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被下藥了_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四百七十一章被下藥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被下藥了←→:
蘇染立刻好奇起來,“什么小方法?”
她想知道林書瑤到底有什么辦法啊,能那么肯定又胸有成竹地說出來。
林書瑤往蘇染湊得更近了,幾乎是貼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待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了,我保證陸之言被你迷死!”
雖然蘇染覺得林書瑤這話有點兒水分,但是一方面因為好奇,另一方面又因為確實想鞏固自己和陸之言的感情,所以蘇染去了。
而蘇染怎么都沒有想到,林書瑤帶她去的,居然會是那樣的地方,剛一走進去,蘇染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就跟煮熟了的蝦子似的。
林書瑤看見她一副扭捏的樣子,把她狠狠往里一拉,“站在門口干什么?你退圈的時間不長,可還有很多人認識你呢,要是被人拍到了,你保準上熱搜,到時候你的名聲也別要了!”
蘇染一聽這話,霎時間不敢繼續站在門口了,飛快地走了進去。
而到了里面,她的臉就比站在門口的時候更紅了。
林書瑤看在眼里,卻還在不斷地安慰她:“沒事,這有什么的?很正常的事,你想想陸之言,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就這一句話,蘇染就像是受到了鼓勵似的,重重地一點頭。
晚上,蘇染早早就洗好澡,上了床。
陸之言今天回來得有點晚,看到房間里沒有開燈,以為蘇染和林書瑤出去了還沒有回來,可把燈打開一看,就見蘇染好好的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只有一顆腦袋露了出來。
她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陸之言忍不住,走過去親了她一下。
蘇染睡得不熟,被親一下就醒了,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陸之言,“之言…”
她說話帶著鼻音,更可愛了。
可愛得讓陸之言忍不住現在就要了他。
咽了口唾沫,陸之言解開領帶扔在一邊,揉了揉蘇染的頭發。
“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說完就去了浴室,蘇染也沒有多想,重新閉上了眼睛。
陸之言洗完澡出來,見蘇染好像又睡著了,本來想做的,又想著蘇染今天和林書瑤出去逛街肯定很累了,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想好好抱著蘇染睡一覺。
他不希望蘇染太辛苦,反正人是他的,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機會。
可是一鉆進被窩,抱住蘇染,陸之言就察覺到不對了。
蘇染身上的衣服…不是睡衣…
他掀開被子一看,就見蘇染的身上只罩著一層薄薄的紅紗。
原本只想摟著蘇染好好睡覺的陸之言心里霎時間像是被點了一團火似的。
他把被子完全掀開,往蘇染唇上吻了上去。
蘇染被弄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他,“之言,你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陸之言不由分說道,“小染,你學壞了。”
兩個人折騰到了后半夜,陸之言才放過蘇染。
那件紅紗做的睡衣早就被撕成了碎片,擦破不堪地被扔在了地板上,陸之言看著蘇染泛著粉紅的面龐,忍不住,輕輕在她脖頸上面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但是很癢,蘇染被咬得嚶嚀了一聲。
陸之言立刻湊過去,沉聲警告她:“別這么叫,否則我…”
話沒說完,就見蘇染正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于是,剩下的本來打算警告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能把蘇染摟進了懷里,給她重新蓋好被子,“睡吧。”
盡管陸之言已經收斂了,但是蘇染還是不敢隨便出聲了,只是也沒有了睡意,叫苦不迭。
她在心里罵了林書瑤一頓,好好的,干嘛要帶她去買情趣睡衣,她骨頭都快被陸之言給弄斷了。
不過,林書瑤有句話倒是說對了:陸之言好像,真的很喜歡這樣。
雖然陸之言喜歡,但是畢竟太羞恥了,而且她那么一弄,陸之言就如狼似虎的想要把她的骨頭給啃光似的,所以從那以后,蘇染再也不敢輕易嘗試了。
這天晚上,陸之言有個應酬,本來想帶蘇染過去,可蘇染說要去醫院照顧楚香凝,婉拒了。
陸之言有點遺憾,拉著她的手不想讓她走,“讓我一個人去,你放心?”
蘇染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帶小齊一起去啊,再說了,我相信你。”
陸之言重重一嘆氣,無奈地松開了蘇染的手。
他是真的很想帶蘇染過去,見識一下。
只可惜,蘇染不去,他最后只能自己去了。
小齊做司機,不過沒有進宴會廳,只是去了停車場等著。
陸之言作為安市有名的青年才俊,一進宴會廳就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上來打招呼的人更是一個接一個。
雖然這次的宴會不是陸氏主辦的,但是陸之言卻一進來就成了主角。
而在這陣觥籌交錯里,陸之言還看到了一個人。
是寧夏。
寧夏身著一件香檳色的抹胸晚禮服,身姿玉立,款款向陸之言走了過來。
陸之言只是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便連余光都不想給她了,繼續和身邊的人攀談著。
寧夏自然知道陸之言對自己的厭惡,但是她卻絲毫不在意,仍然走了過去,還主動跟陸之言打了招呼:“陸總,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啊?蘇小姐沒來嗎?”
旁邊正跟陸之言攀談的人見有人來搭話了,好奇地問了一句:“陸總,你跟這位小姐認識嗎?”
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還在寧夏身上掃了兩眼。
不得不說,寧夏長得是真的漂亮,身材也很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這個人和陸之言的關系不那么要好,他想去結識一番,再好好發展一下關系。
只不過,陸之言的一句話說出來,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聽陸之言說:“啊,認識。寧小姐以前在我的公司上班,不過后來因為一些事情,被我開除了。”
他也算是顧及了寧夏的面子,沒有說為什么要開除,可即便如此,剛剛還想發展關系的那個人卻立刻就打消了念頭。
陸氏那么多人,陸之言每天忙都忙不過來,一個小員工居然能讓他親自開除?可見這個人要么就是工作能力極其低下,要么就是做了什么得罪陸之言的事。
可陸氏那樣的集團,工作能力一般的人又怎么可能進得去?
所以只是稍微一思考,那個人就明白了,這個姓寧的小姐和陸之言之間肯定有過節。
他雖然有點兒色心,但是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女人,跟陸之言站在對立面,做生意的人,向來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
于是他立刻干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陸總,我還有別的事,就先失陪了。”
說著他就走開了,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寧夏。
對于陸之言的態度,寧夏并不介意,甚至她還主動跟陸之言答話:“陸總,現在我已經不是陸氏的員工了,難道就因為這樣,你連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嗎?”
陸之言笑了笑,笑容卻很冷,幾乎不帶一點兒溫度,“寧小姐現在在哪里高就,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和小染的事,跟寧小姐也沒有關系,所以,寧小姐請自便。”
說完這一句,陸之言便去和別人推杯換盞了。
看著已經走遠的陸之言,寧夏的嘴角勾了勾。
這個陸之言,還真是塊石頭!
不過她就不信了,她就真的拿陸之言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算是石頭,用斧頭也能劈開,用炸藥也能炸開!
這么想著,寧夏去了服務生旁邊,給了服務生兩百塊錢的小費,低聲交代了幾句。
陸之言平時很少喝酒,一來是因為醫院有可能隨時有事找他,二來,他也不想被人算計,所以每次應酬,當喝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就再也不喝了。
可是今天晚上,他明明只喝了兩杯,卻覺得頭有點暈,甚至還有些熱,不舒服。
這讓他心里充滿了一陣強烈的不安感,立刻跟宴會的主人打了個招呼,去了樓上給客人安排的客房休息。
一進了客房,他就去浴室里,洗了個冷水澡,果然舒服了很多。
看來,是有人在酒里給他下了藥。
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給他下那種藥?
陸之言擦干了頭發,裹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了,卻又覺得頭暈,腳下一陣虛浮。
不知道是不是那藥下得太重了,陸之言居然產生了一陣困意。
趁著最后還清醒,陸之言給小齊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晚上自己在酒店住,讓小齊先回去。
小齊自然不會多話,也沒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就先開著車走了,想著明天上午再過來接自己老板。
而就在陸之言掛斷了電話,睡過去以后,卻有一個人,悄悄地摸進了他的房間。
“陸總?”來人在門口喊了一聲。
陸之言睡著了,沒有答應。
她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聽到陸之言的回應,這才開了房間里的燈,提著香檳色的裙擺走向那張大床。
床上,陸之言沉沉的睡著了,呼吸均勻,除了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其他地方一動不動。
寧夏走近了,看著陸之言從領口裸露出來的一小片皮膚和肌肉,呼吸都緊了一些。
她在M國上學的時候也見過不少肌肉型男,那些人喜歡運動,愛好健身,一身腱子肉,但是總讓她覺得很粗魯。
可陸之言不一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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