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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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陸之言不能死…
“是啊。”李雪辰笑著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你那么喜歡陸之言，應該也很愿意陪他一起死吧？等殺了他以后，我會再殺了你們，把你們一起扔在這荒郊野地里，讓你們去地下，和陸廷一家子團圓。”
這番話毛骨悚然，可是李雪辰卻說得很享受。
蘇染第一次覺得，李雪辰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蘇染質問道。
李雪辰疑惑地問：“人性？什么是人性？”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蘇染，“難道你們對我做的一切就有人性嗎？你們讓人迷奸.我，這就有人性嗎？”
“那是你自作孽！”
楚香凝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經過，毫不遲疑地站在自己的兒子兒媳這邊：
“之言很早就拒絕過你，我也跟你說過，之言已經有蘇染了，讓你放棄，可你偏不，還給蘇染下藥！如果不是你自己貪心，怎么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謝娉婷做那種生意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么多年，她一直隱藏得很好，警方也拿她根本沒有辦法，如果不是李雪辰把藥用在了蘇染身上，那她或許根本不會暴露。
所以說起來，那也只能怪李雪辰自己，根本怪不了蘇染！
“雪辰，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孩子，可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你現在把我們放了，這件事我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對誰都不會說的。”楚香凝說。
她怕李雪辰惱羞成怒，對她們做出什么瘋狂的事來，更怕李雪辰真的用她們引來陸之言，要對陸之言做什么。
可李雪辰那么狡猾，怎么會相信？
“剛剛還對我兇神惡煞的，現在就換了一副嘴臉。”李雪辰盯著楚香凝，“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她身子往前一傾，一把扯住了楚香凝的衣領，憎惡道：“以前我媽跟你一樣，也是人人羨慕的富太太，可是現在呢？她只能在監獄里度過下半輩子，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憑什么你還能穿著這么好的衣服？！”
一邊說話，她手上一邊用力一扯，生生地把楚香凝旗袍的衣襟給撕開了，楚香凝的肩膀頓時暴露在了空氣里。
蘇染斥道：“李雪辰，你住手！”
楚香凝活了這么大歲數，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侮辱，眼圈兒都紅了，卻硬是咬著后槽牙，一滴眼淚都沒掉。
李雪辰看著楚香凝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你以為你很高貴是嗎？楚香凝，等你死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到時候找到你的人都會看到…”
“你住嘴！”蘇染緊皺雙眉，等著李雪辰，“李雪辰，你還是不是人？！”
“你才給我住嘴！”李雪辰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蘇染的臉上，“你是個什么賤貨，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李雪辰！”楚香凝吼了一聲，“你還有完沒完？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看起來是個什么樣子？你就是個瘋子！”
她說的是實話。
當初的李雪辰在鎂光燈下，在熒幕上，那么優雅得體，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現在，她就是一個神經病！
“這還不是你們造成的嗎？！”李雪辰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冷靜了一些，“好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了，等明天，我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呢！”
說罷，李雪辰從地上撿起一卷膠布，封住了楚香凝和蘇染的嘴，自己就走開了。
蘇染和楚香凝看著彼此，肩膀各自瑟縮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可眼里卻分明有著對對方的關心和擔憂。
李雪辰抓她們過來的時候，只帶走了她們的人，至于她們的包和手機，全都還在餐廳里。
陸之言聽家里的傭人說楚香凝去見蘇染了，又聽林書瑤說蘇染大半夜了還沒有回去，就給她們打電話，可電話一直沒人接，最后就去了餐廳。
可餐廳里根本沒有人，包間里，蘇染看了一半的書掉在了地上，她的包放在椅子上，放得好好的。
楚香凝的包也在。
“人呢？”陸之言對著餐廳的人問。
餐廳的人也不知道，“陸夫人來的時候，蘇小姐睡著了，陸夫人說等蘇小姐醒了再點菜，還讓我們不要進來打擾…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我們也不知道啊。”
東西都在，人卻不見了，這分明就是出事了！
餐廳怕自己被連累，建議道：“要不然，報警吧…”
“不能報警！”陸之言立刻否決了餐廳的提議，“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萬一報警了，對方惱羞成怒，對她們下手怎么辦？”
陸之言想了想，道：“帶我去你們的中控室。”
他要去看監控。
只要人是被從餐廳里帶走的，就肯定會留下痕跡，監控視頻里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張葉是跟著陸之言一起過來的，她也去了中控室，一起看監控。
監控顯示，楚香凝進包間以后，沒一會兒服務員就出來了，包間的門被關上。
十分鐘以后，有保潔員推著垃圾車進了包間，在里面待了五分鐘，又推著垃圾車出來了。
這之后，到陸之言進去之前，再也沒有人出入過那兒。
“你們那么久都不進去看看嗎？”陸之言問。
餐廳經理回答：“陸總，陸夫人都說了不讓我們打擾，我們哪兒敢進去啊？”
這話雖然說得不錯，但是好幾個小時了，他們居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陸之言壓下心頭的怒火，指著已經暫停了的屏幕上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清潔工問：“這是你們店里的人？”
“應該是。”餐廳經理對著中控室的操作人員道，“把畫面放大，看她的胸口。”
他轉過頭來跟陸之言解釋：“衣服上都有號碼，只要看號碼就知道這個工作人員是誰了。”
畫面被放大，衣服上的號碼被看得很清楚，經理立刻打電話，把人叫了過來。
過來的人昏昏沉沉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本來還在敲著自己的脖子，一進來就看見這么多人，先是愣了愣，隨后就不敢亂動了，小聲問：“經理，怎么了？是不是我工作出了什么錯…”
“我問你，客人還在用餐，你進客人的包間干什么？”經理問。
清潔工一臉驚恐，連連擺手：“我沒有進去啊，經理，餐廳的規矩我是知道的，我在這兒工作半年多了，我…”
“那這是怎么回事？”經理對自己的員工說話的時候，和對陸之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帶著幾分逼人的氣勢，“這不是你嗎？”
他指著監控視頻，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那個清潔工。
清潔工看到畫面，又愣了，隨后好像是在糾結著什么，雙手不停地揉搓著。
看她這副模樣，張葉覺得不對，對陸之言道：“陸總，這家餐廳的安保措施看來并不怎么樣，師娘和蘇染的失蹤跟他們脫不了關系，我們還是報警吧。”
要是真的報警了，事情鬧大了，那說不定餐廳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兒，經理立刻沖著清潔工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
清潔工也害怕，又被經理這么一吼，立刻不敢隱瞞了，脫口而出道：“我不知道，我被人打暈了…經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廁所，我…”
她怕陸之言懷疑自己，指著監控視頻說：“你們看，那個人比我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陸之言已經猜到了，是那個人假冒餐廳的清潔人員，把楚香凝和蘇染塞進垃圾車里帶走的。
可是包間里看起來并沒有打斗的痕跡。
蘇染和楚香凝為什么會那么聽話？
“看身形，這個人是個女人。”張葉猜測道，“我進去的時候，聞到包間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兒…應該是這個人現在包間里放了迷香，把師娘和蘇染迷倒了，之后才帶走的。”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
陸之言腦海里立刻有了懷疑對象。
張葉也猜到了，湊過來小聲問：“陸總，會不會是李雪辰？”
現在陸之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人。
一邊往外走，陸之言一邊問：“蕭明旭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
“他現在已經被抓了，李雪辰應該聯系不上他。”張葉回答。
李家出事以后，以前跟李氏有來往的那些公司和家族都對李雪辰避而遠之，除了蕭明旭，根本沒有人搭理李雪辰。
也就是說，現在在整個安市，李雪辰一個信得過、靠得住的人都沒有。
陸之言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要是蕭明旭沒被抓，那李雪辰或許會去找蕭明旭，他們也能多少有點兒線索，但是現在…
“給小齊打電話，讓他秘密聯系公安部門，調全市的監控，我一會兒過去。”陸之言最后說。
他必須把人找到。
但是絕對不能驚動李雪辰。
李雪辰能從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逃脫，現在又抓了蘇染和楚香凝，也許就是要破釜沉舟。
他不在乎李雪辰的死活，但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在李雪辰手上，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可人才剛上車，陸之言的手機就響了，是安市本地的陌生號碼打來的。
遲疑了片刻，陸之言把電話接了起來，“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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