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他們相談甚歡_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四百七十九章他們相談甚歡 第四百七十九章他們相談甚歡←→:
“你現在過得怎么樣?”唐越問,“聽書瑤說,你未婚夫對你挺好的?”
說到陸之言,蘇染端著高腳杯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些。
她要怎么說呢?以前她一直覺得陸之言對她很好,可是自從寧夏的事情以后,她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判斷陸之言對她的感情了。
陸之言的心里真的有她嗎?還是說,其實陸之言早就已經膩了,只是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分手?
但是明明是一個對她那么好的人,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變了呢?
見蘇染只是抿著唇不說話,唐越很快就猜到了什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們…吵架了?”
這一次,蘇染還沒有說話,唐越就聽見了一個男人的嗓音:“多謝唐先生關心,我和小染很好。”
陸之言走到蘇染身邊,手自然而然地攬上了蘇染的腰,朝著唐越舉了舉杯子,“唐先生是小染以前的同學?久仰。”
唐越當然知道所謂的“久仰”不過是客套話,也舉了舉杯子,“陸總,久聞大名,今天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兩人各自喝了一杯酒,又閑聊了兩句,陸之言便看了看蘇染,“抱歉,我未婚妻不太舒服,我帶她去休息一會兒。”
唐越還能說什么?
蘇染跟唐越本來也是第一次見面,也沒往別的方面想,只是些想著這兒這么多人,不能給陸之言丟了面子,所以對這唐越頷首致意,便跟著陸之言去了別的地方。
陸之言帶著蘇染去了露臺上。
露臺上種著紫藤花,花藤爬滿了陽臺,陸之言把蘇染壓在墻上,低著頭吻她。
自從知道寧夏的事以后,蘇染就很排斥和陸之言之間的親密接觸,親吻也不行。
所以她一直極力地躲避著,但是陸之言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躲不開,只能被壓在墻上,被陸之言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有那么多人,不是因為今天是江雨承和林書瑤訂婚,那陸之言一定會馬上把蘇染帶走,帶去樓上的房間,狠狠的要她。
這個女人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那么多天不讓他碰,甚至連話也不跟他說。
等親得夠了,心里的妒火稍微澆滅一點了,陸之言才把蘇染放開,就見蘇染的口紅已經花了,眼眶里還隱隱有著淚水,好像下一秒鐘就會忍不住掉下來似的。
這一刻,陸之言后悔了。
他就不該那么粗暴的對蘇染,他明明知道蘇染喜歡溫柔的,明明知道這些日子蘇染也受夠了委屈,他應該好好說的。
輕輕吻了吻蘇染的睫毛,陸之言柔聲道:“對不起,小染,我太想你了,你別生氣…”
可蘇染卻是抬起頭,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他,“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陸之言愣住。
蘇染居然還想走?
緊緊拽住蘇染的手腕,陸之言問:“你想去哪兒?”
“我去哪兒,跟你有關系嗎?”蘇染任由陸之言拉著,雖然不反抗,但是卻冷笑了出來,“陸之言,你做事情之前,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和寧夏…”
“我跟寧夏之間什么都沒有!”陸之言忍不住加重了語氣,“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本來打定了主意今天什么都要好好跟蘇染說清楚的,但是看著蘇染跟唐越說話的時候笑得那么開心,想著唐越在學生時代還覬覦過蘇染,他就忍不住。
火氣再一次冒了上來,陸之言說話的聲調也提了上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就不相信我,你就覺得我跟寧夏之間有什么是不是?”
他抓著蘇染的手,甚至不管會不會把蘇染弄疼,質問一般:“蘇染,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了,一起經歷了那么多事,你現在還覺得我是那種人?”
因為情緒激動,陸之言的力氣用得很大,把蘇染的手都弄疼了。
蘇染疼得吸了一口涼氣,猛地把陸之言的手甩開,“你到底想怎么樣?陸之言,你弄疼我了!”
聽到自己把蘇染弄疼了,陸之言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點。
捏了捏鼻梁,陸之言道:“對不起,我剛才…”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染就已經掉頭跑開了。
陸之言看著蘇染的背影,最后也只能虛空踢了一腳來發泄自己的不滿和怒氣。
為什么他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明明以前的蘇染那么懂事,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而蘇染在跑開以后,居然遇到了一個人,是穿著嫩綠色禮服的寧夏。
看到寧夏的一瞬間,蘇染整個人的愣住了。
她不知道寧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和陸之言起爭執的片段是不是被寧夏看到了,但是她還是很快收斂住了心神。
努力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蘇染朝著寧夏笑了笑,“寧小姐也來了?我還不知道,原來書瑤還請了寧小姐。”
寧夏整理了一下自己新做的頭發,也笑了,“林書瑤沒有邀請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剛好跟江雨承認識,我是作為他的女伴兒過來的。不過…”
目光幽幽在蘇染身上轉了兩轉,寧夏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蘇小姐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快哭出來了似的?是不是跟陸總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她就是來看笑話的,為了故意讓蘇染難堪,也不等蘇染說話就繼續說:“其實如果你是因為我和陸總的事生氣,那倒是大可不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么的?更何況陸總那樣的人,身邊有三五個女人也很正常啊,你說是吧?”
蘇染本來沒想跟寧夏爭執的,畢竟今天是林書瑤訂婚,一生就一次的好日子。
但是現在寧夏已經快要踩到她的頭上去了,她要是還不還擊,那就有點兒憋屈了。
蘇染大拇指抹了抹已經花了的口紅,望著寧夏問:“就像寧小姐剛剛說的,陸之言這樣的人,身邊有三五個女人也很正常,既然這樣,那寧小姐不過是那三五個女人的其中之一,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寧夏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本來還以為蘇染會被自己的話給氣得大發脾氣,最好是在這兒鬧出什么笑話來,丟陸氏的臉,卻沒想到,蘇染居然來了個四兩撥千斤。
臉色一變,寧夏問:“蘇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嗎?”蘇染正了臉色,“寧夏,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訂婚,我本來不想在這兒發生任何不愉快,但是你偏要挑釁我。我告訴你,我沒有那么好欺負,你不要以為我會輕易上你的當。”
說完話,蘇染就走開了。
剛才差點兒沒有忍住,被寧夏給激起了怒意,萬一毀了林書瑤的訂婚宴就不好了。
突然間,蘇染注意到了一件事。
是啊,寧夏是故意刺激她。
那有沒有可能,其實照片的事,寧夏也是故意刺激她的呢?
那天晚上收到的照片上的女人如果真的是寧夏,那那張照片應該也是寧夏拍的,寧夏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真的是和陸之言有一夕之歡,又不想把事情鬧大,那寧夏應該不會拍照片發給自己才對。
但是寧夏拍了,還發了。
陸之言帶著她去找寧夏的時候,寧夏又把一切都怪到了陸之言的頭上。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陸之言要瞞她,何必要那么大費周章?以陸之言的手腕,根本不用被寧夏算計的。
蘇染覺得不對,回過頭去想找陸之言問個清楚,可是沒一會兒,卻又看到陸之言跟寧夏站在一起,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陸之言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似的,還帶著笑意。
這個笑容看起來,他跟寧夏之間又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不愉快…
到底怎么回事?
蘇染還想走近一點,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卻在這個時候,看到寧夏往陸之言靠近了一些,整個人差不多都快貼到陸之言的身上去了。
蘇染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整個人也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就那么愣在那里。
看來還是她自己想多了。
寧夏靠得那么近,可是陸之言卻一點兒都沒有要把她推開的意思。
如果換了平時,換了別人,陸之言肯定早就避開了。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不管怎么了,蘇染都看不下去,轉身走開,去找別人了。
而與此同時,陸之言和寧夏也因為沒有達成共識,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寧夏靠近了陸之言,壓低聲音道:“陸總,你害得我連這份工作也沒了,怎么,你是要讓我在安市徹底待不下去嗎?”
陸之言嘴角噙著一抹笑,說話的時候卻根本沒有看寧夏,只是語氣十分冷淡,并且滿是嘲諷:“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別亂說話而已。”
如果他真的要讓寧夏在安市待不下去,那寧夏早就消失了。
寧夏笑了笑,“我亂說話?我亂說什么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藥?”陸之言截過寧夏的話問。
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寧夏短短時間內就接連丟了兩份工作,也沒有必要再瞞著,現在陸之言又問了,她便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是啊,是我。也是我拍了照片,發給蘇染的。”: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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