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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過就是一張俊臉得了裴小姐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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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於指名道姓要的人。

  御史大人捶胸頓足,怎么就叫白副統給揀了這么大個便宜:“敢問,這是誰家少年郎。”

  這是他第二回問同樣的話,所有的不屑輕蔑全然成了敬佩欣賞。

  不,翻著倍兒的。

  “都尉大人家的義子。”李太守豎著大拇指。

  俞堰連連點著腦袋,南郡真是藏龍臥虎,難怪省親正要回京的薛將軍日日眉開眼笑的,就跟挖掘到寶似的。

  眾人一陣談笑風生,方才的愁緒煙消云散,直到海道御史駕車離了白耳營。

  “你在想什么?”李崇孝負手在后,站于裴盛身邊。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校武操練場上,初來乍到的燕岐。

  “和你所慮一般。”

  李太守沉思緩緩道:“燕岐哪怕讀書萬卷,通文韜武略,可水戰…”他深藏疑惑,俞堰的問題即便是李崇孝也未能迎刃而解,他不由咋舌,“我大昭上一位這般熟知水戰的人,你還記得是誰嗎?”

  他壓低了聲。

  與此同時——

  噓,裴盛的指尖落在唇畔。

  說出口的,都是罪孽深重。

  李崇孝恍然大悟,面色凝重:“你該不會懷疑…”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裴盛也曾熟讀不少水戰策略,俞堰此行本是要向都尉討教,可剛才這男人一言不發,就像是在等著燕岐的,對答如流。

  他在試探什么?

  李崇孝再遲鈍也覺出了異常。

  太守大人噎著聲,瞇起眼,目光從燕岐挪到了夕陽西下的樹梢:“當年之事,你我無心,是天意難為。”說到此處不免添了幾分惶惶愧疚,“所以,不要難為自己。”

  都尉大人莞爾一笑。

  幾日下來,白耳營征調的新兵都到了場,原是白於打算從兩大旱營中組建精銳“善鏢衛”,自是要千挑萬選。

  消息一出,人人摩拳擦掌。

  但下句就不免啐了口。

  燕岐,早已在名單之列。

  心高氣傲者難免冷言嘲弄,那個少年郎,為何平步青云,而他們,還要泥潭里打滾?!

  武場上哄哄鬧鬧的。

  今日晴天日宴,銅鑼一響,就成了吶喊喝彩。

  刀槍劍戟十八般武藝,每個人都使出了看家本事,里頭自有不少學藝有成的名門之后,老兵們就跟看著自個兒的弟弟成長般樂呵呵。

  尤其是那三招兩式就將同組小兵卒打了個七零八落的,嚴牧。

  這魁梧青年五歲受訓,家中叔父舅伯皆習武出生,是個練家子,就連白副統也贊賞連連。

  只是這名字上了軍冊,可嚴牧并沒打算下臺來。

  額上大汗淋漓,手中三尺青鋒。

  他喝道:“喂,你小子,敢不敢跟爺斗上一斗!”他的話鏗鏘有力,已劍指少年。

  燕岐。

  圍觀者一瞧架勢不對竟都跟著起哄。

  記冊的胡小隊長蹙眉:“這是白耳營,休要胡鬧!”他怕嚴牧心高氣傲惹出禍事,燕岐闖營的那夜,胡小隊長是親眼所見與白副統的交手。

  所以,他對燕岐的記名在冊,不覺意外。

  “怎么是胡鬧,難道白副統連質疑的機會也不給?”嚴牧瞇眼振臂,“不是我不服氣,是大家不服氣!”

  人人都是打拼出來的,偏那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享清福。

  怎么,就因為他是裴家人?

  他一多嘴,還真有人跟著吆喝呼喊。

  嚴牧就知道自己有不少支持者,營里看不慣那疏冷少年的,大把大把。

  “你不過就是八駿馬會得了個騎射魁首,站在這兒的人,哪一個不會騎馬,哪一個不會射箭,”嚴牧見燕岐不為所動,冷笑著一拍肩頭的鎖子甲,“該不會因為這張俊臉是裴家小姐的心頭好,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他話音未落,突地凜風纏著夏日那股悶熱的氣息就狠狠擦過耳畔,燕岐那身松鶴長衫的邊袖也在這瞬閃過眼前,嚴牧險些沒有躲開,他心頭一涼。

  好快的身手。

  他正想側身翻滾,卻發現肩膀無法挪動。

  有人已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胛骨,而自己手中那本要刺去的長劍卻落了空,從少年窄袖衣衫下劃過。

  嚴牧低俯旋身反手就將劍柄倒捏,隨機應變很是快速,就著燕岐的下盤掃去,人群中頓爆發出陣陣驚呼。

  眨眼間的變化叫人應接不暇,你還沒看清,下一刻迎面而來又已換了攻守之勢。

  燕岐屈腿將長袍一撩,膝蓋已撞在那青年正手的劍身上,反將那利劍壓退三分,鎖子甲因臂彎的相擊發出琳琳細響。

  嚴牧手腕被人狠狠一扼,腳后跟也被攔截,他只得借力搭住了燕岐伸來的手臂,反身一躍,從少年微微俯身的后背翻了過去。

  明明才過手三兩招,卻叫嚴牧有些捉襟見肘、力不從心。

  長劍在手卻未能殺其銳氣,便是自己落了下乘。

  而燕岐,不慌不忙甚至游刃有余,夏風拂起他長袍一角,折下的松花也和少年眼底落出的疏漠一般。

  燕岐并沒有看誰不起,卻偏偏帶著居高臨下的盛氣。

  仿佛與身俱來。

  你躲不過,也折不彎。

  嚴牧便知自己惹上了個大麻煩,正進退兩難間,他肩頭“啪嗒”一下,兩臂的鎖子甲突然“嘩啦啦”散成了銀片,全然落地。

  所有人驚呼嘩然。

  嚴牧瞠目結舌不敢動彈。

  燕岐是什么時候抽走了銀線,將鎖子甲變成了一件廢物。

  根本,毫無察覺。

  場下的呼喝是因為那少年人的出彩。

  嚴牧咬牙抱拳,重重道:“嚴牧,心服口服!”終于也不敢妄稱小爺了。

  這四個字的確需要勇氣,也顯磊落光明。

  在場眾人這會兒紛紛對這兩人刮目相看,擊掌聲排山倒海,只是那鼓掌中輕輕的落著二三玉玲脆響。

  叮鈴鈴。

  叮鈴鈴。

  燕岐何等敏銳,目光一下就鎖定在了校場邊一株高大的槐花樹上,綠蔭里似落著半襲月白褶裙的邊角,晃晃悠悠的,是珍珠鞋履。

  少年躍下戰臺,懶看后頭緊鑼密鼓的校藝選拔。

  他站在樹下,仰頭就能瞧見,沾著金花福祿紋的裙邊。

  心頭莫名一跳。

  裴兮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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