷練的人，是可以將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交出來的人，所以她絕不會胡言亂語。
周錚很清楚，事實上，只會比宮檀所說的更加的糟糕。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日競拍的男子身后的世家大族，應該就是這上古五大世家直接掌控的力量。”
宮檀微微沉思，上古五大世家幾乎不會直接出現在世俗界，這賞善罰惡令牌更是三百年未曾出現過，饒是宮檀也是耗費了數年才是得到這個消息，所以天下絕大部分的人都不可能知道這賞善罰惡令牌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整個現場，唯有那個男人知曉這令牌，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的原因。
“若當時沒有人認出這令牌呢？！那他不是陷入了被動局面？！”
甘墨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周錚也是望著宮檀。
上古五大世家乃是何等存在，他們的顏面絕對不會允許被踐踏，可在那樣的情況下，無人知曉賞善罰惡令牌的話，豈不是陷入了被動之地。
最關鍵的是，就算是有人認出來了，可若是不按照他的要求來，豈不是毫無用處。
“所以，我才說那人可能是上古五大世家直接控制的力量。”
這是宮檀的猜測，但也唯有如此，才能將當初發生的一切說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這朔城之內，想必也是有上古五大世家的力量。”
“否則，他不可能如此囂張，更不可能冒著這樣的風險。”
宮檀的話都是猜測，但似乎也只有這些猜測才能說的通。
朔城，這個不顯山漏水的城池，若是上古五大世家在這里面隱藏著自己的力量倒也說得過去。只是這一股力量到底有多強，又是以何種方式存在的，無人清楚。
“看來，這朔城倒是有些意思啊。”
周錚低聲嘟囔，他深邃的眼眸最內部，此時也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
上古五大世家，與自己之間必然有一戰。
可是，曾經的周錚以為這一場決戰的主動權在自己的身上，換言之自己想什么時候打就什么時候打，甚至他有必勝的把握。
可現在看來，似乎對方有一種要要下手的趨勢。
“不過，若真是如此的話，只怕這上古五大世家，也有些坐不住了，等不及了啊。”
周錚雙目微微一閉，當初他就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登上帝位，通過政策的方式，影響了天下世家大族的利益，可是上古五大世家似乎紋絲不動。
京都一戰，京都世家大族幾乎被連根拔起，上古五大世家還是不聞不問。
自己通過分化的方式，讓天下世家大族開始懷疑上古五大世家的能耐甚至開始調轉方向轉頭朝廷，上古五大世家還是穩如泰山。
這一切，似乎都顯得頗為不合理。
甚至一度讓人以為，上古五大世家早已不復曾經的強橫，乃至于不敢和大周朝廷生死一戰。
但現在看來，或許并非是上古五大世家不動，而是他們現在才動手。
眼下的局面動手，著實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大夏國虎視眈眈，內部世家大族人心惶惶，鎮北軍全員覆滅，朝廷無人可用......
在這個時候上古五大世家出手，不僅是有最大概率用最小的犧牲換取勝利，更是在世家大族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出手，宛若是神明一般守護著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可以讓上古五大世家在天下世家大族心中的分量更重。
這才是關鍵，這才是高手啊。
有些時候，打仗，比拼的從來都不是所謂雙方一時的實力強橫軍隊優弱，而是比拼的是時機。
最佳時機出手，往往能夠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是之前周錚小瞧上古五大世家的話，那么現在則是不得不重視。
“只可惜，那人面生，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否則想辦法跟著那人，倒是有機會弄出他們背后的一些東西。”
甘墨此時不斷的惋惜。
那自廢雙臂的男人，身后的家族一定與上古五大世家之間有特殊的關系，這樣的關系只要被他們掌控，就一定可以弄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進入到朔城的，身份各種都有。
最關鍵的是，拍賣會沒有留下任何的有用信息。
“沒用的，他們那種人，對上古五大世家是絕對的忠誠和畏懼。”
“一旦發現朝廷的人，他們就算是自戕，也不會泄露任何上古五大世家的消息。”
宮檀搖搖頭，上古五大世家的手段，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想象的。
“但這茍大人，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宮檀深吸一口氣。
這茍大人，乃是這兩年突然在朔城冒出來的存在，而且看樣子，和上古五大世家之間還沒有什么關聯。
否則，那男人也不會專程過來尋找茍大人。
“如果這賞善罰惡令牌真如同你所說的那般，這茍大人，或許也是上古五大世家想要拉攏的存在。”
甘墨點點頭。
雖說沒有見到茍大人，也不知道其實力有多強，可只要進入了朔城，都能感受到這茍大人的能耐。
在大周此時的情況下，擁有全副武裝，精良甲胄，絕對忠誠的私軍，僅此一點，就可以讓人重視了。
而且，甘墨心知肚明，能夠被上古五大世家看中，這茍大人的實力，或許比他們想象中更加的強橫。
“陛下，再有兩日，暗樁的探子就會進入這朔城，要不要讓他們帶一些錢財過來。”
“只要能見到這茍大人，或許能夠窺視一些秘密。”
猶豫再三，宮檀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這一次周錚還是沒有說話。
今日之事后，只怕消息就會擴散，不出意外的話，后面前去見那所謂的茍大人的人，都會被暗中盯上。
若確定對方就是上古五大世家的人，那么一旦被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蹤跡的話，那么事情可就不可控了。
饒是周錚對自己的實力和手段相當自信，可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者，我們趁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宮檀微微猶豫，終于是說出了自己最大的關心之處。
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現在的局勢對于他們而言是相當地被動。
別說他們現在只有三人，就算是現在有三千人，也毫無勝算。
要知道，這個天下，最想將周錚除之而后快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古五大世家。
他們一定會不予余力，即便是將這朔城翻個底朝天，也會將周錚等人找出來。
甚至在宮檀看來，即便是易容，即便是藏身，只要被上古五大世家知曉周錚在這城池之中，他們他們都是在劫難逃。
寧可錯殺整座城，他們也不會放過周錚這個人。
屠城也好，焚城也罷，將這徹底變成一絲絕望的死地，都可以。
因為，在上古五大世家的眼中，他們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抹除周錚。
周錚自然知曉其中的兇險程度。
他猶豫了些許，但最后，周錚猛地起身，雙目之中金光閃爍。
“上古五大世家的秘密太多了，可這一次也是最佳的機會。”
“若是今日朕微縮退卻了，他日和上古五大世家交手，或許再無勝算。”
拳頭緊握，周錚態度堅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其中道理，三歲孩童都知曉。、
賞善罰惡令牌在這朔城，其持有者也在朔城，這茍大人同樣在朔城。
可以說，這里隱藏著最大的風險，可同樣也是有天大的機會。
或許，就是可以在這朔城弄清楚很多東西。
或許，就是可以在這朔城改寫很多未來的局勢。
如此機會，周錚可不愿意錯過。
“可，一旦出現了紕漏......”
宮檀極少干預周錚的決定，但這一次她卻是相當擔憂。
整個大周，朝廷，天下百姓，都系在周錚一人之身。
先不說宮檀這一生就活周錚二字，光是這江山社稷，這黎民百姓，若是離開了周錚都會徹底的崩塌。
“這一次離開皇宮，朕，本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真是要死在這里，或許就是天意吧。”
“不過朝廷之中還有天景帝，這江山不會那么容易就垮了的。”
緩緩松開自己緊握成拳的手掌，周錚心中多了一抹釋然。
他的話，很輕。
但其中的決絕之意，卻毫不掩飾。
人這一生，能夠豪賭的機會不多，但現在就是！
搏一搏，為自己接下來和上古五大世家的交戰獲取一個機會，即便是代價是自己身死，周錚也不會覺得虧！
“主子放心，千險萬難，我一肩挑之！”
“誰敢動主子，我手中的劍，第一個不答應！”
甘墨瞳孔驟然擴大，身上殺意彌漫。
他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曾經大周最強者，即便是年老重傷，即便是不復當年之勇，也可不是尋常宵小之輩可以比擬的。
“好！”
“那明日之后，行動吧。”
“朕倒是想看看，這天下，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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