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去夜市,放河燈_穿成虐文女主后她HE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八十章去夜市,放河燈 第一百八十章去夜市,放河燈←→:
“你也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啊?”蘇染將周圍一打量,對陸之言道,“我還以為以你的身份,只會出入那些高級餐廳呢。”
陸之言雖然帶著蘇染來吃大排檔,但是對于衛生還是有要求的,用開水把兩人的餐具都給沖洗了一遍,這才開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家以前的事?”
蘇染搖搖頭。
她對陸之言家里的事其實不太清楚,只知道生意做得很大,陸廷現在在國外,還有就是,陸廷和楚香凝的感情很好。
陸之言便跟蘇染說了起來:“我媽和我爸結婚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是他們一起創業,打下了陸氏這片江山。我小時候他們就一直很忙,沒空的時候就給我十塊錢,讓我自己找吃的。”
哪怕是上學的時候也是,他經常都沒有人接,需要自己回家。
蘇染這是第一次聽陸之言說起他小時候的事,雙手撐著下巴,聽得很認真。
陸之言繼續道:“那個時候我們住在筒子樓里,不遠的地方有一家煎餅,特別好吃,我最喜歡吃那家的東西,只要我爸媽不在家我就過去,一直吃到小學二年級。”
“然后呢?”蘇染猜想,后面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不然陸之言既然說那家的煎餅那么好吃,那就應該會繼續吃下去。
陸之言笑著說:“然后我們搬家了,搬到了一個很好的小區,離以前住的筒子樓很遠,我就再也沒吃過那家煎餅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過了兩三年吧,有一次去那附近,我憑著記憶找過去了,但是那家店已經搬了,因為要拆遷。老板也不知道搬去了哪兒。”
蘇染往椅子上靠了靠,看著陸之言說:“你這樣的經歷跟小說里的總裁不太一樣。”
陸之言不看網絡小說,于是并不了解,但是蘇染喜歡,他就跟蘇染問:“那小說里的總裁是什么樣的?”
蘇染掰著手指頭說:“高冷,腹黑,霸道,從小生活環境就很優越,不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不會吃煎餅和垃圾食品…”
有的要是作者作一點的,能讓那個霸道總裁把全天下的人都當成賤民,蘇染看過一本那種小說,后來就把那個作者拉進了自己的黑名單。
陸之言聽蘇染說了一大堆,失笑道:“我就沒有一點兒符合的?”
“基本上沒有。”蘇染認真道,“你比他們更像人。”
這話聽起來感覺有點怪,陸之言揚了揚眉,顯然是在不解。
蘇染解釋道:“因為你有情緒起伏,你不會秀自己的優越感,沒有那么不可一世,你會尊重別人,會來這種接地氣的地方吃飯。”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你是有血有肉的人。”
陸之言無奈道:“我又不是小說里的人,當然有血有肉。”
不過,他這一句話卻讓蘇染微微一怔。
誰說不是小說里的…他們都是一本小說里的。
可是,這么優秀的人,作者怎么沒有把他寫出場呢?難道是寫著寫著忘記了?
不應該吧,那作者的記性該有多差,才能把陸之言這樣渾身都是閃光點的人給忘在角落里?
見蘇染發起了呆,陸之言往她面前靠了靠,又問:“真的一點兒符合的地方都沒有嗎?”
蘇染又愣了愣,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
壓迫感。
平時的陸之言不會散發這種感覺,但是現在…
“有。”蘇染微微一仰頭,想起陸之言有時候“懲罰”自己的方法,臉上一紅,不自在地摸著脖子道,“你也挺霸道的。”
陸之言低低的笑了出來。
他就喜歡看蘇染這個樣子,太可愛了。
捏了捏蘇染的臉,陸之言說:“餓了沒?我去催一下?”
蘇染不滿的把他的手拿開,抗議道:“你不要老是捏我的臉,我又不是小孩子。”
話音剛落,老板就把陸之言點的菜端上來了。
蘇染進來的時候是戴了口罩和帽子的,這會兒該摘的都摘了,一張小臉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黑亮亮的眼睛盯著老板,真誠道:“謝謝老板。”
卻把老板看得愣了愣,脫口道:“你是…蘇染嗎?那個大明星?”
蘇染可不想在這兒被人認出來,外面那么多人,萬一被圍起來就麻煩了,打擾人家做生意不說…萬一有黑粉呢?
她可是吃過虧的。
陸之言笑著說:“你誤會了,她是我女朋友,不過確實跟蘇染長得像。”
老板就點了點頭,“我猜也是,蘇染那樣的大明星,怎么可能來我這兒吃東西?”
說著他又有點兒遺憾,一邊念叨著一邊往外走:“如果真的是蘇染,那我這店就成網紅店了,真是可惜!”
陸之言他們聽到老板的嘟囔,都低低笑了起來,蘇染甚至還在陸之言胳膊上拍了一下,“你看你,讓老板錯過了一次商機。”
陸之言立刻順從道:“嗯,我的錯。”
說著就給蘇染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嘴邊,“你嘗嘗這個,看看好不好吃。”
蘇染吃了,也給陸之言夾了一塊,“你也吃。”
大排檔的小包間里,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吃了一頓飯,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蘇染抱著陸之言的胳膊問:“你不是說晚上有活動嗎?在哪兒啊?”
“跟我走。”陸之言這么說了一句,牽著蘇染就往一個方向去。
他似乎對這兒很熟悉,一點兒冤枉路沒饒,很快到了一條街上。
“你以前來過嗎?”蘇染問。
陸之言輕笑道:“以前來談過生意,而且今天下午你睡覺的時候,我特地看過地圖了。”
他還在地圖上模擬了好幾遍,終于把路給記熟了,這才能這么快就帶著蘇染過來。
女朋友那么辛苦,他當然要抄近路。
蘇染張大了嘴,“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在休息呢。”
“我得給女朋友探路啊。”陸之言說著,揉了揉蘇染的頭發。
他似乎很喜歡揉蘇染的頭發,也很喜歡捏蘇染的臉。
本來蘇染不喜歡被人這么碰他,不過因為對方是陸之言,她又覺得這種小動作挺有愛的,欣然接受了,之前在大排檔的包間里說不喜歡陸之言捏她的臉,其實也不過是逗陸之言玩兒的。
往四周一看,蘇染才發現這條街臨河,街邊上擺了很多小攤子,有賣面具的、燈籠的,甚至還有賣河燈的。
“這是…”
蘇染話還沒說完,陸之言已經從旁邊的小攤上拿了一個面具給她戴上了,自己也買了一個戴上,湊到蘇染耳邊道:“這樣方便一點。”
免得別人把他們認出來。
街道上燈火通明,除了他們,還有不少人都是戴著面具的,所以這樣反而一點兒都不引人注目。
不過面具有很多相同的款式,蘇染怕和陸之言走丟了,因此拉著陸之言的手不松開,問道:“今天是什么節日嗎?”
這個問題正好陸之言今天下午在網上查看過,便解答道:“是當地的花燈節,一會兒有表演,還可以放河燈許愿。”
他是沒興趣,不過這種事似乎女孩子比較喜歡,所以他就帶著蘇染過來了。
蘇染砸吧了一下嘴,覺得這樣的節日好夢幻。
她踮著腳尖跟陸之言說:“我還以為這種節日只有古裝劇里才有。”
陸之言笑而不語,牽著她去了一家賣河燈的攤檔前面。
攤檔的老板是個六七十歲的老爺爺,年紀大了,胡子頭發都是花白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但是慈眉善目。
看到兩個穿著將就的年輕人過來,老爺爺立刻笑瞇了眼睛招呼道:“姑娘,小伙子,看看吧,這些燈都是我和老伴兒自己扎的。”
河燈有很多形狀,有花燈,還有小動物的,蘇染看上了一個掛著的兔子燈,喜歡得不得了,一看到就抱住了。
陸之言問:“這個多少錢?”
“二十塊錢。”老爺爺一邊說,一邊遞了筆過來,“可以許愿的,一會兒放到河里去,會愿望成真的。”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就過來了一個同樣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里拎著不銹鋼飯盒,對著老爺爺招了招手,“老頭子,吃飯了。”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飯盒,里面都是些家常小菜,卻顯得珍貴無比。
陸之言付了錢,蘇染也在兔子燈上寫了愿望,臨走之前,蘇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老太太往老爺爺的碗里夾了一塊白菜,埋怨道:“你就知道讓我做飯,自己出來玩兒。”
老爺爺笑呵呵地說:“女人就應該在家里做飯,拋頭露面的事男人來做。”
說完話,他又給老太太把有些散開的衣襟給歸攏了。
蘇染勾了勾唇。
現在天氣雖然轉暖了,但是晚上還是有點冷冷,這兒又是在河邊,風很大。
她想,老爺爺應該是故意的,不想讓老太太出來吹冷風。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那對老夫妻還跟自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但蘇染還是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陸之言順著蘇染的目光看過去,在面具底下笑了笑,彎腰湊到蘇染耳邊道:“以后我們也會這樣。”
蘇染便欣喜地看過來,“真的嗎?”
“真的。”要不是現在戴著面具,陸之言真想在蘇染的臉上親一口。
不過也不是沒有別的方法表達自己的心情——他把蘇染的手握得更緊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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