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1章 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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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五男人此時再也沒有之前的冷靜，他知道一道自己這種特殊的癖好傳出去之后的下場，就不僅僅只是保不住上古五大世家世俗界話事人的身份，更是會被上古五大世家徹底拋棄。
失去了上古五大世家的庇護，天下之大，將再無第五男人的容身之處。
他將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嘶嘶嘶嘶！
深吸一口氣涼氣，第五男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比誰都清楚，周錚專門只身進來，可不是單單為了和自己講這個事情。
“你似乎忘了，應該如何跟朕講話！”
周錚身體后仰，冷冷地盯著第五男人。
他的話，讓第五男人面色再度一白，隨后，神情也復雜了少。
他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可是他如何能跪下去，如何能放下自己的尊嚴，如何能讓上古五大世家在天下積攢的聲譽毀于一旦？！
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記住，這里是大周，是帝都，是在皇城之內。”
“這里，是我朝廷的天下，是你們口中所謂的世俗界的天下。”
周錚冷冷開口，他可沒有太多的時間精力在這里和第五男人掰扯。
“當然，你若是真的在乎自己的自尊心，在乎所謂的上古五大世家的顏面，那朕也不為難你。”
突然，周錚話鋒一轉，而這句話讓第五男人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然而，讓他更想不到的是，周錚直接就起身，邁著腳步，準備就走出去：“不過，離開這里之后，朕可不知道會幫你保守多久的秘密。”
周錚的聲音還是如同之前一般的冷淡，但是這句話，卻像是一顆炸彈一般，直接在第五男人的心臟深處炸響開來。
他知道，周錚這是威脅，而且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威脅。
可惜，他卻毫無辦法，他就在剛才想過無數的法子，可似乎都改變不了這么多。周錚知道這件事情，換言之，可能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殺了周錚，就算是真的能，可一旦證據流傳出去，自己的下場同樣會相當的凄慘。
“草民第五男人，見過陛下！”
終于，就在周錚的腳步將邁出去的時候，第五男人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著周錚跪下去，而后深吸一口氣，行跪拜之力。
他的聲音很低沉，每一個字仿佛都消耗干凈了自己畢竟的力氣一般。
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錚挪動的腳步，總算是收斂了回來。
可同樣，第五男人的眼眸中不知道何時，也徹底的濕潤了。
他這一輩子，也算是風風光光，也算是一號真正的人物，甚至只要在給自己一點時間，他便是可以回到上古五大世家成為真正的核心長老，成為執法團的長老，成為可以一句話改寫天下局勢的存在。
甚至，再進一步，他便是可以得到延年益壽之法，可以真正踏入百歲的門檻大關。
可惜，這一切都是在剛才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他上升的通道被關閉，而是因為就在剛才，他所有的驕傲和自信，都被徹底的斬斷，從此之后，他第五男人將有心魔，并且是無法克服的心魔。
即便是周錚身死，即便是自己成為了核心長老團的存在，他也將郁郁一生。
并且，整日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袖口中拳頭緊握，這是第五男人的憤怒，也是他的不甘。
可事已至此，他除了妥協之外，也別無選擇。
“你，是聰明人，也是一個明白人。”
見到那第五男人如此，周錚滿意的微笑，隨后才是重新回到自己的主位上去坐著。
他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宮檀緊繃著的神經同樣是放松下來，此時她望著周錚的腦海中，盡是崇拜之情。
世人聽到第五男人無一不是惶恐不安，甚至連天景帝在第五男人的面前也頗為拘謹。
可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在周錚的眼中，卻毫無威脅，甚至手拿把掐。
這便是世人傳言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一般的男人么？！
至于此時的鄭開，早已癱坐在地上，他面如死人，毫無血色。
最重要的是的，此時的鄭開仿佛是被嚇住了一般，他褲襠之中早已滲透出來了一抹液體，顯然是被剛才發生的一切嚇尿了。
他本以為可以借助第五男人的手，在這里將周錚除掉，可現在看來似乎并非是這樣的情況。
一股不祥的感覺，開始在他的心底蔓延看來，這樣的不祥之感，甚至讓他還有一種死亡的味道。
可是，這一切似乎都是鄭開多想了。
因為從頭到尾，周錚都沒有正眼看一下鄭開。
這樣的小人，還不配成為周錚的對手，更沒有資格成為周錚的對手。
“說一說，京都之內，上古五大世家殘存的勢力吧。”
周錚手指敲打著桌面，他的聲音隨著樣的節奏而不斷的起伏、。
可是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讓第五男人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震撼。
這，是要讓自己背叛上古五大世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跪下來，已經是對不起上古五大世家了，若是此時在說出上古五大世家在京都之內的力量，那簡直就是叛徒！
上古五大世家對待叛徒，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那樣的結果，還不如現在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甚至還不如落在周錚的手中。
“你休想！”
緊咬牙，第五男人終究還是抬起頭，滿臉都是抗拒。
他確實害怕自己龍陽之癖傳出去，更是害怕自己被上古五大世家除名，可這一切都比背叛上古五大世家要好很多。
他太明白上古五大世家的性子和手段了。
更清楚，一旦如此，上古五大世家一定會讓自己生不如死。
他一個人無所謂，可他的身后還有家族，還有子嗣！
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記住，朕不是在和你討價還價。”
“不錯，既然朕專門走到這里，顯然也沒有打算將你往死路上逼。”
周錚的話鋒倒是一轉，聲音也柔和了一些。
對待這樣的人，一味的威脅并不管用，甚至會適得其反。
周錚要的是結果，要的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至于過程是什么樣的，他并不是那么在意。
“你，這不僅僅是將我往死路上逼，更是要我全家死絕！”
第五男人沒有那么容易被忽悠。
他一旦說出來了一切，自己活不活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自己身后的家族，將會雞犬不留。
他可以死，但自己家族絕對不能這樣的結果。
只要自己壓住牙冠，死不松口，就算是周錚將自己的一切公之于眾，但至少上古五大世家不會對自己的子嗣后代出手。
“朕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周錚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這一次卻多了一抹篤定。
“朕，這一次找你，單獨找你，甚至直接和你明白，不是為了威脅你，也不是為了殺你，更不是讓你陷入萬丈深淵。”
“朕，只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第五男人現在有些懵逼沒有回神過來。
“合作！”
“朕，想跟你合作一把！”
周錚的眼神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笑瞇瞇感覺。
可就是這樣的笑瞇瞇，卻讓第五男人渾身汗毛直立。
合作？！
誰家合作讓被人跪著的？！
誰家合作先給別人兩個大嘴巴子的？！
誰家合作讓人提心吊膽生怕全家被誅殺的！？
第五男人不是傻逼，甚至可以說他很是聰明，自然不會相信了周錚的這一番鬼話。
就連宮檀此時也有一絲絲忍俊不禁，因為正常人，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場合作。
如果一定要說這是什么關系的話，那么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簡單的威脅。
而且還是關系不對等的威脅。
第五男人在這種威脅之下能夠跪下來，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若是再讓他背叛，顯然不現實。
所以，宮檀心中同樣是不太看好。
但她還是沒說話，也沒勸周錚。
因為她從不懷疑周錚，她從始至終都相信，周錚做出來的任何選擇，都一定是有道理的，都一定是正確的！
自己只管相信周錚，其他的一概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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