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饒吧,太子造反成功了_第1919章給大家來個表演影書 :yingsx第1919章給大家來個表演第1919章給大家來個表演←→:
下場的變化,實在是太快,快到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猝不及防。
戲劇性的一幕,就是如此突兀的上演,眾人沉默不語。
可所有人都清楚,眼前這令牌一定不簡單,持有這令牌之人身份只怕更是恐怖到了極致。
安靜,落針可聞。
“那,你如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戲謔的眼神盯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男子,聲音淡漠宛若是看著一只隨時可以踩死的螻蟻一般。
而這句話,讓磕頭的男子身體猛地緊繃之后,整個人的眼中瞬間濕潤。
他是聰明人,從這句話里面就聽出來有生機的可能性。
否則,眼前持有令牌的男人,甚至無需任何廢話,就可以讓自己身后的家族灰飛煙滅。
而他只要問了,便是說明,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回主子,奴才這是幫主子競拍的。”
“否則,奴才哪有資格與您在同一處屋檐之中。”
男子的話語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致,甚至讓人感到絕對的鄙夷,所謂生死不過頭點地,但這家伙的懦弱和卑劣卻讓人不恥。
然而,沒有人說話,畢竟還有一句話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所謂的硬骨頭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人只有活下來,才有機會翻身,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你倒是聰明人。”
令牌男子有些滿意的點點頭,而后他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拍賣女的身上。
雖說未曾言語,但是那透過斗笠射出來的眼眸,卻讓拍賣女感受到了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這家伙的氣場,好生強大,最主要的是好生恐怖。
只是這樣的人,為何一開始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若真是有如此強橫的背景,為何又連四千兩白銀都拿不出來?!
無數的疑惑在拍賣女的腦海中閃爍而過,眼前的情況也確實是這么多年來她首次遇見。
“拍賣行的規矩,是只認最后的競拍價格。”
“價高者,可以獲得茍大人一炷香的時間。”
“若是這位先生,愿意將這名額轉贈,我拍賣行當然沒意見。”
拍賣女的聲音還算是比較正常,回答的也算是中規中矩。
只是這種回答,卻讓跪在地上的男子面色瞬間蒼白,汗如雨下。
他哪有資格,他何德何能敢說轉贈這二字,此時的男子甚至想挑起來給這個拍賣女一個大嘴巴子,這女人簡直就是想要害死自己。
果不其然,這樣的回答,似乎讓令牌男子相當不滿意。
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的男子并未暴走,反倒是點點頭。
“如此的話,明日午時,告訴茍大人,我會親自去他府邸走一趟。”
雙手背立,男子聲音響起。
“不過!”
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男子卻話鋒一轉,“今日打擾了諸位的壓制,我也應該稍微賠禮一下。”
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變,一時間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那個以勢壓人,甚至容易暴怒,難以糾纏的男子,真的是眼前之人!?一個人為何會前后變化如此之快?!
但人群中的周錚卻是眼睛瞇成一條裂縫,顯然他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的地方了。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怕這家伙所謂的賠禮不簡單啊。
可是,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好處的事情,誰不愿意接受?!
眾人連忙在嘴角擠出一抹笑意,他們倒是想看看,這所謂的賠禮是什么。是給錢,還是給奇珍異寶,亦或者是直接給一個天大的機緣。
無論是哪一種,眾人都是樂意見到的。
“諸位都是不差錢的,也都是有背景的。”
“所以,想了一下,還是給諸位表演一個節目吧。”
男子思忖些許,聲音有些惆悵,最后嘆口氣,說出了表演節目的意思。
表演節目?!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后面面相覷,一個大老爺們,表演什么節目?!若是讓眼前的拍賣女表演一個節目的話,或許他們還會更在意一些。
但話都說到了這里,不少人也是多了一絲好奇。
況且,眼前令牌男子身份必然不簡單,甚至是相當地尊崇,這樣的人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些的。
“這個節目,就叫做,自斷雙臂。”
嘶嘶嘶嘶!!!!
男子的話音落下,眾人只感覺到心臟一陣突突,甚至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是什么玩意?!
自斷雙臂!?
這家伙是腦子有毛病還是有受虐的傾向!?他自己將雙臂斷了,圖個啥?!
眾人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一時間現場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有人知道這男子葫蘆里到底裝的是什么,可有一種不祥之感在他們的心底開始蔓延出來。
“客官,這怕是不妥吧。”
這里,終究是拍賣會的場子,男子如此瘋狗的行為,倒是讓拍賣女相當不舒服。
她俏眉微皺,甚至都在懷疑眼前男子腦子不靈活,有問題。
可惜,她的阻止毫無用處,男子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重新低頭,望著此時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嗚嗚嗚嗚!!!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家伙壓根不是為了自己自斷雙臂,而是讓跪在地上的男子自斷雙臂。
欺人太甚,太過張狂!
所有人都忍不住拳頭緊握,就算是令牌男人背景通天,就算是實力強橫,可眼前的男子已經跪地求饒了,已經磕破了頭,已經血肉模糊,甚至放下了尊嚴放下了一切,連這競拍的成果都放棄了,為何這令牌男子還揪著不放?!
這一次,總不會在答應了吧?!
真要是自斷雙臂,可是廢了啊這一生。
有誰能如此狠心。
“主子想看,奴才馬上表演來助助興。”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眼前的男子,不僅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和憤怒,甚至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他直接從腰間抽出長刀,眼神相當堅定,甚至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長刀落下,左臂便是應聲被斬下。
嗤嗤嗤嗤!!!
鮮血宛若是泉水一般,瞬間噴涌出來,整個會場更是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劇烈的疼痛,讓男子額頭上的冷汗如同大豆一般的墜落,可是男子硬是沒有嘶吼一聲,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化。
不過有細心之人注意到,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見到男子如此,所有人面色都死一般的蒼白。
眼前這令牌男子到底是什么能耐和背景,竟然會讓這個男子驚懼如此。
本以為自斷雙臂,后續可以接上去,可這是自斬雙臂,這是何等恐怖瘋狂。
然而,事情并未結束。
只見跪在地上的男子,此時只剩下一只手,但他的眼神卻是落在身后自己的同伴身上。
雖說未曾說話,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強忍著疼痛,將右臂伸出去,而他身后的同伴更是顫抖不止,握著長刀的身體似乎隨時都要跌倒下去。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驚恐,唯有令牌男子眼眸中閃爍出來一絲興奮。
沒錯,這才是權力,絕對的權力,可以讓人為之瘋狂的權力。
“動手!”
“莫要饒了主子的雅興,否則只有用你的頭顱來賠罪了。”
見到身后的同伴遲遲不動手,男子也有些慌張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遲疑了,自己之前的代價都是浪費了。
當下也是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同伴,準確說這同伴乃是他身后家族的一位長老,也算是見過無數的大風大浪了。
只是眼前的情況,仍舊是震撼到了他。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身后的男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傳來,仿佛是地獄大門打開,隨時都會將其拉進入一般。
他太清楚,跪在地上的這位正是他們家族的族長,是真正的雄霸一方,是真正的強橫,就算是地方藩王見到他,也要給兩份薄面的。
可現在,他就像是一條狗一般,不僅是自降身價,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不是他傻了,而是眼前之人背景太過強橫了。
他到底是誰!?
莫不成是當今的帝王!?
可不可能啊!
腦海中閃爍無數的念頭,可終究他恢復了一絲冷靜和理智。
這一刀若是不落下去,自己就是違背族長之令,自己會遭受到極大的懲罰,最重要的是可能繼續惹怒眼前的男人,那對整個家族而言可能都是滅頂之災。
想到這里,男子只能緊咬牙,一絲狠戾之色在眼眸深處浮現出來。
低喝一聲,長刀落下。
不偏不倚,將跪在地上的男子的手臂,硬生生的斬斷。
這一刀相當地果斷和直接,甚至沒有讓跪在地上的男子有太多的痛苦。
鮮血噴涌,整個現場慘不忍睹。
望著地上自己失去的雙臂,男子蒼白的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他知道,自己的性命都是在眼前令牌男子的一念之間,甚至自己身后的家族的生死存亡,都在這男子的一念之間。
別說雙臂了,就算是他讓自己自刎謝罪,男子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他身后還有家族。
“諸位,對這個表演,覺得如何啊?!”
此刻,男子嘴角終于是浮現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只是他落在眾人耳朵中的話語,卻像是從十八層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一樣,撬動著他們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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