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第四百二十章被夾擊了影書 :yingsx第四百二十章被夾擊了第四百二十章被夾擊了←→: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在后來的一次采訪里,李樺的狀態很不好,整個人都很疲憊,記者問她近期網絡上的事,她剛開始本來不想回答的,但是記者一直追問。
最后李樺像是情緒徹底崩潰了似的,抱著話筒喊了一句:“我真的不能說,求求你們別再逼我了!”
雖然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但卻很是令人遐想。
什么不能說?為什么不能說?
這又被各個媒體和營銷號都做成了話題。
這次采訪過后,沐承澤把李樺找去了她的辦公室,蘇染也在。
看到蘇染,李樺有些心虛,咽了口唾沫才走了進去。
“沐總,你找我?蘇染姐,你也在啊…”
“你在記者面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沒等李樺把話說完,沐承澤就先問。
在進來之前,李樺其實就想到了沐承澤是想問這個,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真的跟沐承澤面對面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光看李樺此時的表情,沐承澤心里就大概有了答案。
他眼睛微微一瞇,盯著李樺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氣勢,“怎么不說話?”
“我…沐總,我當時…”
“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話一出來,造成了什么后果?”沐承澤又問。
李樺不敢看沐承澤的眼睛,更加不敢看蘇染。
蘇染一直在旁邊看著,見李樺低著頭不出聲,手卻在微微顫抖的模樣,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沐總,算了。”
到了李樺面前,蘇染音色不變:“我在電話里說過了,綜藝是怎么回事,我們心里都清楚。李樺,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算是還了你的人情,但是以后,我們別再來往了。”
她說完就從沐承澤的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剛到辦公室外面,蘇染就看到了秦杳杳。
“你總算出來了。”秦杳杳快步過來,拉著蘇染的手問,“怎么樣?李樺說什么了?”
“她什么都沒說,不過跟她沒關系,是我不讓她說的。”蘇染對著秦杳杳笑了笑,“不是你跟我說的嗎,讓我小心李樺,以后我會加倍小心的。”
秦杳杳當初只是覺得李樺和蘇染長得像,又進了同一家公司,所以提醒蘇染小心,誰知道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李樺已經追了出來。
“蘇染姐…”
她很著急地去找蘇染,好像有話想跟蘇染說。
可蘇染沒有看她,直接把頭轉了個方向,顯然就是不想理她的意思。
秦杳杳比蘇染要直接很多,她把蘇染扯到了自己身后,大跨步擋在前面,眼看著李樺過來了,她拉住李樺的胳膊,另一只手抬起來,“啪”的一聲,給了李樺一個耳光。
“剛入行就敢這么囂張,你以為就算沒有了蘇染,你在這個圈子里就能站得穩了嗎?!”秦杳杳叱問道。
這一巴掌打得太突然,李樺完全被打懵了,愣了好幾秒鐘。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了,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
“你想做什么都不重要。”蘇染依舊沒有看李樺,“李樺,我剛剛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秦杳杳便護著蘇染離開,臨走之前還給了李樺一個兇狠的眼神,警告李樺不要追上來。
等到了蘇染的工作間,秦杳杳還覺得生氣,一拍桌子罵道:“這個李樺,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小人!”
蘇染卻笑了笑,“小人多了去了,她不過是其中之一。不過…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剛剛秦杳杳只顧著生氣,現在聽蘇染這么一說,好像是那么回事。
“對啊,你和沐總的關系所有人都知道,李樺這么明目張膽的,對她能有什么好處?”
視線一轉,秦杳杳問:“你是覺得,她的背后…”
蘇染只是低頭喝水,并沒有回答。
而另一邊,方盛和李雪辰也因為這件事情,舉辦了一個小小的慶功宴。
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客廳里放著音樂,李雪辰的情緒也很高漲。
方盛見李雪辰一直在哼歌,忍不住邀功:“怎么樣雪辰姐,我找的這個李樺還行吧?她的家人在我們手上,無論如何都不敢把我們說出來。”
李雪辰唇角一彎,勾出了一抹笑容,“要處理好,別被別人抓到把柄。還有,李樺這顆棋子,一定要發揮她最大的功用。”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喝了一口酒,方盛又問,“對了,雪辰姐,蕭總那邊怎么樣了?”
李雪辰掀起眼皮,一道冰冷的視線掃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方盛連忙干笑了一聲,“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想知道進度…”
“這些跟你沒關系,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楚瀾那邊怎么樣?”
“楚瀾最近幾天去外地參加活動了,不在安市,我目前還沒找到機會。”
李雪辰手里端著杯子,指腹在杯沿上不停摩挲著,眼底流淌著的都是算計的光。
既然楚瀾不在,那就得等一會兒了。
陸之言接連在公司住了一個星期,飯也不按時吃,每天就睡一兩個小時,為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
小齊匯報工作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陸之言,一看到陸之言敲著太陽穴看報告的樣子就覺得心疼。
趁著匯報的間隙,小齊問道:“陸總,您要不然一會兒先回去休息?”
“不用。”陸之言把筆一揮,“你繼續。”
小齊就繼續了。
門外,楚香凝看著這一幕,心里也覺得不好受,跟身邊的張葉問:“他這幾天一直這樣?”
上次蘇染和楚香凝在這兒大吵的事,張葉也知道了,她想著勸一勸,又怕如果楚香凝還在生氣,勸了只會火上澆油,只好對蘇染避而不提,只是點了點頭。
楚香凝嘆了一口氣,“家也不回,天天待在公司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因為蘇染的事跟我生氣。”
張葉忍住了沖動才沒有提蘇染,只是道:“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了,陸總忙得焦頭爛額的,顧不上,師娘,您別往心里去。”
楚香凝轉過頭來,輕輕握住了張葉的手。
“張葉,我不能一直陪在之言身邊,他多虧了你照顧了。”
楚香凝說得認真,但是張葉卻不敢邀這個功,連忙道:“您言重了,要是嚴格來講,陸總算是我的師兄,而且如果不是師父,我也不會有今天,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她懷有一顆感恩之心,這個楚香凝知道。
“他不回家,我也不逼他,小齊到底是個男人,不會照顧人,之言生活上的事,還得你多花費點兒心思。”楚香凝道。
張葉輕輕點頭,“師娘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辦公室里,陸之言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的人,還在跟小齊說著話。
“收購我們股票的人是誰,查出來了嗎?”
自從陸氏傳出丑聞之后,股票就一路下跌,市場上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打量收購陸氏的散股,陸之言知道這個消息以后,立刻就讓小齊去查了。
小齊遲疑了片刻,才回答道:“沒有…對方好像是國外的機構,所以…”
陸之言不想聽這些,“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現在陸氏的情況很不樂觀,對方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收購陸氏的散股,要么就是看好陸氏未來的發展,要么就是這所有事情的幕后操作者。
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得把人找出來。
小齊把陸之言的吩咐全都記下了,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陸總,您今天晚上別睡公司了,還是回去吧。”
他想,只要有蘇染陪著,陸之言怎么都應該好一點。
陸之言又何嘗不想?
但是現在楚香凝對蘇染還是那么抗拒,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他沒抽出時間來,連電話也沒給蘇染打一個…
見陸之言好像沒下定決心似的,小齊決定助攻:“蘇小姐出事了。”
“出事?”陸之言猛地抬起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小齊,“出什么事?”
小齊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大概跟陸之言提了一下。
在今天之前,陸之言對于這些完全不知情。
他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責怪道:“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小齊委屈道:“我也是看您太累了,不想您太操心,所以才沒有說…”
“你的膽子倒是大!”陸之言低沉道,“都敢做我的主了!”
小齊低著頭不敢看陸之言。
陸之言雖然也生氣,但現在還不是責怪小齊的時候。
蘇染出了那么大的事,心里肯定很難受,他得回去陪蘇染。
迅速把公司的事處理完了,陸之言開著車,回了青鸞彎。
可是等他進門以后,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屋子里很冷清,好像很久都沒有人待過了,以前茶幾上擺著的翠綠的盆栽現在也有些枯黃了。
一看就是沒人打理照料。
“小染?”陸之言喊了一聲。
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回應。
陸之言皺著眉,上了樓。
推開房門一看,房間里蘇染的化妝品、護膚品、衣服、洗漱用品,全都不見了。
陸之言突然想起來那天在辦公司里,蘇染跟他和楚香凝說的那些話。
難道蘇染是真的要跟他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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