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要為選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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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在皇宮之中！
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朝堂之上，動蕩不堪。
文武百官，心急如焚，慌張無限。
眼下局勢，看似大周安穩，可所有朝臣都清楚其中隱藏著的巨大風險和危機。
失去了周錚坐鎮，天下大事，誰能處理！？
即便是牧云德高望重，即便是宮檀深的周錚認可，但他們終究無法掌舵大周的事情。
國不可一日無君！
這個道理，世人皆知，何況是眼下的關鍵時刻。
無數大臣，將宮檀和牧云圍住，想要問出周錚的下落，只可惜他們兩人皆是閉口不談。
但越是如此，朝堂之上的情況越發微妙，一股隱晦的關系和力量波動悄然在朝堂上開始醞釀起來。
“看來，一切都如陛下所預料的那樣。”
“這些家伙，有異心啊。”
皇宮深處，牧云瞳孔縮成針孔大小，言語中多了一股冰寒的刺骨殺意！
當今朝堂之上的文官武將，大多數都是牧云親自選拔的。
這里面有曾經跟隨牧云的舊部，也有前朝受到冤情被周錚特赦的存在，更有不少曾經被遺忘的明珠。
他們能居廟堂之高，皆是受到了周錚的恩惠。
可現在，這些家伙，在關鍵時候不僅不挺身而出，反倒是搖擺不定。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暗中站隊，試圖導向世家大族。
對這些人，牧云恨不得現在就一道命令下去，將其斬殺。
如果允許時間倒流的話，他勢必不會重用這些家伙。
“世家大族的力量和誘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
“況且，從古至今，世家大族能屹立不倒，只怕在世人的心中早已形成了一種必然的結果。”
宮檀倒是看的比較開。
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弱點，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人性缺陷，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遺憾的是，這一次的站隊，他們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現在已經將陛下不在皇宮的消息放出去了。”
“接下來，你想如何？”
牧云深吸一口氣，壓制著心中的煩躁情緒。
如今，朝堂混亂，天下更有揭竿而起的反動姿態。
一旦形勢變化過大，朝廷根本無法掌控天下。
“一切，都聽陛下的。”
宮檀倒是顯得平靜和理智不少。
她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堅定不移的執行周錚的命令。
周錚說要讓這天下亂起來，那么宮檀就勢必要天下大亂。
至于結果是什么，她并不是很在意。
“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世家大族的耳朵中。”
“屆時，總有人忍不住想要出手啊。”
宮檀瞳孔深處閃爍出來一絲淡淡的波動，她有一種直覺，朝廷和世家大族之間的恩怨，或許就要從周錚的手中開始終結了。
世家大族還在等的原因，不過是想要一個確定的消息罷了。
這兩天，已經有朝臣忍不住開始想盡辦法滲透到皇宮之中，為的就是確定周錚是不是真的離開皇宮了。
只要他們將這個消息完全落實，世家大族想來就不會等了。
“可，那樣的話，陛下拿什么和他們斗？”
牧云自然清楚其中的厲害關系。
但他現在更擔心的是，周錚到底還有什么手段！？
這句話，讓宮檀臉上也終于浮現出了一絲擔憂。
但很快，一抹笑容就在她臉上重新綻放出來。
認識周錚這么多年，她太清楚周錚身上創造的奇跡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的話，那么在宮檀看來，這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周錚！
她不知道周錚有什么手段，但她從未懷疑過。
“若真到了哪一步，至少，我會一直陪著他。”
宮檀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但她的聲音卻相當堅定，堅定到似乎可以無視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阻礙。
她曾經說過，無論發生什么，都會護著周錚周全。
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周錚的前面。
這個諾言，但現在都沒有變化。
曾經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她太明白周錚了。
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酣睡！？
世家大族或許能和其他帝王共處，但周錚絕對不會允許。
別說如今的世家大族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就算是這些世家大族不動，周錚也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因為，只要世家大族在一日，天下就不會真正成為周錚想要的天下。
“罷了！”
“既然陛下有安排，我等就按照陛下的來吧。”
牧云長嘆一口氣，但隨后也爽朗一笑。
他知道，周錚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世家大族，而是極西之地的隱患。
可若是不能解決世家大族，那么極西之地的隱患，又當如何？！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步一步的做！
“我已經暗中派人追蹤文武百官。”
“如今，真正還能堅定站在陛下這邊的，已經不多了。”
宮檀悄眸微微轉動。
她的聲音很輕，可其中的殺意卻很重。
牧云在朝堂之上為官這么多年，如何不知道宮檀這句話背后的深意？！
她這是在提前給牧云打預防針。
因為最后進入清算的時候，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宮檀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等待著這些人的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斬盡殺絕！
雖說很殘酷。
但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希望，他們不要一錯再錯啊。”
緩緩地吐出胸口一鼓作氣，牧云知道事情發展到后面，已經不是他能改變的。
當初周錚推行科舉制，讓天下儒生入仕。
諸多大臣就失去了一次和周錚共進退的機會。
而今，世家大族和周錚之間二選一，似乎，他們又選錯了。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
他們，終究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武器庫那邊如何了？”
搖搖頭，牧云將腦海中的想法拋卻，隨后轉身望著宮檀，言語中多了一絲凝重。
現在的情況看來，似乎優勢都在世家大族手中。
可只要他們還掌控著武器庫，只要火槍和火藥還在他們手中，那么一切就都有機會。
“丞相大人，覺得世家大族會放棄火藥庫這個關鍵之處么？”
宮檀眼睛瞇成一條縫，冷冷回應。
世人皆知，火槍之威力，已然不是肉身凡胎可以比擬的。
得火藥庫者，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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