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第二百一十八章小染,你幫我戴影書 :yingsx第二百一十八章小染,你幫我戴第二百一十八章小染,你幫我戴←→:
嘆了一口氣,蘇清顏道:“君辭好幾天晚上都沒回家了,我一打電話他就說是在外面有應酬…”
說著說著,蘇清顏的眼睛就紅了。
前段時間各種負.面.消.息把她經營多年的人設差不多毀得一干二凈,她現在雖然開始重新工作了,但是能接到的工作和以前相比差別實在是太大。
她因為這些事情,心里本來就不痛快,冉君辭還不回家,蘇清顏心里實在是很窩火。
趙芝蘭也擔憂道:“清顏,繼續這么下去可不行啊,上次的事,君辭或許很生氣,要不然你先好好跟他道個歉。”
蘇清顏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道過歉啊,當時痛哭流涕,冉君辭也沒有再追究了。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晚上冉君辭出去過,回來以后就臉色陰沉。
見蘇清顏不出聲,趙芝蘭正想再說點兒什么,冉君辭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到趙芝蘭也在,他微微有些意外,問道:“媽,你怎么也來了?”
他臉色黑沉著,看起來心情不怎么好。
趙芝蘭起身道:“沒什么,我就想過來看看你們,正好準備走了。君辭,你最近怎么樣?公司還順利吧?”
“嗯,挺順利的,就是應酬太多。”冉君辭敷衍地回答道。
趙芝蘭說要走,冉君辭也沒有留她,只是送她出了門。
看到冉君辭這樣,蘇清顏終于覺得受不了了,她起身,站在冉君辭面前道:“君辭,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你到底對我什么地方不滿意?我改還不行嗎?”
“改?”冉君辭冷笑了一聲,看著蘇清顏道,“你想改什么?連懷孕那么大的事你都能編造出來騙我,還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聽冉君辭又說起了這個,蘇清顏皺眉道:“我們就不能不提這個嗎?”
“不提?那你想提什么?提你用自己的腎陷害蘇清虞的事嗎?”冉君辭幾乎沒忍住,直接把這話說了出來。
蘇清顏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好像突然明白冉君辭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了。
仔細算一算,冉君辭最近似乎經常都會去蘇染以前住的房間,在里面一待就是很久,難道…
“你是忘不掉蘇清虞是嗎?”蘇清顏問,“君辭,她已經有別人了,她天天跟陸之言秀恩愛,你看不到嗎?她的心里根本沒有你!”
冉君辭本來就在為了蘇染和陸之言的事窩火,現在聽到蘇清顏說起陸之言的名字,腦子里又想起陸之言的那句“你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她”,頓時覺得更窩火了。
“蘇清顏,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冉君辭冷聲喝道。
而他這樣的語氣,更加讓蘇清顏覺得受傷,難以置信道:“你居然為了蘇清虞跟我吵架?冉君辭,她現在已經不是你老婆了,我才是你的老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兒?”
冉君辭一把扯掉自己的領帶扔到了沙發上,嗓門兒也大了起來:“我們到底誰不清醒?清顏,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以前那么溫柔,那么安靜,那么善解人意,現在怎么變得跟個潑婦似的?”
他一天不回來蘇清顏就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回來晚了蘇清顏就一遍一遍的催,他覺得自己脖子上好像勒著一根鏈條似的,而那根鏈條還在時不時的收緊,而且越收越緊。
“潑婦”這兩個字成功地激怒了蘇清顏,她吼道:“我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你的心里不明白嗎?冉君辭,我都是為了你…”
“閉嘴!”冉君辭煩躁道,“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扔下這么一句話,冉君辭就上樓去了,蘇清顏跟著跑上去,卻正好看見冉君辭進了蘇染的房間,等她跑過去的時候,冉君辭已經把房門反鎖上了,她根本打不開。
蘇清顏拍了一陣門,冉君辭卻連理都不搭理一下,最后她盛怒之下,去了酒吧街。
她很少來這種地方,因為她是藝人,而且知名度很高,如果來這兒被人拍到照片,那影響勢必會很不好。
陸之言也很少會來這兒,他平時很少喝酒,就算是喝,也會跟江雨承他們約在清吧或者KTV的包間里,而不是來這種這么喧鬧的地方。
這兒是紀熙選的,紀熙喜歡這種地方,此刻他就戴著鴨舌帽,坐在燈光最暗的角落里,跟陸之言說話。
陸之言的一只手牽著蘇染的手,另一只手摩挲著面前玻璃杯的杯沿,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許久之后,陸之言才道:“我說過了,這些事情,我現在不會參與。”
他是個謹慎的人,雖然支持紀熙和冉君辭相爭,但是卻并不會提早介入。
紀熙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道:“你為什么這么不好說話?”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吧臺的某一處,朝著那邊揚了揚下巴問:“那是不是蘇清顏?”
蘇染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戴著鴨舌帽,但是不難看出,那身段確實是蘇清顏。
此刻,蘇清顏正在喝著悶酒,一口一杯,看起來心情很差。
紀熙看笑話似的道:“聽說她復出以后,日子可不如以前那么好過,看來實在郁悶。”
蘇染沒說話,只是喝著陸之言給自己點的牛奶。
陸之言對于蘇清顏的事更加不感興趣,連看都沒有往那邊看了一眼。
紀熙的眼睛卻突然亮了亮,對蘇染道:“以前蘇清顏不是在你的酒里給你下過藥嗎?我幫你報仇,不用太感謝我。”
蘇染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紀熙的話是什么意思,紀熙就已經招手叫過來一個服務生,交代了什么事情下去。
眼見著紀熙要起身,蘇染趕緊叫住他問:“你干什么?”
“禮尚往來啊。”紀熙笑著說,“再說了,你老公不肯幫我,我不得自力更生嗎?”
說罷,他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并不善意的笑,就往蘇清顏那邊去了。
沒一會兒,蘇清顏好像是喝醉了似的,被紀熙抱著離開了酒吧。
蘇染對陸之言道:“之言,你說紀熙他…他是想干什么?”
陸之言沖著她挑了挑眉,語氣是難得的輕佻:“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被他帶進酒店里,后面的事不用我說,小染你也應該明白。”
蘇染深吸了一口氣。
她明白。
曾經她也被蘇清顏在酒里下了藥,被紀熙帶去了酒店的房間。
如果不是陸之言及時趕到,那她那次…
陸之言攬住蘇染的肩,輕聲道:“小染,蘇清顏本身就不是好人,她有任何遭遇,跟你都沒有關系,你不用自責。”
剛才紀熙雖然說是要幫蘇染報仇,但是實際上,他不過是想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
畢竟,當初差點兒欺負了蘇染的是紀熙本人,也從來沒聽紀熙說過要報仇。
再說,紀熙也不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
看蘇染垂著眼眸不說話,陸之言怕她內疚,剛要說話,就見蘇染抬起頭,沖著他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蘇清顏也不例外。
只要蘇染想通了,那別的事對于陸之言來說也就不算什么了。
抵著蘇染的嘴角親了親,陸之言低聲問:“今天晚上是去你那兒還是去我那兒?”
上次之后,他們關系雖然親密,但是因為蘇染有工作,總是休息不夠,陸之言也就沒有太勉強,每次都只是把蘇染送到家,自己就回去了。
可是現在劇組的工作被暫停了,蘇染也得了點兒閑,陸之言就不用再擔心別的。
而且,他也真的是很想要了,每天看著女朋友就在面前,還偏偏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太難受了,要說是人間酷刑也不為過。
盡管兩人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但是現在聽見陸之言說這樣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蘇染的臉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陣薄紅。
她坐的地方光線不好,所以其實那層薄紅也并不是很明顯,但是陸之言就是看得出來,并覺得這樣的蘇染看起來比起平時更加勾人了。
往蘇染那邊靠近了一點,陸之言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小染,我想要你。”
如果剛才只是暗示,那么現在,陸之言可以說是明示了,他那么直白熱烈的說出自己的渴望,是等著蘇染的回應。
蘇染臉頰羞紅,不敢看陸之言,眼睫低垂著。
許久之后,她才給出一句話來:“去我那兒吧。”
陸之言笑了,牽著她的手站起來,“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一進門,陸之言就有些忍不住,把蘇染抵在門上親,親得蘇染的腿都軟了,連站都站不穩,他又把蘇染打橫抱起來,進了臥室。
臥室里沒開燈,他們對這里都已經很熟悉了,加上窗戶會有外面的燈光照進來,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對他們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陸之言把蘇染放到床上,一邊親她一邊解她的衣服,另一只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了一盒東西。
蘇染聽到動靜,喘著問:“你拿什么?”
“這個。”陸之言從盒子里拿出一個小方塊兒來,遞到了蘇染手里,雙手環抱住她的腰,“小染,你幫我戴。”
不是商量,是要求。
蘇染一碰到那個袋子,摸到里面東西的形狀,整個人就像是被放進了蒸鍋里似的,渾身上下都在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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