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146章 這場火才拉開序幕

禍國妖姬重生后拼命改劇本_第146章這場火才拉開序幕影書  :yingsx第146章這場火才拉開序幕第146章這場火才拉開序幕←→:

  此番跋涉裴兮寶身邊沒帶一個丫鬟侍從,聽說月嬋偷偷求了兩個晚上也沒得到應允。

  小姑娘發上系著松蘿錦,墜著東海珠,雕刻井福富貴紋,哪哪都小巧精致,分明是個“微服”出游的小千金。

  尤其是耳下掛著明月珰,碧玉如璽裹繡花銀翡翠,晶瑩潤透,襯著微微泛紅的耳垂,像極了春日綠葉梢下落出半截的紅櫻。

  燕岐的指尖輕輕揉捻她耳下。

  他喜歡這種親昵的觸碰,旁人無法覬覦和企及。

  南郡上貢皇室的巫峚山上鑲有六十四明珠,聽說美不勝收贊不絕口,可他卻覺得,裴兮寶才是南郡能與山河相攜的那顆,小珍珠。

  十二州動蕩在即,他不能將她留在身邊。

  燕岐從懷中摸出藏起的癸安寺簽牌,裴兮寶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花好月圓。

  簽牌的背面刻著她和他的名字。

  是裴兮寶贈予他的,花好月圓。

  青年莫名笑了一下,難得沒有任何譏誚和冷蔑,自然而然發自肺腑的淺笑。

  他將簽牌擱進小姑娘腰身的香囊中,重新小心的系好絲帶。

  抬手間,燭火湮滅。

  有一絲寂然的氣息浮動在空氣中,燕岐俯下身,輕吻落在裴兮寶額間。

  他的小姑娘,會等到那一天的。

  燕岐沒有隨即離開,反是在這偏營的晦暗中獨坐了半夜,就像是陪著裴兮寶沉沉入眠。

  出營時,天色混沌,可營外火把烈烈,沒有一個人有睡意。

  嚴牧早已點兵妥當,金盔銀甲抱拳:“何時動身?”

  “此時此刻。”

  燕岐眼神一凜,跨神上馬,窄袖輕揚,眾人才看到,他手中有一只長翎小雀。

  嚴牧并不奇怪,但凡跟隨小將軍身邊,沒少見這鳥兒。

  若說是個小寵反倒像是能通風報信的“鴻雁”,可偏偏羽翅腳踝沒有任何信箋,也不知燕岐是如何與之溝通。

  稀奇的很。

  馬蹄紛揚踏清露。

  嚴牧這才知道,武佞與嵐州不知是否暗中通了氣,數日前加急征調了三百軍馬想要收編,這個時辰恰運送至丘壑山麓處。

  “姓武的這么大膽子?”他緊跟上燕岐。

  如今觀水營出動五十鐵騎夜半奔波,去往何處?

  自然,是那三百兵馬的駐扎地。

  燕岐顯然早已得到訊息。

  嚴牧毫不質疑。

  他只是擔心,今夜武佞的兵馬若被堵截,恐怕天不亮消息就會傳開。

  丘壑山麓中夜禽細鳴如小童被掐著脖頸子,叫人寒毛凜凜,馬蹄的震動引得那山坳中三百軍馬紛紛豎起耳朵不安的踢踏蹄子。

  駐扎小營哄鬧起來。

  怎么回事?!

  領頭者一身灰甲,他按壓住寶劍已聽到隆隆馬蹄奔至跟前,操起火把探頭探腦。

  錦旗小鏢斜插在馬鞍與夜色不相上下,那是觀水營,由祁立軒所掌,雖是駐軍十二州附近卻無權干涉州中紛爭形勢。

  “觀水營現在還學著多管閑事,不知道這是武大人征調的兵馬嗎?!”領頭者不悅大喝。

  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

  嚴牧駕馬上前,馬鞭啪的一下隔著空氣抽的響亮:“武大人掌管武佞,私下征調兵馬竟不過問州營,敢問是從哪調的,又去往哪地?”

  朝中明令沒有兵部詔令,各州府衙和旱營不得招兵買馬,這些大佬背地里暗度陳倉,一個個膽大包天!

  雙方兵馬互相打量試探,這山林間只聽得火把呼哧呼哧的灼燒,將氣氛都凝的緊繃窒息,一觸即發。

  領頭者臉色微微一僵,面對觀水營倒還不敢太過造次。

  “誤會、誤會,哪算什么征調,不過是從武大人老家遣來的護院罷了…”他眼珠子轉轉由頭找的飛快。

  “呸!”嚴牧啐了口,說謊不打草稿。

  “護、院,”清冷的字眼從嚴牧身后的人口中落出,輕蔑如嘲弄,燕岐的赤馬穿過烈烈火色,直逼得那領頭者退步瑟縮,“好個‘兵強馬壯’的護院,不知情者,怕還以為武大人要造反呢。”

  他裝腔作勢嘲道。

  看看這些百里挑一的軍馬,看看這些盔甲紅袍的兵卒,不為家國征伐,反倒成了私家馴養的鷹犬。

  灰甲領頭者面紅耳赤:“胡說!”如被說中心事。

  “自然,武大人憂國憂民怎會造反,恰好,朝廷的征兵令剛下至觀水營,需征十二州‘強兵壯馬’,武安大人不會拒絕吧,來人,收繳兵馬!”燕岐冷聲一喝,身后的兵卒們紛紛沖上前來,將小營圍困。

  “你們這是硬搶不成?!”領頭者面色三變,“就算朝中征調,也該去武佞府衙報備,輪不到觀水營的人來攪和!”他防備的很,虎目凸瞪、厲聲大喝,手中抓過令旗駐地一揮。

  那令旗卻應聲而倒,斷成兩截。

  燕岐手中的長劍已收入鞘,沒看清他是如何動手的。

  “放肆!”那人驚的下巴打顫,背后卻燙熱如炎夏,“我是武大人身邊的傳令官,驛信早已入站,你們現在劫他的兵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嗎!”

  “武佞全境封鎖,丘壑周遭驛站皆已接管,你的大人除非有千里眼順風耳。”

  “你說什么?”傳令官整個人懵僵,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還未想個透徹,突地夜空中有什么東西拋來,“啪嗒”落在他懷中。

  竟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他嚇的倒抽口氣卻看的分明,正是武佞丘壑山麓下驛站的驛使!

  拋出人頭者高頭大馬橫沖直撞劈入人群。

  正是一身血色祁立軒。

  他的長刀還在淌血,臉上污跡斑斑,叫人膽寒。

  “武安境邊的四個驛站,皆以封鎖,驛信追回,那些不知好歹助紂為虐的小崽子,甭留著命了!”祁立軒喘大喘口氣,快意憤道。

  壓根不為自己手上的人命可惜。

  當年朝廷里派遣的巡官走漏風聲,可不就是這些早被十二州收買的小崽子干的好事。

  傳令官瞠目結舌。

  這哪里是封鎖,分明是,殺人滅口。

  嚴牧恍然大悟,難怪今夜出了大營就沒再見到祁營護,原來早就給小將軍派出去封鎖風訊了。

  他的擔憂完全毫無意義。

  “你們——你們觀水營才是要造反了!”傳令官勃然大怒,眼見被旱營圍困絕無茍活之機,他振臂一揮,倒不如——

  殊死一拼,突出重圍!

  山坳中頓火光沖天,風馬嘶鳴。

  燕岐瞇起眼卻覺這烈烈燙灼只叫人興奮。

  十二州的火,才剛拉開序幕而已。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禍國妖姬重生后拼命改劇本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