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第二百一十四章我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給你影書 :yingsx第二百一十四章我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給你第二百一十四章我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給你←→:
直到進了門,陸之言腳在后面踢了一下,把門關上了,他才把蘇染放到了沙發上。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蘇染在看他,眼里的情緒很復雜。
陸之言坐在蘇染旁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聲問:“還在害怕?”
蘇染搖了搖頭,顫抖著聲音問:“你說,當年和我…”
知道蘇染要問什么,陸之言沒有等她把話說完就肯定道:“是我。”
蘇染的眼眸瞬間睜大了。
陸之言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當年你被下了藥,神智不清地闖進了我的房間,我那時候年輕,沒有忍住…”
那樣一個女人,漂亮,溫柔,熱情似火的哀求,血氣方剛的他怎么忍得住?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陸之言說,“我那個時候要去國外學醫,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推脫不掉,就只能讓人到處找你,找了好久…”
又在蘇染的唇上吻了一下,陸之言帶著幾分慶幸說:“去年我才找到你。”
說來也是巧,其實他的人根本沒有找到過蘇染,他在國外學醫,成就斐然,去年剛好去第一醫院有點事,出來的時候,就遇見蘇染被冉君辭拽著要去割腎。
雖然已經五年沒有見過,但是他還是一眼就把那個女人認了出來。
蘇染永遠也忘不掉和陸之言初遇的情形。
當時,陸之言管她叫…
“所以你當時是認出我來了,才會叫我小野貓?”蘇染問。
說到這個,陸之言笑了,捉住蘇染的指尖,帶到唇邊親了一下,帶著甜蜜又曖昧的笑容道:“是啊,因為當年你真的太熱情了。”
那個晚上,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那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發誓要娶她,發誓這輩子只有她。
蘇染總算明白了。
剛開始陸之言管他叫“小野貓”,她還覺得陸之言輕浮,可是后來相處的時間長了,她發現陸之言不僅不輕浮,反而還十分紳士。
就連她被下了藥,陸之言都能保持住清醒不碰她,是真正的君子。
原來,陸之言那么叫她是因為認出了她的身份,而不是因為他為人輕浮。
原來,她們之間是有前緣的。
原來,當年的那個人,就是陸之言。
蘇染猛地摟住了陸之言的脖子,一顆心狂跳不已地問道:“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都快一年了,你都沒有跟我說過。”
她一直都不知道,還因為那件事對自己自我厭棄過。
陸之言撫著她的長發,輕聲道:“因為我在等你自己想起來啊。”
可是沒想到都過去那么久了,蘇染還是沒有想起來,最后還是要他把這個親口說出來。
蘇染的眼睛紅了。
她好多次夢到過那天晚上的情形,夢到她和陸之言在夢里纏綿。
可是她不知道那個人是陸之言,她還以為對方是冉君辭。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夢里男人腰上的那顆紅痣,冉君辭身上沒有,但是她卻在陸之言的腰上看到過。
那個時候她還覺得,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巧合。
她怎么那么傻呢?怎么就沒有想到,那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事實呢?
蘇染撩起陸之言的衣服下擺,指尖輕輕地撫上了那顆紅痣。
因為過于激動,她的指尖還是冰涼的,但是陸之言身上的體溫卻很高。
她的手指就這樣觸摸上去,動作那么輕,指尖那么涼,讓陸之言忍不住激靈了一下。
捉住蘇染作亂的小手,陸之言啞著嗓音道:“小染,別亂動。”
當年他沒有忍住,想著事后要對那個女人負責,可是等他醒來一看,那個女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那以后,他沒有再碰過任何人,即便后來和蘇染重逢,即便他很多次想要蘇染,但是卻一直忍著,哪怕是蘇染在被人下藥的情況下,摟著他想和他纏綿。
他也依舊忍著。
他希望能夠得到蘇染,是真真正正的得到她,是蘇染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給他,而不是在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情況下。
把蘇染的手捏得比剛才更緊了,陸之言的嗓音也更干:“別亂動,聽話。”
可蘇染哪里能聽話?
那么久了,原來她經常夢見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她還無數次厭憎過冉君辭,卻沒有想到,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冉君辭。
冉君辭從來就沒有碰過她。
是她先入為主了,才會覺得跟她春宵一度的男人就是冉君辭。
然而根本不是的。
“之言…”蘇染跨坐到陸之言的腿上,她離得他很近,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拂在陸之言的耳畔,“你還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一句話?”
她這樣太撩人了,陸之言有些受不住,呼吸都急促起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的告訴蘇染他在想什么。
咽了口唾沫,陸之言盯著面前耳朵通紅的女人問:“什么?”
他們之間說過的話太多了,他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句。
而且…她現在就離得他那么近,只要他想,馬上就能徹徹底底的得到她,徹徹底底的占有她。
他要用所有的理智來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不能冒犯她,哪里還有心思思考別的?
蘇染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勾了勾唇。
陸之言的喉結攢動著,嗓子發干,身子發緊。
要了命了,蘇染這是在…勾引他!
蘇染輕而易舉就能看到他眼中的欲.火,但是她也知道,只要她沒有點頭,陸之言是不會做出進一步的事情來的。
哪怕他們在一起那么久,陸之言經常會占她的便宜,但都是一些在她可接受范圍之內的小打小鬧,而從來沒有真正的冒犯過她。
這樣的感覺讓蘇染心里覺得很舒服,也很滿足。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能讓一個人有占有欲,能撩撥起一個男人的浴火,那當然是值得驕傲的。
可是能得到一個男人的尊重,這才是最窩心的。
而蘇染得到了。
她湊近陸之言,問問低頭,一張嘴,吻住了陸之言的喉結。
陸之言的眼鏡猛然睜大,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只能緊緊地攥成拳頭。
蘇染放開他,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上次跟我說,我什么時候可以吻你的喉結?”
陸之言記得。
這樣的事,他怎么可能會忘記?
那次他們在親熱,蘇染因為近,也因為方便,吻了他的喉結。
當時他就說過,讓蘇染不要隨便碰他的喉結,等什么時候她下定決心要把自己全部交給他了,再吻那個地方。
而此刻,蘇染這是…在告訴他答案嗎?
“小染…”
“我愿意。”蘇染摟著陸之言的脖子,她感覺得到陸之言粗重的呼吸,閉上眼睛卻還是覺得臉頰燒紅,顫聲道,“之言,我愿意…把自己全都交給你,只做你的人。”
這樣的溫柔,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得住。
那么久了,陸之言一直把自己的欲望關起來,加了無數道鎖困住。
可是現在,蘇染的一句話,把他的欲望全都釋放了出來,奔騰而出。
他連抱蘇染進房間都來不及,就在沙發上,徹底的讓蘇染再一次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那么多年了,他找到她了,又得到了她。
和上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她在他的身下嗚咽哭泣,從神智清明,到意識迷亂。
這種感覺簡直讓陸之言發狂。
他們做了無數次,快天亮的時候才睡過去,一向作息規律、從來不會耽誤公事的陸之言這天沒有去公司。
蘇染也沒有去片場。
有人打蘇染的電話,陸之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書瑤。
他把懷里的女人摟得緊了一些,在她側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讓她繼續睡,接著才接起了電話。
林書瑤以為接電話的人是蘇染,埋怨道:“蘇染,你怎么不接我電話啊?你今天…”
“小染還在睡。”陸之言說。
林書瑤那邊沒聲音了,是徹底的安靜。
陸之言繼續說:“麻煩幫小染請一天假,她今天去不了劇組了。”
說完了話,陸之言就把電話給掛斷了,把手機關機,放回了床頭柜上,整個人又鉆進了被子里。
蘇染也在被子里,還在他懷里。
她太累了,眼睛都睜不開,閉著眼睛問:“誰啊?”
“林書瑤。”陸之言的眼睛里都是柔情,端著蘇染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我讓她幫你請假了,你今天就待在家里,哪兒也不去。”
蘇染想去也去不了,她現在很累,渾身都累,身體就像是快要散了架似的。
聽見蘇染迷迷糊糊答應的聲音,陸之言唇角挽得更起,翻身壓在她身上問:“舒不舒服?”
蘇染“嗯?”了一聲,明明是沒明白陸之言的問題,提出的疑問,卻被陸之言當成了肯定。
于是,這個上午蘇染也沒有起床。
中午飯是小齊送過來的,陸之言開門去拿。
小齊是個成年人了,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且老板的私事他也不方便過問,本來想送了飯就走的。
可是又覺得自己老板好像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于是忍不住又問了出來:“陸總,那個…措施做好了吧?”
陸之言一愣,“什么?”
小齊訝然道:“你們這么快就打算要孩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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