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嬌妻不好惹_第兩百四十七章司遠,我不會救你影書 :第兩百四十七章司遠,我不會救你第兩百四十七章司遠,我不會救你←→:
司遠絲毫沒覺得藍珂玥這話是在數落他的不是,反而是從藍珂玥的這些話中,聽出了對他的擔憂。
“但你最后還是幫了秦家不是嗎?至少秦家和雷氏的合作,一定不在那個組織的預料之內吧?”他笑著,絲毫不后悔蹚入藍珂玥所說的這趟渾水,甚至還慶幸能夠知曉這么多關于她的事情。
藍珂玥微瞇著眼。
本以為司遠是知曉了她和雷恩銘的關系,看樣子關于雷氏,司老爺子還沒透露給司遠。
“秦家待我有恩。”藍珂玥說著,且有意和司遠撇開關系:“但你們司家不一樣。”
不一樣?
司遠疑惑地看著藍珂玥,怎么他就和秦家不一樣了?秦家能為她做的,他司遠照樣能辦得到。
“司遠。”藍珂玥站起了身來,一臉嚴肅地面對著司遠:“若真有這么一天,我不會冒險救你。”
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司遠,她連自身都難保。
司遠只是一笑。
她能想起他就夠了,若是讓她冒險,他司遠反倒不舍得。
“如果我遭的罪能讓你更順利地完成你想做的事的話。”司遠跟著起了身來,輕柔地牽起了藍珂玥的手,深情地看著她:“我無怨無悔。”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藍珂玥臉色一沉,無情地收回了手,瞬間打破了司遠制造的氛圍:“你再怎么做,我都不會領情。”
說完,便直接打開了葉方禮辦公室的門,朝外走了去。
在外頭等待的葉方禮和司老爺子,見著藍珂玥走出辦公室時,皆是擔心地迎上了前來。
藍珂玥自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后,像是變了個人般,禮貌地向司老爺子點了點頭后,又對著葉方禮說著:“葉教授,錄音筆和筆記。”
葉方禮教授這才突然意識到,當初藍珂玥的爺爺留在這兒的錄音筆和筆記本還沒交給藍珂玥,趕忙說著:“對對對,你跟我來取。”
兩人剛要折回葉方禮的辦公室,司遠就從里頭走了出來。
葉方禮擔心地看了司遠一眼,倒是沒想到這小子的心情好像…還不錯?
司老爺子見著葉方禮和藍珂玥進了辦公室,便沖著司遠招了招手,低聲詢問著他:“怎么樣了?”
司遠勾了勾唇,沖著司老爺子眨巴了眼,心情極好:“她心里有我。”
“啊?”司老爺子一愣,回想起剛剛藍珂玥從辦公室走出來那樣子。
雖然沒有之前那么生氣,可態度仍是冷冷清清的,怎么也沒看出藍丫頭的心里哪點兒有他的孫子啊?
司遠權當這老頭不懂,也沒打算跟他解釋。
只要他自己清楚,藍珂玥的心里有他就夠了。
藍珂玥跟著葉方禮再次進入了辦公室。
見著葉方禮在找著爺爺留給她的東西,她便在一旁等候。
不禁意地回頭時,見著司遠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時,藍珂玥果斷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聽著聲響的葉方禮奇怪地抬起頭來看了藍珂玥一眼。
藍珂玥故作鎮定地轉移了話語說著:“對了,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匯報一下。”
“怎么了?”葉方禮問著,但并沒有停止找東西的動作。
他把藍宏明留給藍珂玥的東西鎖在了柜子里,而這鑰匙,他一時間竟忘了放哪兒了。
“我見到X了。”藍珂玥說著。
葉方禮總算找著了鑰匙,在開著柜子的同時說了句:“我知道,你先前不是說過車禍時,就是他把你帶走的嗎?”
見著葉方禮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里的意思,藍珂玥刻意補充了一句:“我是說,我見到他本人了。”
“見著著他長相了?”葉方禮猛地抬起了頭,驚訝地看著藍珂玥。
藍珂玥微微搖了搖頭。
葉方禮見狀,又低下頭來繼續開著柜子。
“那倒沒有,他見我時戴了個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但從身形上來看,年紀大概與我相仿。”藍珂玥走到了沙發旁坐下。
葉方禮聽著藍珂玥這說起話來還帶喘氣的,不禁哀怨了看了她一眼,并向她確認著:“他?你確定那是X本人?他不應該是個二十出頭的孩子。”
依照研究院這些年所得到的情報,X的年紀要說與他相仿,那都不為過。
怎么可能會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呢?
藍珂玥一開始也懷疑過。
但她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從她進入那個組織開始,與她聯系的X,一定是他,那聲音她是不可能聽錯的。
“我認得他聲音,所以我現在不確定,他們口中的X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藍珂玥大膽地假設著:“如果X的確是他本人的話,我想他背后一定還有我們接觸不到的人。”
“你怎么確定的?”葉方禮驚訝地看著藍珂玥。
若按她這么說的話,他們對這個組織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藍珂玥細想起當時的場景,她雖是不能肯定X這個代號究竟指的是什么,但她能確定的是,至少在X的身后,一定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當初要求我參與秦氏競標時,說話的口吻,不像是個決策者,更像是有人對他下達了命令,他只是負責傳達。”藍珂玥說著,就見著葉方禮從柜子里拿出了爺爺的筆記本,不由地起了身來。
“若真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看來那比我想象得要危險得多。”葉方禮神色凝重,隨即將藍宏明的筆記本和錄音筆遞給了藍珂玥說著:“來,現在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好不容易找到這些東西時,葉方禮下意識地露出了慶幸的笑容來。
然而藍珂玥反倒是皺起了眉頭,無法理解地反問著葉方禮:“你怎么笑得出來的?”
“啊?”葉方禮一愣,絲毫沒有意識他剛那微微揚起的嘴角。
“司遠的事。”藍珂玥又說著:“教授,你也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如今秦時昊已經去M國了,你讓司遠留在我身邊是什么意思?”
當初正是因為她和秦家關系密切,沒少引起組織內部的懷疑。
即便她有意疏離了秦家,但那些過去發生過的事,始終不會被抹滅,直至秦時昊出了國后,X才消停了下來。
這事才過去沒多久,現在葉方禮又把司遠牽扯進來。
她不管葉方禮是有意無意,但她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更不喜歡別人給她徒增麻煩:“我不是沒有跟你說過,那個人最忌諱的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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