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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裴大人好有骨氣

禍國妖姬重生后拼命改劇本_第134章裴大人好有骨氣影書  :yingsx第134章裴大人好有骨氣第134章裴大人好有骨氣←→:

  裴家的奴才丫鬟們被封鎖在裴宅,圣旨中沒有提及李太守,但兩人同氣連枝,豫南王便派兵駐守在李府。

  就地關押。

  不許踏出半步。

  女牢中有裴云錦的低聲啜泣,有裴老太太的掩唇咳嗽,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包括裴兮寶。

  南郡送往京城的貢品是一尊玉雕,怎可能對太妃不利?!

  就像個九天驚雷,突然劈到了她們頭上。

  裴盛端坐于草榻屏氣凝神,他聽到罵罵咧咧,聽到呼喊哭鬧。

  整整三日,除了水,什么也沒有,就好像被遺在無人問津的角落,只等待著他們筋疲力竭無法反抗和掙扎,真正的問訊,才會開始。

  啪、啪、啪。

  清晰的掌聲在幽暗深邃的牢獄中傳來。

  “裴大人好氣度。”滔天大罪還能泰山崩于前而不驚,不哭不鬧不辯駁。

  來人錦衣華服,金繡花暗紋匿著丹紅瑪瑙,豫南王聳了聳肩似在酒足飯飽后活動筋骨。

  他緩緩步到牢門,示意身后的獄卒將裴盛綁縛于刑架。

  木案上有著溫熱香茗被擱置于前,沈諫穆入座,端的閑情逸致,他悠哉哉捻過手中白紙黑字:“京里下報,南郡貢品暗藏銀針,玉京園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險要了太妃娘娘的命。”

  裴盛聞言昂首,一身囚衣不修邊幅,可男人眼眸輕抬便似有著凌人的傲氣,不卑不吭。

  “做的可真妙。”他冷道,眾目睽睽,難辭其咎。

  “你在夸誰?”豫南王挑眉,“裴盛,當年領兵八萬駐軍銅臺,銀鞍白馬、意氣風發,人人都說你是個笑面君子,可實際上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沈諫穆起身站在裴盛跟前,一雙老眼盯著他,每一個字都要你清清楚楚的聽明白。

  “數年前開始在拾脈山圍役,教唆南郡養馬縱兵,如今大昭數營駿馬都自南郡上繳,不可或缺,后又與李崇孝同奏將南方兵馬合營置精,這不,滿朝皆知你白耳枳首是虎狼之師。”

  豫南王仿佛在歷數裴盛的“刻意”,條條框框都能拿來懷疑他圖謀不軌的證據。

  擁兵自重。

  裴盛閉眼索性不答不應。

  豫南王嘴角一抽,伸出手一下就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壓低聲。

  “京城里有的是千里眼順風耳,你和李崇孝那點兒把戲還入不了貴人的眼,巡城聯防抓了幾個息川販人的流寇,封了銀莊,查了票號,牽連無數,可是你聽聽,誰敢認、誰敢管?!”

  可曾波及蔓延到罪魁禍首的京城?

  沒有。

  “以為你一個裴盛就能河清海晏了不成,別人道你高潔,可我沈諫穆知道你干過什么勾當,是個什么骯臟東西!”

  裴盛的眼睛徒然睜開,目光直勾勾撞進豫南王眼底,好似冷嗤好似坦然,竟有那么一瞬,叫沈諫穆覺得,裴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

  周圍的人事,京城的變動。

  一清二楚。

  而他,根本不在乎。

  豫南王下意識被逼退了步,一揮手。

  身后的獄卒們將桑皮紙浸泡在水中,按壓住裴盛的肩膀覆在他臉上,瞬間桑皮的厚重就會壓的你呼吸混亂,濕度仿佛能抽干周遭所有的空氣。

  想要張開嘴汲取生機卻根本動彈不得。

  “裴大人,聽說,這是你曾經最喜歡的刑罰,”開加官,將濕潤的桑皮紙一層層覆蓋,普通人根本挨不到五張就會窒息而亡,“何不自個兒嘗嘗。”

  木勺的冷水澆筑在臉龐,裴盛指尖蜷曲,桑皮紙映出了他眼耳口鼻略顯猙獰的輪廓,男人嗚咽著聲卻只有水漬不斷灌入喉嚨和鼻腔。

  “你很看重手底下那個叫燕岐的人,”沈諫穆阻止了獄卒,看著備受煎熬的裴盛,“他是馬奴嗎,不,當然不是。”

  豫南王貼近裴盛的臉頰,扣了響指。

  鳥雀的啼聲在牢獄中格外清晰,那是拙藤園里出現過的小鳥,或者說,燕岐在時,異常活躍。

  果不其然,他看到裴盛微微一僵。

  “燕岐,是否和伏陵氏有關?!你千方百計的將他送入京城,是去見誰?!”

  沈諫穆一股腦兒急切問道,一個人在生死關頭意志最薄弱的時候是很容易說出實話的。

  說出來,他就揭下桑皮紙,就讓你茍延殘喘。

  裴盛的嘴里嗚嗚咽咽的發出悶響。

  “快,快揭開!”豫南王大喜。

  男人整張臉煞白煞白的好像剛被打撈出來的水鬼,他斷斷續續的呼吸如同卡在嗓子眼連吞咽的力氣也沒有。

  “燕岐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何這般在意?!”

  豫南王揪住他的衣領,快說!

  裴盛虛弱的只有眼角余光的輕撇:“哈…哈哈…”男人突然得大笑起來,又沉悶又暗啞。

  哈哈——

  瞧瞧,自己那狼狽心虛的模樣,伏陵氏?

  你害怕了嗎?

  裴盛根本無意回答豫南王的話。

  沈諫穆惱羞成怒,一把抓過獄卒手里的鞭子,狠很朝著男人抽打而去。

  鞭上帶著倒刺浸了鹽水,皮開肉綻下痛憷至骨,血漬飛濺在錦衣華服,比金絲銀線更加灼灼絕艷。

  裴盛大笑不止,片刻,便昏死了過去。

  豫南王朝著地上啐了口。

  硬骨頭一個。

  沈諫穆掏出錦帕擦了擦手,嫌棄著骯臟的血痕染花了金袍,牢壁火盆中發出呼哧呼哧的風聲,忽明忽暗。

  沈澤正候在外頭。

  小郡王一瞧見父親氣急敗壞的模樣就明白:“裴盛征戰數年見多了黃沙白骨,缺胳膊少腿是家常便飯,可他家那個嬌嬌女就不一樣了。”

  裴兮寶是小珍珠,養著寵著,眾星捧月。

  “她?”沈諫穆從來沒想過要從裴兮寶入手,乳臭未干的女娃,懂個屁。

  “父親別小瞧了她。”沈澤微微一笑,掉頭轉向女監。

  裴兮寶三天沒有合眼,嬌俏的面容憔悴許多,她正豎耳聽著,遠遠的有呼喊有嗚咽,然后是笑聲。

  是從男監傳來的,她更知道,那是父親的笑,不屑又狂肆。

  “你們把我爹怎么了!”她瞧見了沈澤,火光只映照出半個身影,好像鬼魅。

  小郡王本生的溫潤,額上常年佩著鈷藍石分外顯貴,可此刻,她直覺他陰險狡詐、面若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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