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第五百零九章我沒那么小氣影書 :yingsx第五百零九章我沒那么小氣第五百零九章我沒那么小氣←→:
要不然,他還是做一下吧…哪怕是求個安心呢?
有句話不是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
這么想著,第二天陸之言就真的拿了蘇染的八字去了公司,還把八字給了張葉,讓張葉去找個靠譜的大師算算。
張葉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人都懵了。
“陸總…”盯著手里蘇染的八字看了好一會兒,張葉才結結巴巴地問:“您還…還信這個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陸之言在椅子上坐下,拿過手邊的一本文件翻開,同時對張葉道,“記住,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還有,小染的八字除了算命的那個大師,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昨天晚上他上王查了一下,好像這件事也有忌諱。
張葉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對這些事是從來不信的,而且根據她對陸之言的了解,陸之言應該也不相信這些才對…
不過既然陸之言都說讓她去做了,而她又是陸之言的下屬,還能說什么呢?只有照做。
兩天以后,張葉拿著大事批的命理回來了,說蘇染今年犯小人,要格外小心。
聽到這個答案,陸之言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要是照這么說,難道楚香凝說的是對的?難道蘇染真的…
張葉知道陸之言對蘇染的感情,又看到陸之言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是在擔心,安慰道:“陸總,這也許就是胡說八道的,這些事情哪能信啊?”
陸之言沒有說話,讓張葉把命理放下以后就出去了。
他在想,要不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一下楚香凝,但是楚香凝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更加緊張。
他還沒想好說還是不說,手機先響了,是丁雅打過來的電話。
陸之言剛把電話接起來,就聽到丁雅在哭,他皺了皺眉,問道:“丁雅,怎么了?”
“之言哥…”丁雅抽抽噎噎地哭著,看來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陸之言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邊走邊問:“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丁雅說了她現在的地址,陸之言半個小時以后到的。
丁雅在一條小巷子的角落里,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臉上哭得臟兮兮的。
看到陸之言來了,她稍微安慰了一點兒,卻沒有起身,還是跟剛才一樣,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臂,整個人的都縮成了一團。
陸之言剛走過去一點,她就馬上說:“之言哥,你先別過來,我…”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沒有說下去,但是眼淚卻再一次忍不住掉了下來。
陸之言只是看她的反應,就大概猜到了什么事,他脫下自己的大衣搭在了旁邊的一根棍子上,轉身往外走了幾步,道:“穿好了叫我。”
丁雅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卻也沒有完全站直,而是弓著身子走過去,飛快的把陸之言的大衣取下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衣上還帶著陸之言的體溫,這讓丁雅有了些安全感。
等把扣子全部都扣好了以后,丁雅才輕聲說:“之言哥,我好了。”
陸之言轉過身來,看著丁雅那亂糟糟的頭發,神情嚴肅,“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人欺負你?”
丁雅低著頭,不敢看陸之言,但還是點了點頭。
陸之言的表情立刻更加嚴肅了,“誰?”
丁雅怎么說也是他的學妹,而且一回國就找他幫忙,居然有人敢這么對丁雅。
丁雅咬著下唇,望著地面,不出聲。
陸之言走到她面前,語氣十分鄭重:“丁雅,你要把事情說出來,我才能幫你。”
丁雅的眼眶瞬間又蓄滿了眼淚。
那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陸之言又等了一會兒,見丁雅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他剛要說自己不勉強了,卻在這個時候,聽見丁雅道:“是…是我媽的那個男朋友…”
陸之言瞳孔急速縮小。
丁雅不敢看陸之言,畢竟那件事實在是太恥辱了。
“我今天過去找我媽,想讓我媽把房子還給我,可是我媽不在,只有她男朋友在,她男朋友差點兒…”
后面的話丁雅哭著說不出來了,但是陸之言卻一下子就猜到了。
在心里罵了聲“畜牲”,陸之言問:“報警了嗎?”
丁雅搖搖頭,“他沒有得逞,因為我媽回來了。”
陸之言這才稍微放松了一點兒。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完全放松,就聽丁雅又說:“我媽回來以后,那個男的就說是我故意勾引他,我媽把我打了一頓…”
陸之言怔了片刻。
他還以為丁雅現在這副模樣是被那個男人弄的,可是原來居然是她的親生母親弄的?
其實還有的事,丁雅沒有說。
她的母親陳女士看到她跟男的男的拉扯在一起,又聽到那個男的說是她主動的,立刻就把她拉到了樓道里,當著看熱鬧的鄰居的面罵她是婊子,不要臉,還撕了她的衣服。
“對不起,之言哥。”越想越難過,丁雅再一次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但凡她還有點兒辦法,但凡她沒有被欺負到這個地步,她都不會給陸之言打這通電話。
丁雅剛剛說的那些話,突然讓陸之言想到了以前趙芝穎對蘇染做的事。
他那時候覺得趙芝穎根本不配做蘇染的母親,一個母親不可能那么對自己的女兒。
但是現在,知道丁雅的母親居然對她做出這種事之后,他甚至覺得兩相比較下,趙芝穎已經算是好的了。
雖然趙芝穎做的事也稱不上母親,但是她最起碼是為了周婷,是為了自己的另一個女兒。
可陳女士不一樣。
陳女士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那么侮辱自己的女兒,把她當成小三兒那樣打,還讓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丁雅并不知道蘇染以前的事,卻看到陸之言的臉色徹底黑沉了下來,而且手也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她一時之間有點兒無措,連忙道:“之言哥,對不起,這些都是我家里的事,我不該麻煩你的…”
“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陸之言往旁邊讓了讓,“走,我先送你回去,房子的事,我會幫你解決。”
既然那套房子是丁雅的父親的,而且當初也說好了只是給陳女士暫住,每個月陳女士都需要交房租,那現在要拿回來也是天經地義。
丁雅好好的去找陳女士談既然談不攏,那看來,有必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把丁雅送回酒店以后,陸之言讓她好好休息,并說了,這件事情自己會替她處理。
丁雅有些過意不去,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陸之言的眼神滿是歉意,“對不起之言哥…”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公司了。”
這天下午,陸之言忙完工作以后就回家了,難得的回來的早一天。
蘇染和楚香凝剛擺好飯,看到他回來,兩人一起走過來。
本來見到陸之言回來,蘇染和楚香凝都很高興,但是一看到陸之言神情凝重,她們對視一眼,馬上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最后,還是蘇染先問:“之言,怎么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丁雅的事情實在不光彩,楚香凝又上了年紀,陸之言不想把那種骯臟的事告訴她,所以在她面前什么都沒說,只說沒事。
吃完了飯,回到房間以后,蘇染馬上拉著陸之言問:“之言,到底出什么事了?別說沒事,你今天這個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
陸之言早就知道瞞不過蘇染,而且也沒想著要瞞蘇染,只是在自己說之前,蘇染先問了。
扶著蘇染去了床上坐下,陸之言把今天丁雅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蘇染聽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樣的事?”她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丁雅怎么說也是陳女士的親生女兒,就算陳女士跟丈夫離婚了,也不能這么對自己的女兒吧?”
說女兒勾引她的男朋友,還當著鄰居的面把丁雅給打了一頓,這讓丁雅以后怎么做人?
“這簡直比小婷的媽媽還惡毒!”蘇染最后說。
雖然她現在還是沒辦法管趙芝穎叫“媽”,但是經過上次兩人的一番暢談,她們之間的關系也緩和了許多。
陸之言在這方面跟蘇染的看法一樣,只是不管怎么說,趙芝穎的事也曾經雖蘇染造成了不小的傷痛,所以他不打算繼續在蘇染面前說趙芝穎。
他直說丁雅的事。
“小染,丁雅的事,我想…”
“你想幫忙?”蘇染抬頭,沒等他說完就看著他問。
陸之言點頭。
“丁雅出國的時間太長了,在安市沒什么靠得住的親戚朋友,而且她一回國就是找的我。”陸之言說。
雖然他知道蘇染也很有可能并不介意,甚至會贊同他幫丁雅,但是他還是想先跟蘇染說一聲。
免得到時候發生什么誤會就不好了。
蘇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里,有對丁雅的同情,也有對陳女士的憤恨。
“之言,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相信你。”蘇染握著丁雅的手,“丁雅是你以前的校友,又是你的朋友,她把你當成大哥一樣,你幫她是應該的。”
她甚至知道陸之言為什么會主動跟自己提起來這件事,并說:“我不是那么喜歡爭風吃醋的人,我分得清輕重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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